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容貌盡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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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眼睛閃爍著警覺的光芒,不敢相信段仕洪會那麼好心腸,於是客氣又狗腿的笑道:「軍長,您的車我可不敢隨便坐,何首長遠道而來,是客人,應該讓他跟您坐一部車,我……」

  尼瑪,盛夏看到站在旁邊一身霸氣的三爺,聲音給卡住了,難不成她要說,「我跟冷副軍長一個車?」

  這特麼的身份懸殊也是很大的。

  於是,盛夏話鋒一轉,「我隨便找個地方塞進去就行。」

  呵呵呵!呵呵呵呵!尼瑪嘴巴笑的好酸。

  三爺心裡無聲的一笑,小妮子這會兒還有心情討價還價,著實是個心臟大的驚人的妞兒。

  段仕洪冷著一張鞋拔子臉,那雙眼睛簡直成了倒三角形狀的,反正倍兒嚇人,「上車,這是命令。」

  好吧好吧,您是老大,您是領導,您軍令如山。

  「是!」

  盛夏視死如歸般彎腰、抬腿、提臀,鑽入了段仕洪車子的副駕駛,段仕洪則穩穩噹噹的坐在後面的貴賓座位上。

  盛夏在軍區混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坐段仕洪的車,他的座駕是一台紅旗越野,首長的車子自然是頂級的配置,防彈、防炮還減震,安全係數絕對可以得到保障。

  可是啊可是,盛夏坐下去之後,屁股都要冒火兒了,瑪德,一點也不覺得安全。

  段仕洪跟一尊佛似的在那裡端端的修行,盛夏心裡沒底啊。

  盛夏偷偷地從後視鏡里看三爺,他跟何以烈一前一後上了車,兩人都坐在后座。

  想來也是,何以烈怎麼說也(曾經)是a軍區的副軍長,和現在的三爺平起平坐的,應該禮貌對待。

  盛夏看到三爺確實上了車,心終於回到肚子裡,萬事有三爺,天塌下來也有三爺頂著,那就踏實的等待吧!

  前面一台開路的軍車打頭陣,接著一前一後兩台車出發,和以往軍長出行相比,今天的陣仗並不大,盛夏察言觀色看路況,在心裡盤算著一會兒到底幹啥。

  而後面的車似乎也不輕鬆。

  三爺一身悠然氣場,他手指在膝蓋上搭著,修長的手指蒙住了膝蓋,仔細看會發現三爺的手指敲打的很有節奏感。

  何以烈整個臉都要垮了,不冷不熱的道,「冷副軍長,你好像並不當回事?」

  三爺唇線流出一絲涼意,「我連自己的女人都出動了,你還希望老子怎麼當回事?」

  何以烈被三爺懟的臉一白,「再怎麼說,她也曾經是你手下的一員。」

  三爺呵了呵,「那我得多謝段軍長,不聲不響給我來個大菩薩,我的小廟到底裝不下。」

  何以烈嘴巴一張,一閉,沒吱聲。

  車內終於安靜了,三爺閉上眼睛靜靜的養神,這一路挺遠,他只希望小丫頭在前面別把段仕洪氣死。

  車子將軍區大門遠遠的甩在身後,前面的路越來越陌生,盛夏心裡犯嘀咕,他們要去哪兒?

  段仕洪低沉的聲音道,「蘇盛夏,猜到我讓你來是什麼事了嗎?」

  盛夏心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能有什麼好事!

  「報告軍長,我腦子笨,不會轉彎兒,所以不知道。」盛夏坦言道,但是漆黑的眸子卻閃著狡黠的光芒。

  什麼事?八九不離十就是葉紫嘍。

  段仕洪的臉一下子黑了三分之一,餘光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陰陽怪氣的冷笑,「不知道?你這個腦子要是笨,全軍區的人都得去精神病醫院。」

  「軍長說話就說話,別罵人啊,軍區一幫戰士為了祖國鞍前馬後任勞任怨,平白還要被罵成白痴,太冤枉了,您不怕六月天下雪?」

  段仕洪剩餘三分之一的臉也垮掉了。

  車開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終於停了。

  意外的是,他們到的是一家郊外的私立醫院,醫院的規模看起來不大,但是真箇建築都是歐式風格,外面有一片撐開的金盞菊,白色漢白玉雕刻的柱子奢華富麗,還有幾個小小的噴泉嘩啦啦流淌著水,整個風格有點皇家獨立醫院的味道。

  盛夏跟著段仕洪下車,緊跟著便是三爺他們的車。

  氣氛在醫院門口變得沉鬱,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明明是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盛夏卻禁不住想裹緊衣服把腦袋縮進去。

  三爺邁開大步,何以烈則與三爺並肩,不夠扎眼之間,四個人已經並排站在了醫院的大門外。

  盛夏小心的去看三爺,三爺恰好也在看盛夏,目光交匯,各有深意。

  同時,盛夏也明白了,他們此番來就是為了葉紫。

  不再交流,四個人安靜的走進醫院的大廳,出入的都是帶著醫用口罩的衣服人員,而且各個都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搜嘎,盛夏大概知道這家醫院的逼格了。

  拐來拐去,繞來繞去,幾個人終於進了一個走廊,走廊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一股一股的很刺鼻,周圍有不少醫生神色匆匆的經過。

  偶爾可以聽到病人尖利的哭聲,聲音比屠宰場的牛羊嘶喊還要悽厲,聽著心裡一陣陣的發寒。

  段仕洪的臉變成了冰塊,何以烈也比他的冰塊還要大。

  盛夏偷看三爺,三爺依然繃著臉,周遭的惡劣環境似乎沒有影響到他。

  「到了。」

  盛夏正在察言觀色,忽然聽到一聲到了,趕緊停住了腳步。

  他們停在一個病房門外,病房門關著,上面只掛著一個數字「23」再無其他。

  何以烈推門,第一個走進去,接著便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藥水味,不……還有一股子血肉腐爛的惡臭,熏天的惡臭令人作嘔。

  三爺的手悄然在盛夏的後背摸一把,一股力量自三爺的掌心渡到盛夏的身上,後者愣了一愣,嘴角笑了笑。

  病房很大,可是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被子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頭髮散落,頭髮挺長的,散落在枕頭上,有的發梢已經打結,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洗過頭了。

  盛夏有些怯怯的去看三爺,又去看段仕洪。

  何以烈粗嘎的聲音道,「23號。」

  被子下面的人動了動,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瑟瑟發抖的把自己縮的更緊,明顯是嚇極了,所以被子下面的人抖的成了篩子。

  盛夏疑惑的道,「怎麼回事?」

  段仕洪拉了一個椅子,坐下來,「何以烈,把被子掀開。」

  「是。」

  不知為何,盛夏有些膽寒,她小步往三爺的身邊挪動,挨著三爺站好,手伸到三爺的軍裝下擺,隨時準備拽住三爺的袖子。

  何以烈一把掀開被子——

  剎那間,一股更加刺鼻的血腥味和腐爛的氣息撲鼻而來,陽光瞬間灑到那人的身上,一片光芒照亮了瑟縮在黑暗中的人。

  她蜷縮成一團,身上藍白條病號服被血跡沾染了紅色的印痕。

  親娘!不會真的是葉紫吧?!

  何以烈看到那人的人,閉了一下眼睛,然後道,「23號,首長來看你了。」

  嗯?首長?難道不是葉紫?

  躺在上面的人動了動,像蠶蛹慢慢的展開蜷曲的身體,無助又膽怯的把手臂從臉上拿開。

  盛夏忽然打了個大大的趔趄!

  要不是三爺在後面拉住了她,盛夏一定會冷不防直接跌坐在地上。

  天……

  女人的臉好像被烙鐵燙過,不大的臉一片爛肉覆蓋,眼睛裡滿滿的濃水,她幾乎睜不開眼睛,更別說看清來者。

  兩腮上爛肉有些已經結痂,可越發的猙獰醜陋,五官雖然沒有變形,可是……可是容貌徹徹底底的毀掉了。

  下巴處一點點白皙的皮膚殘留著她毀容前的風韻,看臉型和皮膚,想必是個長相不錯的美女才對。

  她……不是葉紫。

  那女人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突然發瘋一樣嘶喊起來!

  「啊!!不要!我的臉!我的臉!」

  她瘋狂的用雙手去保護自己的臉,好像記憶依然停留在容貌被毀掉的那一刻。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依然在悽厲的嘶喊,悲痛拒絕,傷心的幾乎崩潰。

  盛夏別開頭,不再看女人的樣子。

  三爺則拉著盛夏的手臂,將她護在自己臂彎下。

  何以烈把被子有放下,把女人蓋起來,這才聲音粗重的道,「這個人,是軍區曾經派到犯罪團伙的一個女特種兵,但是後來她被人發現了的身份,對方用非人的手段把她折磨成這樣……他們為了警告警隊,向我們示威,把人變成這個樣子……丟到了警局大門口,被人發現的時候,她還有一口氣。」

  盛夏水眸閉上,呼吸在緊促,心跳在加快。

  原來……是這樣。

  段仕洪悲痛的用一條手臂擋住了額頭,「她當初是最出色的女特種兵之一,出發前經過了專業的訓練,但是現在成了這樣。」

  何以烈咬咬牙,聲音粗嘎,「可是葉紫去之前,只是倉促的了解了對方的情況,你們覺得,她的情況能比這個女兵好多少?」

  三爺的一隻手放在褲袋裡,神色清冽而冷肅,「所以呢?」

  盛夏舉目看三爺的下巴,他下巴線條極為冷硬。

  何以烈閉目,深呼吸,「所以,為了不讓同樣悲劇發生,我希望三爺可以伸出援手,搗毀犯罪組織。」

  三爺嘴唇一抽,「哦?不是讓我救出葉紫?」

  段仕洪一慌,「冷副軍長,你肯嗎?」

  三爺神情一凜,薄唇緩緩的開啟,「我……不肯。」

  蟹蟹小陶瓷1314送的磨鐵幣、紅酒、咖啡、鮮花!贏嘉的磨鐵幣。葉紫的生活怎麼樣,可見一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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