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清理忠義信臥底
「你什麼意思？」
陳永仁沒搞明白趙泰的腦迴路，鬼也是他神也是他，鬧呢！
「字面上的意思！這兩年香江市面亂了不少吧！」
「是啊，這不是人心惶惶嘛，大家都為未來的前景擔憂。」
「呵呵……那是誰造成這一切的呢？」
陳永仁指了指天花板，不言自明。
「你的意思是……」陳永仁也不是傻子，很快反應過來，變色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黃志誠一看就是混血，你說還有什麼比這樣的人更合適做二五仔嗎？」
「這都是你的猜測！」
「是啊，猜測！你也知道，我從來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對手。黃志誠幹掉倪坤，要是倪永孝當年沒壓住場面，你覺得尖沙咀會怎麼樣？」
陳永仁面色大變，會怎麼樣？
至少一年內，尖沙咀治安會大亂不止。
尖沙咀之外的黑澀會勢力會想方設法殺進來，倪家手底下五個大頭目更會陷入內鬥。
治安變得不好，不只是對香江市民生活會造成嚴重影響，更是會讓尖沙咀的投資環境造成更為惡劣長遠的影響。
建起一棟大樓容易，毀掉一半後彌補起來卻千難萬難。
投資環境變得惡劣，至少需要五到十年才能讓投資人放心的重新回來。
「楊錦榮你還記得嗎？」
趙泰見陳永仁陷入沉思，突然又問道。
「萬年小三！」
「當初爭奪銀笛獎的時候，劉傑輝使陰招想要整掉我的銀笛獎，還記得嗎？」
「劉傑輝不是什麼好人！」
「楊錦榮一畢業就進了正治部，現在已經是督察了。」
「你仔細想想，這裡面的道道。」趙泰陰陰一笑，整齊的牙齒上好似都帶著森寒。
「你被劉傑輝整，我被黃志誠弄去做臥底，這麼看來，這些傢伙在保楊錦榮上位。」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不然我一小警員，劉傑輝犯得著這麼針對我嗎？」
當年趙泰就沒搞明白，劉傑輝在警校最後半個月為什麼那麼針對他。
警校放假，出去約會，碰上小混混街頭混戰，作為即將新鮮出爐的警員，與巡邏警一起制止沒問題吧。
結果倒好，混混們像瘋魔了般襲擊他們。
他承認回擊時，下手確實重了點。
可特喵的幾十個混混，圍毆他們幾個，這下手不重點，等著躺浩園啊？
不好意思，浩園依舊在籌備之中，要等到96年才會建成啟用。
趙泰都沒畢業，還沒資格躺這地兒。
劉傑輝死抓著他不放，說他不是警員，沒資格幫助巡邏警執法。
小混混們更是蹬鼻子上臉，第二天從警署被保釋出來，立即控告他。
律政署以及警隊某些人看不過眼，幫趙泰抗住了壓力。
不然趙泰絕對會被趕出黃竹坑，銀笛獎更不可能有他的份。
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劉傑輝這仇跟他結大了，也怪不了劉傑輝在頒發銀笛獎時摔了個狗吃屎，鼻子都被堅硬的地板給撞歪了。
誰都知道肯定是趙泰做的，可是……沒有證據！
無論是出席典禮的警隊公職人員還是攝像機、照相機，都證明在劉傑輝摔到的那一刻，趙泰帶著甜甜的微笑給劉傑輝警司敬禮！
這兩年他辦過的案子不少，大案小案幾十件，可每次案子一結束，投訴科就過來找麻煩。
北區的老關，西區的老黃，O記的老李，全都替他擋掉了。
「你已經在韓琛手下混了一年多吧？」
「倪永孝安排的而已！」
韓琛狡詐如狐，陳永仁畢竟是做過警察的，換個人韓琛根本就不可能接收陳永仁。
「一年的考察期也差不多了。」
「你認為最近他會讓我回倪家？」
「倪永孝這兩年在準備洗白，黃志誠應該告訴過你吧。」
「嗯！」
黃志誠確實跟陳永仁提過，可陳永仁無能為力不是，只能幹瞪眼。
「老老實實看著就行，別傻乎乎的為了屁大一點情報給黃志誠賣命。」
「還用你說？」
以前不知道黃志誠的底，現在知道了，還想讓他費心費力，絕對不可能。
「你有空可以跟陸啟昌見見面！」
「黃志誠跟陸sir是好兄弟，不合適吧？」
「試探試探！等我調去西九龍，會想辦法把你弄到我手裡。」
陳永仁面色一變，「你過來幹嘛，我搞得定。」
他有點擔心趙泰，不希望趙泰因為他的原因申請調職。
「我來西區之前，就跟老黃談過，搞定西區兩個扛把子，就調去西九龍重案組二組。」
西九龍是香江六大總區之一，重案組由一名警司帶領，其下分為三組，黃志誠高級督察正是一組現任的頭。
他能以高級督察的職位，穩坐總督察的位子，重案組警司陸啟昌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黃志誠能這樣，趙泰這新鮮出爐的高級督察同樣能！
至於年齡，拉出這兩年趙泰破的案子比一比唄。
「好吧！最後一次！」
「永遠的最後一次！你該走了！」
「吃過午餐！」
「隨你！」
趙泰搖搖頭，將時間留給陳永仁一家三口，去隔壁拿上車鑰匙，直奔警署。
會議室。
「今晚，忠義信將有一批一億五千萬的貨在碼頭上岸，大家準備明天的慶功宴吧。」
「頭，我能說你太狂妄了嗎？」
「第一天認識頭啊？情報這麼準備，還逮不住他們？」
「趙sir，那就預祝咱們行動順利！明天的慶功宴我請！」
「陳sir大氣！」
西區重案組一組二組頓時歡呼起來，待其他人走後，會議室只剩下陳國忠和趙泰兩人。
「素素的消息？」
「當然！」
陳國忠也是素素臥底身份的三個知情人之一，見趙泰下午一過來就召集大家來會議室，立即就猜到了前因後果。
「來之前跟她見了一面！這次都是忠義信的核心成員！」
「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怎麼玩內訌？」趙泰壞壞一笑，「先拿下這批貨，讓忠義信自亂陣腳，順便清理清理警署的臥底。」
警署有忠義信的臥底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不好大張旗鼓的尋找而已。
這次會議，趙泰只著召集了重案一組二組的成員。
這兩組人，一組除了黃波其他人都不可能是臥底，二組跟忠義信鬥了三四年，更不可能存在臥底。
陳永仁沒搞明白趙泰的腦迴路，鬼也是他神也是他，鬧呢！
「字面上的意思！這兩年香江市面亂了不少吧！」
「是啊，這不是人心惶惶嘛，大家都為未來的前景擔憂。」
「呵呵……那是誰造成這一切的呢？」
陳永仁指了指天花板，不言自明。
「你的意思是……」陳永仁也不是傻子，很快反應過來，變色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黃志誠一看就是混血，你說還有什麼比這樣的人更合適做二五仔嗎？」
「這都是你的猜測！」
「是啊，猜測！你也知道，我從來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對手。黃志誠幹掉倪坤，要是倪永孝當年沒壓住場面，你覺得尖沙咀會怎麼樣？」
陳永仁面色大變，會怎麼樣？
至少一年內，尖沙咀治安會大亂不止。
尖沙咀之外的黑澀會勢力會想方設法殺進來，倪家手底下五個大頭目更會陷入內鬥。
治安變得不好，不只是對香江市民生活會造成嚴重影響，更是會讓尖沙咀的投資環境造成更為惡劣長遠的影響。
建起一棟大樓容易，毀掉一半後彌補起來卻千難萬難。
投資環境變得惡劣，至少需要五到十年才能讓投資人放心的重新回來。
「楊錦榮你還記得嗎？」
趙泰見陳永仁陷入沉思，突然又問道。
「萬年小三！」
「當初爭奪銀笛獎的時候，劉傑輝使陰招想要整掉我的銀笛獎，還記得嗎？」
「劉傑輝不是什麼好人！」
「楊錦榮一畢業就進了正治部，現在已經是督察了。」
「你仔細想想，這裡面的道道。」趙泰陰陰一笑，整齊的牙齒上好似都帶著森寒。
「你被劉傑輝整，我被黃志誠弄去做臥底，這麼看來，這些傢伙在保楊錦榮上位。」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不然我一小警員，劉傑輝犯得著這麼針對我嗎？」
當年趙泰就沒搞明白，劉傑輝在警校最後半個月為什麼那麼針對他。
警校放假，出去約會，碰上小混混街頭混戰，作為即將新鮮出爐的警員，與巡邏警一起制止沒問題吧。
結果倒好，混混們像瘋魔了般襲擊他們。
他承認回擊時，下手確實重了點。
可特喵的幾十個混混，圍毆他們幾個，這下手不重點，等著躺浩園啊？
不好意思，浩園依舊在籌備之中，要等到96年才會建成啟用。
趙泰都沒畢業，還沒資格躺這地兒。
劉傑輝死抓著他不放，說他不是警員，沒資格幫助巡邏警執法。
小混混們更是蹬鼻子上臉，第二天從警署被保釋出來，立即控告他。
律政署以及警隊某些人看不過眼，幫趙泰抗住了壓力。
不然趙泰絕對會被趕出黃竹坑，銀笛獎更不可能有他的份。
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
劉傑輝這仇跟他結大了，也怪不了劉傑輝在頒發銀笛獎時摔了個狗吃屎，鼻子都被堅硬的地板給撞歪了。
誰都知道肯定是趙泰做的，可是……沒有證據！
無論是出席典禮的警隊公職人員還是攝像機、照相機，都證明在劉傑輝摔到的那一刻，趙泰帶著甜甜的微笑給劉傑輝警司敬禮！
這兩年他辦過的案子不少，大案小案幾十件，可每次案子一結束，投訴科就過來找麻煩。
北區的老關，西區的老黃，O記的老李，全都替他擋掉了。
「你已經在韓琛手下混了一年多吧？」
「倪永孝安排的而已！」
韓琛狡詐如狐，陳永仁畢竟是做過警察的，換個人韓琛根本就不可能接收陳永仁。
「一年的考察期也差不多了。」
「你認為最近他會讓我回倪家？」
「倪永孝這兩年在準備洗白，黃志誠應該告訴過你吧。」
「嗯！」
黃志誠確實跟陳永仁提過，可陳永仁無能為力不是，只能幹瞪眼。
「老老實實看著就行，別傻乎乎的為了屁大一點情報給黃志誠賣命。」
「還用你說？」
以前不知道黃志誠的底，現在知道了，還想讓他費心費力，絕對不可能。
「你有空可以跟陸啟昌見見面！」
「黃志誠跟陸sir是好兄弟，不合適吧？」
「試探試探！等我調去西九龍，會想辦法把你弄到我手裡。」
陳永仁面色一變，「你過來幹嘛，我搞得定。」
他有點擔心趙泰，不希望趙泰因為他的原因申請調職。
「我來西區之前，就跟老黃談過，搞定西區兩個扛把子，就調去西九龍重案組二組。」
西九龍是香江六大總區之一，重案組由一名警司帶領，其下分為三組，黃志誠高級督察正是一組現任的頭。
他能以高級督察的職位，穩坐總督察的位子，重案組警司陸啟昌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黃志誠能這樣，趙泰這新鮮出爐的高級督察同樣能！
至於年齡，拉出這兩年趙泰破的案子比一比唄。
「好吧！最後一次！」
「永遠的最後一次！你該走了！」
「吃過午餐！」
「隨你！」
趙泰搖搖頭，將時間留給陳永仁一家三口，去隔壁拿上車鑰匙，直奔警署。
會議室。
「今晚，忠義信將有一批一億五千萬的貨在碼頭上岸，大家準備明天的慶功宴吧。」
「頭，我能說你太狂妄了嗎？」
「第一天認識頭啊？情報這麼準備，還逮不住他們？」
「趙sir，那就預祝咱們行動順利！明天的慶功宴我請！」
「陳sir大氣！」
西區重案組一組二組頓時歡呼起來，待其他人走後，會議室只剩下陳國忠和趙泰兩人。
「素素的消息？」
「當然！」
陳國忠也是素素臥底身份的三個知情人之一，見趙泰下午一過來就召集大家來會議室，立即就猜到了前因後果。
「來之前跟她見了一面！這次都是忠義信的核心成員！」
「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怎麼玩內訌？」趙泰壞壞一笑，「先拿下這批貨，讓忠義信自亂陣腳，順便清理清理警署的臥底。」
警署有忠義信的臥底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不好大張旗鼓的尋找而已。
這次會議，趙泰只著召集了重案一組二組的成員。
這兩組人，一組除了黃波其他人都不可能是臥底，二組跟忠義信鬥了三四年，更不可能存在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