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心
手套店裡……
櫃檯斷裂，桌椅翻倒……
那一張張放著手套的台桌，全部翻倒在了地上，那一雙雙手套，帶著那無數的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
整個手套店，一片狼藉！
陳彬倒在角落裡……
他那胸膛起伏著，喘著濃重的粗氣……
他的胸膛上好幾個血口子，上面血肉外翻，觸目驚心！
只是……
縱使如此……
陳彬都沒有展現出絕望。
他反倒用那張蒼白淌汗的臉頰，笑著看向對面的嫁衣女：「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他可不是普通人！
他是陳彬，是畫皮匠！
嫁衣女站著。
她低垂著頭，沒有皮的腥紅雙手，不住滴淌著鮮血！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
詭異、妖冶！
陳彬粗重的呼吸著……
「打個商量，我把你的手皮，還給你，你讓我離開怎麼樣……」陳彬捂著傷口，面帶笑意的看著嫁衣女：「畢竟，要是一定要硬拼的話，你我可誰都討不了好。」
嫁衣女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彬看著。
他捂著傷口，緩緩走起身子！
「你如果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那麼我現在進去給你拿皮。」陳彬看著眼前的嫁衣女，他緩緩站起了身子，然後他身體緊貼著牆壁，緩緩地朝著那小房間走去。
那過程里……
陳彬始終警惕著嫁衣女。
他看著……
一步一步，很是警惕的移動到了那小房間裡，小房間的地上，那陶芷容依舊在昏睡著，陳彬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繼續往裡走。
嫁衣女也是在此時跟了進來！
她那低垂的頭顱，正對著那滿牆壁的人皮手套！
陳彬看了眼：「那些都是低等的皮，你的皮，應該不在裡面吧。」
嫁衣女聞言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彬看著。
他繼續往裡走……
他走到一個衣櫃的後面……
「你的皮，就在這裡面。」陳彬說了聲，然後他上前用勁推開了那衣櫃，衣櫃被推開，一個隱形的木門，露了出來……
陳彬看著，他直接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嫁衣女看著。
她猶豫了一會兒，跟了進去。
……
裡面……
房間很小……
幾乎只有幾平米……
但是……
這幾平米的小房間裡……
它卻掛著上百雙人皮手套，有些在牆壁上，有些在那拉起的長繩上……
除此以外！
還有著八九套人皮……
那些人皮像是衣服一樣，隨風飄蕩著！
嫁衣女看著。
她那眼眸里瞬間透出了熊熊的怨念！
『這些都是她的皮，是她的皮！』
嫁衣女怨念暴漲！
也是此時……
陳彬趁著她分神的機會……
他猛地拉開了旁邊牆壁上掛著的巨布！
「嘩啦啦……」
巨布落下，一道巨大的符文，從牆壁上暴露而出。
符文出現……
它直接映照在了那嫁衣女的身上！
那一刻……
符篆猶如玄光，映照在嫁衣女的身上，讓得那嫁衣女，當即痛苦地嘶吼起來，她嘶吼著，那身上直接冒起了層層煙霧，頭髮瘋狂四揚。
「哈哈哈，這些皮，好看麼？好看麼？！」
陳彬肆虐發笑。
他根本不是真的讓對方來看皮的……
他是來把對方徹底弄死的！
可以說……
打從陳彬開始扒人皮開始，他就知道，他早晚會遭到惡鬼的報復，畢竟，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所以，他早早地就在這房間裡，畫上了符篆……
用來殺鬼！
「來，咱們繼續看！」陳彬獰笑著，再度拉下了一面牆上的布。
「嘩啦啦……」
黃布落地……
又是一面符篆，顯露在牆壁上！
那一剎，兩道符篆直接全部印在那嫁衣女的身上，讓得這嫁衣女嘶叫的更是痛苦，那披頭散髮，渾身都是霧氣四散。
陳彬看著愈加得意。
不過……
他感覺，這還是不夠！
畢竟……
對方把他傷成這樣，他要不折磨的對方生不如死，怎麼對得起自己。
「來，繼續繼續，哈哈哈！」
陳彬大笑著。
他快速走到旁邊，打開了柜子！
柜子打開……
裡面一排的八卦鏡，暴露在空氣當中。
「嗡……」
下一剎，那道道八卦鏡的光芒，映照在嫁衣女的身上，猶如數道炙陽，打在嫁衣女的身上，讓得她那體軀都是灼燒起來。
她嘶叫的更痛苦了！
「啊……」
嫁衣女痛苦掙扎。
陳彬看著。
他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他甚至在嫁衣女的痛苦中，找到了些許扭曲的快感！
「別急，我還有，還有……哈哈哈……」陳彬笑著，他轉身再度將一個柜子拉開，裡面又是一排的八卦鏡。
八卦鏡出現……
又是齊齊映照至嫁衣女的身上！
「啊……」嫁衣女更加痛苦了。
陳彬看著。
他當真心中興奮到了極點。
不過……
也是此時……
那嫁衣女張開嘴，猛然發出了一陣極為刺耳的嘶叫！
「咿……」
嘶叫聲刺耳無比……
瞬間……
房間裡的那些八卦鏡，爆裂而開！
『嘭嘭……』
一個接著一個……
那鏡片碎了一地！
同刻！
牆壁上的兩道符文……
它們猶如流血淚一般，開始流血……
那淋漓的鮮血從上面流淌下來，硬生生地模糊了那鎮鬼符篆！
讓得那符篆喪失了效用！
陳彬看著。
他神色大變……
他沒有想到，嫁衣女竟然能夠把這些都毀了。
要知道……
這些可是他籌集了多年的心血……
這些東西，縱使是對付厲鬼都綽綽有餘了。
「不……不可能……」
陳彬眼眸大瞪著，身子開始後退。
他開始恐懼了。
他真的開始害怕了。
所以下一剎……
陳彬猛地轉過身來，朝著外面跑去！
只是……
他剛剛跑出兩步……
那嫁衣女就衝到了他的身前，她伸出那血淋淋的手，一把扣住了陳彬的脖子，將他死死地扣在了牆壁上！
陳彬抓住嫁衣女的手，面色漲紅的掙紮起來。
但是……
嫁衣女的力量太大了……
他根本擺脫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嫁衣女，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同時，那張滿是疤痕的滲人鬼面，不斷地向他靠近，不斷靠近……
「不……不……不要，放過我，我可以把皮還給你，我甚至還可以幫你弄到新的皮，放過我……」陳彬看著，他眼眸恐懼的不斷大瞪。
只是……
嫁衣女完全不理會他的求饒……
她的手在不斷用勁，她的臉在不斷地向他靠近，像是要和他臉貼臉！
陳彬徹底恐懼了！
「不！」
也是在此時……
許凡背著劍袋，提著劍，帶著白念魚走了進來。
其中……
白念魚的雙指上，還夾著一張金色符紙！
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陳彬看到大喜。
是道士！
降妖除魔的道士！
「道長，快救我，這裡有鬼，有惡鬼！！！」陳彬瞬間激動起來，他拼命地衝著他們喊，希望他們救命。
語落……
三人一鬼的目光，在此地交匯。
其中……
嫁衣女和陳彬，看向白念魚和許凡……
而許凡和白念魚則看他們！
然後……
時間靜止片刻……
許凡提著劍，緩緩道：「別怕，你不也是惡鬼麼。」
「鬼與鬼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許凡提著劍轉身就走了。
白念魚頓了頓。
她收起符篆，也是跟了上去。
陳彬看著神色大變。
他急了，他趕忙出聲大喊：「道長，殺妖驅鬼是你們的職責，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道長救我，只要你們救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錢，店鋪我統統都給你……救我啊……」
陳彬嘶聲喊著，但可惜，許凡他們根本不理會。
他們直接離開了。
只留下陳彬的嘶吼，在店鋪里傳盪：
「你們是道士，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不……你們見死不救，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
……
店鋪的外面……
許凡將背上昏迷的陶芷容，放到了地上。
然後……
他提著劍，站立著看著店鋪……
店鋪裡面已經傳來了陳彬陣陣悽慘的叫聲！
從那聲音里……
他們就能聽出陳彬的慘狀。
白念魚聽著。
她站在許凡身邊道：「真的不救麼？」
許凡：「他們不允許我救。」
「他們？」
白念魚一愣。
許凡緩緩閉起眼……
他的腦海里，浮現了剛進房間的一幕，那裡，滿是人皮手套，還有那一張張飄蕩著的人皮，他們都是冤魂啊！
「嗯，是的，他們……」
……
天空中……
陰雲密布，點點細雨在此時落下……
許凡看著眼前的店鋪。
然後……
電話響起……
是張政打過來的。
許凡看了看，他接了通電話，然後，張政那急切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許凡，怎麼樣，你趕到了麼？有沒有阻止那個厲鬼殺陳彬？」
許凡站著。
他看著眼前的手套店，平靜道：
「抱歉……」
「大堵車，我來晚了。」
……
櫃檯斷裂，桌椅翻倒……
那一張張放著手套的台桌，全部翻倒在了地上，那一雙雙手套，帶著那無數的碎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
整個手套店，一片狼藉！
陳彬倒在角落裡……
他那胸膛起伏著，喘著濃重的粗氣……
他的胸膛上好幾個血口子，上面血肉外翻，觸目驚心！
只是……
縱使如此……
陳彬都沒有展現出絕望。
他反倒用那張蒼白淌汗的臉頰，笑著看向對面的嫁衣女：「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他可不是普通人！
他是陳彬，是畫皮匠！
嫁衣女站著。
她低垂著頭，沒有皮的腥紅雙手，不住滴淌著鮮血！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
詭異、妖冶！
陳彬粗重的呼吸著……
「打個商量，我把你的手皮，還給你，你讓我離開怎麼樣……」陳彬捂著傷口，面帶笑意的看著嫁衣女：「畢竟，要是一定要硬拼的話，你我可誰都討不了好。」
嫁衣女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彬看著。
他捂著傷口，緩緩走起身子！
「你如果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那麼我現在進去給你拿皮。」陳彬看著眼前的嫁衣女，他緩緩站起了身子，然後他身體緊貼著牆壁，緩緩地朝著那小房間走去。
那過程里……
陳彬始終警惕著嫁衣女。
他看著……
一步一步，很是警惕的移動到了那小房間裡，小房間的地上，那陶芷容依舊在昏睡著，陳彬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繼續往裡走。
嫁衣女也是在此時跟了進來！
她那低垂的頭顱，正對著那滿牆壁的人皮手套！
陳彬看了眼：「那些都是低等的皮，你的皮，應該不在裡面吧。」
嫁衣女聞言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彬看著。
他繼續往裡走……
他走到一個衣櫃的後面……
「你的皮，就在這裡面。」陳彬說了聲，然後他上前用勁推開了那衣櫃，衣櫃被推開，一個隱形的木門，露了出來……
陳彬看著，他直接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嫁衣女看著。
她猶豫了一會兒，跟了進去。
……
裡面……
房間很小……
幾乎只有幾平米……
但是……
這幾平米的小房間裡……
它卻掛著上百雙人皮手套，有些在牆壁上，有些在那拉起的長繩上……
除此以外！
還有著八九套人皮……
那些人皮像是衣服一樣，隨風飄蕩著！
嫁衣女看著。
她那眼眸里瞬間透出了熊熊的怨念！
『這些都是她的皮，是她的皮！』
嫁衣女怨念暴漲！
也是此時……
陳彬趁著她分神的機會……
他猛地拉開了旁邊牆壁上掛著的巨布！
「嘩啦啦……」
巨布落下，一道巨大的符文，從牆壁上暴露而出。
符文出現……
它直接映照在了那嫁衣女的身上！
那一刻……
符篆猶如玄光，映照在嫁衣女的身上，讓得那嫁衣女，當即痛苦地嘶吼起來，她嘶吼著，那身上直接冒起了層層煙霧，頭髮瘋狂四揚。
「哈哈哈，這些皮，好看麼？好看麼？！」
陳彬肆虐發笑。
他根本不是真的讓對方來看皮的……
他是來把對方徹底弄死的！
可以說……
打從陳彬開始扒人皮開始，他就知道，他早晚會遭到惡鬼的報復，畢竟，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所以，他早早地就在這房間裡，畫上了符篆……
用來殺鬼！
「來，咱們繼續看！」陳彬獰笑著，再度拉下了一面牆上的布。
「嘩啦啦……」
黃布落地……
又是一面符篆，顯露在牆壁上！
那一剎，兩道符篆直接全部印在那嫁衣女的身上，讓得這嫁衣女嘶叫的更是痛苦，那披頭散髮，渾身都是霧氣四散。
陳彬看著愈加得意。
不過……
他感覺，這還是不夠！
畢竟……
對方把他傷成這樣，他要不折磨的對方生不如死，怎麼對得起自己。
「來，繼續繼續，哈哈哈！」
陳彬大笑著。
他快速走到旁邊，打開了柜子！
柜子打開……
裡面一排的八卦鏡，暴露在空氣當中。
「嗡……」
下一剎，那道道八卦鏡的光芒，映照在嫁衣女的身上，猶如數道炙陽，打在嫁衣女的身上，讓得她那體軀都是灼燒起來。
她嘶叫的更痛苦了！
「啊……」
嫁衣女痛苦掙扎。
陳彬看著。
他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他甚至在嫁衣女的痛苦中，找到了些許扭曲的快感！
「別急，我還有，還有……哈哈哈……」陳彬笑著，他轉身再度將一個柜子拉開，裡面又是一排的八卦鏡。
八卦鏡出現……
又是齊齊映照至嫁衣女的身上！
「啊……」嫁衣女更加痛苦了。
陳彬看著。
他當真心中興奮到了極點。
不過……
也是此時……
那嫁衣女張開嘴，猛然發出了一陣極為刺耳的嘶叫！
「咿……」
嘶叫聲刺耳無比……
瞬間……
房間裡的那些八卦鏡，爆裂而開！
『嘭嘭……』
一個接著一個……
那鏡片碎了一地！
同刻！
牆壁上的兩道符文……
它們猶如流血淚一般，開始流血……
那淋漓的鮮血從上面流淌下來，硬生生地模糊了那鎮鬼符篆！
讓得那符篆喪失了效用！
陳彬看著。
他神色大變……
他沒有想到，嫁衣女竟然能夠把這些都毀了。
要知道……
這些可是他籌集了多年的心血……
這些東西，縱使是對付厲鬼都綽綽有餘了。
「不……不可能……」
陳彬眼眸大瞪著，身子開始後退。
他開始恐懼了。
他真的開始害怕了。
所以下一剎……
陳彬猛地轉過身來，朝著外面跑去！
只是……
他剛剛跑出兩步……
那嫁衣女就衝到了他的身前，她伸出那血淋淋的手，一把扣住了陳彬的脖子，將他死死地扣在了牆壁上！
陳彬抓住嫁衣女的手，面色漲紅的掙紮起來。
但是……
嫁衣女的力量太大了……
他根本擺脫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嫁衣女，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同時，那張滿是疤痕的滲人鬼面，不斷地向他靠近，不斷靠近……
「不……不……不要，放過我，我可以把皮還給你，我甚至還可以幫你弄到新的皮，放過我……」陳彬看著，他眼眸恐懼的不斷大瞪。
只是……
嫁衣女完全不理會他的求饒……
她的手在不斷用勁，她的臉在不斷地向他靠近，像是要和他臉貼臉！
陳彬徹底恐懼了！
「不！」
也是在此時……
許凡背著劍袋，提著劍，帶著白念魚走了進來。
其中……
白念魚的雙指上，還夾著一張金色符紙！
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陳彬看到大喜。
是道士！
降妖除魔的道士！
「道長，快救我，這裡有鬼，有惡鬼！！！」陳彬瞬間激動起來，他拼命地衝著他們喊，希望他們救命。
語落……
三人一鬼的目光，在此地交匯。
其中……
嫁衣女和陳彬，看向白念魚和許凡……
而許凡和白念魚則看他們！
然後……
時間靜止片刻……
許凡提著劍，緩緩道：「別怕，你不也是惡鬼麼。」
「鬼與鬼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許凡提著劍轉身就走了。
白念魚頓了頓。
她收起符篆，也是跟了上去。
陳彬看著神色大變。
他急了，他趕忙出聲大喊：「道長，殺妖驅鬼是你們的職責，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道長救我，只要你們救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錢，店鋪我統統都給你……救我啊……」
陳彬嘶聲喊著，但可惜，許凡他們根本不理會。
他們直接離開了。
只留下陳彬的嘶吼，在店鋪里傳盪：
「你們是道士，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不……你們見死不救，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
……
店鋪的外面……
許凡將背上昏迷的陶芷容，放到了地上。
然後……
他提著劍，站立著看著店鋪……
店鋪裡面已經傳來了陳彬陣陣悽慘的叫聲！
從那聲音里……
他們就能聽出陳彬的慘狀。
白念魚聽著。
她站在許凡身邊道：「真的不救麼？」
許凡：「他們不允許我救。」
「他們？」
白念魚一愣。
許凡緩緩閉起眼……
他的腦海里，浮現了剛進房間的一幕，那裡，滿是人皮手套，還有那一張張飄蕩著的人皮，他們都是冤魂啊！
「嗯，是的，他們……」
……
天空中……
陰雲密布，點點細雨在此時落下……
許凡看著眼前的店鋪。
然後……
電話響起……
是張政打過來的。
許凡看了看，他接了通電話，然後，張政那急切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許凡，怎麼樣，你趕到了麼？有沒有阻止那個厲鬼殺陳彬？」
許凡站著。
他看著眼前的手套店，平靜道：
「抱歉……」
「大堵車，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