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秦紫薇篇之愛，給七分
本來還憤怒、擔心、自責的秦風，失去了一切的情緒，呆呆地看著醫生，喉結滾動了幾次，也沒說出一個字。
醫生的表情無形中給了我們一個不好的答案，誰也不忍心揭開這個悲劇。
「秦先生，太太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不過，還需要繼續關注24小時。」
「她活了？」秦風站了起來，扯掉手背上的針管，「她活了？」
「是，是，是，秦先生，太太安全了。」
她活了過來，我們特別高興，而對於那個胎兒，我們都不敢輕易問出口，就當他從未來過。
「工資加倍！」秦風朝手術室走去，剛好兩名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歡歡？歡歡？」
我們喚了好幾聲，羅歡也沒有睜眼。
「你們讓病人先睡會吧，病人很虛弱。」
護士的提醒，讓我們趕緊噤聲，默默地跟在後面。
知道羅歡平安了，我們都心安了。
最近的我們運氣都不好，連住院也是扎堆地進，我剛出院了，羅歡卻住了進來。
出院這天，華夜來接我了，思來想去，應該也沒有旁人能接我。
「紫薇，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很悶吧？今天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
華夜興奮地說著，我卻提不起精神，羅歡的孩子沒了，哥哥結紮了，他們說好要生個閨女，也無望了。
「紫薇，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石屋嗎？要不直接搬我那裡去，讓你天天住石屋？」
想到華夫人拿我當她兒媳婦，我嚇的連連擺手，「不用了，你還是自己住吧。」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你知道我喜歡你那石屋？」我只在羅歡面前提過。
「對，你第一次進去，大概就瞄上了吧？」華夜取笑我。
「不對！你既然知道我喜歡，還故意藏著掖著，你是按著什麼心？」
「紫薇，怪我太傻了，一直不懂愛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以為我一直喜歡的人是羅歡，直到你出了事，我才明白，我對羅歡的情感不是愛情，只是一種惺惺相惜，因為我也受過苦，見到羅歡，仿佛看見過去弱小的自己，忍不住地出手幫忙。」
聽著華夜煽情的話，我心裡五味雜陳，對於華夜，我一直說不清道不明，愛情？不是你儂我儂嗎？可我們的相處模式是:我拿刀，他拿盆，一言不合就掐架。
「紫薇，你現在能接受這樣的我嗎？」華夜討好的笑。
「我……我也說不好，如果你真的要娶我的話，那你得使勁追！」
我說了一個給華夜機會，也給自己一個選擇機會的答案。
媽媽回來了，是因為羅歡與她失去聯繫很多天後。當我在病房看見又瘦了一圈的媽媽時，鼻尖發酸。
「紫薇，我的孩子，你受苦了。」媽媽抱著我。
「媽，我沒事，關鍵是我不好，害嫂子到現在還沒醒。」
「媽都知道了，是我們的錯，以為時間會改變你，也可能改變歐陽逸，沒有想到，我們都被時間戲弄了。」
摟著媽媽，骨頭凸起，硌得我難受，「媽，你這次回來，不要走了，好不好？女兒想照顧你！」
我明白，媽媽最終會離開我們的，我想陪著她，多一秒是一秒。
「好！媽媽不走了。」
「媽，你這大半年都去哪裡了？」
「媽媽去孤兒院幫忙了，以前不忙的時候，我們經常去，後來，我們都忙了，也懶得去了，其實媽媽很懷念那時候的時光。」
我知道媽媽懷念的不僅僅是孤兒院，而是那時候有爸爸陪伴，被歲月刻上年輪的兩鬢，我不忍心看。
爸爸現在過得慘兮兮，我知道他是咎由自取，我也從來沒再哥哥面前提起，哥哥對於爸爸的感情，相比較於我而言，要淡的多。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僅僅因為卞羽嫦而結下的心蒂。
「媽，你累不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了，我想在這裡陪陪羅歡，是我的錯啊，如果當初我沒有強制帶走秦風，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經歷這些磨難。」媽媽哀傷地嘆了一口氣。
「媽，嫂子她心底善良，她不會怪你的。」
「正因為她不怪我，我才更加難過，剛來這裡之前，我去了公司，你哥哥已經瘦的不成人樣了，如果羅歡再不醒來，只怕你哥的身體扛不住了。」
「媽，我哥他已經……」結紮兩個字我說不出口。
「媽媽知道了，你黃叔叔那天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你哥這麼大了，他有權利決定任何一件事。」
我睜大眼，不敢相信媽媽會想的這麼開。
「媽，你也別難過自責了，你看我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女人，她一定會平安醒過來的。」我雖然嘴上安慰著媽媽，可心裡卻一點也安慰不了自己，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嫂子還沒有醒來，我很怕她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嗯！」媽媽點點頭，拉起羅歡的手放在臉頰上，「歡歡，你醒過來？為了秦風，醒過來吧！」
媽媽累的睡著了，我將她搬到沙發上，得虧哥哥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我們才可以很好的休息。
華夜進來時，驚醒了我的媽媽，看來她的神經系統開始衰弱了，睡眠很淺很淺。
「華夜，你來啦？」
我說。
媽媽對於華夜沒什麼好的印象，以前在哥哥的婚禮上，他帶著兩個孩子攪和了那場曠世婚禮。
「伯母，您好！我是華夜，正在追求紫薇。」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擔心的事直接被華夜挑破了。
我見媽媽臉色變了又變，我怎麼老是找人家剩下的男朋友呢？
「華夜，你好！」媽媽勉強點頭。
是人都看的出媽媽對華夜的冷淡，不過，華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伯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在這裡，我剛給紫薇帶了午餐過來，要不您先吃，我回去再取給紫薇吃？」
華夜誠懇的很，反正他會裝，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個能說會道、沒邊沒際的斯文痞子。
「不用麻煩了，隨便買點吃的。」媽媽直接拒絕了華夜。
「那怎麼行呢？」
華夜這小子是直接撞槍口啊，明知道我媽在反對我們，還一個勁往上湊，我朝他使了幾次臉色，他都裝作沒看見。
「伯母，您都不知道，現在紫薇的嘴巴被我養叼了，一般外面買的食物入不了她的嘴。」
「是嗎？」媽媽不相信地看向我。
我尷尬地傻笑著。
「是啊，紫薇以前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經常吃快餐，導致腸胃功能變差了很多，我給她調養了好久，現在如果亂吃了東西，會肚痛腹瀉。」
我發現這男人說起謊話來，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不過，華夜提起這個，只怕戳中了我媽的痛處，從小我就是保姆帶大的，再後來，住校，再到後來，出國，媽媽真正照顧我吃飯的時間少之又少。
我見媽媽神情暗淡了下來，華夜得意地朝我努了努嘴。
「那既然這樣，麻煩你回去拿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那伯母您先吃，我快去快回。」華夜說話間，擰開了保溫桶。
華夜前腳走，我媽就開始逼問我，以我對華夜的了解，只怕他正趴在門縫邊，偷聽我們講話。
「紫薇，你和他怎麼回事？」
我心虛，「沒什麼事啊。」
「哼，還想瞞我？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華夜以前可是追過羅歡的，當年他們都舉行了婚禮。」
「媽，那都多久的事了，你還提。」
「不提行嗎？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回事，走了一個歐陽逸，又來一個華夜，怎麼個個都和……」
都和嫂子有關係！
我在心裡替媽媽說出那下半句。
「媽，華夜和歐陽逸不一樣，他已經和我解釋過了，他對嫂子不是愛情，是憐愛，你懂嗎？同病相憐的憐愛。」我一口咬定。
「真的？」
媽媽一臉不信。
「真的！以前嫂子就說過，華夜不是愛她，只不過那時候我沒真正看透，現在想來，他們之間確實不是愛情，就像歐陽逸，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有愛過我一絲絲。」
「唉，你這傻孩子，媽媽是擔心你受傷害啊。」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也確定自己愛上了華夜，我都會為自己留三分愛，愛他，給七分就夠了。」
愛一個人愛的太滿，如果沒有得到同等的回應，最後得到的只是支離破碎的自己。
「你能這麼想，媽媽很欣慰，愛不能太滿，否則只是傷了自己。」媽媽淡下去的神采，一定是因為爸爸。
護士小姐進來給羅歡打點滴，打斷了我們的心思。
「護士啊，你們這藥水是不是沒效果啊，我家媳婦都掛了一個禮拜了，怎麼還一點好轉都沒有？如果你們真的治不好，我們得轉到國外去了。」
「回夫人，這個啊，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主任提過，太太有孕在身，所以用藥方面，我們都比較謹慎、當心，我們主任說過，太太肯定會醒過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護士小姐認真地說，「太太長得真好看，連睡著了也這麼美。」
有孕在身？不是說孩子保不住嗎？我詫異地問:「你再說一遍？有孕在身？孩子不是保不住嗎？」
「你說什麼？」病房門被推開，挺拔的身姿快步跨進來。
醫生的表情無形中給了我們一個不好的答案，誰也不忍心揭開這個悲劇。
「秦先生，太太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不過，還需要繼續關注24小時。」
「她活了？」秦風站了起來，扯掉手背上的針管，「她活了？」
「是，是，是，秦先生，太太安全了。」
她活了過來，我們特別高興，而對於那個胎兒，我們都不敢輕易問出口，就當他從未來過。
「工資加倍！」秦風朝手術室走去，剛好兩名護士推著病床出來。
「歡歡？歡歡？」
我們喚了好幾聲，羅歡也沒有睜眼。
「你們讓病人先睡會吧，病人很虛弱。」
護士的提醒，讓我們趕緊噤聲，默默地跟在後面。
知道羅歡平安了，我們都心安了。
最近的我們運氣都不好，連住院也是扎堆地進，我剛出院了，羅歡卻住了進來。
出院這天，華夜來接我了，思來想去，應該也沒有旁人能接我。
「紫薇，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很悶吧？今天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
華夜興奮地說著，我卻提不起精神，羅歡的孩子沒了，哥哥結紮了，他們說好要生個閨女，也無望了。
「紫薇，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石屋嗎？要不直接搬我那裡去，讓你天天住石屋？」
想到華夫人拿我當她兒媳婦，我嚇的連連擺手，「不用了，你還是自己住吧。」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你知道我喜歡你那石屋？」我只在羅歡面前提過。
「對，你第一次進去，大概就瞄上了吧？」華夜取笑我。
「不對！你既然知道我喜歡，還故意藏著掖著，你是按著什麼心？」
「紫薇，怪我太傻了，一直不懂愛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以為我一直喜歡的人是羅歡，直到你出了事，我才明白，我對羅歡的情感不是愛情，只是一種惺惺相惜，因為我也受過苦，見到羅歡，仿佛看見過去弱小的自己，忍不住地出手幫忙。」
聽著華夜煽情的話，我心裡五味雜陳，對於華夜，我一直說不清道不明，愛情？不是你儂我儂嗎？可我們的相處模式是:我拿刀，他拿盆，一言不合就掐架。
「紫薇，你現在能接受這樣的我嗎？」華夜討好的笑。
「我……我也說不好，如果你真的要娶我的話，那你得使勁追！」
我說了一個給華夜機會，也給自己一個選擇機會的答案。
媽媽回來了，是因為羅歡與她失去聯繫很多天後。當我在病房看見又瘦了一圈的媽媽時，鼻尖發酸。
「紫薇，我的孩子，你受苦了。」媽媽抱著我。
「媽，我沒事，關鍵是我不好，害嫂子到現在還沒醒。」
「媽都知道了，是我們的錯，以為時間會改變你，也可能改變歐陽逸，沒有想到，我們都被時間戲弄了。」
摟著媽媽，骨頭凸起，硌得我難受，「媽，你這次回來，不要走了，好不好？女兒想照顧你！」
我明白，媽媽最終會離開我們的，我想陪著她，多一秒是一秒。
「好！媽媽不走了。」
「媽，你這大半年都去哪裡了？」
「媽媽去孤兒院幫忙了，以前不忙的時候，我們經常去，後來，我們都忙了，也懶得去了，其實媽媽很懷念那時候的時光。」
我知道媽媽懷念的不僅僅是孤兒院，而是那時候有爸爸陪伴，被歲月刻上年輪的兩鬢，我不忍心看。
爸爸現在過得慘兮兮，我知道他是咎由自取，我也從來沒再哥哥面前提起，哥哥對於爸爸的感情，相比較於我而言，要淡的多。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僅僅因為卞羽嫦而結下的心蒂。
「媽，你累不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了，我想在這裡陪陪羅歡，是我的錯啊，如果當初我沒有強制帶走秦風，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經歷這些磨難。」媽媽哀傷地嘆了一口氣。
「媽，嫂子她心底善良，她不會怪你的。」
「正因為她不怪我，我才更加難過，剛來這裡之前，我去了公司，你哥哥已經瘦的不成人樣了，如果羅歡再不醒來，只怕你哥的身體扛不住了。」
「媽，我哥他已經……」結紮兩個字我說不出口。
「媽媽知道了，你黃叔叔那天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你哥這麼大了，他有權利決定任何一件事。」
我睜大眼，不敢相信媽媽會想的這麼開。
「媽，你也別難過自責了，你看我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女人，她一定會平安醒過來的。」我雖然嘴上安慰著媽媽，可心裡卻一點也安慰不了自己，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嫂子還沒有醒來，我很怕她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嗯！」媽媽點點頭，拉起羅歡的手放在臉頰上，「歡歡，你醒過來？為了秦風，醒過來吧！」
媽媽累的睡著了，我將她搬到沙發上，得虧哥哥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我們才可以很好的休息。
華夜進來時，驚醒了我的媽媽，看來她的神經系統開始衰弱了，睡眠很淺很淺。
「華夜，你來啦？」
我說。
媽媽對於華夜沒什麼好的印象，以前在哥哥的婚禮上，他帶著兩個孩子攪和了那場曠世婚禮。
「伯母，您好！我是華夜，正在追求紫薇。」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擔心的事直接被華夜挑破了。
我見媽媽臉色變了又變，我怎麼老是找人家剩下的男朋友呢？
「華夜，你好！」媽媽勉強點頭。
是人都看的出媽媽對華夜的冷淡，不過，華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伯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在這裡，我剛給紫薇帶了午餐過來，要不您先吃，我回去再取給紫薇吃？」
華夜誠懇的很，反正他會裝，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個能說會道、沒邊沒際的斯文痞子。
「不用麻煩了，隨便買點吃的。」媽媽直接拒絕了華夜。
「那怎麼行呢？」
華夜這小子是直接撞槍口啊，明知道我媽在反對我們，還一個勁往上湊，我朝他使了幾次臉色，他都裝作沒看見。
「伯母，您都不知道，現在紫薇的嘴巴被我養叼了，一般外面買的食物入不了她的嘴。」
「是嗎？」媽媽不相信地看向我。
我尷尬地傻笑著。
「是啊，紫薇以前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經常吃快餐，導致腸胃功能變差了很多，我給她調養了好久，現在如果亂吃了東西，會肚痛腹瀉。」
我發現這男人說起謊話來，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不過，華夜提起這個，只怕戳中了我媽的痛處，從小我就是保姆帶大的，再後來，住校，再到後來，出國，媽媽真正照顧我吃飯的時間少之又少。
我見媽媽神情暗淡了下來，華夜得意地朝我努了努嘴。
「那既然這樣，麻煩你回去拿了。」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那伯母您先吃，我快去快回。」華夜說話間，擰開了保溫桶。
華夜前腳走，我媽就開始逼問我，以我對華夜的了解，只怕他正趴在門縫邊，偷聽我們講話。
「紫薇，你和他怎麼回事？」
我心虛，「沒什麼事啊。」
「哼，還想瞞我？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華夜以前可是追過羅歡的，當年他們都舉行了婚禮。」
「媽，那都多久的事了，你還提。」
「不提行嗎？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回事，走了一個歐陽逸，又來一個華夜，怎麼個個都和……」
都和嫂子有關係！
我在心裡替媽媽說出那下半句。
「媽，華夜和歐陽逸不一樣，他已經和我解釋過了，他對嫂子不是愛情，是憐愛，你懂嗎？同病相憐的憐愛。」我一口咬定。
「真的？」
媽媽一臉不信。
「真的！以前嫂子就說過，華夜不是愛她，只不過那時候我沒真正看透，現在想來，他們之間確實不是愛情，就像歐陽逸，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有愛過我一絲絲。」
「唉，你這傻孩子，媽媽是擔心你受傷害啊。」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也確定自己愛上了華夜，我都會為自己留三分愛，愛他，給七分就夠了。」
愛一個人愛的太滿，如果沒有得到同等的回應，最後得到的只是支離破碎的自己。
「你能這麼想，媽媽很欣慰，愛不能太滿，否則只是傷了自己。」媽媽淡下去的神采，一定是因為爸爸。
護士小姐進來給羅歡打點滴，打斷了我們的心思。
「護士啊，你們這藥水是不是沒效果啊，我家媳婦都掛了一個禮拜了，怎麼還一點好轉都沒有？如果你們真的治不好，我們得轉到國外去了。」
「回夫人，這個啊，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主任提過，太太有孕在身，所以用藥方面，我們都比較謹慎、當心，我們主任說過，太太肯定會醒過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護士小姐認真地說，「太太長得真好看，連睡著了也這麼美。」
有孕在身？不是說孩子保不住嗎？我詫異地問:「你再說一遍？有孕在身？孩子不是保不住嗎？」
「你說什麼？」病房門被推開，挺拔的身姿快步跨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