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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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炙熱的溫度在爬升,一團火焰在兩人之間瘋狂的燃燒,隨時要將人的理智徹底的焚燒乾淨!

  白狐的病號服已經拉到了潔白的皮膚下面,再低一點將呈現出美好的風姿,她水潤的唇張開,雙眼鎖住了那道自上而下投來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往上,將自己藏進他的深深眸子。

  多麼熟悉的眼睛,射擊的時候是清醒敏銳的,看人的是親和大方的,和她對視的時候是溫柔寵愛的。

  可是這一刻,白狐發現程遠航的眼睛是那麼悲痛,那麼消沉,那麼絕望,她不願意承認,可是真相刺痛了她。

  懸掛在她上面的男人,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嘴唇顫抖了一下,不太確定的蹙眉,「你剛才說什麼?白狐,你在說什麼?」

  意亂情迷之後,他的理智在一點點的回歸,終於,渙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絲不剩全部都給了白狐。

  白若初笑了笑,微微腫脹的唇張開,再閉合,字字句句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我說的很明白,我問你,要我嗎?今晚,在這裡。如果你不嫌棄我是個馬上要嫁人的女人,如果你不嫌棄我的嘴被別人碰過,那就要了我吧。」

  她說著說著,自己咯咯笑,她說話的時候,一直拉著程遠航沒有鬆開,高高的昂起下巴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幾乎諂媚的索要他,不管這一刻的自己看起來像不像淫娃、盪、婦,她笑的像一朵秋風中的雛菊,那樣的無助,那樣的悽美。

  聽清楚了,這一次程遠航聽清楚了,心也更痛了,他眼睛酸澀的難受,只能閉上,「白狐,你特麼的別不知道自己是誰。」

  白狐呵呵笑,「我是誰?我不就是你曾經睡過的一個女人嗎?一次睡,兩次也是睡,我不差多幾次,你介意什麼?」

  她突然很無所謂的放下了一切,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女人的矜持,所謂的自重自愛,這些東西她都不要了,就像她再也不能要他一樣。

  「嘭!」

  程遠航的拳頭拼盡了全力砸在床頭柜上,著力點的手指關節處頓時鮮血涌流,他卻好像忘記了疼痛一般,張開眼,「白狐,你特麼的不光是我睡過的人!你特麼的是我愛的人!」

  這兩者的差別天壤之別,她怎麼可以隨便把自己定義成那種身份!

  操!

  白狐餘光看到他的手,一片猩紅刺痛了她的視網膜,可是有些話,有些事,她必須要做的乾淨徹底。

  如果可以讓他忘記他,不再愛她,哪怕演變成恨,她也認了。

  她真的認了。

  「怎麼了?嫌我髒嗎?覺得我這樣的女人不配和你滾床單嗎?以前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你不是覺得老娘在你懷裡很迷人嗎?呵呵,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想要死在我懷裡,不記得了?」

  白狐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蹭,輕浮的動作不像是軍人,甚至不像一個正常的女人。

  「夠了!」

  程遠航粗暴的甩開她的手,抽回自己跪在褥子上的長腿,高大的身影俯視她,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呵呵,怎麼了?剛才還在給我削果皮,還在吻我,這麼快就變心了?」白狐衣服敞開,她每次動一下都將口敞開的更大一些。

  裡面的風景也跟著若隱若現,以無聲的磁波引誘著男人的視線,將血液煮的沸騰,瘋狂的上涌!

  程遠航本能的有反應,可是……

  「白狐,你不要這麼不自愛,我認識的白狐,不是這樣的女人。」程遠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一字一句說出來。

  自己的心,很痛,痛的比針扎還要難受。

  白狐哈哈哈大笑幾聲,「你了解女人嗎?你知道女人心裡在想什麼?女人都是一樣的,不,至少我是這樣的,骨子裡渴望的就是男人。所以,成全我嗎?」

  瑪德!死女人在說什麼!

  「白狐!別輕賤你自己,你不是這種人。」程遠航的眉心已經擰成了疙瘩,怎麼都展不開了。

  可是白狐卻在笑,「不要相信我的溫柔,不要相信我的美麗,程遠航,你不懂我。」說完這些,白狐有些無力了,她很累,太累了。

  最後,她說,「既然你不要,那就走吧,我要休息,你沒聽到我的未婚夫怎麼說嗎?」

  操!

  程遠航恨死了這個稱呼!

  「他不愛你!」程遠航直接了當的怒吼。

  白狐聳聳肩膀,「無所謂啊,愛情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愛情就是荷爾蒙分泌過度的東西,激情過後會消失,但是君臨天下的財富,卻可以一直延續下去,二環內的豪宅別墅,不,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每天早上起來看到天an門城樓,這些,比愛情穩定多了。」

  她說的眼冒金星,好像失去那些東西會失去生命的意義。

  程遠航敗下陣來,他垂下眼瞼,厚重的睫毛遮不住他滿心的疼痛和悲傷,聲音嘶啞像受傷的困獸,良久,他道,「呵呵,是,你說的沒錯。」

  「我們出身不一樣,成長不一樣,一切都不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程遠航,再見吧。」

  再見吧,愛過一場就夠了,不問歸途,不問永遠,只要曾經真的刻骨銘心過。

  程遠航一抬頭,眼淚奪眶而出,男人的熱淚刺傷了瞳孔,他呵了呵,「好。」

  那一滴眼淚,從程遠航的眼裡滴到了白狐的心裡,沉甸甸的壓傷了她的神經。

  「記得幫我把門帶上,以後我就是龐司南的妻子了,我的形象很重要,這裡是vip病房,出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呵呵!!哈哈哈!」

  程遠航大笑,經久不息的笑。

  嘭!

  他關上了門,背靠在門上,呵呵呵呵低聲苦笑,一分鐘後,提腿離開。

  聽到腳步聲走遠了,白狐掀開被子把自己埋進去,徹底的哭斷了腸子!

  再見了,黑熊。

  再見了,飛鷹!

  再見了,軍裝!

  嗡嗡嗡——

  手機振動了,白狐擦了擦淚,拿出生活用的手機,然後,她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遙遠的,像天邊一樣的,那個名字。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到了耳邊,笑了笑,「小松……」

  ——

  三爺和盛夏回到南國盛景,傭人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一大半是盛夏愛吃的,一小半是三爺愛吃的。

  額……三爺愛吃的?不像啊。

  盛夏兔子一樣跳過去,「哎呀三叔兒,咱們今天的伙食不錯嘛!我喜歡的酸辣魚,你喜歡的胡蘿蔔,我喜歡的糖醋排骨,你喜歡的小白菜,我喜歡的干煸小龍蝦你喜歡的青蔥綠豆芽……」

  靠!

  三爺拽開椅子,坐下,筆挺的身板高高大大的,瞬間把餐廳襯的很熱鬧,三爺深眸掃過桌子上的菜和湯,八道菜,兩個湯,「老子的都是素菜?」

  盛夏捏著筷子開始吃菜,「昂!你不吃辣椒啊,吃的話這些肉你吃一點也是可以的。」

  三爺手指捏著筷子,翻了翻胡蘿蔔絲兒,「你讓廚房做的菜?」

  盛夏點頭,「昂,是啊,我讓他們做的,你不是喜歡嗎?胡蘿蔔明目,小白菜排毒,綠豆芽清腸,涼拌黃瓜刮油,多好啊,你年齡大了,吃的清淡一些防止三高。」

  盛夏沖廚房的阿姨遞了個眼神兒,不讓她說話。

  三爺的臉都氣歪了,索性把筷子放在筷架上,嚴肅的繃著臉,「盛夏,咱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盛夏咯吱咯吱的咬排骨,時不時的吐點骨頭什麼的,「談什麼啊?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食不言寢不語啊。」

  扯淡!

  「這些菜,你故意的吧?說說為什麼,老子特麼的是兔子嗎?吃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三爺喜歡吃肉,軍人體力消耗大,光吃蘿蔔白菜不掛了才怪。

  盛夏哈哈笑,「很簡單啊,因為我想氣氣你。」盛夏撇嘴兒。

  為什麼?三叔兒啊三叔兒,枉費你一世聰明,難道竟然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枉費你記憶力超群,竟然這麼重大的時刻都不記得了嗎?

  三爺的臉嘩啦垮了,「氣我?為什麼氣我?老子怎麼你了?」

  盛夏給自己成了一碗湯,跐溜跐溜的喝,再夾菜,吃米飯,很嗨皮,「為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努力想想,往遠處想想。」

  三爺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線,森森的寒光蹦出那道縫兒,霸氣的身影有些發硬,為什麼?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生日?不是,盛夏的生日已經過去了,小寶兒的生日?也不是,結婚紀念日?操,他們還沒結婚呢。

  或者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西方節日?情人節?

  二月十四才是情人節,早著呢。

  三爺想了一圈兒沒想到,臉還是黑黑的,「直接說吧,今天怎麼了?說清楚。」

  再看看餐桌上的菜,三爺真心沒有食慾,連拿筷子的興趣都沒有。

  盛夏吃了一大塊排骨,放下筷子,「呵呵,想不起來?」

  三爺聲音低沉,眼神犀利,「別廢話,再不說,老子直接吃了你!」

  盛夏嘖嘖嘖,手托腮,搖頭嘆息,「都說男人提起褲子就變心,果然啊!三叔兒,你好好兒的想想,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月黑風高,黑燈瞎火,海風吹著,海浪打著,月亮跟今晚一樣圓,你想想……」

  盛夏暗示的眨巴眨巴眼睛,你妹的,再不想起就可以滾出去了!

  三爺眸子一沉,一閃,再一亮,忽地被一道光擊中!

  「操!是今天?」

  盛夏點頭,「昂,就是今天,三叔兒,我第一次撲倒你,吃掉你的日子,就是五年前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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