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狗頭人女王：禍原
兩尊幾千米高的軍團巨人，堅立在了地底通道外。
虛空都在顫抖。
恐怖的威壓，覆蓋了千里方圓。
洪心跟龍婆慌了，臉色大變，正準備將魔神傀儡召喚回來。
兩隻軍團巨人卻是先他們一步出手了。
鐵箭軍團所化的六臂巨人，瞬間一巴掌拍出。
那速度。
簡直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沒等洪心跟龍婆反應過來，就已經一掌轟在了那隻土傀儡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
整個土傀儡就炸裂了開來, 化做了一枚枚碎土，撤落了一地。
另一邊。
紫焰軍團所化的獨眼巨人，也不落後，額前正中的堅眼內，華光一閃，一道散發著七彩色光澤的光柱, 就從中急涌而出, 隨即，轟在了左側虛空中。
「轟」
原本沒有異常的虛空。
卻是驟然間，傳來了一聲轟嗚，隨即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虛空中湧現，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
許久後。
虛空才是恢復了正常。
半空中。
洪心躲在涼亭內，整個身軀都輕輕顫抖著，眼瞳中閃過了一縷縷的恐懼。
「這就是軍團法陣的威力嗎？」
軍團法陣。
他也僅僅只是從魔神大人的嘴裡，聽他提起過罷了。
只是知道軍團法陣很強悍。
可是。
卻並不知道，這軍團法陣竟然強悍到了這種程度。
一擊。
僅僅只是一擊，就秒殺了神階的魔神傀儡。
這讓他很絕望。
魔神傀儡，再怎麼說，也是神階的存在啊。
雖然不如真正的神階生靈。
可是，也不至於，一擊就被秒了啊。
他想不通了。
同樣的，龍婆也想不通，眼瞳中的恐懼，絲毫不比洪心少。
「逃。」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不逃的話，一旦被軍團法陣所化的巨人查覺到，那再想逃走，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瞬間。
龍婆就反應了過來，伸手從儲物空間中，摸出一枚傳送捲軸，迅速激活。
一道華光過後。
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洪心見此。
暗自咒罵了一聲。
也是不敢怠慢，迅速激活了涼亭自帶的傳送技能，離開了原地。
李慕若有所覺。
抬頭朝半空中掃了一眼。
強大的精神力，使得李慕的感知能力，也變得強悍無比。
很輕易。
便感知到了這兩處虛空的異常。
知道。
這是控制著這兩尊魔神傀儡的存在，所弄出來的動靜。
也沒太再意。
收回視線後，看向了兩尊幾千米高的軍團巨人。
李慕問道：「可以縮小身形嗎？」
「可以。」小呆所化的六臂巨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過，體型縮小的話，戰力也會有所減弱，大概只有現在一半的戰力。」
「足夠了。」李慕點了點頭，吩咐道：「把身形縮小吧。」
「要不然, 進不去地底世界。」
「好。」小呆應了一聲，馬上就操控著幾千米高的軍團巨人，迅速縮小起來，最後，直至縮小至十米高時，就無法再縮小了。
紫焰的情況，也差不多。
「走，去地底世界。」李慕召呼了一聲。
屍蝠跨步走出，第一個鑽入了地底通道中。
其餘眾人，緊隨其後。
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底通道的黑暗中。
……
地底世界。
龍騰部落所在地。
龍婆跨步從虛空中走了出來，眼瞳深處，閃過了一抹後怕。
「來人。」龍婆一聲大喝，一名狗頭人待者，迅速走了過來。
「族長大人，您有什麼咐咐。」
「派人去盯著地底世界的入口，時刻匯報那群亡靈的行蹤給我。」龍婆急聲下令。
待者領命後，迅速退去。
同樣的情況。
也出現在了龍惡部落，洪心也下達了一模一樣的命令。
甚至，就連帝王部落的狗頭人女王，在得知有強悍的亡靈來到了地底世界時，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三大地底世界的狗頭人探子，全都盯向了李慕一行人。
地底世界。
畢竟是狗頭人的大本營，也是他們最後的一道防線。
對於這裡。
他們可以說是無比的熟悉。
想探查到李慕一群人的動靜，並不困難。
很快。
三大勢力的狗頭人，就全都知道了，李慕一群人的目的地，竟然是龍騰部落的所在地。
一時間。
龍婆慌了。
根據地內，雖然布置了法陣，能夠召喚出龍騰大人的虛影戰鬥。
可在見識過軍團法陣的威力後。
他有點心虛了。
不敢保證，龍騰大人的虛影，就一定可以戰勝軍團法陣所化的巨人。
急切中。
龍婆急匆匆的來到了部落內，一處隱藏的密室中。
密室正中。
布置著一個兩米高的祭壇。
祭壇上。
滿是玄奧的符文。
龍婆走到祭壇前，伸手拿出一柄小刀，劃破手掌，將鮮血滴落在祭壇上後。
整個祭壇就涌動起了，一縷縷七彩色的華光。
等到華光散盡。
祭壇正中，呈現出了一道虛幻的身形來。
這具身形。
長著兩隻彎角，眼瞳中一片腥紅，散發著濃郁無比的冷漠。
身上的氣息。
更是強悍無比，那怕只是虛影，都令得祭壇附近的虛空不斷的顫抖著。
「何事？」虛影冷漠的聲音，迴蕩在了密室中。
龍婆一臉虔誠，跪伏於地，不敢直視這祭壇上的虛影：「龍騰大人，大事不好了，亡靈族入侵我們的位面了，而且已經衝著我們部落，最後的根據地來了。」
「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虛影皺了皺眉。
冥界也是萬界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而亡靈幾乎都來自於冥界。
如果可以選擇。
龍騰還是不願意跟冥界為敵的。
不過。
現在麻煩找上門來了，他就不得不管了。
他也清楚，在冥界中，各個勢力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並不是說。
來自於冥界，就會有多強。
他想了想後，最終還是沒有選擇不管不問，而是說道：「開戰後，召喚我即可。」
「是。」龍婆大喜，得到了龍騰大人的應許，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來，他可是知道龍騰大人有多強悍的，那實力絕對是無敵般的存在，那怕僅僅只是虛影降臨，都需要壓制大半的實力，才能進入狗頭人位面。
這等存在。
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同樣的。
龍惡部落內，洪心也召喚出了他身後的惡魔——龍惡大人。
只不過。
他得到的回覆是，不參與爭鬥，坐壁上觀。
甚至龍惡還暗示他。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適當的出點力，讓這些亡靈族的人，滅掉龍騰部落。
當然。
說得很隱晦，不過洪心還是聽明白了。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地底世界。
一個廣闊的地底空間中。
一棟棟石屋，錯落有致的分布著，很整潔。
石屋外。
一枚枚明亮的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地底空間映得一片明亮。
這裡。
便是狗頭人三大勢力中帝王部落的所在地。
空間正中。
一座華麗的殿堂內。
狗頭人女王，穿著華服，手持權杖，戴著皇冠，靜靜的坐在寶座上。
一名狗頭人大臣，急匆匆的闖入了大殿中，跪伏於地：「陛下，臣已確認，這一次亡靈族的目標，是龍騰部落，此時正位於鬼門峽附近，距離龍騰部落大約還有半天路程。」
狗頭人女王一聽這話，眼瞳就微微的眯了起來，若有所思的低語道：「他們的目標，竟然是龍騰部落。」
思考了一會。
狗頭人女王提著權杖，從寶座上站了起來：「傳令，擺架鬼門峽。」
「朕要去見這些亡靈族。」
大臣臉色大變：「陛下不可。」
「您若出現意外，那我等可就是狗頭人一族的千古罪人了。」
「您萬萬不可以身犯險啊。」
狗頭人女王瞪了他一眼：「我意已決。」
「不必多言。」
「陛下……」大臣還想勸說。
狗頭人女王已經擺了擺手。
宮殿外的待衛們，瞬間沖了進來，架起大臣就往外而去。
沒過多久。
一隊聖階的精銳護衛，便護送著狗頭人女王，從宮殿中走了出來，往鬼門峽所在方位而去。
鬼門峽。
地底世界的一處奇觀所在。
邊上是一道巨大無比的深淵，深不見底，也不知道有多少個萬米。
邊上。
則是一條羊腸小道，順著深淵邊緣彎延而去。
李慕一群人。
足足走了近五個小時，這才是順著這條小道，來到了深淵的盡頭。
剛從小道上走出來。
就見到了前方地底空間中，等候多時的狗頭人女王。
「久仰大名。」狗頭人女王笑了笑，提著權杖，從護衛群中走了出來。
李慕抬頭看了看狗頭人女王：「你是？」
狗頭人女王笑道：「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帝王部落的族長——禍原。」
「也是狗頭人皇族這一脈，如今的主事人。」
李慕點了點頭：「有事嗎？」
禍原笑道：「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這很重要。」
李慕看著禍原，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卻又弄不懂她的真實意圖。
想了想。
反正自己一行人的目的，並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做隱瞞，說道：「我們是為了陰靈礦脈而來。」
禍原輕舒了一口氣：「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就知道，你們的目標，即然是龍騰部落。」
「那肯定跟陰靈礦脈有關。」
「看來，上天都在眷顧著我們帝王部落。」
李慕越發不解了：「你就不怕，我順手把你也給殺了？」
禍原自信一笑：「你不會。」
「也不能。」
「我們帝王部落，能夠在龍惡，龍騰兩大部落的針對下留存下來，靠的可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你可未必就有能力，拿下我們。」
「更何況，我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你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對我們出手。」
李慕笑了：「怎麼就沒有衝突了？」
「你別忘了，我們對你們位面發動了位面征戰，最終目的，可是為了掌控整個位面。」
禍原輕笑著搖了搖頭：「那我告訴你一個不算隱秘的隱秘消息吧。」
「其實如果我不願意。」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掌控這個位面。」
「為何？」李慕馬上就來了興趣。
禍原笑道：「因為，這個位面的本源心核，在很久遠很久遠的年代，就已經被我的先祖給封印了。」
「而這個封印，需要我皇族一脈的精血才能解開。」
「最重要的是，在解開封印的過程中，還必需要我心甘情願，否則的話，就算是有精血，也是沒有辦法解開這個封印的。」
「明白了嗎？」
李慕笑了，甚至還贊了一句：「你的先祖，還真是厲害。」
這到不是恭維，而是真的在讚揚。
能封印本源心核的法陣。
這可是極為少見的手段。
再加上。
需要血脈之力來開啟，更需要心甘情願。
這一個個條件。
可都不是一般的法陣，能夠做到的。
如果不出所料。
這禍原的先祖，應當是一位陣法大師才對。
果然。
禍原笑道：「別不相信。」
「我帝王部落這一脈，精通的就是法陣一道。」
「我等雖然不如先祖，可是我們的實力確也不差。」
「比如，你們所使用的軍團法陣，我們部落也是有的。」
「軍團法陣？」李慕一臉意外，不是說這帝王部落，供養的是先祖傀儡嗎？
怎麼，現在連軍團法陣都出來了？
這不科學啊。
禍原輕笑著，就這樣看著李慕：「現在，有興趣跟我合作了嗎？」
李慕也笑了：「說說看，怎麼個合作法。」
「合適的話。」
「我到是不介意，跟你合作。」
「當然，前提條件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而不是想要利用我們。」
禍原笑了笑，語出驚人道：「我可以助你們，攻破龍騰部落。」
「甚至是龍惡部落，我也能助你們一同攻破。」
「這合作，你覺得如何？」
李慕靜靜的看著禍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意，僅僅只是平靜的問道：「那麼，我們需要付出什麼？」
「承諾。」
「或者說約定。」禍原深吸了口氣，眼瞳深處，閃過了一抹喜意。她知道，這件事情，很大概率上應當是成了。
……
虛空都在顫抖。
恐怖的威壓，覆蓋了千里方圓。
洪心跟龍婆慌了，臉色大變，正準備將魔神傀儡召喚回來。
兩隻軍團巨人卻是先他們一步出手了。
鐵箭軍團所化的六臂巨人，瞬間一巴掌拍出。
那速度。
簡直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沒等洪心跟龍婆反應過來，就已經一掌轟在了那隻土傀儡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
整個土傀儡就炸裂了開來, 化做了一枚枚碎土，撤落了一地。
另一邊。
紫焰軍團所化的獨眼巨人，也不落後，額前正中的堅眼內，華光一閃，一道散發著七彩色光澤的光柱, 就從中急涌而出, 隨即，轟在了左側虛空中。
「轟」
原本沒有異常的虛空。
卻是驟然間，傳來了一聲轟嗚，隨即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虛空中湧現，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
許久後。
虛空才是恢復了正常。
半空中。
洪心躲在涼亭內，整個身軀都輕輕顫抖著，眼瞳中閃過了一縷縷的恐懼。
「這就是軍團法陣的威力嗎？」
軍團法陣。
他也僅僅只是從魔神大人的嘴裡，聽他提起過罷了。
只是知道軍團法陣很強悍。
可是。
卻並不知道，這軍團法陣竟然強悍到了這種程度。
一擊。
僅僅只是一擊，就秒殺了神階的魔神傀儡。
這讓他很絕望。
魔神傀儡，再怎麼說，也是神階的存在啊。
雖然不如真正的神階生靈。
可是，也不至於，一擊就被秒了啊。
他想不通了。
同樣的，龍婆也想不通，眼瞳中的恐懼，絲毫不比洪心少。
「逃。」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不逃的話，一旦被軍團法陣所化的巨人查覺到，那再想逃走，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瞬間。
龍婆就反應了過來，伸手從儲物空間中，摸出一枚傳送捲軸，迅速激活。
一道華光過後。
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洪心見此。
暗自咒罵了一聲。
也是不敢怠慢，迅速激活了涼亭自帶的傳送技能，離開了原地。
李慕若有所覺。
抬頭朝半空中掃了一眼。
強大的精神力，使得李慕的感知能力，也變得強悍無比。
很輕易。
便感知到了這兩處虛空的異常。
知道。
這是控制著這兩尊魔神傀儡的存在，所弄出來的動靜。
也沒太再意。
收回視線後，看向了兩尊幾千米高的軍團巨人。
李慕問道：「可以縮小身形嗎？」
「可以。」小呆所化的六臂巨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過，體型縮小的話，戰力也會有所減弱，大概只有現在一半的戰力。」
「足夠了。」李慕點了點頭，吩咐道：「把身形縮小吧。」
「要不然, 進不去地底世界。」
「好。」小呆應了一聲，馬上就操控著幾千米高的軍團巨人，迅速縮小起來，最後，直至縮小至十米高時，就無法再縮小了。
紫焰的情況，也差不多。
「走，去地底世界。」李慕召呼了一聲。
屍蝠跨步走出，第一個鑽入了地底通道中。
其餘眾人，緊隨其後。
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底通道的黑暗中。
……
地底世界。
龍騰部落所在地。
龍婆跨步從虛空中走了出來，眼瞳深處，閃過了一抹後怕。
「來人。」龍婆一聲大喝，一名狗頭人待者，迅速走了過來。
「族長大人，您有什麼咐咐。」
「派人去盯著地底世界的入口，時刻匯報那群亡靈的行蹤給我。」龍婆急聲下令。
待者領命後，迅速退去。
同樣的情況。
也出現在了龍惡部落，洪心也下達了一模一樣的命令。
甚至，就連帝王部落的狗頭人女王，在得知有強悍的亡靈來到了地底世界時，也下達了同樣的命令。
三大地底世界的狗頭人探子，全都盯向了李慕一行人。
地底世界。
畢竟是狗頭人的大本營，也是他們最後的一道防線。
對於這裡。
他們可以說是無比的熟悉。
想探查到李慕一群人的動靜，並不困難。
很快。
三大勢力的狗頭人，就全都知道了，李慕一群人的目的地，竟然是龍騰部落的所在地。
一時間。
龍婆慌了。
根據地內，雖然布置了法陣，能夠召喚出龍騰大人的虛影戰鬥。
可在見識過軍團法陣的威力後。
他有點心虛了。
不敢保證，龍騰大人的虛影，就一定可以戰勝軍團法陣所化的巨人。
急切中。
龍婆急匆匆的來到了部落內，一處隱藏的密室中。
密室正中。
布置著一個兩米高的祭壇。
祭壇上。
滿是玄奧的符文。
龍婆走到祭壇前，伸手拿出一柄小刀，劃破手掌，將鮮血滴落在祭壇上後。
整個祭壇就涌動起了，一縷縷七彩色的華光。
等到華光散盡。
祭壇正中，呈現出了一道虛幻的身形來。
這具身形。
長著兩隻彎角，眼瞳中一片腥紅，散發著濃郁無比的冷漠。
身上的氣息。
更是強悍無比，那怕只是虛影，都令得祭壇附近的虛空不斷的顫抖著。
「何事？」虛影冷漠的聲音，迴蕩在了密室中。
龍婆一臉虔誠，跪伏於地，不敢直視這祭壇上的虛影：「龍騰大人，大事不好了，亡靈族入侵我們的位面了，而且已經衝著我們部落，最後的根據地來了。」
「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虛影皺了皺眉。
冥界也是萬界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而亡靈幾乎都來自於冥界。
如果可以選擇。
龍騰還是不願意跟冥界為敵的。
不過。
現在麻煩找上門來了，他就不得不管了。
他也清楚，在冥界中，各個勢力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並不是說。
來自於冥界，就會有多強。
他想了想後，最終還是沒有選擇不管不問，而是說道：「開戰後，召喚我即可。」
「是。」龍婆大喜，得到了龍騰大人的應許，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心來，他可是知道龍騰大人有多強悍的，那實力絕對是無敵般的存在，那怕僅僅只是虛影降臨，都需要壓制大半的實力，才能進入狗頭人位面。
這等存在。
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同樣的。
龍惡部落內，洪心也召喚出了他身後的惡魔——龍惡大人。
只不過。
他得到的回覆是，不參與爭鬥，坐壁上觀。
甚至龍惡還暗示他。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適當的出點力，讓這些亡靈族的人，滅掉龍騰部落。
當然。
說得很隱晦，不過洪心還是聽明白了。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地底世界。
一個廣闊的地底空間中。
一棟棟石屋，錯落有致的分布著，很整潔。
石屋外。
一枚枚明亮的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地底空間映得一片明亮。
這裡。
便是狗頭人三大勢力中帝王部落的所在地。
空間正中。
一座華麗的殿堂內。
狗頭人女王，穿著華服，手持權杖，戴著皇冠，靜靜的坐在寶座上。
一名狗頭人大臣，急匆匆的闖入了大殿中，跪伏於地：「陛下，臣已確認，這一次亡靈族的目標，是龍騰部落，此時正位於鬼門峽附近，距離龍騰部落大約還有半天路程。」
狗頭人女王一聽這話，眼瞳就微微的眯了起來，若有所思的低語道：「他們的目標，竟然是龍騰部落。」
思考了一會。
狗頭人女王提著權杖，從寶座上站了起來：「傳令，擺架鬼門峽。」
「朕要去見這些亡靈族。」
大臣臉色大變：「陛下不可。」
「您若出現意外，那我等可就是狗頭人一族的千古罪人了。」
「您萬萬不可以身犯險啊。」
狗頭人女王瞪了他一眼：「我意已決。」
「不必多言。」
「陛下……」大臣還想勸說。
狗頭人女王已經擺了擺手。
宮殿外的待衛們，瞬間沖了進來，架起大臣就往外而去。
沒過多久。
一隊聖階的精銳護衛，便護送著狗頭人女王，從宮殿中走了出來，往鬼門峽所在方位而去。
鬼門峽。
地底世界的一處奇觀所在。
邊上是一道巨大無比的深淵，深不見底，也不知道有多少個萬米。
邊上。
則是一條羊腸小道，順著深淵邊緣彎延而去。
李慕一群人。
足足走了近五個小時，這才是順著這條小道，來到了深淵的盡頭。
剛從小道上走出來。
就見到了前方地底空間中，等候多時的狗頭人女王。
「久仰大名。」狗頭人女王笑了笑，提著權杖，從護衛群中走了出來。
李慕抬頭看了看狗頭人女王：「你是？」
狗頭人女王笑道：「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帝王部落的族長——禍原。」
「也是狗頭人皇族這一脈，如今的主事人。」
李慕點了點頭：「有事嗎？」
禍原笑道：「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這很重要。」
李慕看著禍原，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卻又弄不懂她的真實意圖。
想了想。
反正自己一行人的目的，並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做隱瞞，說道：「我們是為了陰靈礦脈而來。」
禍原輕舒了一口氣：「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就知道，你們的目標，即然是龍騰部落。」
「那肯定跟陰靈礦脈有關。」
「看來，上天都在眷顧著我們帝王部落。」
李慕越發不解了：「你就不怕，我順手把你也給殺了？」
禍原自信一笑：「你不會。」
「也不能。」
「我們帝王部落，能夠在龍惡，龍騰兩大部落的針對下留存下來，靠的可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你可未必就有能力，拿下我們。」
「更何況，我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你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對我們出手。」
李慕笑了：「怎麼就沒有衝突了？」
「你別忘了，我們對你們位面發動了位面征戰，最終目的，可是為了掌控整個位面。」
禍原輕笑著搖了搖頭：「那我告訴你一個不算隱秘的隱秘消息吧。」
「其實如果我不願意。」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掌控這個位面。」
「為何？」李慕馬上就來了興趣。
禍原笑道：「因為，這個位面的本源心核，在很久遠很久遠的年代，就已經被我的先祖給封印了。」
「而這個封印，需要我皇族一脈的精血才能解開。」
「最重要的是，在解開封印的過程中，還必需要我心甘情願，否則的話，就算是有精血，也是沒有辦法解開這個封印的。」
「明白了嗎？」
李慕笑了，甚至還贊了一句：「你的先祖，還真是厲害。」
這到不是恭維，而是真的在讚揚。
能封印本源心核的法陣。
這可是極為少見的手段。
再加上。
需要血脈之力來開啟，更需要心甘情願。
這一個個條件。
可都不是一般的法陣，能夠做到的。
如果不出所料。
這禍原的先祖，應當是一位陣法大師才對。
果然。
禍原笑道：「別不相信。」
「我帝王部落這一脈，精通的就是法陣一道。」
「我等雖然不如先祖，可是我們的實力確也不差。」
「比如，你們所使用的軍團法陣，我們部落也是有的。」
「軍團法陣？」李慕一臉意外，不是說這帝王部落，供養的是先祖傀儡嗎？
怎麼，現在連軍團法陣都出來了？
這不科學啊。
禍原輕笑著，就這樣看著李慕：「現在，有興趣跟我合作了嗎？」
李慕也笑了：「說說看，怎麼個合作法。」
「合適的話。」
「我到是不介意，跟你合作。」
「當然，前提條件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而不是想要利用我們。」
禍原笑了笑，語出驚人道：「我可以助你們，攻破龍騰部落。」
「甚至是龍惡部落，我也能助你們一同攻破。」
「這合作，你覺得如何？」
李慕靜靜的看著禍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意，僅僅只是平靜的問道：「那麼，我們需要付出什麼？」
「承諾。」
「或者說約定。」禍原深吸了口氣，眼瞳深處，閃過了一抹喜意。她知道，這件事情，很大概率上應當是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