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先天
「真的不留下來嗎？」
待了數日，郭靖夫妻二人就要離開，歐陽克挽留。
這夫妻二人經歷數十年的襄陽守衛戰，都是絕頂的人才，歐陽克還是很惜才的。
「大宋還需要我們。」
微微搖頭，郭靖拒絕。
「雖然生長在大漠，不過你心依然是大宋心嗎？」
笑了笑，歐陽克對這種民族情節還是很理解，「既然如此，一路保重。」
抱了抱拳，歐陽克和二人告別。
軌道車快速遠去，歐陽克攬著郭襄，「咱們回去吧。」
「夫君，襄陽會沒事的，是吧？」郭襄突然開口問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
歐陽克輕聲笑道，「最起碼這十幾二十年不會有事。」
「嗯。」
點點頭，郭襄很聰明，她從來不會用自己的私人感情去干擾歐陽克的國策決定，「如果真有萬一，最起碼要把破虜他們接來。」
自己爹娘的決心，她知道，她也沒辦法阻止，可是她不能讓其他的親人也如此。
「怎麼這麼悲觀了？」
看著懷裡的郭襄，歐陽克突然笑道。
「可能是因為有了破天之後，更能體會父母之情了，所以總是會想東想西。」郭襄也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想。
「相信朕，不會有事的。」
拍了拍郭襄的肩膀，二人回返皇宮。
轉眼又是風平浪靜二十年，至少對於歐陽克來說是這二十年來風平浪靜。
白駝城幫他攔下了所有的紛繁，無敵的龍騎，幫他解決了所有想要解決的事情。
這一日，遙遠的北方國家。
這裡是歐陽傲天的國家。
當年跟隨蒙哥東征西討，他和弟弟歐陽日天立下赫赫戰功，如今都擁有了自己的國家。
「大王，如今大乾日益強盛，您就甘心蝸居在這北方冰寒之地？」
大早晨，剛從十個老婆的被窩中起來就看到面前來逼逼的霍都，歐陽傲天感覺很難受。
「然後呢？」歐陽傲天打了個呵欠，淡淡問道。
「大乾的太子之位，或者...您不想直接擁有大乾嗎？」霍都開口笑道。
「怎麼，襄陽這麼多年都沒拿下來，你們是想要從我這裡有所突破？」歐陽傲天一聲輕笑，然後突然迸發出一身濃烈的煞氣，「霍都，看在你我當年還一起共過事，今日我不殺你，滾吧！」
強橫的殺氣，瀰漫整個大殿，即便霍都也是高手，此刻卻是如墜地窖，全身冰寒。
深吸口氣，霍都知道歐陽傲天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拱了拱手，直接識相離開。
然而他剛走，歐陽傲天就擺了擺手，對旁邊的侍衛道，「這傢伙出城之後，殺了，然後將頭顱送去白駝城。」
「是，大王。」
侍衛首領立刻去執行。
「打老爹的主意？真是活膩歪了。」
撇了撇嘴，歐陽傲天一臉的不屑。
不是他沒想過那種事情，只是有一個武功超凡入聖，能夠悄無聲息潛入自己後宮，然後把自己抓起來，在妻兒面前吊打屁股的老爹，他還能怎麼樣？
那一頓吊打，直接把他所有的妄念都抽沒了。
「對了，老爹好像要八十四了，壽是不能過，不過得回去看看。」摸了摸下巴，歐陽傲天在琢磨弄些什麼禮物最好。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雖然歐陽傲天完全不在意這種東西，不過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萬一呢？
得說，兒子大了，都特麼不怎麼孝順！
「來人，選秀，選出最漂亮的姑娘，本王要帶去白駝城。」微微思考，歐陽傲天突然下令道。
三個月後，白駝城。
偌大的皇宮，十幾大桌子，都是自己的後代，說實在的，有些小傢伙，歐陽克也不知道叫什麼。
「既然都回來了，那就該吃吃，該喝喝，不過你們送禮下次送點有心意的，別總是美女。」
歐陽克輕咳一聲，講了一句，然後直接開始乾飯。
「爹，那您說想要什麼，我下次給您弄過來。」歐陽霸天湊過來，賤兮兮道。
「爹，普通的美人您不喜歡，孩兒前階段弄了個黑美人，給您送過來？」歐陽傲天笑呵呵道。
「滾蛋，你爹我沒你這麼重口味。」歐陽克沒好氣道。
「趕緊吃飯，吃完了然後就滾蛋，一個個的，這個時候回來，當你爹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白了一眼自己這些個不孝子，歐陽克沒好氣道。
其實他也不是生氣，這是很正常的。
老人老了，孩子惦念著家業，人間常態。
「爹，您可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我可不想要您的家業。」六十了，可卻依然仿佛三四十的歐陽霸天笑呵呵道。
「想也不給你。」
歐陽克沒好氣道，「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們爹我現在進入了先天境界，雖然不能永生不死，可也延年益壽，熬死你們一點問題都沒有。」
眾人：「.........」
「爹，先天境界有什麼神奇的？」
聽到歐陽克的話，眾人頓時好奇起來。
先天境界，這個境界在江湖流傳六十年了，可這些年來，從未有一人達到過。
「其實也沒啥，咱們修煉的真氣，是體內氣血能量所化，為後天；而先天境界就是修煉出先天一氣。」
歐陽克淡淡道，「先天一氣，先天而來，當你是嬰孩兒的時候，神完氣足，最充沛，而當先天之氣要消耗乾淨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們快要死了。」
「這就是最神奇的地方，通過先天之氣，大概能夠感受到自己什麼時候掛，其實也不一定，要看修為，修為高深，可能有所感知，修為低的，什麼也感受不到。」
「那會不會變得更強？」
「能飛嗎？」
「爹，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
「那我們該怎麼達到先天境界？」
一大堆的問題，看著那一張張和自己相似的面龐，歐陽克心中也有幾分得意，「飛暫時是不行的，至於變強，反正我也是無敵的，變強不變強，意義不大。」
「至於該如何修煉，其實就是後天真氣往深了挖，如同在身體中挖深井，挖到了最深處，隱藏在身體深處的先天一氣就會流淌出來。」
「先天一氣與後天真氣融合，逐漸壯大。」
「父親，您不是說先天一氣沒了就要死人的嘛！要是它能壯大，是不是我們就不死了？」歐陽日天反應很快，立刻問道。
「打個比方，先天一氣是人，後天真氣就是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所需，衣食住行等等。」
歐陽克淡淡道，「人可以富足，可以權利滔天，可卻無法避免死亡，懂嗎？」
「但是富足以及權利，能夠讓人活的更久一些，是吧？」歐陽日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父親，大概意思我懂了，可您所謂的往深了挖，該怎麼挖？」
「我們都修煉了九陰內功，都是最高深的道家功法，這麼多年下來也算境界高深，可是...完全沒有您那種感覺啊！」歐陽霸天對歐陽日天附和道。
「這也是今天要和你們說的核心。」
歐陽克緩緩道，「九陰內功，已經很好了，可黃裳畢竟沒有達到先天境界，百里路走了九十，還差最後之十。」
「而這，就是最後的十里路。」
說話間，歐陽克擺了擺手，一眾侍女端著一本本小冊子走了出來。
「現在，我把這十里路補齊，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太早，至今為止，你們中還沒有人走完前面的九十里路。」
「另外，這些東西明天朕就會放到武院中。」
「這寶貝也要公開？」歐陽霸天等人明顯不樂意。
「不完全公開，可關於先天境界的信息要開放，要給天下人一條路。」歐陽克緩緩道，「否則為父一人走在路上，多少有些孤單。」
待了數日，郭靖夫妻二人就要離開，歐陽克挽留。
這夫妻二人經歷數十年的襄陽守衛戰，都是絕頂的人才，歐陽克還是很惜才的。
「大宋還需要我們。」
微微搖頭，郭靖拒絕。
「雖然生長在大漠，不過你心依然是大宋心嗎？」
笑了笑，歐陽克對這種民族情節還是很理解，「既然如此，一路保重。」
抱了抱拳，歐陽克和二人告別。
軌道車快速遠去，歐陽克攬著郭襄，「咱們回去吧。」
「夫君，襄陽會沒事的，是吧？」郭襄突然開口問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
歐陽克輕聲笑道，「最起碼這十幾二十年不會有事。」
「嗯。」
點點頭，郭襄很聰明，她從來不會用自己的私人感情去干擾歐陽克的國策決定，「如果真有萬一，最起碼要把破虜他們接來。」
自己爹娘的決心，她知道，她也沒辦法阻止，可是她不能讓其他的親人也如此。
「怎麼這麼悲觀了？」
看著懷裡的郭襄，歐陽克突然笑道。
「可能是因為有了破天之後，更能體會父母之情了，所以總是會想東想西。」郭襄也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想。
「相信朕，不會有事的。」
拍了拍郭襄的肩膀，二人回返皇宮。
轉眼又是風平浪靜二十年，至少對於歐陽克來說是這二十年來風平浪靜。
白駝城幫他攔下了所有的紛繁，無敵的龍騎，幫他解決了所有想要解決的事情。
這一日，遙遠的北方國家。
這裡是歐陽傲天的國家。
當年跟隨蒙哥東征西討，他和弟弟歐陽日天立下赫赫戰功，如今都擁有了自己的國家。
「大王，如今大乾日益強盛，您就甘心蝸居在這北方冰寒之地？」
大早晨，剛從十個老婆的被窩中起來就看到面前來逼逼的霍都，歐陽傲天感覺很難受。
「然後呢？」歐陽傲天打了個呵欠，淡淡問道。
「大乾的太子之位，或者...您不想直接擁有大乾嗎？」霍都開口笑道。
「怎麼，襄陽這麼多年都沒拿下來，你們是想要從我這裡有所突破？」歐陽傲天一聲輕笑，然後突然迸發出一身濃烈的煞氣，「霍都，看在你我當年還一起共過事，今日我不殺你，滾吧！」
強橫的殺氣，瀰漫整個大殿，即便霍都也是高手，此刻卻是如墜地窖，全身冰寒。
深吸口氣，霍都知道歐陽傲天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拱了拱手，直接識相離開。
然而他剛走，歐陽傲天就擺了擺手，對旁邊的侍衛道，「這傢伙出城之後，殺了，然後將頭顱送去白駝城。」
「是，大王。」
侍衛首領立刻去執行。
「打老爹的主意？真是活膩歪了。」
撇了撇嘴，歐陽傲天一臉的不屑。
不是他沒想過那種事情，只是有一個武功超凡入聖，能夠悄無聲息潛入自己後宮，然後把自己抓起來，在妻兒面前吊打屁股的老爹，他還能怎麼樣？
那一頓吊打，直接把他所有的妄念都抽沒了。
「對了，老爹好像要八十四了，壽是不能過，不過得回去看看。」摸了摸下巴，歐陽傲天在琢磨弄些什麼禮物最好。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雖然歐陽傲天完全不在意這種東西，不過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萬一呢？
得說，兒子大了，都特麼不怎麼孝順！
「來人，選秀，選出最漂亮的姑娘，本王要帶去白駝城。」微微思考，歐陽傲天突然下令道。
三個月後，白駝城。
偌大的皇宮，十幾大桌子，都是自己的後代，說實在的，有些小傢伙，歐陽克也不知道叫什麼。
「既然都回來了，那就該吃吃，該喝喝，不過你們送禮下次送點有心意的，別總是美女。」
歐陽克輕咳一聲，講了一句，然後直接開始乾飯。
「爹，那您說想要什麼，我下次給您弄過來。」歐陽霸天湊過來，賤兮兮道。
「爹，普通的美人您不喜歡，孩兒前階段弄了個黑美人，給您送過來？」歐陽傲天笑呵呵道。
「滾蛋，你爹我沒你這麼重口味。」歐陽克沒好氣道。
「趕緊吃飯，吃完了然後就滾蛋，一個個的，這個時候回來，當你爹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白了一眼自己這些個不孝子，歐陽克沒好氣道。
其實他也不是生氣，這是很正常的。
老人老了，孩子惦念著家業，人間常態。
「爹，您可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我可不想要您的家業。」六十了，可卻依然仿佛三四十的歐陽霸天笑呵呵道。
「想也不給你。」
歐陽克沒好氣道，「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們爹我現在進入了先天境界，雖然不能永生不死，可也延年益壽，熬死你們一點問題都沒有。」
眾人：「.........」
「爹，先天境界有什麼神奇的？」
聽到歐陽克的話，眾人頓時好奇起來。
先天境界，這個境界在江湖流傳六十年了，可這些年來，從未有一人達到過。
「其實也沒啥，咱們修煉的真氣，是體內氣血能量所化，為後天；而先天境界就是修煉出先天一氣。」
歐陽克淡淡道，「先天一氣，先天而來，當你是嬰孩兒的時候，神完氣足，最充沛，而當先天之氣要消耗乾淨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你們快要死了。」
「這就是最神奇的地方，通過先天之氣，大概能夠感受到自己什麼時候掛，其實也不一定，要看修為，修為高深，可能有所感知，修為低的，什麼也感受不到。」
「那會不會變得更強？」
「能飛嗎？」
「爹，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
「那我們該怎麼達到先天境界？」
一大堆的問題，看著那一張張和自己相似的面龐，歐陽克心中也有幾分得意，「飛暫時是不行的，至於變強，反正我也是無敵的，變強不變強，意義不大。」
「至於該如何修煉，其實就是後天真氣往深了挖，如同在身體中挖深井，挖到了最深處，隱藏在身體深處的先天一氣就會流淌出來。」
「先天一氣與後天真氣融合，逐漸壯大。」
「父親，您不是說先天一氣沒了就要死人的嘛！要是它能壯大，是不是我們就不死了？」歐陽日天反應很快，立刻問道。
「打個比方，先天一氣是人，後天真氣就是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所需，衣食住行等等。」
歐陽克淡淡道，「人可以富足，可以權利滔天，可卻無法避免死亡，懂嗎？」
「但是富足以及權利，能夠讓人活的更久一些，是吧？」歐陽日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父親，大概意思我懂了，可您所謂的往深了挖，該怎麼挖？」
「我們都修煉了九陰內功，都是最高深的道家功法，這麼多年下來也算境界高深，可是...完全沒有您那種感覺啊！」歐陽霸天對歐陽日天附和道。
「這也是今天要和你們說的核心。」
歐陽克緩緩道，「九陰內功，已經很好了，可黃裳畢竟沒有達到先天境界，百里路走了九十，還差最後之十。」
「而這，就是最後的十里路。」
說話間，歐陽克擺了擺手，一眾侍女端著一本本小冊子走了出來。
「現在，我把這十里路補齊，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太早，至今為止，你們中還沒有人走完前面的九十里路。」
「另外，這些東西明天朕就會放到武院中。」
「這寶貝也要公開？」歐陽霸天等人明顯不樂意。
「不完全公開，可關於先天境界的信息要開放，要給天下人一條路。」歐陽克緩緩道，「否則為父一人走在路上，多少有些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