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等我去薅一把看看(9千求訂閱)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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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等我去薅一把看看(9千求訂閱)牙疼

  張換爆笑出聲,看著眾人譏諷道:

  「周凡,你可真是大言不慚!張大族長,他們不認識這種奇木也就算了,你難道也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種奇木原本是《資治通鑑唐紀》裡面記載過的『龍木』!」

  「後來被製作成了『王母鬼宴』裡面的各種桌椅板凳。」

  「餘下來的一部分『龍木』,使用了具有返祖的麒麟金血的張家族人的血肉浸泡多年。」

  「屍國之城又把那批血浸過的『龍木』木料,使用玄門術法製作成了很多塊的木牌。」

  「所以被這些『龍木』圍攏而成的『鬥獸場』裡面, 不具有返祖的麒麟金血的人,發出的攻擊都會被它們給阻擋下來。」

  「如此一來,除了張大族長之外,你們幾個人還有那兩個小畜生的攻擊,自然就傷害不到我了。」

  「此間用來抵擋你們的攻擊,以及對你們展開反殺,消耗掉的都是那『龍木』本身,以及那些『醃入味』了的返祖的麒麟金血裡面蘊含的能量。」

  「如果你們抱著想把這些『染血的龍木』給消耗光,再反過頭來攻擊我, 那你們就想多了。」

  「哼,想當年這些『龍木』可是…」

  眾人聞言向四周看去。

  只見在稀薄的彩色霧氣當中,無數密密麻麻的猙獰巨木正在張牙舞爪的揮舞著。

  它們看起來像是被剝了皮,又被劈砍的亂七八糟的巨木。

  無數的枝條上面,長滿了一半黝黑的蛟龍的龍鱗,以及一半血色中帶著點點金色光斑的麒麟的鱗片。

  那些巨木上散發出了濃郁的屍氣,刺鼻的血腥味道,以及蒼荒的暴虐之感。

  一股沖天的炙熱火焰般的灼燒感,從這些被返祖的麒麟金血浸泡過的「龍木」中溢散出來。

  枝條搖擺之間,虛對著眾人的方向蓄勢待發。

  一股引而不發的威壓,向著眾人慢慢的逼近。

  眾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忌憚之色。

  周凡摸了摸下巴, 看向張換,說道:

  「我知道了, 當年『龍木』現世,恰逢一場十萬大軍壓境的攻城之戰。」

  小哥吳邪胖子都面露好奇之色的看向周凡。

  周凡對著眾人打了一個「這裡還有第二重內情」的眼色, 繼續說道:

  「當初聚集了十萬大軍圍攻睢陽。」

  「城中突然出現了三個巨大的深穴。」

  「一穴中出一木。」

  「鉤之不得退;拄之不得進;盛火焚之, 經二十餘日,火方滅。」

  「就是說當時的『龍木』,拉也拉不出來,推也推不進去,燒也燒不掉,非常的奇怪。」

  「連續大火焚燒了二十多天之後,剩下的焦炭狀的巨木,呈現出了蛟龍的形狀。」

  「並且在剝下最外面一層燒糊了的皮之後,裡面完全沒有傷痕。」

  「所以被稱之為『龍木』。」

  眾人聽聞,全都驚奇的看向那些不斷流淌著血液的詭異巨木。

  張換撇了周凡一眼,嗤笑了一聲,說道:

  「算你小子有點眼光。」

  「不過你既然知道這『龍木』的來歷,你們就安心的等著親眼看著張大族長被我吸血反殺而死吧!」

  「周凡,收起你那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嘴臉。」

  「不論你以前得到了什麼機緣厚禮,在這種『龍木』的包抄之下,你們對我的任何攻擊都是無效的!」

  「就別再做什麼弄死我的春秋大夢了!」

  眾人沒有理會張換的話,而是帶著壓抑的興奮神色看向周凡。

  對於周凡這個薅羊毛大王來說「第二重隱秘的消息」,肯定指的就是跟薅羊毛有關的事情了。

  如此說來, 這個十分詭異的「龍木」也能被薅一波羊毛了嗎?

  周凡把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注入到團隊徽章裡面, 開啟了「當著肥羊雜魚的面,說悄悄話,肥羊雜魚一無所知」的功能。

  一層虛無的光幕,把周凡小哥吳邪胖子給籠罩了起來。

  周凡帶著一種佩服的神色,對著眾人笑道:

  「這些在《資治通鑑唐紀》裡面記載過的『龍木』,張岱大佬在後來也給搞到手了。」

  (岱,讀音:帶。)

  「他還特地在花樣作死的郊遊日記《陶庵夢憶》裡面,寫了一片日記《木猶龍》,說的就是這種『龍木』。」

  吳邪和胖子頓時都是一臉的興奮。

  「果然不愧是囂張霸氣絕倫於世的張岱大佬!」

  小哥也是面露好奇之色的說道:

  「怎麼講?」

  周凡面露回憶之色,說道:

  「唐朝那會兒的人,把這種木頭叫做『龍木』聽起來十分的霸氣。」

  「張岱大佬那個時候的人,則把這個東西稱之為『木龍』。」

  吳邪笑嘻嘻的說道:

  「字的前後順序,既不影響看,也不影響讀,避嫌嘛,都懂。」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那個時候的木龍從遼海顯示,經歷了無數風浪的衝擊,被衝到了岸邊。」

  「當時的開平王常遇春,在遼東把木龍拖了回來,用了很多輛車才把那個蛟龍形狀的巨木給運到了京城。」

  「後來開平王府突發火災,大火一連燒了數日才算是撲滅,其它東西都被燒成了焦炭。」

  「唯獨那個木龍,詭異的跑到了地底下去了。」

  「挖出來之後,弄掉燒糊的地方果然就是一條猙獰的巨大蛟龍,開平王如獲至寶。」

  「過了很久之後,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開平王又把那個木龍十分急切的轉賣了出去。」

  「張岱大佬他爹,花費了十七隻鎏金玉犀角的酒杯,以物換物的把整個被拋售的木龍給買了下來。」

  胖子瞪著銅鈴般的眼睛,嘶了一聲,說道:

  「這事有點古怪啊。」

  「那個平什麼王的王爺,突然急於出手,肯定是在甩燙手的山芋。」

  「張岱大佬的作死性格,八成就是遺傳了他爹,嘿嘿。」

  吳邪緊張的問道:

  「那張岱大佬他們爺倆,用這個木龍干什了?」

  周凡帶著一種,相當的無語又十分佩服的神情,說道:

  「張岱大佬說他爹買了之後啥都沒幹,就一直觀察。」

  「很久以後才讓張岱大佬親自押送,當時是一個巨大的猙獰蛟龍形狀的木龍,送回他們家的老宅。」

  「然後張岱大佬就呼朋喚友的,找了一大堆的人,對著猙獰蛟龍狀態的木龍,狂吃了好些天的流水席。」

  「那些人每個人都詩興大發的,寫下了一大本的觀察日記和吃飯的吃後感…咳,詩詞歌賦。」

  「張岱大佬特地點草了木龍,嫌棄它體積太過龐大,重達近萬斤。」

  「押送這玩意回鄉下老宅,一路的水路、陸路奔波,花費有數千兩的銀子,不過幸好有人報銷。」

  「他還特地指出,那個蛟龍狀態的巨大木龍,這一趟走下來是運氣爆表,遇到了命中的奇遇。」

  眾人都帶著一頭黑線的無奈的笑了笑。

  周凡神色凝重的看向眾人,面色嚴肅的說道:

  「最重要的一點是,張岱大佬磨平了木龍頭頂上的尺木,篆刻了幾行銘文。」

  「他雕刻的是…」

  「夜壑風雷,騫樓化石;海立山崩,煙雲滅沒;謂有龍焉,呼之或出…擾龍者張岱。」

  「就是說,曲谷中風雷大作,大船化為巨石;大海波濤卷立而起,高山震滿崩塌,煙雲在空中翻滾;有人說有龍要出來了。」

  眾人的呼吸都是一頓,心中凜然。

  胖子嘶了一聲,臉色鐵青的說道:

  「之前的形容那麼恐怖,再加上龍要出來了…」

  「這特娘的,張岱大佬絕逼指的是龍脈,至少也得是個龍脈的分支!」

  「雖說龍脈靈穴和極品養屍穴高級的那種,都能產生出來『化形之物』,但是跟整條龍脈或者支脈比起來,就啥都不算了。」

  吳邪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有些發白的緊張的說道:

  「張岱大佬的意思是,當初那個巨大蛟龍形狀的木龍,如果沒經過及時的處理,妥善的安置。」

  「就會引發極其恐怖的事情?」

  「若是這麼說起來的話,張換弄出來的這些連成片的巨木,則是弱化了很多的木龍的『邊角料』了。」

  「對了,為什麼張岱大佬特地提出來,要在磨掉『尺木』在那上面篆刻銘文?」

  「尺木是什麼?在這個地方雕刻字跡肯定是大有深意的吧。」

  小哥神色凜然的沉聲道:

  「尺木,就是龍頭上面的,如同博山形的東西。」

  「傳聞,龍無尺木,不能升天。」

  吳邪和胖子都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周凡點了點頭,補充道:

  「唐朝的《酉陽雜俎》裡面記載過,龍頭上有一物,如博山形,名尺木。龍無尺木,無以升天。」

  (俎,讀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組。)

  「漢朝的《論衡》裡面也說過,之所以把『那個東西』叫做尺木,是因為龍要從木中升天。」

  「見雷電發時,龍隨之而起。」

  「當雷擊巨木之時,龍與雷電皆在巨木之側。」

  「雷電消散,龍隨之而去。」

  「所以才有了所謂的,龍從木中升天的說法,也就是後來把那種奇木稱之為『龍木』或者『木龍』的原因。」

  「說起來在《易經》裡面也提到了這件事,指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雷龍』。」

  「龍聞雷聲則攀木而起,起而雲至,雲至而龍乘。」

  「雲雨感龍,龍亦起雲而升天。」

  吳邪恍然大悟的說道:

  「老周你要是不把這些連在一起說,我還真給忽略過去了。」

  「以前倒是聽說過雷龍的事情,但是完全沒注意到整套的是『聞雷,攀木,雲至,龍乘,升天』這麼一個流程。」

  胖子則是一臉振奮的說道:

  「我草!果然現實就是最扯淡的。」

  小哥看了下團隊徽章裡面顯示的,周凡為了維持「屏蔽肥羊雜魚的私聊」消耗掉的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說道:

  「先解決張換。」

  眾人摩拳擦掌的點了點頭。

  周凡取消了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與團隊徽章的聯繫。

  張換微微皺眉。

  在他的眼裡,周凡,小哥,吳邪,胖子,他們四個人同時表情「暫停」的停頓了一秒鐘,然後又恢復了正常。

  但是這種正常中透露出了,一絲絲詭異的不正常。

  因為張換發現,那三個人竟然都毫不掩飾的,眼冒金光的瞅著那些非常詭異又恐怖的「龍木」林。

  甚至就連張起靈也破天荒的看了他一眼。

  張換覺得不對勁,但是死活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甚至就連透過張換的一隻眼珠,通過玄門術法通過他的視線偷窺的。

  遠在屍國之城的詭異的紋身師,以及那個「1號龍紋棺槨小哥」,也沒有看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兩人都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但是卻讓他們完全無法察覺。

  張換思索了一下,還是一頭霧水,索性就不再去想。

  他料想區區一秒鐘,就算那個會玄門術法的周凡再能搞事,也什麼都做不了。

  張換壓下了心中的隱隱不安,他決定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張換猛地抽出腰間的腥紅色長刀,在手掌上面唰的化開了一道口子。

  金棕色的,並不純粹的返祖的麒麟金血,汩汩的流淌了出來。

  轉瞬之間,就把整個長刀都給侵染了。

  張換猛地吸了一口,把手掌上面的那些血跡,全都給塗抹到了他身上的「紋身中的小哥」身上。

  剎那之間,原本就處於瀕死狀態的「紋身中的小哥」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並且那些紋身的突然開始漸漸的變深了。

  但是那六個如同烙鐵的烙印般的,水官解厄印的六面極為模糊的印記,其中的五個都直接消散掉了。

  只留下了最後一個如同被濃霧遮蓋住的,極為模糊的,散發著蒼荒之氣的古老印記。

  張換雙手倒握住腥紅色的長刀,用刀尖極快的對著他身上的「紋身中的小哥」,以一種練習過數萬次的爆表級的手速。

  順著紋身的紋路給整個化開了。

  長刀的刀尖,深入張換自己皮膚底下兩指的長度。

  頓時,張換身上被劇烈的痛楚給疼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他的表情卻是變得異常的興奮。

  眾人驚訝的看到,金光燦燦的返祖的麒麟金血,順著張換身上的「紋身中的小哥」被割開的紋身紋路,源源不斷的流淌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股狂暴的氣勢,混合著令人心驚肉跳的恐怖屍氣,就從張換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眾人都擔憂的看向小哥。

  小哥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事。」

  張換森然一笑,譏諷道:

  「張大族長,我和另外五個人身上的這種『你的紋身』和那水官解厄印的六分之一的印記。」

  「就相當於你在嬰兒的時候,在龍紋棺槨裡面被斬落下來的『截肢』。」

  「所以現在,你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感覺了。」

  「但是一會兒嗎?哼!我會讓你被原本屬於你自己的『截肢』的東西,活活的吸乾你所有的血!」

  「不知道那個時候,張大族長你還能不能再擺出這樣,道貌岸然的冷淡冰塊臉了?」

  下一瞬間。

  張換的身體猛地一震,那些從「紋身中的小哥」身上擠出來的,金光燦燦的返祖的麒麟金血,就噴涌而出。

  一半籠罩到了他那個腥紅色的長刀上面。

  另外一半,則是與他原本並不純粹的金棕色的血液混合,在他的身體外面形成了一個全封閉的盔甲。

  張換咬破舌尖,一連噴出了數口污濁的血液。

  他直接伸手把這些血團撈在手心裡,直接糊到了「紋身中的小哥」身上剩下來的,唯一的一個水官解厄印的紋身印記當中。

  吼。

  頓時一股異常狂暴又極具壓迫感的吼聲,就刺入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也足以讓眾人感到震驚。

  眾人看到,隨著那聲無以倫比的吼聲閃現又消退。

  在張換的身體外面,浮現出來了一個一人多高的,踏火麒麟的虛影。

  這個麒麟的樣子,跟小哥身上的麒麟紋身一模一樣。

  只不過虛幻無比,似乎隨時大口的喘一下氣,都會被徹底的吹散。

  同一時間。

  張換身上的那些如同樹木爆裂而開的裂痕當中,也像是正在滋水的水龍頭般的,不斷的噴射出來血霧。

  全都融入到了他體外的那個麒麟虛影裡面。

  張換全身的氣勢,隨之節節攀升。

  咔嚓。

  張換腳下站著的巨石廣場的地面,直接以他為中心,爆裂開了數十條如同蚯蚓般的裂痕。

  ……

  屍國之城,正在透過張換的一隻眼睛窺屏的兩個人。

  詭異的紋身師把幾百個長長的針,刺入到了「1號龍紋棺槨小哥」那半邊白骨的身軀上,停下了手。

  他噙著笑,帶著一種意味難明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張換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就算最終他不敵,咱們接著張換的這隻眼睛,研究一下張大族長和周凡,探探他們的底牌,總歸是穩贏。」

  「說起來,吳邪和那個胖子拿出來的詭異的弓箭和詭異的戰鼓,這可是屍國之城的護城之寶。」

  「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得到的,確實讓我心癢難耐。」

  正在翻看著張岱和徐霞客,寫下的各種郊遊日記的古籍的「1號小哥」也是把書卷放下。

  他的眼神平淡無波,如同一個枯井,淡淡的道:

  「你們把從『那個張起靈』身上撕下來的六分之一的,水官解厄印的紋身,就縫到了張換的身上?」

  「讓這種水平的張換現在過去,不就是白送麼。」

  「我覺得你們是在養虎為患,小心玩脫了。」

  「那個周凡不簡單,你就這麼看著他折騰?小心陰溝翻船。」

  詭異的紋身師發出了一陣愉悅的笑聲,說道:

  「平淡無波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我需要一些更加猛烈的刺激。」

  「再說,出了捅破天的事也有『它』的人給解決,怕什麼?」

  「哦?莫非你覺得有危機感了?」

  「也是,最後一任張家族長的張起靈,還有龍紋棺槨裡面『狸貓換太子中的太子』,以及你這個『1號龍紋棺槨張起靈』,你們三個人最終只能活下來一個。」

  「你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即便你以前久居高位也避免不了。」

  「往開心的角度想想,你以前活著的時候沒感受過的緊張焦慮提心弔膽。」

  「死而復生之後,重新體驗一下豈不是很美妙嗎?」

  「再說我是站在你這一頭的,我用命,壓你贏,你就放心吧。」

  「1號小哥」冷淡的說道:

  「用命壓我贏?或許吧。」

  詭異的紋身師用手按住了他的麒麟紋身,認真的說道:

  「當然。」

  ……

  周凡,小哥,吳邪,胖子,凝神望著不遠處的張換。

  他身體外面的麒麟虛影,以及那層厚實的盔甲,充盈著一種恐怖的力量。

  四個人的視線交匯,定下了攻擊方案。

  周凡的身體猛地一震,一層璀璨的星光直接把他給籠罩了起來,護體星辰之力開啟。

  周凡剛想開啟那個眉間的古老符文,卻是下意識的,不想讓這個張換看到。

  他把一團璀璨到了晃到人眼瞎的星光,凝結成團,擋住了張換看向他額頭的視線。

  小哥吳邪胖子都察覺到了周凡的異動。

  以往他對敵的時候,只要一開始動手打架,從來不介意被敵人看到他使用的任何招式和寶物。

  因為跟周凡親自交手過的敵人全滅。

  但是這次周凡的舉動,顯然是受到了「冥冥中的感應」,這讓眾人心中的警鈴大作。

  小哥面色嚴肅的說道:

  「小周,自古以來會玄門術法的人如有『冥冥中的感應』都不會是無的放矢,不要當做錯覺。」

  胖子瞬間飆射出了一層的冷汗,說道:

  「胖爺我這次啥都沒感覺到,足以看出這個張換更不對勁了。」

  「不對,應該是張換身上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就算是死了,也能把情報傳遞迴去。」

  吳邪神色焦急的喊道:

  「胖子,咱倆牽制一下張換,讓老周研究一下。」

  說話間,吳邪直接拽出了十支箭矢,搭弓射箭,就對著張換和四面八方的詭異龍木爆射而去。

  胖子哎了一聲,直接抄起了詭異戰鼓的鼓槌,就是一連的敲擊出了激盪的鼓聲。

  層層迭迭的戰鼓音波,迭加到了箭矢的身上。

  十條帶著銀色光芒的,極其鋒利的氣息,撕裂開了空氣,對著周圍爆射。

  鏘鏘!

  然而在那些箭矢還沒飛出一半的射程。

  頓時十道黝黑的光芒帶著巨大的力量,從那些沒皮的巨木的樹枝上狂射而出。

  鋒利無比的樹枝,在半空中擰成了十條巨蟒,把那十支箭矢都給纏繞住了。

  箭矢和戰鼓的音波爆碎,炸毀了一些樹枝。

  但是更多的樹枝,看似緩慢,實際上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的,帶著呼嘯聲接連爆射而來。

  那些樹枝上裂開了道道的痕跡,一些血跡蕩漾而出。

  惡臭的屍氣在半空中飄散,引來了更多的樹枝。

  幾個呼吸間。

  那十個箭矢和戰鼓的音波全軍覆沒,完全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接近到,靠近張換二十米之內的距離。

  並且,一道道的樹枝,如同閃電般的凝聚而起,在半空中凝結成了宛如蛇群般的陣勢。

  帶著極其危險的氣息,向著吳邪和胖子逼近了過來。

  顯然在整片巨大的石頭廣場其它方向的龍木,全都察覺到了之前吳邪和胖子發出的攻擊。

  它們果斷的放棄了空無一人的地方,對著吳邪和胖子這兩個「刺頭」包抄了過來。

  吳邪裂了咧嘴,看著那些樹無語的說道:

  「這玩意兒還挺智能。」

  胖子則是對著張換比了一個中指,又盯著那些已經徘徊在他們附近十米左右的龍木「蟒蛇」們,說道:

  「天真,這些逼玩意兒,咱倆要是不在攻擊,它們也不過來了。」

  「行吧,這次咱倆又躺贏了。」

  周凡已經把海量的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注入到了「能夠勘破一切虛妄,禁錮並撥弄命數」的古老符文裡面。

  在璀璨的護體星辰之力的遮擋之下。

  張換,以及偷窺的詭異的紋身師和「1號龍紋棺槨小哥」。

  都沒發現周凡眉心處的,由齊老爺子的老祖宗饋贈的古老的符文傳承,以及源自於張岱的極其霸道睥睨囂張桀驁的,那一條「異常」的返祖的麒麟金血。

  周凡望向張換,他的瞳孔猛地一縮,直接開啟了團隊徽章,語氣急促的說道:

  「全體注意!」

  「張換的右眼,被人使用了玄門術法製作出來了一個『偷窺的窗口』。」

  「只要是張換的那個眼珠子看到的東西,都可以同步傳送過去。」

  「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對面都有誰,但是我在張換的右眼上面,察覺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氣息。」

  「與小哥身上的麒麟紋身,具有著同樣的氣息,也就是說,是詭異的紋身師動的手腳。」

  小哥,吳邪,胖子,都是大吃一驚。

  小哥的目光如電,看向周凡,說道:

  「張換身上的紋身,那個『張起靈』頭蓋骨裡面的水官解厄印的六分之一碎片,以及龍紋棺槨裡面最開始的屍體。」

  「詭異紋身師現在身邊的人,極大可能是較為特殊的一個『張起靈』。」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等我去薅一把看看。」

  小哥直接一甩黑金古刀,腳掌一踏,縱身而起,對著張換疾沖而去。

  小哥的身形步法沒有經過玄門術法的加持,但是他對於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力簡直完美的無懈可擊。

  如果不是使用玄門術法的人,只能被小哥碾壓吊打。

  張換的瞳孔猛地一縮,好快的速度!完全沒有破綻的身法!

  所以,必須弄死張起靈!

  張換猛地爆喝一聲。

  他身體外面的麒麟虛影直接一個龜縮,就附著到了他身上的那個血液凝結而成的鎧甲上面。

  張換的腳猛地一跺,整個身體也是成流線型的對著小哥爆沖而去。

  他有自信,吳邪和胖子已經對龍木樹林出過手了,只要他們膽敢發動第二次攻擊,就會被徹底的反殺幹掉。

  那個周凡,顯然之前是在吹比試圖嚇唬他。

  張換握緊了拳頭,他體外的血液嘩嘩的流動著。

  直接在他的手臂和拳頭上面,凝聚出了一個帶著無數利刃的詭異鎧甲拳套。

  只要讓他一拳打中張起靈…

  砰!

  一聲巨響傳來。

  張換的身體如同炮彈般的倒射而出。

  他雙臂和雙手的外面,那層異常厚實的血液鎧甲,直接就爆碎而開。

  甚至就連他自己的手臂上面,也都被無數細小的刀光給割裂出來了如同魚鱗般密集的傷痕。

  我草!張換驚恐又欣喜的望著小哥。

  張換驚恐的是,他明明已經做了萬全準備,他剛才的一拳,那外面籠罩的都是返祖的麒麟金血凝結而成的鎧甲,足以把一間房子給轟成粉末。

  為什麼在張起靈的攻擊之下,毫無抵擋之力,反而被割出了那麼多的傷口?

  張換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手臂,又是心中一松,陰險的盯著小哥,獰笑道:

  「張大族長,你傷到我了!」

  「雖然我恨不得親自把你揍扁!但是你打傷了我,你也會付出同樣傷勢的代價,哈哈哈哈。」

  然而小哥卻像是沒事人一般的,沒有給張換繼續逼逼的機會,直接欺身而上。

  張換錯愕的看了看小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沒有「吸」到小哥的血,導致沒有恢復傷勢的手臂。

  張換憤怒的咆哮道:

  「怎麼可能?!」

  「從你身上剝離出來的那部分,能夠掌控水官解厄印的紋身,還好好的在我身上!」

  「你怎麼可能在傷害到我之後,不反哺給我?!」

  小哥握著黑金古刀的手猛地一盪,一片金黑色的細小刀光,就脫落了下來,圍繞著小哥緩緩的轉動著。

  張換急促的呼吸,福至心靈,一道靈光劃破了他的腦海,咆哮道:

  「不,不對!張起靈你的刀光不對勁,這不是我們張家族人能夠學到的『刀光陣法』!」

  吳邪和胖子噗嗤一樂,看向了周凡。

  小哥和周凡的刀光劍影陣法,可以單開,也可組合結陣,不過都是周凡通過硬薅羊毛給薅回來的。

  雖然還是使用了小哥體內的,返祖的麒麟金血配合黑金古刀給使用出來。

  但是從源頭上就跟張家「祖傳」下來的,基本是沒啥關係了,畢竟還有從屍國之城薅羊毛回來的刀光劍影的陣法。

  不過其中還是有些是有關係的,比如通過張岱大佬這個「花樣作死派的張家族長」身上薅羊毛薅回來的,應該是有關係的吧?

  吳邪和胖子都一臉深沉的想到。

  周凡保持微笑,對著他們兩個人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張換晃動了一下身體,他的身上傳來了巨痛。

  他看著自己在地面上踩踏出來的一道深深地劃痕,眼神中燃起了暴怒的火苗。

  張換握著腥紅色的長刀,對著小哥露出了一個狠辣的表情,說道:

  「張大族長,行,你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夠把從別的地方學到的刀光陣法,完美的跟你融合起來。」

  「不過,如果你以為你這就贏了,你就大錯特錯了!」

  張換唰的一下,兩隻手的掌心按在腥紅色的長刀的側面,整個刀尖對準了他的天靈蓋,直接猛地扎了進去。

  吳邪下意識的一閉眼睛。

  胖子「哦豁!」了一聲。

  周凡對著吳邪和胖子打了一個「前去打配合」的手勢。

  然後他就看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面的屍鱉皇。

  屍鱉皇使勁的震動著翅膀。

  一層烏禿禿的光芒,直接就把周凡給籠罩了起來。

  周凡整個人化作了一抹烏禿禿的,絲毫不引人注意的霧氣般的,速度極快又極為低調的,悄悄的跑向小哥的方向。

  張換猛地把長刀插入了腦殼,往裡一送。

  噗。

  一股驚人的屍氣和精光燦燦的返祖的麒麟金血,如同混色的噴泉般的狂噴而出。

  他身上的那個「紋身中的小哥」速度飛快的變淺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掉。

  張換獰笑道:

  「張大族長,如果我不能得到水官解厄印的碎片。」

  「我寧可毀了我身上的這部分,也不會讓你得到。」

  屍氣裹挾著返祖的麒麟金血,直接纏繞到了張換手中的腥紅色長刀的上面。

  嗤嗤。

  張換附近的地面,都被那層濃郁的屍氣給腐蝕的坑坑窪窪。

  吳邪和胖子的臉色驟變。

  張換對著小哥咆哮道:

  「來啊!你來啊!」

  「張大族長,即便我弄不死你。」

  「也要讓你嘗嘗,你在屬於你自己的東西的手底下,被重傷!並且無法挽回的丟失了水官解厄印的碎片!」

  「在措手可得的東西的面前,徹底的失去!這才是屬於你張起靈的宿命!」

  轟隆!

  張換又瞬間從腦殼裡面,把腥紅色的長刀拔了出來。

  用盡畢生最強的一擊,對著小哥狠狠地斬下。

  整個長刀瞬間爆碎成了無數的粉末。

  那股濃郁到了實質的屍體,帶著如同怒龍般的返祖的麒麟金血,對著小哥貫穿了過去。

  但是。

  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璀璨的星光包裹著的人影,在張換憤怒的眼神中,直接衝到了與小哥並排的位置。

  數十道金黑色的刀光,數十刀星光耀眼的劍芒。

  凝結成了一個璀璨的圖案。

  直接轟擊到了張換的身上。

  張換在眼前一黑之前,聽到了一聲輕笑。

  「你們從小哥身上拿走的東西,我們會一樣一樣的都給拿回來。」

  這是該死的周凡的聲音!

  (感謝訂閱!感謝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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