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替你擺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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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什麼喊?大半夜的不辦公。」

  陳震廷睡的正癔症,被門外的聲音吵醒了,心情糟糕的他好不容易才睡下,被吵醒後氣不打一處來。

  完全沒有分辨出喊他的人是誰,更沒工夫分析,這個點兒敢敲門的人會是誰。

  陳震廷打開燈,披上一件外套,打開門,嘴巴里還念叨著哪個不開眼的,一抬頭,愣了一愣。

  「冷三?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三爺身上一股寒氣,更深露重的後半夜,外面溫度很低,他進門就帶了一股寒流。

  「司令員,在睡覺?」語氣不善,不像是關心。

  陳震廷木訥一下,「嗯,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什麼?」

  三爺冷笑,「司令員心大,我可睡不著,人命官司纏身,你覺得我有那個情趣睡覺?」

  三爺句句夾槍帶棒,對陳震廷炮轟。

  陳震廷扯了扯外套,「冷三,陰陽怪氣的想說什麼?人命官司從何說起?你闖禍了?」

  三爺臉色依然沒有半點笑容,他譏笑道,「軍長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陳震廷裝傻,轉身進屋。

  三爺把身後的盛夏拉到前面,大手在後面撐住她的後背,給她加油打氣。

  「軍長對她夠眼熟吧?」

  陳震廷回頭看到盛夏,表情變得難以形容,「她怎麼在這裡?」

  三爺哼笑,「我聽說我的女人成了殺人犯,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深夜來請教司令員。」

  盛夏乖乖的不說話,她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陳震廷見狀,猜到冷夜宸已經知道了,也不再打太極,「看來她都告訴你了,呵呵。」

  嘲諷的笑,很是不滿。

  「不需要她告訴我,我這些年承蒙司令員精心培養,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三爺將矛頭一腳踢給了陳震廷。

  陳震廷笑笑,「不管怎麼說,蘇盛夏殺人是不爭的事實,證據確鑿,你說的通天也改變不了事實,你知道了也好,方便處理。」

  三爺一步上前,「司令員說的殺人證據,就是這個?」

  咔嚓!

  三爺拿自己的配槍,一個利落的旋轉,硬塞給段仕洪,後者手裡平白多了一把沉甸甸的武器,顯然怔住了。

  「什麼意思?冷三你幹什麼?」

  三爺不疾不徐的繞著陳震廷走了一圈,握著他的手,將那把漆黑的特質手槍摸個遍,「司令員,這把槍上現在有你的指紋,我是不是可以控訴你殺了人?」

  陳震廷肩膀上披著的外套滑落,簌簌掉在地上,「你……簡直胡鬧!我只是摸了你的槍,你憑什麼指控我殺人?」

  三爺輕鬆的笑,理所當然的點頭,「不能嗎?呵呵,司令員憑藉一把帶有蘇盛夏指紋的手槍就認定她殺了人,還要讓她退伍,甚至要驅逐他,我想問問司令員,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哪部法律規定的?」

  陳震廷啪嗒將手槍丟在茶几上,充血的眼睛憤然瞪他,「冷夜宸,你在質問我?」

  「隨便司令員怎麼理解,請司令員回答我,到底她觸犯了什麼法律?你要讓她離開?」

  「她的確有殺人行為,這把槍又是她用過的,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證明?」陳震廷據理力爭。

  「是麼?那就請司令員把殺人的證據拿出來,死者呢?我倒是想知道,她殺了誰?姓甚名誰?國籍?籍貫?性別,年齡,辛苦司令員提供相關證據。」三爺態度溫和,並無威逼利誘。

  這……

  陳震廷不言語了,他迅速調整腦子裡的資料庫,但沒有任何一個死者可以被證明是死於盛夏之手。

  三爺繼而一笑,「沒有人證,沒有死者,沒有報案存檔,軍長僅憑一把來路不明的手槍就咬定蘇盛夏同志是殺人犯,不光武斷,還很幼稚。」

  陳震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敢說,她沒殺人?」

  三爺堅定道,「沒有證據,我不隨便指控任何人。」

  盛夏唇抿成直線,靜靜的等待賽點。

  三爺這一招乍看有些無理,但恰恰把握了最關鍵一點。

  他真的好聰明,真的太聰明了。

  「所以呢?」陳震廷無力道。

  「所以,司令員必須撤銷對她的一切懲罰,道歉就不必了,盛夏沒這么小氣。」三爺直接化被動為主動,反咬了一口。

  陳震廷一時瞠目結舌,斟酌之後道,「冷夜宸,你瘋了嗎?!蘇盛夏的確是個殺人犯,她過去五年的歷史你以為我什麼都查不出來?她會毀掉你的前程,你懂嗎?」

  三爺雙手撐著茶几,附身看沙發上渾圓的怒目,一字一句道,「那就查出來再說,在這之前,麻煩司令員不要再對此事盲目腦補。」

  「你個混帳!你的前途都不要了?你又想重蹈覆轍是嗎?你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你特麼知不知道這件事會產生什麼後果!」陳震廷一頓臭罵,激動的身軀在沙發上彈了幾下。

  三爺鬆開茶几,直立站好,「前途?我的前途需要犧牲一個女人來成全,我特麼的還算什麼男人?」

  盛夏圓圓的眼睛驚訝的瞪大,她痴迷的凝望三爺,他下巴的線條是那麼的冷硬,那麼的冰冷,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犀利,他的聲音是那麼的低沉威嚴,他的態度是那麼的強硬。

  可是再也沒有這一刻,三爺的形象如此的溫暖、和煦。

  他對陳震廷的大風國境卷殘雲,留下來給她的是和風細雨。

  盛夏很想很想抱住他,大罵幾聲,你個魂淡啊魂淡!為什麼剛才強行把她拉上車的時候不說,還被她咬了一口,不知道他手腕還疼不疼。

  陳震廷的嘴巴囁嚅幾下,「你真是瘋了!」

  三爺恢復冷靜,「我沒瘋,我怕瘋的人是司令員你,司令員應該知道,大禹治水採取疏通之術,而不是阻塞,你以為你能瞞我多久?你把盛夏送走,以為我查不出來?既然我是司令員的得意門生,司令員這點都不了解?」

  三爺滔滔不絕一席話,說的陳震廷啞口無言。

  是,他疏忽了,他低估了三爺,他高估了自己,他把錯脈,看錯病,所以下了一盤敗棋。

  「這些話,你留給警察說吧,就算我想放過你,他們恐怕也不會,我不跟你刨根問底,是我惜才愛才,你別太過分。」

  陳震廷語氣軟了,流露出無奈之意。

  說到底,能縱容你胡攪蠻纏的,能對你不斷讓步的,能因你一再更改底線的,不就是因為在乎嗎?

  三爺頷了頷首,「我會解決好,司令員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了。」

  盛夏彎腰,恭敬道,「謝謝司令員。」

  陳震廷擺擺手。

  好好休息?休息個屁!

  走出司令部小白樓,盛夏還是垂著腦袋,她走的很慢,很慢。

  三爺等了她一下,「怎麼了?」

  盛夏絞手指頭,「三叔兒,我是不是又犯錯了?」

  三爺悶聲道,「嗯。的確犯了錯。」

  「嗯……我會想辦法彌補,那把槍的來源我會查清楚,儘量不給你添麻煩,今天你已經讓司令員不開心了。」

  三爺打開車門,把盛夏放進去,「你知道你錯哪了嗎?」

  盛夏抓著安全帶,「我做事不小心,留下了把柄,會連累你。」

  三爺把車開出司令部,深夜的路上沒什麼車,安靜又寬闊,「嗯,算是一個錯誤。」

  盛夏抿唇,「對不起。」

  「你最大的錯誤不是這個。」

  「我不該殺人。」

  「也不是這個。」

  盛夏想了想,「我剛才不該咬你,我太著急了,我看看你傷口。」

  小丫頭去扒他的衣袖,想檢查他的傷,她那一口力道不小,估計咬出血了。

  三爺心疼的皺眉頭,車是開不下去了,靠路邊停下,解開安全,側身拉住盛夏的手,「丫頭,答應我,不要再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放棄我。」

  這才是她最的錯誤!

  盛夏眼淚汪汪,「對不起……」

  三爺摟著她,親吻她的髮絲,「丫頭,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也要第一個找你的男人,連自己媳婦兒的問題都解決不掉,讓自己的女人半夜三更一個人哭成淚人兒,我真不是東西。」

  「對不起……對不起……三叔兒……」盛夏扒住三爺的臂膀,嗚嗚哭。

  「傻丫頭,你準備不聲不響走掉,像當年一樣離開我,你可真狠心,你想讓我再跟著你死一次?嗯?」三爺沙啞的聲音百倍痛惜。

  「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怕連累你。」

  眼淚縱情往下滴,打濕他的衣袖,他的胸口,熱熱的沁到他皮膚上。

  三爺用力把他包在臂彎里,「五年前我沒能在留住你,我後悔了五年,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你個傻瓜,懂不懂?」

  盛夏哭的說不出話,伏在三爺的懷裡,只能放肆的流淚,放肆的哀嚎,把滿心的委屈和難過全部哭給他。

  三爺放軟了聲音,輕輕拍她的頭,「傻丫頭,就算真想不出辦法,真想哭,也要抱著我哭,你個笨蛋啊,背著我偷偷哭,我又看不見,怎麼心疼你?」

  盛夏胸口哭的高低起伏,嗚嗚咽咽的道,「我哭不是要讓你心疼,我怕你心疼。」

  「不讓我心疼你想讓誰心疼?」

  「我自己心疼自己不行嗎?」

  「不行,既然是我媳婦兒,就得我疼。」

  盛夏呸他一口,「現在怎麼辦?過了司令員這關,還有警局呢。」

  三爺嗯了聲,揉幾下她的頭髮,「明天我去一趟警局,我來搞定,你不用插手。」

  盛夏又忍不住開始掉淚,邊哭邊咧著嘴道,「嗚嗚,我真是個笨蛋,我總是給你找麻煩,我真是個掃把星,你打我吧,你罵我吧!」

  三爺被她鼻涕眼淚的苦相給弄的哭笑不得,只好又抱抱她,親吻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盛夏撈起三爺的手往自己身上打,「你打我吧,我能舒服一點。」

  三爺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親,「好,打了。打是親罵是愛,老子親了,愛了。」

  盛夏撅噘嘴,「你真箇混蛋。」

  「是,我混蛋,不光混蛋,還是個笨蛋,老子怎麼就愛上你這個惹禍精了?」三爺無奈的摸她的發頂。

  「壞蛋!不許說我笨!」

  「好好,你不笨,你最聰明,不然怎麼會選我當老公?對吧?」三爺勾唇壞笑,鋒利的線條盡成柔和。

  盛夏抽抽嘴角,終於笑了。

  同樣的錯誤不犯第二次!但是同樣的票票我每天都想要~~同樣的甜言蜜語我每天都想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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