130 唯一的合影
媽媽離開了，一聲招呼也沒有，日復一日。
「總經理，有人約了你的時間！」
「誰？」
「不清楚，他不肯報自己的名字，只說關於秦風。」
秦風？難道秦風終於肯來找我了？我不知所措。
「總經理，見他嗎？」
「當然！」我回的乾脆。
秦風，這兩個字輕易撩動我的情緒。
顧如秋扶了扶眼鏡，「那我安排他去會議室？」
「不用了，直接來我辦公室！」我冷靜下來，語氣淡淡。
我滿懷欣喜、激動、忐忑地攥著筆。
「進來！」我音量陡高。
「是你！」所有的希望「砰」的一聲，全幻滅了。
「歡歡，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去接回你媽媽吧？」
我掩起失落，冷冷地看著穆雲帆。
「你那天的話，傷了你媽媽的心，她雖然跟我走了，可心裡放不下你。」
「夠了，她既然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
「羅歡，你怎麼這樣？你媽媽兩難的很，她心裡苦！」穆雲帆一副哀愁的樣子望著我。
我強忍的慪氣，正要發作，想起容媽的話，想起穆雲帆對穆虞妍的偏愛，想起秦風對我的不公，我冷靜地說:「如果要我接回她，那你拿一個條件來換吧！」
「什麼條件？」穆雲帆急切地問，深情似海的模樣讓我唾棄。
「幫我聯繫秦風！」
「秦風？」穆雲帆猶豫起來。
「是！是你的qing人重要，還是你女兒重要？」
「可你也是我女兒！」穆雲帆擲地有聲。
不過，這話我也只是聽聽，「對不起，我不是你女兒，選擇吧？」
「你要我聯繫秦風，你想幹什麼？」
「我沒空和你聊天，給我答案吧！」
「羅歡，你知不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難以割捨啊！」穆雲帆有些激動。
「我只要答案！」
「好！我幫你聯繫，不過，我聯繫不上秦風，今天我聽虞妍說，好像與秦風約了晚餐。」
「打電話吧，時間、地點！開免提！」我冷冷地說。
「嘟嘟」聲後，電話接通。
「虞妍啊，你在哪啊？」
「爸，我逛街呢，你有事嗎？沒事掛了，我很忙！」
「等等！」穆雲帆討好地柔聲細語，「虞妍啊，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回來，秦風約我吃飯。」穆虞妍羞答答的笑聲傳了過來。
「好，那好，你們在哪裡吃飯，約的幾點啊？」
「爸爸，你煩不煩？」
「嘿嘿，爸爸就是問問。」
「好了，好了，最煩你了，在凱銳宮，晚上七點，請問老爸，還有問題嗎？」
「沒了，沒了。」穆雲帆笑眯了眼，每一個細胞都帶著寵愛。
「掛了，沒事別煩我。」
電話被掛斷，穆雲帆抬眼，平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對我，也只是如此。
「好了，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去接的，穆先生請回吧！」
「羅歡，你就不能認我？你就那麼討厭我？」
「討厭？穆先生說笑呢，穆先生的東升集團每年要照顧我們很多生意，我怎麼敢討厭穆先生呢？」
穆雲帆張著嘴，卻什麼也沒說。看著他那輕微的駝背，酸澀如鯁在喉。
……
下班後，我還是逃避地回了家，念念、想想趕緊撲向我，「媽媽、媽媽……」
「你們今天乖嗎？有聽容媽的話？還有，有沒有乖乖聽錄音機啊！」
「當然乖了！媽媽，我都會背三字經了。」
「想想乖，哥哥今天怎麼回事？這麼安靜？」
我盯著念念問。
念念沒回我，躲開了我的視線。
「媽媽，我知道，你等著！」想想跑開了，又從二樓奔下來，「媽媽，你看。」
熟悉的模樣，讓我眼眶潮濕，我們之間唯一的合影，卻是結婚證上的合影，而這張合影，還是我偷偷加洗的，在想他的時間裡，我忍不住地看完一遍又一遍，直到前陣子知道他已經回來，準備他的世紀婚禮，我才傷心地扔進了垃圾桶。
眼看著自己藏不下去的思念無處安放，騙不下去的謊言得不到支撐，我選擇拋棄過去！
「念念，你從哪裡撿回相片的？」我含著淚問，念念一定藏了好幾個月了。
「垃圾桶！」念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他為什麼從來不看我們？他不想我們嗎？」
因為念念哭了，想想也跟著哭，容媽急得沒法子，圍著我們娘三打轉。
「哎呀，夜少爺來了，你可好好哄哄他們吧，我真的沒轍了。」
我抬眼，看見華夜蹲在我們面前，他抽走我手中的相片，「既然如此放不下，怎麼不去找他？」
我抹點眼淚，將孩子交給容媽，「他都要結婚了，我怎麼找？」我冷聲。
「他不也從我的婚禮上捋走了你？」
「我們不一樣，他有捋走我的資本，我有什麼？況且，他變了心，我怎麼挽回？」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我試不起！」
這麼久來的堅持、忍讓都被他踐踏的一文不值，我拿什麼去賭我輸？我輸不起！我不容許自己有一丁兒的不舒服，如果我倒下了，我的孩子們怎麼辦？
「羅歡，你變了！」
華夜沉著眸子，在他的眼角，我看見了細微的皺紋，原來我們都不年輕了！
「幾年了？孩子都好幾歲了，我怎麼能不變！你不要勸我了，我相信是穆雲帆讓你過來的，既然你看到我還在家，就知道我不會去找他，何必浪費口水！」
華夜蹲了下去，對著念念、想想說:「念念、想想，你們想不想有爸爸陪你們玩？」
念念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期待而又努力隱藏的小情緒，落在我眼底，天下哪有孩子不希望自己有媽媽疼，爸爸愛！
「媽媽想找一個爸爸，那我們就想！」念念說。
我心一沉，我可憐的孩子們！
「想想，你呢？」
「夜叔叔，要不你給我們當爸爸吧，我喜歡你！」
「你們想不想讓媽媽高興？」華夜沒回答孩子的話。
「想，想！」提起這個，兩孩子高興地跳了起來。
「那好，你們去告訴媽媽，讓他今天給你們找爸爸去。」
兩孩子纏住我，央求著:「媽媽，你去給我們找爸爸，給我們找爸爸……」
「不許胡鬧！」我一聲怒吼，兩孩子呆住，容媽趕緊牽著孩子，回了房間。
我頹廢地蹲了下來，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他，我會生活的很好！我可以沒有他！我不能恬不知恥地纏上他！我不要活在他的陰影里！我可以重生一次又一次……
我在為自己打氣！
「羅歡，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以為心理暗示就能讓你心裡好過一點？」
我直搖頭。
「羅歡，今天只有兩條路走，要不你去找他，要不我們立馬結婚，哪怕他再搶走你一次！」
「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不會再欺騙你的！」
「那沒辦法，你做不了決定，我幫你做！」華夜斬釘截鐵地逼視著我。
「華夜，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羅歡，那麼多苦白吃了？」華夜攥著我的胳膊，感覺骨頭都被他捏斷了。
「華夜，我求你，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
「羅歡！你給我起來，你今天就是爬也給我爬去，你為了他，差點死在手術台，難道這些苦，你不該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我悶聲啜泣，愛情有公道可言？
「你知道嗎？你搶救了22個小時，你知道那22個小時，對於我們這些人，是多大的煎熬？你知道阿姨昏厥了幾次嗎？你知道穆先生為了你救你，明明身體不容許，還執意為你獻血嗎？你知道我為了你能活過來，去求了什麼人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淚瞬間止住，我望著華夜。
「對不起！我不知道！」
「穆先生說，他不忍心看著你獨自難過，他希望你可以無所顧忌，為自己爭取一把！」
「他真的這麼說？他不是背著我瞞著我，只為了穆虞妍當上秦太太？」
「我不是穆先生，他沒明說的，我不能妄自揣測！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親自去問，他一定很願意告訴你！」
「華夜，謝謝你！不過，我還是不能去找他！」
「你！」華夜氣的瞪圓了眼。
「華夜，特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回去吧！還有，我可能近期要搬家了，你也不用來找我們了，就讓我們忘了彼此的存在！」
「你這是躲我？」
「不是躲你，只是想開始新生活，這個屋子裡，到處都是他的影子。我新房子已經找好了，你別為我擔心了，你也該為自己打算了，相信華夫人很想抱孫子了！」我笑。
「你就是個縮頭烏龜！你就等著秦風與穆虞妍結婚，回頭喊你『姐姐』！羅歡，我再也不會管你的事了！」華夜拂袖而去。
我不是縮頭烏龜，我是鴕鳥，有一堆沙子，我就能埋葬過去！
「媽媽，你去找他，好不好，其實我很討厭他，他惹媽媽不高興了，他這麼久都不能看我們，他不是好爸爸！」念念肉乎乎的小手，遞過那張相片。
「我們沒有爸爸，不是也很好嗎？」我淚眼朦朧。
「媽媽，去找爸爸回來，我們一起玩過家家。」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是為了玩過家家而已。
「你今天必須給我走！」又回來的華夜拖著我就走，急的念念「哇哇」直哭。
「總經理，有人約了你的時間！」
「誰？」
「不清楚，他不肯報自己的名字，只說關於秦風。」
秦風？難道秦風終於肯來找我了？我不知所措。
「總經理，見他嗎？」
「當然！」我回的乾脆。
秦風，這兩個字輕易撩動我的情緒。
顧如秋扶了扶眼鏡，「那我安排他去會議室？」
「不用了，直接來我辦公室！」我冷靜下來，語氣淡淡。
我滿懷欣喜、激動、忐忑地攥著筆。
「進來！」我音量陡高。
「是你！」所有的希望「砰」的一聲，全幻滅了。
「歡歡，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去接回你媽媽吧？」
我掩起失落，冷冷地看著穆雲帆。
「你那天的話，傷了你媽媽的心，她雖然跟我走了，可心裡放不下你。」
「夠了，她既然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
「羅歡，你怎麼這樣？你媽媽兩難的很，她心裡苦！」穆雲帆一副哀愁的樣子望著我。
我強忍的慪氣，正要發作，想起容媽的話，想起穆雲帆對穆虞妍的偏愛，想起秦風對我的不公，我冷靜地說:「如果要我接回她，那你拿一個條件來換吧！」
「什麼條件？」穆雲帆急切地問，深情似海的模樣讓我唾棄。
「幫我聯繫秦風！」
「秦風？」穆雲帆猶豫起來。
「是！是你的qing人重要，還是你女兒重要？」
「可你也是我女兒！」穆雲帆擲地有聲。
不過，這話我也只是聽聽，「對不起，我不是你女兒，選擇吧？」
「你要我聯繫秦風，你想幹什麼？」
「我沒空和你聊天，給我答案吧！」
「羅歡，你知不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難以割捨啊！」穆雲帆有些激動。
「我只要答案！」
「好！我幫你聯繫，不過，我聯繫不上秦風，今天我聽虞妍說，好像與秦風約了晚餐。」
「打電話吧，時間、地點！開免提！」我冷冷地說。
「嘟嘟」聲後，電話接通。
「虞妍啊，你在哪啊？」
「爸，我逛街呢，你有事嗎？沒事掛了，我很忙！」
「等等！」穆雲帆討好地柔聲細語，「虞妍啊，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回來，秦風約我吃飯。」穆虞妍羞答答的笑聲傳了過來。
「好，那好，你們在哪裡吃飯，約的幾點啊？」
「爸爸，你煩不煩？」
「嘿嘿，爸爸就是問問。」
「好了，好了，最煩你了，在凱銳宮，晚上七點，請問老爸，還有問題嗎？」
「沒了，沒了。」穆雲帆笑眯了眼，每一個細胞都帶著寵愛。
「掛了，沒事別煩我。」
電話被掛斷，穆雲帆抬眼，平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對我，也只是如此。
「好了，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去接的，穆先生請回吧！」
「羅歡，你就不能認我？你就那麼討厭我？」
「討厭？穆先生說笑呢，穆先生的東升集團每年要照顧我們很多生意，我怎麼敢討厭穆先生呢？」
穆雲帆張著嘴，卻什麼也沒說。看著他那輕微的駝背，酸澀如鯁在喉。
……
下班後，我還是逃避地回了家，念念、想想趕緊撲向我，「媽媽、媽媽……」
「你們今天乖嗎？有聽容媽的話？還有，有沒有乖乖聽錄音機啊！」
「當然乖了！媽媽，我都會背三字經了。」
「想想乖，哥哥今天怎麼回事？這麼安靜？」
我盯著念念問。
念念沒回我，躲開了我的視線。
「媽媽，我知道，你等著！」想想跑開了，又從二樓奔下來，「媽媽，你看。」
熟悉的模樣，讓我眼眶潮濕，我們之間唯一的合影，卻是結婚證上的合影，而這張合影，還是我偷偷加洗的，在想他的時間裡，我忍不住地看完一遍又一遍，直到前陣子知道他已經回來，準備他的世紀婚禮，我才傷心地扔進了垃圾桶。
眼看著自己藏不下去的思念無處安放，騙不下去的謊言得不到支撐，我選擇拋棄過去！
「念念，你從哪裡撿回相片的？」我含著淚問，念念一定藏了好幾個月了。
「垃圾桶！」念念「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他為什麼從來不看我們？他不想我們嗎？」
因為念念哭了，想想也跟著哭，容媽急得沒法子，圍著我們娘三打轉。
「哎呀，夜少爺來了，你可好好哄哄他們吧，我真的沒轍了。」
我抬眼，看見華夜蹲在我們面前，他抽走我手中的相片，「既然如此放不下，怎麼不去找他？」
我抹點眼淚，將孩子交給容媽，「他都要結婚了，我怎麼找？」我冷聲。
「他不也從我的婚禮上捋走了你？」
「我們不一樣，他有捋走我的資本，我有什麼？況且，他變了心，我怎麼挽回？」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我試不起！」
這麼久來的堅持、忍讓都被他踐踏的一文不值，我拿什麼去賭我輸？我輸不起！我不容許自己有一丁兒的不舒服，如果我倒下了，我的孩子們怎麼辦？
「羅歡，你變了！」
華夜沉著眸子，在他的眼角，我看見了細微的皺紋，原來我們都不年輕了！
「幾年了？孩子都好幾歲了，我怎麼能不變！你不要勸我了，我相信是穆雲帆讓你過來的，既然你看到我還在家，就知道我不會去找他，何必浪費口水！」
華夜蹲了下去，對著念念、想想說:「念念、想想，你們想不想有爸爸陪你們玩？」
念念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期待而又努力隱藏的小情緒，落在我眼底，天下哪有孩子不希望自己有媽媽疼，爸爸愛！
「媽媽想找一個爸爸，那我們就想！」念念說。
我心一沉，我可憐的孩子們！
「想想，你呢？」
「夜叔叔，要不你給我們當爸爸吧，我喜歡你！」
「你們想不想讓媽媽高興？」華夜沒回答孩子的話。
「想，想！」提起這個，兩孩子高興地跳了起來。
「那好，你們去告訴媽媽，讓他今天給你們找爸爸去。」
兩孩子纏住我，央求著:「媽媽，你去給我們找爸爸，給我們找爸爸……」
「不許胡鬧！」我一聲怒吼，兩孩子呆住，容媽趕緊牽著孩子，回了房間。
我頹廢地蹲了下來，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他，我會生活的很好！我可以沒有他！我不能恬不知恥地纏上他！我不要活在他的陰影里！我可以重生一次又一次……
我在為自己打氣！
「羅歡，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以為心理暗示就能讓你心裡好過一點？」
我直搖頭。
「羅歡，今天只有兩條路走，要不你去找他，要不我們立馬結婚，哪怕他再搶走你一次！」
「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不會再欺騙你的！」
「那沒辦法，你做不了決定，我幫你做！」華夜斬釘截鐵地逼視著我。
「華夜，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羅歡，那麼多苦白吃了？」華夜攥著我的胳膊，感覺骨頭都被他捏斷了。
「華夜，我求你，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
「羅歡！你給我起來，你今天就是爬也給我爬去，你為了他，差點死在手術台，難道這些苦，你不該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我悶聲啜泣，愛情有公道可言？
「你知道嗎？你搶救了22個小時，你知道那22個小時，對於我們這些人，是多大的煎熬？你知道阿姨昏厥了幾次嗎？你知道穆先生為了你救你，明明身體不容許，還執意為你獻血嗎？你知道我為了你能活過來，去求了什麼人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淚瞬間止住，我望著華夜。
「對不起！我不知道！」
「穆先生說，他不忍心看著你獨自難過，他希望你可以無所顧忌，為自己爭取一把！」
「他真的這麼說？他不是背著我瞞著我，只為了穆虞妍當上秦太太？」
「我不是穆先生，他沒明說的，我不能妄自揣測！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親自去問，他一定很願意告訴你！」
「華夜，謝謝你！不過，我還是不能去找他！」
「你！」華夜氣的瞪圓了眼。
「華夜，特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回去吧！還有，我可能近期要搬家了，你也不用來找我們了，就讓我們忘了彼此的存在！」
「你這是躲我？」
「不是躲你，只是想開始新生活，這個屋子裡，到處都是他的影子。我新房子已經找好了，你別為我擔心了，你也該為自己打算了，相信華夫人很想抱孫子了！」我笑。
「你就是個縮頭烏龜！你就等著秦風與穆虞妍結婚，回頭喊你『姐姐』！羅歡，我再也不會管你的事了！」華夜拂袖而去。
我不是縮頭烏龜，我是鴕鳥，有一堆沙子，我就能埋葬過去！
「媽媽，你去找他，好不好，其實我很討厭他，他惹媽媽不高興了，他這麼久都不能看我們，他不是好爸爸！」念念肉乎乎的小手，遞過那張相片。
「我們沒有爸爸，不是也很好嗎？」我淚眼朦朧。
「媽媽，去找爸爸回來，我們一起玩過家家。」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是為了玩過家家而已。
「你今天必須給我走！」又回來的華夜拖著我就走，急的念念「哇哇」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