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弱就是原罪
灰濛濛的荒原上。
聖火部落一行人，緩緩的朝著青山方向而去。
馬車內。
李慕，將軍，七尾，屍蝠相對而坐著。
原本。
李慕是沒打算叫上屍蝠的。
可這傢伙閒不住，按他的話來說，這等熱鬧事兒, 怎麼能少了他。
於是。
在得知李慕一行人要去青山後，直接就找了過來。
李慕也沒趕他回去，就這樣讓他跟來了。
馬車緩緩的前行。
看著窗外。
李慕若有所思：「我想回荒原去看看，你們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將軍有些不解，都從那破地方逃出來了，為何還要回去？
屍蝠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就算我們現在實力提升了不少, 可是你應當明白，禁地的那位看守, 實力強大得可怕, 隔著虛空都能攻擊到位面，這等實力，最低都是神階的存在，而且還不是神階中的弱者，甚至有可能是超越了神階的存在。」
「面對這種存在，稍有差遲，恐怕就得飲恨當場了。」
「我是不太建議，再回禁地荒原的。」
李慕搖了搖頭：「我還是想回去看看，以前的實力不行，看不出禁地的異常，現在實力提升了，回去一趟，也許能發現些什麼東西。」
「再者，這死寂域的四大頂尖勢力，本身就很奇怪，按理來說，能量光團對於這等勢力而言, 基本上已經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現在他們卻在不斷的收集，而且全都送入了禁地中去。」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屍蝠笑了笑：「你這就是好奇心，太過旺盛了。」
「奇怪又如何。」
「整個死寂域，一堆的亡靈族，也沒見其它亡靈族的人，對這反常的事情，有什麼反應啊。」
李慕搖了搖頭：「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我還是想回去看看，也許能發現點什麼。」
「再說了，現在我們有了半神階的骨舟，隱藏氣息的法陣更強了，小心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隨你吧，不過我建意，最好還是達到半神階後，再去看看，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吧。」屍蝠笑了笑。
「行。」李慕也沒再多說這事，這本就是心血來潮的想法, 屍蝠說得也對，達到半神階後，實力提升了再去，收穫肯定會更大一些。
馬車緩緩的前行著。
不快也不慢。
冥界中，也沒有天黑一說，一直都是灰濛濛的。
甚至李慕都不記得。
走了幾天了。
終於，遠處出現了一座大山，也不高，只有大概萬來米高左右。
不過，在這死寂域中，這種高度的山峰可不多見。
「前面就是青山了，也是五大部落的聚集點，一般情況下，他們商量事情，都會聚在青山上商議。」將軍指著前方的青山介紹著。
李慕順著他手指看去。
山上。
全是灰濛濛的青石，沒有任何草木的存在。
山頂上。
建有一座青石建造的宮殿。
一條環山石階，直通山頂。
山下。
還有大量的守衛存在。
來到山腳。
交淡過後，李慕一群人，被安置在了山腳下的營地內。
整個營地。
空蕩蕩一片，其它收到信涵的中型部落，明顯還沒來到青山。
……
山頂上。
大殿內。
五個部落的首領，高坐在各自的寶座上。
正閒聊著。
一名手下突然闖了進來。
「報。」
「各位首領。」
「聖火部落的人已經來了。」
「要帶他們上來嗎？」
五位部落首領，一臉意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金部首領金陽輕笑了起來：「這聖火部落到是有意思，被打劫了，動作還這麼快，竟然是第一個來到青山的部落。」
銀部首領銀風搖了搖頭：「要不招上來，問問看？」
「聽說這聖火部落，手裡掌握著一個狗頭人位面，產出的能量光團，可不是一般的多，也許他們根本不再意這麼點能量光團。」
「讓他們交出能量光團，也好給其它部落做一個榜樣。」
「也方便我們收集更多的能量光團。」
「我覺得沒必要。」銅部的首領是一隻殭屍，也是五部中，被稱為智者的存在，名叫銅慧，他伸手摸了摸，沒有鬍鬚的下巴，笑道：「即然要做榜樣，那就不能讓他們順利的把能量光團給交上來。」
「必需得想辦法，讓他們跟我們翻臉，然後我們出兵，把聖火部落打殘，打痛。」
「最後，才是逼著他們把能量光團交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對其它的中型部落起到威懾性的作用，如若不然，那些中型部落，在沒感到威脅的情況下，怎麼會心甘情願的交出他們手裡的能量光團。」
「銅首領說得對。」鐵部首領是只骷髏，名叫鐵骨，一向都是銅慧的跟屁蟲，對於銅慧那是佩服無比，此時，一聽銅慧出了聲，幾乎都沒思索，下意識就認同了他的說法。
其他幾人，明顯知道鐵骨的德行。
一個個白眼一翻。
根本沒理會他的叫喚。
金陽轉頭看向了青銅部的首領——青芒：「你覺得呢？」
青芒是一隻骨獸，小巧玲瓏的骨獸，只有兩個巴掌大小，通體都呈七彩色。
此時，聽到金陽的詢問，他想了想後，說道：「銅首領的提議，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能量光團，畢竟是我們所有人的命根子，一旦湊不齊上供給火炎部落的量，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一次冥雨季，可是上千年來，最漫長的一次冥雨季。」
「我估計，至少會持續五年以上，這麼長時間的降雨，能收集齊能量光團的中型部落，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這種情況下，我們讓這些部落交出他們手裡的能量光團，跟要他們的命，其實也差不多了。」
「雖然我們的威名，他們多少都會懼怕，可是個人，都會有僥倖的心理，認為就算我們出兵開戰，他們也未必就是第一個面對我們的部落。」
「甚至會覺得，那怕我們開戰，等到了兵臨城下時，再交出能量光團來也不遲。」
「所以，殺雞敬猴還是很有必要的。」
金陽點了點頭：「確實得做兩手準備。」
「我看這樣吧。」
「稱著其它部落的人還沒來，先把聖火部落的人逼走。」
「等其它部落的人來了後，如果他們肯老老實實的交出能量光團，那一切都好說。」
「如果其它部落的人，推三阻四，就先把他們留在青山，我們五部，直接出兵，把聖火部落給打殘。」
「讓其它的部落，看看不交能量光團的後果。」
「你們覺得如何？」
「可以。」銀風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樣最好，一來可以讓其它部落，見識到五大部落的實力，二來也能起到威懾的做用。
唯一需要犧牲的，也就是聖火部落了。
不過，也無所謂。
一個剛剛成為中型部落的存在，實力本就不強。
正所謂柿子要挑軟的捏。
打其它的部落，多少都有些風險，可這聖火部落，在他們看來，絕對是任意拿捏的存在。
誰讓你弱呢？
在死寂域，弱就是原罪。
很快。
五位首領就一致通過了這項決議。
「傳令，讓聖火部落的人，來大殿。」金陽高聲傳令。
大殿外的手下，很快領命而去。
山腳下。
營地中。
得到傳令後。
將軍愣了一下，到也沒多想，隨後帶著李慕，屍蝠，七尾，一內往山頂大殿而去。
來到殿堂外後。
大殿外的守衛，也只允許將軍一人進入。
李慕等人。
則被安置在了大殿外，不過到也能夠清楚的聽到，大殿內的動靜。
剛一進入大殿。
將軍就笑眯眯的抱了抱拳：「見過五位首領。」
「我聖火部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需要的能量光團。」
說完。
將軍伸手就把骨指上的儲物指環給取了下來，高舉過頭，遞向了金陽。
金陽笑了笑，卻是沒接，而是淡聲道：「先前的傳訊做廢。」
「這一次，你聖火部落，需要上交的能量光團，由原來的一億枚，改成五億枚。」
將軍愣了一下。
按照跟李慕商量好的對策。
將軍是準備，將能量光團全都上交後，等到其它的中型部落，也上交後。
再一次性。
把所有的能量光團給搶回來的。
可是現在。
這五大部落，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突然間，把上交的能量光團數量，給提升了五倍。
當然，這對於聖火部落而言，到也沒什麼。
這點能量光團，還是拿得出來的。
重點是。
現在沒帶這麼多啊，誰會隨身帶著這麼多的能量光團，就算是拿來修練，也用不完這麼多啊。
將軍深吸了口氣，笑道：「金首領，我這次來，並沒有帶這麼多的能量光團。」
「你看，我可以先交一部分，剩下的後面再補上嗎？」
金陽眼瞳微眯，心底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聖火部落。
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五億枚能量光團，都能拿得出來。
這可不是小數目。
就算是五大部落所有的儲存，都沒有五億枚能量光團。
其餘幾名首領也是暗自心驚，相互間對視了幾眼，個個心裡都有了一點想法。
銀風首先出聲了：「規矩就是規矩。」
「即然不夠，那你們就回去湊夠了再來吧。」
將軍臉色難看。
這一來一回。
黃花菜都涼了。
這怎麼行？
將軍沉聲道：「各位首領，你們非要這麼逼我聖火部落嗎？」
金陽冷笑了起來：「逼你？」
「那又如何？」
「你聖火部落弱，就是原罪。」
「在這死寂域，沒有實力，你就得好好的順從。」
「讓你幹什麼，就得老老實實的幹什麼。」
「要不然，等著你聖火部落的，那可就是我五大部落的聯軍了，到時候，把你聖火部落打殘了，可就不是區區5億枚能量光團，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我勸你，在此之前，最好是好好的考慮一下。」
將軍深吸了口氣，低聲下氣道：「各位首領，我沒有要違背你們意願的意思。」
「只是，一來一回的，實在是太過耗費時間了。」
「你看，能讓我呆在這裡，等到這次會談結束後，再回去給你們送來能量光團嗎？」
「又或者，我派人回去取，剩下的人留在這裡。」
「你看怎麼樣？」
金陽皺了皺眉頭，不清楚將軍為什麼會執意要留下來。
可是，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將軍留在這裡。
那發兵攻打聖火部落的時候，鬧騰起來怎麼辦？
怎麼跟其它部落解釋？
金陽的臉色，很快陰沉了下來：「你在跟我們討價還價嗎？」
「今天，你們不走也得走，誰若敢留下，那我就把他變成屍體，再送回聖火部落。」
將軍深吸了口氣。
知道。
這次恐怕是沒得談了，轉而看向了大殿外的李慕。
李慕輕笑著搖了搖頭，低語道：「即然談不攏，那就別談了。」
說著，跨步就往大殿內走去。
大殿外的守衛。
瞬間閃身，高舉著武器，檔在了近前。
守衛很多。
足足有十二位，個個都是聖階巔峰的存在。
氣勢連成一片。
絲毫沒將李慕等人放在眼裡。
擺出了一副，誰若敢再往前跨出半步，就會直接動手的架式。
「我來。」屍蝠一步跨出，利爪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波紋。
就從這些守衛身旁的虛空中湧出，隨後落在了他們身上。
瞬間。
十二名守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軀直接就炸裂了開來。
大殿內。
五位首領臉色大變。
好強。
他們能感覺得出來，眼前這隻屍蝠的實力，強大得過份，甚至不比他們在坐的任何一位差。
聖火部落。
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高手了？
李慕沒理他們。
跨步走入了大殿中，身後，屍蝠，七尾緊隨著。
「弱就是原罪，這句話，剛才是誰說的？」李慕一臉微笑，靜靜的看著高坐在殿堂寶座上的五位首領，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戲虐之色來。
「主上，現在怎麼辦？」將軍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愧色，這一鬧，好像打破了，幾人商量好的應對方案了。
寶座上。
金陽面色凝重：「你們是誰？」
「為何我們從來沒聽說過，你們聖火部落，還有這等高手？」
說完，他又看向了屍蝠，寒聲道：「還有，別以為我們會怕你。」
「五個打一個，你確定想試一試？」
「另外，我等部落的長老，就在偏殿內。」
「你們確定，能夠在我們的圍殺下，安然無恙？」
李慕笑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聖火部落一行人，緩緩的朝著青山方向而去。
馬車內。
李慕，將軍，七尾，屍蝠相對而坐著。
原本。
李慕是沒打算叫上屍蝠的。
可這傢伙閒不住，按他的話來說，這等熱鬧事兒, 怎麼能少了他。
於是。
在得知李慕一行人要去青山後，直接就找了過來。
李慕也沒趕他回去，就這樣讓他跟來了。
馬車緩緩的前行。
看著窗外。
李慕若有所思：「我想回荒原去看看，你們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將軍有些不解，都從那破地方逃出來了，為何還要回去？
屍蝠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就算我們現在實力提升了不少, 可是你應當明白，禁地的那位看守, 實力強大得可怕, 隔著虛空都能攻擊到位面，這等實力，最低都是神階的存在，而且還不是神階中的弱者，甚至有可能是超越了神階的存在。」
「面對這種存在，稍有差遲，恐怕就得飲恨當場了。」
「我是不太建議，再回禁地荒原的。」
李慕搖了搖頭：「我還是想回去看看，以前的實力不行，看不出禁地的異常，現在實力提升了，回去一趟，也許能發現些什麼東西。」
「再者，這死寂域的四大頂尖勢力，本身就很奇怪，按理來說，能量光團對於這等勢力而言, 基本上已經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現在他們卻在不斷的收集，而且全都送入了禁地中去。」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屍蝠笑了笑：「你這就是好奇心，太過旺盛了。」
「奇怪又如何。」
「整個死寂域，一堆的亡靈族，也沒見其它亡靈族的人，對這反常的事情，有什麼反應啊。」
李慕搖了搖頭：「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我還是想回去看看，也許能發現點什麼。」
「再說了，現在我們有了半神階的骨舟，隱藏氣息的法陣更強了，小心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隨你吧，不過我建意，最好還是達到半神階後，再去看看，到時候，我陪你走一趟吧。」屍蝠笑了笑。
「行。」李慕也沒再多說這事，這本就是心血來潮的想法, 屍蝠說得也對，達到半神階後，實力提升了再去，收穫肯定會更大一些。
馬車緩緩的前行著。
不快也不慢。
冥界中，也沒有天黑一說，一直都是灰濛濛的。
甚至李慕都不記得。
走了幾天了。
終於，遠處出現了一座大山，也不高，只有大概萬來米高左右。
不過，在這死寂域中，這種高度的山峰可不多見。
「前面就是青山了，也是五大部落的聚集點，一般情況下，他們商量事情，都會聚在青山上商議。」將軍指著前方的青山介紹著。
李慕順著他手指看去。
山上。
全是灰濛濛的青石，沒有任何草木的存在。
山頂上。
建有一座青石建造的宮殿。
一條環山石階，直通山頂。
山下。
還有大量的守衛存在。
來到山腳。
交淡過後，李慕一群人，被安置在了山腳下的營地內。
整個營地。
空蕩蕩一片，其它收到信涵的中型部落，明顯還沒來到青山。
……
山頂上。
大殿內。
五個部落的首領，高坐在各自的寶座上。
正閒聊著。
一名手下突然闖了進來。
「報。」
「各位首領。」
「聖火部落的人已經來了。」
「要帶他們上來嗎？」
五位部落首領，一臉意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金部首領金陽輕笑了起來：「這聖火部落到是有意思，被打劫了，動作還這麼快，竟然是第一個來到青山的部落。」
銀部首領銀風搖了搖頭：「要不招上來，問問看？」
「聽說這聖火部落，手裡掌握著一個狗頭人位面，產出的能量光團，可不是一般的多，也許他們根本不再意這麼點能量光團。」
「讓他們交出能量光團，也好給其它部落做一個榜樣。」
「也方便我們收集更多的能量光團。」
「我覺得沒必要。」銅部的首領是一隻殭屍，也是五部中，被稱為智者的存在，名叫銅慧，他伸手摸了摸，沒有鬍鬚的下巴，笑道：「即然要做榜樣，那就不能讓他們順利的把能量光團給交上來。」
「必需得想辦法，讓他們跟我們翻臉，然後我們出兵，把聖火部落打殘，打痛。」
「最後，才是逼著他們把能量光團交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對其它的中型部落起到威懾性的作用，如若不然，那些中型部落，在沒感到威脅的情況下，怎麼會心甘情願的交出他們手裡的能量光團。」
「銅首領說得對。」鐵部首領是只骷髏，名叫鐵骨，一向都是銅慧的跟屁蟲，對於銅慧那是佩服無比，此時，一聽銅慧出了聲，幾乎都沒思索，下意識就認同了他的說法。
其他幾人，明顯知道鐵骨的德行。
一個個白眼一翻。
根本沒理會他的叫喚。
金陽轉頭看向了青銅部的首領——青芒：「你覺得呢？」
青芒是一隻骨獸，小巧玲瓏的骨獸，只有兩個巴掌大小，通體都呈七彩色。
此時，聽到金陽的詢問，他想了想後，說道：「銅首領的提議，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能量光團，畢竟是我們所有人的命根子，一旦湊不齊上供給火炎部落的量，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這一次冥雨季，可是上千年來，最漫長的一次冥雨季。」
「我估計，至少會持續五年以上，這麼長時間的降雨，能收集齊能量光團的中型部落，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這種情況下，我們讓這些部落交出他們手裡的能量光團，跟要他們的命，其實也差不多了。」
「雖然我們的威名，他們多少都會懼怕，可是個人，都會有僥倖的心理，認為就算我們出兵開戰，他們也未必就是第一個面對我們的部落。」
「甚至會覺得，那怕我們開戰，等到了兵臨城下時，再交出能量光團來也不遲。」
「所以，殺雞敬猴還是很有必要的。」
金陽點了點頭：「確實得做兩手準備。」
「我看這樣吧。」
「稱著其它部落的人還沒來，先把聖火部落的人逼走。」
「等其它部落的人來了後，如果他們肯老老實實的交出能量光團，那一切都好說。」
「如果其它部落的人，推三阻四，就先把他們留在青山，我們五部，直接出兵，把聖火部落給打殘。」
「讓其它的部落，看看不交能量光團的後果。」
「你們覺得如何？」
「可以。」銀風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樣最好，一來可以讓其它部落，見識到五大部落的實力，二來也能起到威懾的做用。
唯一需要犧牲的，也就是聖火部落了。
不過，也無所謂。
一個剛剛成為中型部落的存在，實力本就不強。
正所謂柿子要挑軟的捏。
打其它的部落，多少都有些風險，可這聖火部落，在他們看來，絕對是任意拿捏的存在。
誰讓你弱呢？
在死寂域，弱就是原罪。
很快。
五位首領就一致通過了這項決議。
「傳令，讓聖火部落的人，來大殿。」金陽高聲傳令。
大殿外的手下，很快領命而去。
山腳下。
營地中。
得到傳令後。
將軍愣了一下，到也沒多想，隨後帶著李慕，屍蝠，七尾，一內往山頂大殿而去。
來到殿堂外後。
大殿外的守衛，也只允許將軍一人進入。
李慕等人。
則被安置在了大殿外，不過到也能夠清楚的聽到，大殿內的動靜。
剛一進入大殿。
將軍就笑眯眯的抱了抱拳：「見過五位首領。」
「我聖火部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需要的能量光團。」
說完。
將軍伸手就把骨指上的儲物指環給取了下來，高舉過頭，遞向了金陽。
金陽笑了笑，卻是沒接，而是淡聲道：「先前的傳訊做廢。」
「這一次，你聖火部落，需要上交的能量光團，由原來的一億枚，改成五億枚。」
將軍愣了一下。
按照跟李慕商量好的對策。
將軍是準備，將能量光團全都上交後，等到其它的中型部落，也上交後。
再一次性。
把所有的能量光團給搶回來的。
可是現在。
這五大部落，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突然間，把上交的能量光團數量，給提升了五倍。
當然，這對於聖火部落而言，到也沒什麼。
這點能量光團，還是拿得出來的。
重點是。
現在沒帶這麼多啊，誰會隨身帶著這麼多的能量光團，就算是拿來修練，也用不完這麼多啊。
將軍深吸了口氣，笑道：「金首領，我這次來，並沒有帶這麼多的能量光團。」
「你看，我可以先交一部分，剩下的後面再補上嗎？」
金陽眼瞳微眯，心底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聖火部落。
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五億枚能量光團，都能拿得出來。
這可不是小數目。
就算是五大部落所有的儲存，都沒有五億枚能量光團。
其餘幾名首領也是暗自心驚，相互間對視了幾眼，個個心裡都有了一點想法。
銀風首先出聲了：「規矩就是規矩。」
「即然不夠，那你們就回去湊夠了再來吧。」
將軍臉色難看。
這一來一回。
黃花菜都涼了。
這怎麼行？
將軍沉聲道：「各位首領，你們非要這麼逼我聖火部落嗎？」
金陽冷笑了起來：「逼你？」
「那又如何？」
「你聖火部落弱，就是原罪。」
「在這死寂域，沒有實力，你就得好好的順從。」
「讓你幹什麼，就得老老實實的幹什麼。」
「要不然，等著你聖火部落的，那可就是我五大部落的聯軍了，到時候，把你聖火部落打殘了，可就不是區區5億枚能量光團，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我勸你，在此之前，最好是好好的考慮一下。」
將軍深吸了口氣，低聲下氣道：「各位首領，我沒有要違背你們意願的意思。」
「只是，一來一回的，實在是太過耗費時間了。」
「你看，能讓我呆在這裡，等到這次會談結束後，再回去給你們送來能量光團嗎？」
「又或者，我派人回去取，剩下的人留在這裡。」
「你看怎麼樣？」
金陽皺了皺眉頭，不清楚將軍為什麼會執意要留下來。
可是，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將軍留在這裡。
那發兵攻打聖火部落的時候，鬧騰起來怎麼辦？
怎麼跟其它部落解釋？
金陽的臉色，很快陰沉了下來：「你在跟我們討價還價嗎？」
「今天，你們不走也得走，誰若敢留下，那我就把他變成屍體，再送回聖火部落。」
將軍深吸了口氣。
知道。
這次恐怕是沒得談了，轉而看向了大殿外的李慕。
李慕輕笑著搖了搖頭，低語道：「即然談不攏，那就別談了。」
說著，跨步就往大殿內走去。
大殿外的守衛。
瞬間閃身，高舉著武器，檔在了近前。
守衛很多。
足足有十二位，個個都是聖階巔峰的存在。
氣勢連成一片。
絲毫沒將李慕等人放在眼裡。
擺出了一副，誰若敢再往前跨出半步，就會直接動手的架式。
「我來。」屍蝠一步跨出，利爪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波紋。
就從這些守衛身旁的虛空中湧出，隨後落在了他們身上。
瞬間。
十二名守衛，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軀直接就炸裂了開來。
大殿內。
五位首領臉色大變。
好強。
他們能感覺得出來，眼前這隻屍蝠的實力，強大得過份，甚至不比他們在坐的任何一位差。
聖火部落。
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位高手了？
李慕沒理他們。
跨步走入了大殿中，身後，屍蝠，七尾緊隨著。
「弱就是原罪，這句話，剛才是誰說的？」李慕一臉微笑，靜靜的看著高坐在殿堂寶座上的五位首領，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戲虐之色來。
「主上，現在怎麼辦？」將軍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愧色，這一鬧，好像打破了，幾人商量好的應對方案了。
寶座上。
金陽面色凝重：「你們是誰？」
「為何我們從來沒聽說過，你們聖火部落，還有這等高手？」
說完，他又看向了屍蝠，寒聲道：「還有，別以為我們會怕你。」
「五個打一個，你確定想試一試？」
「另外，我等部落的長老，就在偏殿內。」
「你們確定，能夠在我們的圍殺下，安然無恙？」
李慕笑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