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拉攏
書店裡……
許凡和張政、姜嵐三人……
他們一起坐在了角落的桌子旁，清茶放在他們面前，飄著香。
至於白念魚……
她跑出去了。
她去找王天陽了……
她想去弄清楚，王天陽究竟是不是她的僕人！
是的話……
白念魚打算帶王天陽去龍虎山做清靜無為的道士！
……
「張隊。」
許凡喝了口茶。
他神色平靜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姜嵐和張政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張政神色肅然的看著許凡道：「我們想邀請你，加入長城司。」
「長城司？」
「是的。」
張政道：「近些年來，靈氣復甦明顯，鬼怪事件愈加頻發，為避免不必要的動盪，護持神州安定，所以，神州特成立長城司，鎮壓天下妖魔！」
許凡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長城司。
張政繼續道：「長城司，以長城為名，為的就是像萬里長城一樣，護佑神州，鎮壓妖魔，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在執行這個宗旨……」
「只是，隨著鬼怪的愈加增多，我們的人手已經明顯顯得不足，所以，我們很希望，能夠有像許店主這樣，有實力的人加入長城司，和我們一起鎮壓妖邪！」
姜嵐點頭。
她那肅然的神色，很明顯她也希望許凡加入。
只是……
面對他們的邀請……
許凡卻是搖了搖頭：「這不適合我。」
姜嵐和張政一愣。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許凡竟然會拒絕。
「不適合？」
「是的。」
許凡點了點頭。
他喝了口茶道：「說實話，我這個人其實比較懶散，類似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張隊所求，而且我自己也被糾纏其中的話，我其實並不是很想參與……」
「我喜歡的生活，其實還是那種一家店，一條狗，一個人的安寧生活……」
「當然了，要是存款里再有個五百萬那就更好了。」
許凡看著他們半打趣的笑著說道。
姜嵐聞言沉默了一下。
她其實研究過許凡的資料，有些料到了他會那麼說。
「我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考慮，畢竟這事並不是壞事，而且……」姜嵐從包里取出一份合同：「我們的待遇，是很不錯的。」
許凡看著。
他明白了，對方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
許凡還是婉拒道：「那就等我考慮考慮再說吧。」
姜嵐：「……」
姜嵐還想說。
但是旁邊的張政攔住了她：「給他點時間吧。」
姜嵐看了張政一眼。
她想了想，最終，她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許店主考慮好了，再答覆我。」姜嵐收起合同。
「可。」
許凡點頭。
姜嵐同樣點頭。
然後，她拿出另一份合同，神色認真地看向許凡道：「既然，長城司的事情，許店主暫時沒興趣，那麼，我們就談一談另外一件事。」
許凡：「什麼事？」
姜嵐：「愈鬼符篆！」
「愈鬼符篆？」
「是的。」
姜嵐：「我想要知道，它究竟是不是真的。」
關於這一點，張政其實是有親口和她說過的，但是，為了確定百分百的真實，姜嵐必須要親眼證實一番。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驗證一番。」姜嵐。
許凡聞言看向張政。
張政朝著他點頭，也是示意希望許凡能夠讓姜嵐試驗一下。
許凡想了想。
他起身走到櫃檯，拿出了上次用剩的紙筆，根據記憶畫了起來！
然後……
在他們注視下……
許凡重新走回了他們身邊！
「給。」
姜嵐微頓。
她接過符紙看了看……
然後，她直接在許凡和張政的幫助下，開始用鬼靈試驗。
結果……
當真可行！
姜嵐有些心潮翻湧。
這對他們長城司，乃至於整個神州可都是一個好消息！
「許店主，你能不能將這愈鬼符的製作方法，詳細告訴我？」姜嵐看向許凡，她知道，一張符看似簡單，但實際上，是有門道的。
它不是單純畫出來就行的，裡面還包括很多細節。
一般來說……
符篆……
它們都分為符頭、符膽、符腳……
這其中，每一個部位，該怎麼畫，要這麼畫都有詳細規定，只要完全按照規矩來，畫下來的符，才有效果！
錯了一步，就可能導致無效！
有些符篆……
甚至還得加上符咒，才行！
所以，姜嵐要想自己製作這符篆，必須知道的很詳細才行。
「我們長城司願意將你這道符篆的製作方法，買下來。」姜嵐繼續道。
「買下來？」
「是的。」
姜嵐看著許凡：「專門購買！許店主以後，不能再將這愈鬼符篆的製作方法，告訴其他人，這愈鬼符篆，以後只有許店主和我們長城司能製作、使用。」
類似這等符篆，在他們手中就是福，一旦流入到那些邪門歪道手中，那就是禍，所以，姜嵐他們要把控住這符篆，絕對不能讓其輕易流出去。
許凡聞言有些猜到了幾分。
姜嵐看著追問道：「怎麼樣？許店主願不願意將這符篆賣給我們？」
許凡搖頭：「不賣。」
「不賣？」
姜嵐和張政都是一愣。
他們有些沒想到，許凡會拒絕。
姜嵐有些心急。
也是此時……
許凡繼續道：「我可以送給你們。」
「送給我們？」姜嵐和張政再度愣住。
「是的……」許凡點了點頭：「只要你們願意給我一個崗位。」
「什麼崗位？」
「帶編制的退休員工。」
許凡：「就是那種，從現在開始就能夠拿退休工資的那種。」
姜嵐和張政：「……」
他們瞬間明白了，許凡這是想當那種帶編制退休的老員工。
他是想拿工資但又不幹事……
他是想白嫖啊！
「你是真聰明。」張政哭笑不得的搖頭。
「窮的。」
現在的許凡是真窮……
一個普通的書店店主，每個月就那麼點錢，生活費都吃緊，至於什麼五險一金，那更加是沒有，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有這麼個帶編制的退休崗位……
每個月都有退休金打給自己！
然後……
提前過上自己想要的完美鹹魚生活！
姜嵐聞言思考了一下。
「你的要求，我現在答應不了你，不過，我會立刻和上面匯報，具體答覆的話，我會在這兩天就給你。」姜嵐。
「行。」許凡
姜嵐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等等。」
許凡眼看姜嵐要走，直接道：「我還有件事，要和你們說一下。」
姜嵐和張政一愣。
他們看向許凡，許凡站著，他當即告訴了他們，有關於周源和那手套老闆陳彬的事，他們動死人的東西，扒死人的皮……
張政和姜嵐聞言當即神色一變。
「有這種事？消息的來源可準確？」姜嵐。
「特殊渠道所得，應該不會有錯。」許凡。
姜嵐神色微凝。
張政看著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許凡的渠道是什麼，但是他相信許凡。
「明白了，回去以後，我們立刻著手調查，如果他們真的有問題的話，我會立刻對他們實施抓捕。」張政說道。
「行。」
許凡點了點頭。
有張政這麼說，他也就放心了。
接下去……
他們稍稍又聊了幾句……
然後，張政和姜嵐離開了。
期間……
許凡有讓張政把東西拿回去，但是張政拒絕了。
張政說那就是他的心意，是為了感謝他們那晚救了阿七，幫了他的！
……
書店裡。
許凡看著眼前的手套和刀鞘……
他試了試，的確都很合適！
其中……
刀鞘剛好能放唐刀……
至於手套材質很好，戴著很舒服，而且他也有夾層，能夠把老黃皮放進去！
『所以……』
『張政是真的用心挑了啊。』
許凡感慨，他知道張政是真心在給他送禮物。
想到這……
許凡看向那雙從陳彬店鋪里買來的手套：
「哎，血虧180！」
……
另一頭。
市區，花苑小區7幢402。
張政和姜嵐趕到了這裡！
是的……
他們跑這裡來了！
本來……
他們是直接回局裡的，但是，在去的路上，他們忽然接到局中心的消息，說是花苑小區7幢402鬧鬼，有人電話求救，緊急調附近的人過去查看！
所以……
張政和姜嵐就過來了。
他們敲了門！
「咯吱……」
門打開……
一名精瘦的平頭男子，出現……
他臉色有些蒼白驚恐！
他在張政二人表明了身份以後，直接像是見到救星一樣，一把拉著張政的手，慌亂道：「警官，救我，我家裡有鬼……有鬼要殺我……」
張政聞言神色平靜道：「你放心，我們過來就是保護你的，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你需要先詳細和我說清楚。」
男子侷促的站著，他眼裡滿是血絲，神色顯得慌亂：「我……我叫周源，我是個入殮師，我每天接觸的都是死人，我給她們化妝，給她們打扮……」
「我本來以為這沒什麼，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穿上了女人的衣服和鞋子，還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
「然後當我再度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鬼，她想要我的命！」
男子神色很是驚恐。
張政和姜嵐看著神色微凝。
周源？這就是許凡剛說過的那個人！
不過……
他們暫時沒說什麼……
只是繼續聽周源說！
面前，周源還在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我當時看到那個鬼，我直接就被嚇暈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我就以為，這只是我在做夢，所以我就沒當回事了……」
「可是剛剛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她又來了，她就站在浴缸裡面，穿著大紅嫁衣，披頭散髮的低著頭，滿手是血的問我、討皮！」
周源眼眸瞪著滿是恐懼。
浴缸？！
張政和姜嵐神色微凝。
然後，姜嵐立刻衝進衛生間檢查，但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姜嵐走出來，她皺著眉頭朝著張政搖了搖頭。
張政神色微凝。
他看向眼前的周源道：「你確定，她是在浴缸？」
「之前是，現在不是。」周源。
「什麼意思？什麼叫之前是，現在不是？」姜嵐蹙眉。
周源聞言緩緩抬起頭。
他七孔流血的看向姜嵐和張政，臉頰扭曲而驚恐：「現在，她就在你們身後啊！」
張政和姜嵐神色驟變。
……
許凡和張政、姜嵐三人……
他們一起坐在了角落的桌子旁，清茶放在他們面前，飄著香。
至於白念魚……
她跑出去了。
她去找王天陽了……
她想去弄清楚，王天陽究竟是不是她的僕人！
是的話……
白念魚打算帶王天陽去龍虎山做清靜無為的道士！
……
「張隊。」
許凡喝了口茶。
他神色平靜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姜嵐和張政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張政神色肅然的看著許凡道：「我們想邀請你，加入長城司。」
「長城司？」
「是的。」
張政道：「近些年來，靈氣復甦明顯，鬼怪事件愈加頻發，為避免不必要的動盪，護持神州安定，所以，神州特成立長城司，鎮壓天下妖魔！」
許凡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長城司。
張政繼續道：「長城司，以長城為名，為的就是像萬里長城一樣，護佑神州，鎮壓妖魔，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在執行這個宗旨……」
「只是，隨著鬼怪的愈加增多，我們的人手已經明顯顯得不足，所以，我們很希望，能夠有像許店主這樣，有實力的人加入長城司，和我們一起鎮壓妖邪！」
姜嵐點頭。
她那肅然的神色，很明顯她也希望許凡加入。
只是……
面對他們的邀請……
許凡卻是搖了搖頭：「這不適合我。」
姜嵐和張政一愣。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許凡竟然會拒絕。
「不適合？」
「是的。」
許凡點了點頭。
他喝了口茶道：「說實話，我這個人其實比較懶散，類似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張隊所求，而且我自己也被糾纏其中的話，我其實並不是很想參與……」
「我喜歡的生活，其實還是那種一家店，一條狗，一個人的安寧生活……」
「當然了，要是存款里再有個五百萬那就更好了。」
許凡看著他們半打趣的笑著說道。
姜嵐聞言沉默了一下。
她其實研究過許凡的資料，有些料到了他會那麼說。
「我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考慮，畢竟這事並不是壞事，而且……」姜嵐從包里取出一份合同：「我們的待遇，是很不錯的。」
許凡看著。
他明白了，對方這是有備而來啊。
不過……
許凡還是婉拒道：「那就等我考慮考慮再說吧。」
姜嵐：「……」
姜嵐還想說。
但是旁邊的張政攔住了她：「給他點時間吧。」
姜嵐看了張政一眼。
她想了想，最終，她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許店主考慮好了，再答覆我。」姜嵐收起合同。
「可。」
許凡點頭。
姜嵐同樣點頭。
然後，她拿出另一份合同，神色認真地看向許凡道：「既然，長城司的事情，許店主暫時沒興趣，那麼，我們就談一談另外一件事。」
許凡：「什麼事？」
姜嵐：「愈鬼符篆！」
「愈鬼符篆？」
「是的。」
姜嵐：「我想要知道，它究竟是不是真的。」
關於這一點，張政其實是有親口和她說過的，但是，為了確定百分百的真實，姜嵐必須要親眼證實一番。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驗證一番。」姜嵐。
許凡聞言看向張政。
張政朝著他點頭，也是示意希望許凡能夠讓姜嵐試驗一下。
許凡想了想。
他起身走到櫃檯，拿出了上次用剩的紙筆，根據記憶畫了起來！
然後……
在他們注視下……
許凡重新走回了他們身邊！
「給。」
姜嵐微頓。
她接過符紙看了看……
然後，她直接在許凡和張政的幫助下，開始用鬼靈試驗。
結果……
當真可行！
姜嵐有些心潮翻湧。
這對他們長城司，乃至於整個神州可都是一個好消息！
「許店主，你能不能將這愈鬼符的製作方法，詳細告訴我？」姜嵐看向許凡，她知道，一張符看似簡單，但實際上，是有門道的。
它不是單純畫出來就行的，裡面還包括很多細節。
一般來說……
符篆……
它們都分為符頭、符膽、符腳……
這其中，每一個部位，該怎麼畫，要這麼畫都有詳細規定，只要完全按照規矩來，畫下來的符，才有效果！
錯了一步，就可能導致無效！
有些符篆……
甚至還得加上符咒，才行！
所以，姜嵐要想自己製作這符篆，必須知道的很詳細才行。
「我們長城司願意將你這道符篆的製作方法，買下來。」姜嵐繼續道。
「買下來？」
「是的。」
姜嵐看著許凡：「專門購買！許店主以後，不能再將這愈鬼符篆的製作方法，告訴其他人，這愈鬼符篆，以後只有許店主和我們長城司能製作、使用。」
類似這等符篆，在他們手中就是福，一旦流入到那些邪門歪道手中，那就是禍，所以，姜嵐他們要把控住這符篆，絕對不能讓其輕易流出去。
許凡聞言有些猜到了幾分。
姜嵐看著追問道：「怎麼樣？許店主願不願意將這符篆賣給我們？」
許凡搖頭：「不賣。」
「不賣？」
姜嵐和張政都是一愣。
他們有些沒想到，許凡會拒絕。
姜嵐有些心急。
也是此時……
許凡繼續道：「我可以送給你們。」
「送給我們？」姜嵐和張政再度愣住。
「是的……」許凡點了點頭：「只要你們願意給我一個崗位。」
「什麼崗位？」
「帶編制的退休員工。」
許凡：「就是那種，從現在開始就能夠拿退休工資的那種。」
姜嵐和張政：「……」
他們瞬間明白了，許凡這是想當那種帶編制退休的老員工。
他是想拿工資但又不幹事……
他是想白嫖啊！
「你是真聰明。」張政哭笑不得的搖頭。
「窮的。」
現在的許凡是真窮……
一個普通的書店店主，每個月就那麼點錢，生活費都吃緊，至於什麼五險一金，那更加是沒有，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有這麼個帶編制的退休崗位……
每個月都有退休金打給自己！
然後……
提前過上自己想要的完美鹹魚生活！
姜嵐聞言思考了一下。
「你的要求，我現在答應不了你，不過，我會立刻和上面匯報，具體答覆的話，我會在這兩天就給你。」姜嵐。
「行。」許凡
姜嵐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等等。」
許凡眼看姜嵐要走，直接道：「我還有件事，要和你們說一下。」
姜嵐和張政一愣。
他們看向許凡，許凡站著，他當即告訴了他們，有關於周源和那手套老闆陳彬的事，他們動死人的東西，扒死人的皮……
張政和姜嵐聞言當即神色一變。
「有這種事？消息的來源可準確？」姜嵐。
「特殊渠道所得，應該不會有錯。」許凡。
姜嵐神色微凝。
張政看著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許凡的渠道是什麼，但是他相信許凡。
「明白了，回去以後，我們立刻著手調查，如果他們真的有問題的話，我會立刻對他們實施抓捕。」張政說道。
「行。」
許凡點了點頭。
有張政這麼說，他也就放心了。
接下去……
他們稍稍又聊了幾句……
然後，張政和姜嵐離開了。
期間……
許凡有讓張政把東西拿回去，但是張政拒絕了。
張政說那就是他的心意，是為了感謝他們那晚救了阿七，幫了他的！
……
書店裡。
許凡看著眼前的手套和刀鞘……
他試了試，的確都很合適！
其中……
刀鞘剛好能放唐刀……
至於手套材質很好，戴著很舒服，而且他也有夾層，能夠把老黃皮放進去！
『所以……』
『張政是真的用心挑了啊。』
許凡感慨，他知道張政是真心在給他送禮物。
想到這……
許凡看向那雙從陳彬店鋪里買來的手套：
「哎，血虧180！」
……
另一頭。
市區，花苑小區7幢402。
張政和姜嵐趕到了這裡！
是的……
他們跑這裡來了！
本來……
他們是直接回局裡的，但是，在去的路上，他們忽然接到局中心的消息，說是花苑小區7幢402鬧鬼，有人電話求救，緊急調附近的人過去查看！
所以……
張政和姜嵐就過來了。
他們敲了門！
「咯吱……」
門打開……
一名精瘦的平頭男子，出現……
他臉色有些蒼白驚恐！
他在張政二人表明了身份以後，直接像是見到救星一樣，一把拉著張政的手，慌亂道：「警官，救我，我家裡有鬼……有鬼要殺我……」
張政聞言神色平靜道：「你放心，我們過來就是保護你的，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你需要先詳細和我說清楚。」
男子侷促的站著，他眼裡滿是血絲，神色顯得慌亂：「我……我叫周源，我是個入殮師，我每天接觸的都是死人，我給她們化妝，給她們打扮……」
「我本來以為這沒什麼，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穿上了女人的衣服和鞋子，還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
「然後當我再度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女鬼，她想要我的命！」
男子神色很是驚恐。
張政和姜嵐看著神色微凝。
周源？這就是許凡剛說過的那個人！
不過……
他們暫時沒說什麼……
只是繼續聽周源說！
面前，周源還在自顧自地繼續說著：「我當時看到那個鬼，我直接就被嚇暈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我就以為，這只是我在做夢，所以我就沒當回事了……」
「可是剛剛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親眼看到，她又來了，她就站在浴缸裡面，穿著大紅嫁衣，披頭散髮的低著頭，滿手是血的問我、討皮！」
周源眼眸瞪著滿是恐懼。
浴缸？！
張政和姜嵐神色微凝。
然後，姜嵐立刻衝進衛生間檢查，但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姜嵐走出來，她皺著眉頭朝著張政搖了搖頭。
張政神色微凝。
他看向眼前的周源道：「你確定，她是在浴缸？」
「之前是，現在不是。」周源。
「什麼意思？什麼叫之前是，現在不是？」姜嵐蹙眉。
周源聞言緩緩抬起頭。
他七孔流血的看向姜嵐和張政，臉頰扭曲而驚恐：「現在，她就在你們身後啊！」
張政和姜嵐神色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