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泯滅人性
玉女宗的門人弟子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一打仗就士氣低迷的白蓮教教眾，圍殺她們的時候，怎麼士氣那麼高？
甚至還有人喊出了『大唐皇帝萬歲』這種口號！
大唐皇帝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玉女宗的門人弟子永遠不會明白，大唐皇帝給予白蓮教教眾的是玉女宗永遠無法賜予的——男人的尊嚴！
這畢竟是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
玉女宗的行為說白了就是想要掀翻整個時代的潮流。
她們甚至直接跳過了男女平等這個過渡階段，直接就玩極端女拳師的那一套，怎麼可能不引起眾怒？
隨手拍死幾個主動過來自殺的玉女宗門人弟子的五位白蓮聖女, 焰靈姬看著遠處激烈的戰況，一臉困惑的自語道。
「才突破到第三層包圍網，那些玉女宗門人弟子就出現了頹勢，啥時候我們白蓮教的教眾這麼能打了？」
她們五人之所以布置了足足二十層包圍網，就是對白蓮教教眾的戰鬥力不自信，想要依靠人海慢慢耗死玉女宗的門人弟子。
在月神等人的估測中, 為了信仰悍不畏死的玉女宗門人弟子，至少也要打到十幾層才會後勁不足，結果現在才殺進第三個千人方陣，就呈現出頹勢了！
而且，戰場上白蓮教教眾的士氣，確實比以往高得多，單看士氣的話，橫向對比，都趕得上當初進攻大名府的李二狗所部老兵精銳了。
這種變化焰靈姬自然無法理解。
月神目光深邃的注視著戰場，緩緩開口解釋道：「應該是因為我們對那些教眾的承諾起到了作用。
白蓮教教眾畢竟是男人組成的。
我們原本一直提倡女尊男卑，白蓮教教眾懾於我們的武力和為了混口飯吃，敢怒不敢言，打仗的時候自然沒有什麼士氣可言。
現在不一樣了，大唐帝國那面的規矩，跟以前沒啥區別。
他們又能恢復到以前男人當家做主的時代，怎麼可能不賣命？
再就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平日裡對白蓮教教眾欺辱太甚, 這也算是一種復仇吧。」
焰靈姬神情有些失落道：「原來，我們一直在跟大勢做對, 難怪我們已經擁有天下無雙的武力，仍然艱難阻阻。
唉, 女人為何就不能成為一家之主呢？」
大司命目光冷冷的看著焰靈姬：「你在聖上面前這麼說試一試？」
焰靈姬臉上的失落頓時被嫵媚嬌艷所取代，語氣羞澀的回道：「那不一樣啦，聖上是我一生中註定的男人，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白蓮教教眾那群低劣的男人，怎麼能與聖上相提並論呢？！」
「(ˉ▽￣～)切~~
發情的母狗！」
大司命不屑的冷哼道。
焰靈姬卻毫不在意，反正她已經習慣給李長青當狗了，兩人又不是沒在床上角色扮演過……
不過，焰靈姬不在意，不代表她可以任由大司命嘲諷。
大家都是一個樣子，憑啥你擺出一副優越感？
「大司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一宿喊了聖上一百零八次爸爸。
這又算什麼呢？」
大司命俏臉微紅，扭過頭去，不打算跟焰靈姬討論這種羞恥的問題。
焰靈姬不要臉，她還要呢！
更何況，大司命覺得那是自己在完成『任務』，跟焰靈姬這個騷娘們主動求歡能一樣麼？
完全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完成聖上要求的任務，是神聖而光榮的使命，是充滿正能量的事情，裡面不摻雜任何噁心的戀愛酸臭味！
嗯，大司命很快在心裡說服了自己，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說服自己了。
「喂，你們兩個這麼肆無忌憚的說著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就不能考慮一下少司命的感受麼？
看看她，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赤練的聲音剛落地，月神、焰靈姬、大司命三人齊刷刷的轉頭望去。
站在最後面雙腿夾緊，滿臉羞紅的少司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焰靈姬瞪圓了雙眼，指著少司命的下三路不解道：「你這也太……
算了，以後我注意，不會在少司命面前說這麼露骨的話題。」
大司命看著滿臉不堪的少司命嘴角微抽，感慨道：「聖上說女人是水做的，原本我並不這麼覺得，現在發現，至少這句話用在少司命身上沒問題。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少司命這麼的……咳咳。
我想起來了，以前根本沒有人敢在我們面前說黃段子。」
少司命拼命點著小腦袋，滿臉苦惱的小表情。
她也不想這樣，但身體太過老實，一想到就……
沒辦法啊！
不過少司命一想到聖上十分喜歡自己的這一『特點』，心理也就釋然了。
雖然羞恥了一些，但只要聖上高興，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焰靈姬看到少司命臉色漸漸恢復正常，腿也不再夾緊後，輕輕踱步到她身邊，吹著熱氣在少司命耳邊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聖上？
跟我一樣的那種喜歡？
而不是像大司命那個絕經老娘們一樣，張口閉口都是為了任務。」
少司命聽後，一邊連連搖頭，一邊臉色再次泛起紅暈。
緊接著，大司命高了八調的聲音傳來。
「焰靈姬！
你再說一句我絕經試一試？！
我要跟你決鬥！！！」
大司命雖然實際年齡大，但在玉女心經大圓滿的特性下，跟20歲御姐沒啥區別，更不用說絕經了……
焰靈姬連連後退，笑眯眯的回道：「開玩笑的，別太認真嘛。
你的聽力啥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月神，是不是你幫著大司命作弊！
我只是調戲一下少司命，你不能這麼坑我啊，我可是很乖的。」
月神笑了笑，沒有辯駁，她確實作弊了！
少司命在月神眼裡就跟孩子一樣，她可不想讓少司命一直被焰靈姬欺負。
更何況，總讓少司命擺出一副發青的樣子，白蓮聖女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李長青已經承諾過，她們五人帶著白蓮教投靠過去後，聖女的地位和名號同樣會保留，在大唐帝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李長青對待自己的女人，尤其是對自己有用的女人，向來很大度。
而且五女也確實有能力得到聖女的獎勵。
她們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這個末法時代的世界中，個人戰力的巔峰了。
得到聖女的地位無可厚非。
遠處的戰場上，玉女宗的門人弟子跟白蓮教教眾揮灑著鮮血，五位聖女卻在這裡談笑風生，看似擁有一顆少女心，但何嘗不是對凡人的生命漠視到極點？
無論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還是白蓮教教眾，在五位聖女眼裡，都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被大司命威脅一通的焰靈姬總算消停下來，不再去調戲少司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讓月神感到不爽，否則向來公允的月神不會特意給大司命『開掛』。
要是真打起來，焰靈姬百分百確定，月神和大司命會聯手把自己摁地上……
五位聖女都是繼承同一個源頭的仙人遺澤，天然就帶著親切感，這也是五女情同姐妹的原因。
決鬥的時候不可能動用靈氣儲備，所以人多人少就代表了戰力高低。
赤練看著遠處的戰場開口道：「開來這次圍剿不需要我們再出手了。
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已經死傷過半。
不過那些玉女宗的傷員有不少人都被白蓮教教眾控制起來，看樣子這幫白蓮教教眾士氣這麼高，跟玉女宗的女弟子各個如花似玉有很大關係啊。
那些低賤的臭男人，打算在戰後享用他們的戰利品。
月神，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們與聖上的約定中，可沒有這一條。」
月神冷哼一聲：「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即便該死，也不是那些低賤男人能褻瀆的。
女尊男卑是錯誤的理念，把女人當玩物難道就是正確的？
大唐帝國的律法中，不是也提倡一夫一妻制度麼？
除了聖上那種偉岸的男人，這個世上的男人有一個女人伺候就足夠了。
女人決不能淪為男人的玩物！」
大司命鄭重其事的點頭稱讚道：「我同意月神的想法。」
焰靈姬言簡意賅：「俺也一樣！」
修煉閉口決的少司命連連點著小腦袋，只可惜沒人去看她……
這時少司命才想起來，因為她修煉閉口決的緣故，她基本上不會參與到決策中。
「那就等玉女宗門人弟子都被殺死或制服，我們再出面吧。
白蓮教教眾的軍事素質太差了，聖上說得對，他們其中的骨幹分子，頂多也就承擔一下治安的守備軍任務。」
上千名玉女宗門人弟子，被全殲後，對白蓮教教眾造成的傷亡超過了5倍！
戰損比高達5比1！
這麼高的戰損比，不光是因為玉女宗的門人弟子最差也是入品武者，更重要的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都抱著不突圍就戰死的心態。
她們很清楚被俘虜後的下場會有多麼悽慘。
即便如此，也有數十個低品女弟子被制住俘虜。
戰鬥結束後，月神真氣鼓盪，通令全軍將所有的俘虜抬到聖女面前的操場上。
月神並沒有說目地，不知情的白蓮教教眾也不敢把俘虜藏匿起來。
等到這些或被打斷手腳，或是被捆成粽子的玉女宗女俘虜被抬過來時，沒有一個衣衫不凌亂的。
很顯然，她們已經被白蓮教教眾過了『手癮』。
只是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還有聖女的命令才不好脫褲子。
月神確認沒有遺漏的女俘虜後，赤練立刻揮起一片毒煙。
知道赤練聖女手段的白蓮教教眾，驚恐萬分的後退，女俘虜被放置的空地周圍百步以內，一個活人都沒有。
下一刻，躺在地上的玉女宗女俘虜一邊吐血一邊臉上流露出解脫的神色，甚至有人向赤練投去感激的目光。
至少，她們不用在臨死前遭到任何女人都不敢想像的屈辱。
等到毒煙被收起後，白蓮教教眾看著那些死去的屍首，滿臉蛋疼的表情，不少人氣憤填膺，敢怒不敢言。
一個地位較高，膽魄十足的白蓮教教眾大頭目，對台上的月神拱手問道：「聖女大人，小的不明白，這些俘虜是大傢伙的戰利品，按照我們白蓮教的規矩，不是應該……」
月神揮手打斷道：「現在大家已經不是白蓮教的門徒，今後都是大唐帝國的子民，不要再拿白蓮教那套規矩說事。
不過今天看在你們殺敵賣力上面，那些屍體就任由你們處理吧，但不要污了我們的眼睛。」
說完，月神和其他四女輕移蓮步，離開了這處校場。
五位聖女離開後，白蓮教教眾中有人不滿的大聲道：「什麼玩意？！
我們辛辛苦苦抓到的俘虜，她們說殺就殺，還把屍體作為獎勵賞給我們？
都投降大唐帝國了，她們竟然還如此欺辱我們！」
旁邊有人聽到後，鄙夷的回道：「你不要就往後靠一靠，沒看見前面都排起隊伍了麼？
趁著現在還熱乎，不然時間久了，味道就變了。」
那個出聲抱怨的白蓮教門徒，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出聲反駁的人，卻無言以對，因為他確實看到了快速組成的排列隊伍！
還有不少頭目在那裡組織秩序，讓大家不要插隊！
這個人感覺自己的審美遭到質疑，離開了大部隊，卻看到有不少人還在拖拽戰場上保存相對完好的玉女宗女弟子的屍身……
這幫禽獸，連屍體都不放過！
跟這名白蓮教門徒一樣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數，但基數數萬的白蓮教教眾，出來幾千個變態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就這樣，幾萬個正常人，目光或是驚駭，或是噁心，或是好奇，或是躍躍欲試的看著幾千個變態，對著玉女宗女弟子的屍體……
畫面太美，就不做詳細描述了。
只能說，這幫白蓮教教眾日子過得太悽慘了。
不過玉女宗的女弟子個個細皮嫩肉，顏值不低，對白蓮教教眾中的光棍們吸引力很大。
白蓮教教眾都出身貧苦家庭，很多人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出現這種亂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甚至還有人喊出了『大唐皇帝萬歲』這種口號！
大唐皇帝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玉女宗的門人弟子永遠不會明白，大唐皇帝給予白蓮教教眾的是玉女宗永遠無法賜予的——男人的尊嚴！
這畢竟是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
玉女宗的行為說白了就是想要掀翻整個時代的潮流。
她們甚至直接跳過了男女平等這個過渡階段，直接就玩極端女拳師的那一套，怎麼可能不引起眾怒？
隨手拍死幾個主動過來自殺的玉女宗門人弟子的五位白蓮聖女, 焰靈姬看著遠處激烈的戰況，一臉困惑的自語道。
「才突破到第三層包圍網，那些玉女宗門人弟子就出現了頹勢，啥時候我們白蓮教的教眾這麼能打了？」
她們五人之所以布置了足足二十層包圍網，就是對白蓮教教眾的戰鬥力不自信，想要依靠人海慢慢耗死玉女宗的門人弟子。
在月神等人的估測中, 為了信仰悍不畏死的玉女宗門人弟子，至少也要打到十幾層才會後勁不足，結果現在才殺進第三個千人方陣，就呈現出頹勢了！
而且，戰場上白蓮教教眾的士氣，確實比以往高得多，單看士氣的話，橫向對比，都趕得上當初進攻大名府的李二狗所部老兵精銳了。
這種變化焰靈姬自然無法理解。
月神目光深邃的注視著戰場，緩緩開口解釋道：「應該是因為我們對那些教眾的承諾起到了作用。
白蓮教教眾畢竟是男人組成的。
我們原本一直提倡女尊男卑，白蓮教教眾懾於我們的武力和為了混口飯吃，敢怒不敢言，打仗的時候自然沒有什麼士氣可言。
現在不一樣了，大唐帝國那面的規矩，跟以前沒啥區別。
他們又能恢復到以前男人當家做主的時代，怎麼可能不賣命？
再就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平日裡對白蓮教教眾欺辱太甚, 這也算是一種復仇吧。」
焰靈姬神情有些失落道：「原來，我們一直在跟大勢做對, 難怪我們已經擁有天下無雙的武力，仍然艱難阻阻。
唉, 女人為何就不能成為一家之主呢？」
大司命目光冷冷的看著焰靈姬：「你在聖上面前這麼說試一試？」
焰靈姬臉上的失落頓時被嫵媚嬌艷所取代，語氣羞澀的回道：「那不一樣啦，聖上是我一生中註定的男人，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白蓮教教眾那群低劣的男人，怎麼能與聖上相提並論呢？！」
「(ˉ▽￣～)切~~
發情的母狗！」
大司命不屑的冷哼道。
焰靈姬卻毫不在意，反正她已經習慣給李長青當狗了，兩人又不是沒在床上角色扮演過……
不過，焰靈姬不在意，不代表她可以任由大司命嘲諷。
大家都是一個樣子，憑啥你擺出一副優越感？
「大司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一宿喊了聖上一百零八次爸爸。
這又算什麼呢？」
大司命俏臉微紅，扭過頭去，不打算跟焰靈姬討論這種羞恥的問題。
焰靈姬不要臉，她還要呢！
更何況，大司命覺得那是自己在完成『任務』，跟焰靈姬這個騷娘們主動求歡能一樣麼？
完全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完成聖上要求的任務，是神聖而光榮的使命，是充滿正能量的事情，裡面不摻雜任何噁心的戀愛酸臭味！
嗯，大司命很快在心裡說服了自己，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說服自己了。
「喂，你們兩個這麼肆無忌憚的說著這種少兒不宜的話題，就不能考慮一下少司命的感受麼？
看看她，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赤練的聲音剛落地，月神、焰靈姬、大司命三人齊刷刷的轉頭望去。
站在最後面雙腿夾緊，滿臉羞紅的少司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焰靈姬瞪圓了雙眼，指著少司命的下三路不解道：「你這也太……
算了，以後我注意，不會在少司命面前說這麼露骨的話題。」
大司命看著滿臉不堪的少司命嘴角微抽，感慨道：「聖上說女人是水做的，原本我並不這麼覺得，現在發現，至少這句話用在少司命身上沒問題。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少司命這麼的……咳咳。
我想起來了，以前根本沒有人敢在我們面前說黃段子。」
少司命拼命點著小腦袋，滿臉苦惱的小表情。
她也不想這樣，但身體太過老實，一想到就……
沒辦法啊！
不過少司命一想到聖上十分喜歡自己的這一『特點』，心理也就釋然了。
雖然羞恥了一些，但只要聖上高興，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焰靈姬看到少司命臉色漸漸恢復正常，腿也不再夾緊後，輕輕踱步到她身邊，吹著熱氣在少司命耳邊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聖上？
跟我一樣的那種喜歡？
而不是像大司命那個絕經老娘們一樣，張口閉口都是為了任務。」
少司命聽後，一邊連連搖頭，一邊臉色再次泛起紅暈。
緊接著，大司命高了八調的聲音傳來。
「焰靈姬！
你再說一句我絕經試一試？！
我要跟你決鬥！！！」
大司命雖然實際年齡大，但在玉女心經大圓滿的特性下，跟20歲御姐沒啥區別，更不用說絕經了……
焰靈姬連連後退，笑眯眯的回道：「開玩笑的，別太認真嘛。
你的聽力啥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月神，是不是你幫著大司命作弊！
我只是調戲一下少司命，你不能這麼坑我啊，我可是很乖的。」
月神笑了笑，沒有辯駁，她確實作弊了！
少司命在月神眼裡就跟孩子一樣，她可不想讓少司命一直被焰靈姬欺負。
更何況，總讓少司命擺出一副發青的樣子，白蓮聖女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李長青已經承諾過，她們五人帶著白蓮教投靠過去後，聖女的地位和名號同樣會保留，在大唐帝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李長青對待自己的女人，尤其是對自己有用的女人，向來很大度。
而且五女也確實有能力得到聖女的獎勵。
她們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這個末法時代的世界中，個人戰力的巔峰了。
得到聖女的地位無可厚非。
遠處的戰場上，玉女宗的門人弟子跟白蓮教教眾揮灑著鮮血，五位聖女卻在這裡談笑風生，看似擁有一顆少女心，但何嘗不是對凡人的生命漠視到極點？
無論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還是白蓮教教眾，在五位聖女眼裡，都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被大司命威脅一通的焰靈姬總算消停下來，不再去調戲少司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讓月神感到不爽，否則向來公允的月神不會特意給大司命『開掛』。
要是真打起來，焰靈姬百分百確定，月神和大司命會聯手把自己摁地上……
五位聖女都是繼承同一個源頭的仙人遺澤，天然就帶著親切感，這也是五女情同姐妹的原因。
決鬥的時候不可能動用靈氣儲備，所以人多人少就代表了戰力高低。
赤練看著遠處的戰場開口道：「開來這次圍剿不需要我們再出手了。
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已經死傷過半。
不過那些玉女宗的傷員有不少人都被白蓮教教眾控制起來，看樣子這幫白蓮教教眾士氣這麼高，跟玉女宗的女弟子各個如花似玉有很大關係啊。
那些低賤的臭男人，打算在戰後享用他們的戰利品。
月神，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們與聖上的約定中，可沒有這一條。」
月神冷哼一聲：「玉女宗的門人弟子即便該死，也不是那些低賤男人能褻瀆的。
女尊男卑是錯誤的理念，把女人當玩物難道就是正確的？
大唐帝國的律法中，不是也提倡一夫一妻制度麼？
除了聖上那種偉岸的男人，這個世上的男人有一個女人伺候就足夠了。
女人決不能淪為男人的玩物！」
大司命鄭重其事的點頭稱讚道：「我同意月神的想法。」
焰靈姬言簡意賅：「俺也一樣！」
修煉閉口決的少司命連連點著小腦袋，只可惜沒人去看她……
這時少司命才想起來，因為她修煉閉口決的緣故，她基本上不會參與到決策中。
「那就等玉女宗門人弟子都被殺死或制服，我們再出面吧。
白蓮教教眾的軍事素質太差了，聖上說得對，他們其中的骨幹分子，頂多也就承擔一下治安的守備軍任務。」
上千名玉女宗門人弟子，被全殲後，對白蓮教教眾造成的傷亡超過了5倍！
戰損比高達5比1！
這麼高的戰損比，不光是因為玉女宗的門人弟子最差也是入品武者，更重要的是玉女宗的門人弟子都抱著不突圍就戰死的心態。
她們很清楚被俘虜後的下場會有多麼悽慘。
即便如此，也有數十個低品女弟子被制住俘虜。
戰鬥結束後，月神真氣鼓盪，通令全軍將所有的俘虜抬到聖女面前的操場上。
月神並沒有說目地，不知情的白蓮教教眾也不敢把俘虜藏匿起來。
等到這些或被打斷手腳，或是被捆成粽子的玉女宗女俘虜被抬過來時，沒有一個衣衫不凌亂的。
很顯然，她們已經被白蓮教教眾過了『手癮』。
只是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還有聖女的命令才不好脫褲子。
月神確認沒有遺漏的女俘虜後，赤練立刻揮起一片毒煙。
知道赤練聖女手段的白蓮教教眾，驚恐萬分的後退，女俘虜被放置的空地周圍百步以內，一個活人都沒有。
下一刻，躺在地上的玉女宗女俘虜一邊吐血一邊臉上流露出解脫的神色，甚至有人向赤練投去感激的目光。
至少，她們不用在臨死前遭到任何女人都不敢想像的屈辱。
等到毒煙被收起後，白蓮教教眾看著那些死去的屍首，滿臉蛋疼的表情，不少人氣憤填膺，敢怒不敢言。
一個地位較高，膽魄十足的白蓮教教眾大頭目，對台上的月神拱手問道：「聖女大人，小的不明白，這些俘虜是大傢伙的戰利品，按照我們白蓮教的規矩，不是應該……」
月神揮手打斷道：「現在大家已經不是白蓮教的門徒，今後都是大唐帝國的子民，不要再拿白蓮教那套規矩說事。
不過今天看在你們殺敵賣力上面，那些屍體就任由你們處理吧，但不要污了我們的眼睛。」
說完，月神和其他四女輕移蓮步，離開了這處校場。
五位聖女離開後，白蓮教教眾中有人不滿的大聲道：「什麼玩意？！
我們辛辛苦苦抓到的俘虜，她們說殺就殺，還把屍體作為獎勵賞給我們？
都投降大唐帝國了，她們竟然還如此欺辱我們！」
旁邊有人聽到後，鄙夷的回道：「你不要就往後靠一靠，沒看見前面都排起隊伍了麼？
趁著現在還熱乎，不然時間久了，味道就變了。」
那個出聲抱怨的白蓮教門徒，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出聲反駁的人，卻無言以對，因為他確實看到了快速組成的排列隊伍！
還有不少頭目在那裡組織秩序，讓大家不要插隊！
這個人感覺自己的審美遭到質疑，離開了大部隊，卻看到有不少人還在拖拽戰場上保存相對完好的玉女宗女弟子的屍身……
這幫禽獸，連屍體都不放過！
跟這名白蓮教門徒一樣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數，但基數數萬的白蓮教教眾，出來幾千個變態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就這樣，幾萬個正常人，目光或是驚駭，或是噁心，或是好奇，或是躍躍欲試的看著幾千個變態，對著玉女宗女弟子的屍體……
畫面太美，就不做詳細描述了。
只能說，這幫白蓮教教眾日子過得太悽慘了。
不過玉女宗的女弟子個個細皮嫩肉，顏值不低，對白蓮教教眾中的光棍們吸引力很大。
白蓮教教眾都出身貧苦家庭，很多人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出現這種亂象似乎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