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三爺審問K,小寶知道真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爺啪嗒一巴掌拍在程遠航肩膀上,「你小子少跟老子蹬鼻子上臉,幾根腸子,幾道彎兒以為老子不知道?」

  程遠航被他拍的身軀往下一壓,掀開嘴巴憨笑兩聲:「嘿嘿,嘿嘿,三爺您這話說的,您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咋知道的?」

  三爺大手板正程遠航的肩胛骨,利用巧勁兒輕輕一壓,那滋味兒,酸爽的很,當即程遠航被三爺的力道掐的面部扭曲,五官傾斜,渾身上下的骨頭嘎吱嘎吱的要裂了。

  三爺掐一把,沒說話,而是用漆黑的鷹隼看他一眼,邁開大步揚長而去。

  三爺的身影進了k的病房,外面的程遠航才敢哈赤哈赤吐出一股一股濁氣,「靠……三爺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王天星嘿嘿笑,同情的拍拍程遠航的肩膀,笑歪了嘴巴,笑岔了氣兒,「程副官,三爺的玩笑,不是誰都能開的,悠著點,別鬧,疼吧?疼就對了,三爺沒帶你去搏擊室已經不錯了,上次我……不說了。」

  王天星進了病房,外面還有幾個上尉和少校,幾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走了。

  三爺挺拔如同巨松的身軀高高的立在病房,陽光從窗戶打進來,正好打在三爺的正對面,九點多的陽光明朗耀眼,直接看向光線傾斜的方向,可以看到空氣中的浮沉。

  「k,你特麼的挺舒服啊,領導來了!趕緊起來!」中尉喊了一嗓子,聲音洪亮有氣勢,但……沒有任何卵用。

  k就在一大片浮塵的籠罩中,歪頭靠在床上,神態慵懶的閉著眼睛,臉上還有若有似無的輕蔑冷笑。

  乍一看,完全不像罪犯,倒像是休閒度假的大領導。

  他雙腿中彈,腿直挺挺的繃緊,被子下面可以看出長腿的輪廓。

  三爺揮手制止了中尉的第二次提醒,點頭示意他搬把椅子,中尉將椅子放好,三爺雍容閒適的坐了上去。

  王天星眼尖手快,給三爺倒了杯茶水。

  三爺抿了一口水,戲謔道,「腿不是中彈了嗎?怎麼還在?」

  程遠航厲聲道,「快把醫生叫來!怎麼辦事的!」

  「是!」

  k依然躺著,不動,不吭聲,沒有任何反應。

  一會兒,負責k腿傷的醫生大步跑過來,舉手敬禮,「報告!」

  三爺一下一下擊打水杯邊緣,「說。」

  「首長,k的雙腿中彈,取出子彈後復原的還不錯,我們用了一批進口藥,加上幾個專家一起做的修復,他的雙腿就、就保住了。」

  三爺哼了哼,「進口藥,內服的還是外用的?」

  「都有,內服外用同時進行,現在主要是後期調養,外敷為主。」

  三爺敲打水杯,聲音清脆悍人,「進口藥價格昂貴,應該用在我們的戰士身上,你給他用?浪費物資!去,把他的繃帶解開,給老子把藥粉一點一點刮下來。」

  醫生:「……」

  王天星和程遠航交換一個眼神,倆人都笑了。

  三爺語速很慢,輕描淡寫,還蠻客氣,但是——

  k嘴角一邪,撐開了深藍色的眼睛,立體的五官有點蒼白,撕開的笑容陰森冰涼,被他看到的人都好像遭遇了毒舌爬行一般,瞬間冷的脊背寒毛直豎。

  「冷夜宸,你終於來看我了,我想你很久了。」他邪肆的嘴角弧度狂妄,完全沒有階下囚的自覺。

  病房內的一排軍裝,集體沉默,擦鼻樑。

  程遠航替他的肩胛骨別了把汗。

  三爺繼續喝茶,「哦?想我?想我什麼?兩槍不夠,還想再來幾槍?」

  k呵笑,懶懶的枕著手臂,「冷夜宸,你跟他們不一樣,所以他們幾個人……」他晃了晃食指,「我只喜歡你。」

  程遠航:「……」

  王天星怒罵,「少特麼的陰陽怪氣!說,北堂的人到底還有多少?你們的綁架的孩子在哪兒?全特麼的說出來!」

  三爺擺擺手,「我聽說你不光對我感興趣,對我兒子也感興趣,看來是打算追隨我們一家三口到底了。」

  「哈哈哈!」k突然搶聲大笑,笑的動作太誇張,導致他整個人都在顫抖,「冷夜宸,你不了解我,不過,我了解你。你的過去,我非常了解,不光了解你,還有你的女人,你的兒子,五年的時間,哦,不,準確來說是三年,我和他們朝夕相處,密不可分,我們才是一家三口。哈哈哈!」

  k越笑越陰森,越笑越放肆,三爺巋然不動,王天星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拳頭「哐」狠狠砸在k的臉上,一股甜腥味蔓延出口腔,k嘴角溢出一絲猩紅。

  但他依然在笑,好像疼的人不是他。

  「住手,放開他。」

  「三爺!他欠揍!我特麼的今天弄死他!」王天星受不了他對三爺出言不遜,握拳還要再打。

  「放開他,你們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三爺品嘗了一口開水,特麼就是屁味兒也沒有的白開水,三爺喝的跟茅台似的。

  「三爺,你跟他客氣什麼勁!直接斃了他!」王天星這個氣,憋不住得氣。

  「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

  「是!我們出去。」

  幾個人踏著大步離開,關上了門,三爺起身將門反鎖,清脆的咔噠落鎖聲之後,三爺靠在窗台上,逆光而立。

  「說吧,想說什麼,說出來,老子不是每天都有這麼好的脾氣,更不是每天都有這麼好的心情。」

  三爺不喝水了,瑪德太淡。掏出煙,點著,慢慢兒吸,一股一股的吐出煙霧。

  「你大概見過你女人毒發的樣子吧?」k又笑了一聲。

  三爺的怒火已經燒到了了天靈蓋,但他始終不動聲色,「噢,看來你對我果然了解,所以呢?」

  「冷夜宸,看到她毒發生不如死,感覺怎麼樣?她哭的時候,美嗎?哦,對了,你女人和你兒子,最不好的一點就是不會哭,不管我怎麼弄她、玩兒她,都不會哭,我很失望啊!」

  k繼續笑著,他打量三爺,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憤怒,但是沒有。

  三爺吸菸的力道加重了一點,菸頭上的火苗狠狠一紅,「哦。」

  「你兒子……我很欣賞他,只是可惜了,我本來想培養他做我的接班人,但是他不乖,我不喜歡不乖的人,不乖,難調教。哦,有一點挺好,他夠聰明,我喜歡聰明的孩子,聰明足以讓我原諒他的一切。甚至他對我的背叛,冷夜宸,我不會放棄他,你也別想要回去,我和他,是綁在一起的,永遠,永遠。」

  三爺吐了一口煙霧,「很好,老子就是打算綁你一輩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你想死,老子也不會讓你得逞。」

  k眼睛收縮好幾次,深藍色的眼睛和冷三爺的漆黑眸子對望,然後笑起來,「你知道了?」

  ——

  孟允帆拿著單子從化驗室出來,面無表情,只有眼眶裡猩紅血絲證明他的內心已經如火燒般沉痛。

  小寶仰起脖子,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了,反而在知道之後表現的很坦然,「我猜對了,是不是?」

  小寶兒奶聲奶氣的問了下,檢驗中心狹長的走廊,小寶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神色平淡,語氣成熟的不像小孩子。

  孟允帆點點頭,挨著小寶坐下,聲音有點哽咽,「你怎麼知道的?」

  小寶兒嘆了一口氣,「k做事一向有後手,我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不會讓我死,但是他自己更不想死,這是唯一讓他活下來的辦法。只有我才能讓他威脅我老爸。」

  孟允帆抱了抱小寶,「化驗結果顯示,你體內有一種罕見的病毒,這種毒只能通過活體的血清克制,難道,活體血清,需要從k身上抽取?」

  小寶小眉毛擰了擰,那天k逼他喝下的紅酒,裡面果然有血,「嗯,k自己是病毒原體,我喝了他的血,所以我們兩個相互克制,但他是主動方,我是被動方,我想活,他就不能死。」

  「瑪德!!」

  孟允帆一拳砸在椅子上,手指關節溢出紅血絲,暴怒讓他臉上的青筋根根凸起,眼睛裡的紅血絲比剛才更濃密。

  「你不用這樣,我又不會死。」

  「可是你要受制於人,小寶,你才四歲多,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他肯定會比你死得早,你……」孟允帆喉嚨被一口吞不下吐不出的氣體堵住,說不下去了。

  小寶聳聳肩膀,「這個就要看我老爸的本事了,k至少還能活三十年吧?三十年之內,應該會找到解毒的辦法,就算老爸找不到,我長大了也會找到的。」

  「你……你這孩子,反應的是不是太平淡了,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孟允帆的手在顫抖,他想抱起來小寶,但是雙臂不聽使喚的顫抖不止。

  小寶自己下了長椅,主動接過來化驗單看了一眼,「這種病毒是成長型的,一開始半年注射一次血清,第二年是五個月,第三年是三個月,往後的話,我可能要天天和k生活在一起。呵呵……」

  小寶笑了笑,k自詡是個天才,他的計劃一向天衣無縫,果然……

  孟允帆聽的心驚肉跳,「小寶,你……你以後要被他控制了,是嗎?」

  小寶把化驗單折起來,「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孟叔叔你沒事吧?還能不能開車?」

  孟允帆喉結翻滾,左手壓住右手用力的掌控自己,「還、還行。」

  「好。你開車送我去c軍區。」

  「啊?!去那裡幹什麼?」

  小寶狡黠的晃了晃手裡的化驗單,「我中了毒,不該讓我老爸知道嗎?順便讓他心疼心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