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機長殺青，和若白聊聊音樂（七千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為了不影響劇組拍攝，遲余回國後的第二天，便迅速回歸到了《機長》的劇組。
「恭喜啊，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帝！」到劇組後，劉韋強就率領劇組，給了遲餘一個慶祝環節。
甚至導演還親自捧了一束花。
莫名其妙。
「說起來，我們這些人, 也算是跟奧斯卡影帝合作了！大家可得抓住這個機會啊！」
張涵宇大聲完，用力拍了拍遲余：「不錯，爺們幹的真不錯！」
「啥都不說了，牛逼！」杜姜跟遲余撞了下肩。
「恭喜了。」隨後，劇組的其他演員，乘務組的袁荃等鶯鶯燕燕, 也都向遲余表示了慶祝, 還有一些小禮物。
「謝謝導演！謝謝大家！」
中間離開劇組, 讓大家等著，遲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
隨後他讓方圓拿出特意帶回來的一些小禮物，導演和演員，見者有份。
至於那些工作人員，自然還有些其他小衣物。
接風洗塵後，劇組便再一次正常運轉。
機場的鏡頭，是在渝州江北機場，登機前的一些日常鏡頭。
不知道編劇是怎麼想的，居然非得增加一部分情情愛愛的鏡頭，就比如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遲余要當眾口頭調戲張天艾。
也不能算是調戲。
頂多就是, 一種浮誇的示愛方式。
夾菜的時候，遲余主動地靠近張天艾, 搭訕道：「黃佳。」
然而張天艾只是在夾菜，根本就不搭理他這個剛剛菜鳥九零後副駕駛。
「我叫徐瑞辰, 我見過你三次了, 你多大？」遲余，本著只要臉皮厚就有一半機率的原則，再加上自已的高顏值，所以一點都不氣餒。
但是沒有這麼搭訕的。
哪有第一次，就問女孩子年齡的？
好像是要奔著結婚去似的。
於是張天艾仍然是不理會。
「夾點肉啊。我媽說，女孩子應該多吃肉的。」遲余窮追不捨。
「謝謝，我最近吃素。」
「吃素啊？那雞蛋給你！」
監視器後邊，同時監視幾個鏡頭的劉韋強，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我怎麼覺得，張天艾臉上最後的笑，分明就是有點憋不住的那種。估摸著，遲余跟他搭訕，心裡都高興壞了吧？」
副導演笑著說道。
劉韋強點點頭，然後臉一板：「唉，可不能這麼說。」
然後叫來了遲余和張天艾，說道：「剛剛這個鏡頭，遲余你狀態有些輕佻了。跟中意的女孩子，第一次不能這麼輕浮的，會讓女孩子討厭。」
「抱歉，導演，我會注意的。」遲餘一聽，連忙態度誠懇地說道。
他現在頂著奧斯卡影帝的頭銜，表演上面，尤其得注意。
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他在拿到影帝之後，做一些讓一部人興奮的口誅筆伐的事情。
這時，張天艾突然問道：「唉，遲余，你是不是沒有追過女孩子啊？」
確實沒有。
以前，前世那會兒，什麼世道諸位也都知道。
現在……
女孩子還需要追嗎？
遲余內心其實第一時間，浮現的是這個想法。
就是開始研究劇本的時候，他也隱晦地說過這個問題。
但是編劇以為，男追女才是時下的潮流，而且不容易犯錯。
如果電影裡邊的設定是女追男的話，一是一般太容易就能追到，二是太容易遭到一些人的非議。
遲余當時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他想說的是，難產就不能是相互喜歡，水到渠成嗎？
非得是舔狗的模樣不可？
「沒有。」遲余如實說道，也不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你沒有女朋友嗎？」張天艾又追問了一句。
遲余皺了下眉頭，隨後笑著說道：「這個屬於個人私密，不太方便說。」
他這麼說，等於是承認了。
至於是誰。
雖然劉韋強和張天艾眼中都閃現了八卦的神采，但還是壓制住了。
劉韋強說道：「咱們說回到剛剛場戲吧。遲余你沒必要太過浮誇，就帶些一些稍稍卑微的心態，主動與心中的女神搭訕就可以了。」
遲余點點頭，又問：「導演，我知道了。」
劉韋強又說張天艾：「你的問題是，剛剛臉上怎麼有一種竊喜的樣子呢？應該是那種一個小屁孩的輕笑。」
張天艾臉有些微微發燙。
居然被發現了嗎？！
剛剛確實在表演的時候，看到遲余像個小舔狗一樣地，想要對自已表白，她下意識地，就流露出了一點點的竊喜。
她馬上說道：「好的導演，我知道了。」
不能讓導演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延伸，不然就太丟臉了。
「好，準備一下，我們再來一遍。」
劉韋強見其他演員也都準備好了，於是再拍剛剛這場戲。
這場戲的鏡頭語言是，快速地交待，機組的工作人員之間的關係，以及性格。
比如機長劉川健，他不苟言笑，其他人跟他打招呼，只是簡單應一聲。
袁荃吐槽道：「第一次跟劉機長飛，臉好黑啊。」
這是個雙重吐槽。
一是吐槽劉機長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二是順便吐槽張涵宇臉是真的黑。
甚至因為他的臉太黑，被調侃說，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演包青天。
而且還在一次採訪時，說張涵宇黑的挺可愛的。
對於這樣的調侃，張涵宇在圍博上發布了電影《霓虹燈下的哨兵》片段，裡面有幾句台詞：
「臉黑怎麼啦？臉黑是行軍打仗，太陽曬變黑，說明人健康！光榮！」
哈哈哈哈！
不遠處，又聽一遍袁荃的吐槽，遲余還差點沒忍住。
那台詞是他寫的。
哈哈哈哈！
這時，杜姜替張涵宇解釋：「姐，你知道嗎，那表情已經是他的微笑了。我就好很多，你看！」
說著，表演了露齒微笑。
這邊，遲余再一次主動地靠近張天艾，先是喊名字，打聲招呼，用一種哦原來你也在這裡的語氣：「黃佳。」
張天艾繼續不理睬，認真地夾菜。
說起來，女生好多雖然說減肥，但是在吃東西這方面，每一次都能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和認真程度。
就比如迪麗若白，她吃東西，還要好吃，還要好看。
眼前的張天艾認真挑菜的樣子，就讓遲余突然想到了迪麗若白。
有日子沒有促膝長談了。
搬走甩掉腦子裡的念頭，在叫了對方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後，臉上的期待轉化成笑容：「我叫徐瑞辰，我見過你三次了。你多大？」
仍然是這種直白的，一點不講究討巧的搭訕方式。
但是臉上露出的適合的卑微笑容，讓監視器後面的劉韋強覺得，不愧是奧斯卡影帝，一點就通。
「你怎麼只夾蔬菜，來點肉吧？我媽說，女孩子應該多吃肉的。」遲余夾起一塊肉，尋找主題。
張天艾眼也不抬，露出了禮貌的拒絕微笑：「謝謝，我最近吃素。」
「吃素啊，吃素好。我媽說吃素健康。」
遲余在這裡增加了一點不影響角色的台詞，並且伸出手：「雞蛋給你，雞蛋也是素……」
這話最後的聲音變低了。
因為張天艾說完吃素後，就轉身走了。
果然舔狗不得馬。
這場早餐前的戲，劉韋強又拍了兩遍，覺得可以，就準備下一條。
下一條是吃飯的戲，仍然是表現機組人員的日常。
《華國機長》的編劇方向，是力求把每一個機組人員，都來一個群像式的描述，並沒有把所有的重點，都放在機長劉川健一個人身上。
但老實講，遲余覺得有些過於分散。
把鏡頭都分散了，卻沒有拍出每個月色最出彩的鏡頭，其實很難在觀眾心中留下印象。
當然，這可能是川航那邊提出的意見，遲余猜測。
儘量降低個人能力在中間起到的作用——畢竟他們知道，就算是降低，機長劉川健的牛逼之處，也不可能被人忽視。
所有遲余猜測，他們大概是想表達一個意思：
航空公司的每一個工作人員，從機長到乘務人員，都經過專業的訓練，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請一定相信他們，只有他們，才最有可能有能力，保護每一位乘客的安全。
就像，這一個鏡頭裡，乘務組在登機前的小會議上，說的那樣：「請相信我們，我受過專業的訓練，有信心有能力保證您的安全。」
……
「全公司三萬多人，為什麼這一次，偏偏是我們九個人一起飛呢？為什麼？」飯桌上，遲余像個公雞一樣，在女神面前，努力地表現自已。
「公司簽派啊。」飾演楊慧的楊琪如說了一句。
顯然這不是遲余想要的答案：「但是有這麼多的選擇，為什麼非要說這個呢？」
飾演張秋悅的張亞玫懟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想見你唄！」
「當然我也想見你們了。」遲余立刻接道。
其他人只是安靜地吃著飯，或者看一眼看起來是在活躍氣氛，但實際上是在表現自已的遲余。
尤其是坐在旁邊的杜姜，一臉好笑地看著遲余。
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已！
遲余又說：「我覺得啊，是因為在你的意識深處，你想見某個人，然後我們今天相逢了。」
這時，坐在張天艾旁邊的李一沁用胳膊碰了碰她。
張天艾無語翻白眼望天：「他好無聊，別理他。」
其他人，除了機長張涵宇面無表情，就都笑了。
尤其是杜姜，雖然沒有出場，但笑的最誇張。
於是尷尬地陪笑的遲余，狠狠地拍了他一下，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張涵宇抬眼看了遲餘一眼，說道：「我記得你啊，對你印象很深刻。」
遲餘一聽，機長對我印象深刻，臉上滿是自豪又矜脈的笑。
張涵宇卻給了他社死一擊：「因為只有你一出模擬機就吐了。」
「咳！」
遲余咳了一聲，尷尬的要死。
其他人於是輕笑。
這時，客串杜姜老婆的楊影走了過來：「男姐。」
「早！」飾演畢男的袁荃聽聲回頭。
「今天你也飛呀。我聽說你在這兒，特意過來看看你。飛來飛去都沒見上。」楊影熱情地說道。
杜姜起身走過去：「baby！你肯定是來看我的，對吧！」
「我是來看男姐的，不是來看你的。」
楊影很隨意地親昵地拍著杜姜的胸膛，說道：「男姐，要是他隨便加人微信，你就隨便他加。」
「真好笑！我什麼時候加過別人微信，都是別人加我好嗎！我這麼被動的一個人。」
杜姜一臉委屈，求證旁邊的李一沁和張天艾：「我加過你們微信嗎？」
兩人異口同聲道：「加了加了！」
「去！」
杜姜無奈，然後跟楊影勾肩搭背走了。
這邊，遲余也不忘記那顆雞蛋，放到張天艾面前：「來個雞蛋」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吧。」這時，張涵宇結束了早飯時間。
機長發話，眾人便都起身，端著盆子，走向餐具回收處。
……
一周後，《華國機長》機組人員的戲份就全部殺青了。
然後是殺青宴。
殺青宴後，遲余回到京城。
先是接受了一些採訪，參加了兩個節目的錄製。
他奧斯卡影帝的熱度，還沒有降下來。
而且因為大部分影帝冷靜下來之後，才更發現，遲余的這個影帝，有多牛逼，於是媒體們都在等著他回京。
「遲余老師，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專訪的主持人問道。
「從拍《活埋》開始到現在，馬上三年了。老實講，一直沒有歇下來。幾乎是一直在拍戲。」
遲余想了想，說道：「正好眼下手裡沒有片約，我準備休息休息。一來是休養一下身體，二來，也準備沉澱一下。」
「沉澱一下？」主持人愣了下。
「是的，這一路走的太快了，快到我自已回頭看都覺得意外。」
遲余眼睛中帶著真誠地說道：「老實講，我現在的能力，肯定不在最好的那個級別裡面。能夠拿到這些獎，除了一點點天賦，只能用天時地利人和這六個字形容了。」
「遲余，你太謙虛了。」
「不，一點都不謙虛。」
主持人笑著說道：「但是，跟你合作過的導演，還有演員，可以都說你特別優秀，是所有演員的模樣。」
遲余笑了：「如果我說他們不是心地善良，就會讓大家覺得他們虛偽。但實際上是，可能我在與他們合作的時候，盡最大努力地，把自已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了。」
「或者說是，沒有暴露出自已的弱點。」
「你實在是太冷靜了。」
主持人說道：「一般而言，一個演員，拿到這麼多大獎。八座影帝獎盃，而且裡面還有金雉、坎城、柏林和奧斯卡這樣的重量級影帝，完全可以囂張一下的。」
「不，其實您錯了。」
遲余搖搖頭，說道：「您去問任何一位獲得過表演類獎的演員，他一定會告訴你，越是拿獎，就越是有壓力，越是不敢囂張。」
「是怕人設塌房嗎？」
「倒不是怕人設塌房，當然也會有一點點因素。」
遲余說道：「其實更大的，是擔心德不配位！或者說是，擔心自已的實力，為那些電影獎，抹黑。」
「抹黑？有這麼嚴重嗎？」
「是的。因為不管是什麼級別的電影獎，對於電影人來說，都是神聖的，值得維護的。」
不出意外，這一段專訪播出之後，一定能給遲余增加一些正面形象。
然後一些老戲骨，也會對他進行一些正面的評價。
這不是遲余的本意，但是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有花花轎子抬人，也有直言不諱。
主持人點點頭，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嚴肅了，於是換了個問題：「你說接下來的時間會休息，那影迷們豈不是要等很久了？」
這是一個給他做宣傳的機會。
「並不會。」
於是遲余說道：「大家應該已經知道，在五月一日，我有一部初次飾演反派的動作電影，叫做《殺破狼2》上映，我與兢哥的又一次合作。」
底下的觀眾就大聲說，他們知道。
「但是，五月馬上就到了，下半年呢？」主持人又問。
「還有，如果沒有意外，春節的時候，《火星救援》也在等著他們。」
遲余笑著說道：「所以，其實我還是很勤勞的。」
還有一個《華國機長》，預計要在國慶檔上映，但是劇組沒有宣布時間，所以遲余不好說出來。
說到這個，突然發現老趙的《火星救援》好慢啊！
「除此之外呢？」主持人又問。
「還有一個綜藝節目，《嚮往的生活》第二節，雖然還沒有開始錄製，但是我個人很喜歡那個氛圍，肯定是會參加的。」
於是底下又沸騰了。
……
接受完採訪和專訪，以及節目錄製之後，遲余便開始了他鹹魚的日子。
而這個鹹魚的日子，一直可以持續到本月底下月初！
《殺破狼2》五月上映，宣傳基本在四月份。
《嚮往的生活》第二季，也在四月初開拍，據何炯說，節目組已經確定好了錄製地點，並且正在修繕房屋，整理田地。
徐爭的讓自已客串的不知道什麼囧，還沒有定下來。
《火星救援》後期製作中，現在的進度還不錯，國慶檔是趕不上了，但是春節檔沒問題。
「現在有個麻煩事。」
探班《火星救援》後期時，老趙說道：「因為《流浪地球》的大火，現在有好幾家立項科幻電影的！而且有一部，製作成本比咱們還高，而且也在春節檔上映。」
「編導是江南，他是原著作者。」
「什麼電影啊？」遲余愣了下。
「叫《尚海堡壘》，我看了他們報備的演員名單，有陸寒和舒琪。」
老趙說道：「導演是滕華滔，以前是拍情感片的，《蝸居》和《失戀33天》，你應該聽說過。」
遲余點點頭。
滕華滔的名字他確實是聽說過，第六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之一，老趙的學長，一開始主要是拍電視劇的，而且成績很不錯，合作的多是名演員。
後來轉戰電影，拍了小妞電影《失戀33天》。
從裡邊，紅了一個大舅哥，現在在不少電視劇里，飾演霸道的總裁，或者大叔，又在綜藝裡邊，和撒邶寧一樣放飛自我。
涼了兩個一字輩的，文一見和白一指。
《失戀33天》是當年的票房黑馬，成績很不錯，也很火。
但是，科幻？
從愛情電影導演，到科幻電影導演？
「你滕學長這跨度有點大吧？」遲余說道。
「大是大了點，但是問題不在於他。」
老趙扭了扭腕子，經常一整天坐在電腦前盯著，讓他肚子咔咔作響。
他說道：「問題在於，他們這電影，據說場面很恢宏，是末日災難片，對標著《流浪地球》和《獨立日》去的。」
「野心這麼大嗎？」遲余皺起了眉頭。
「野心不小，他們的投資方，都是財大氣粗的，有小馬哥的影子。」老趙說道。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麼？」遲余問道。
「我是想，我們要不要，調一下檔期？比如可以加班加點，在國慶前做出來，提擋上映？或者明年的……」老趙說到這裡，聲音就已經弱了下來。
「為什麼要調檔？」
遲余不問其他，只是問電影本身：「我們的電影質量有問題嗎？」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為了追求更好的視覺效果，我把一些重要的特效，交給國外的特效團隊做了。雖然貴了些，但是確實值。」
「那我們的原著小說有問題嗎？」
「肯定沒有問題啊！《火星救援》可是去年和今年，最火爆的小說，沒有之一！而且英語版的銷量也很喜人，甚至有大導演想要電影改編版權。」
「哦？是嗎？這我倒是不知道。」
遲余有些意思，問道：「哪個大導演？」
「聽說是雷德利-斯科特，《銀翼殺手》和《普羅米修斯》導演。」
「假的吧，我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見過他，還聊了幾句，喝了幾杯酒，沒有聽說他要拍《火星救援》啊？」
「那就應該是假的。」老趙點點頭，沒有再說這個。
因為他覺得，遲余有點凡爾賽！
「你看，我們的劇本沒有問題，原著沒有問題，電影也把更多的錢放在特效製作上，演員和導演更是沒有問題。」
遲余說著，眼睛盯著老趙的眼睛：「那我們，為什麼要主動避開？」
「這不是想，賺更多的錢嘛。畢竟同時上映兩部科幻電影，對誰都是一種傷害。」老趙乾笑一聲，說道。
「這樣，你有那個什麼，《尚海堡壘》的原著小說嗎？給我看看。」遲余沒有堅持。
「有，你等下我找找。」
老趙說著，就從他旁邊的桌子上，那一堆亂糟糟的書里，找到一本書：「給，我已經翻了半遍。」
「半遍？為什麼是半遍？」遲余不解。
「你先看看再說吧，我也說不好，可能，不太是我的菜。」
「行吧，我先看看。」
說著，遲余便走到裡邊，找了個不會影響到其他工作人員來找老趙匯報工作的位置坐下，開始看這本《尚海堡壘》。
小說不長，不到13萬字。
遲余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之後，他有點體會為什麼老趙會說，只看半遍了。
這小說，也不是他的菜。
「感覺怎麼樣？」老趙見遲余合上了書，在揉太空穴，便問道。
「這個，是愛情小說吧？我感覺似乎是個愛情小說，而科幻，變成了純背景。感覺挺奇怪的。」遲余想了想，說道。
「嗯，是挺奇怪的，老實講，有點矯情。」老趙說道。
「這本書喜歡的人應該不少，但是，應該不是我們這個年齡段。」
遲余點點頭，然後就笑了：「所以說，雖然都是科幻，但是兩部電影還是完全不同的，我們很樸素，就是在火星上種土豆。他們是一場以尚海為背景的傾城之戀，各有千秋。」
「所以你的意思是，硬碰硬？」老趙問道。
「當然是硬碰硬了！」
遲余把書往桌子上隨手一扔，很是囂張地說道：「再怎麼說，咱也是新晉的奧斯卡影帝，而且是史上最年輕的，史上唯一的華人奧斯卡影帝，沒有主動避開的道理。」
「……」老趙無語地翻著白眼。
「行了，我要回去了，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休整。」說完，遲余便辭別了老趙。
……
從老趙那裡回到家，好幾天，遲餘一直是孤身一人。
迪麗若白有活動，蘇艾菲也和她一起。
遲小倩雖然也在京城，但是她現在學習任務繁重，據說已經開始接觸一些科研任務了，還是保密的！
所以她也沒有時間過來。
不過，雖然是孤身一人，但是並沒有徹底一人。
這幾天，以及回到國內，遲余就一直在學習川語和川普。
因為那個對大熊貓情有獨鐘的莉莉-庫拉格！
自已他回國之後，幾乎是天天和他打電話，要麼是討論大熊貓，要麼就是跟他學習川語和川普兩種語言。
遲余有時候真想告訴她真相，但是考慮到人女孩熱情正高。
而且這個慌話當時沒有直接拆穿，現在多少有些騎虎難下。
這個狀態，直到迪麗若白回到京城。
「媒體說的那個莉莉是誰啊？」
晚上，迪麗若白坐在遲余身上，手裡拿著奧斯卡小金人，眉眼含情地質問道：「還相談甚歡！是不是因為她又美又年輕？」
果然女人都喜歡金燦燦的東西。
不過，遲余發現迪麗若白好大的醋味。
於是不覺好笑地說道：「她啊。一個小演員，派對上一起喝了點酒，聊了一些有趣的話題而已。」
「什麼話題啊？」迪麗若白問。
「說起來，可能都覺得不可思議！」
遲余想起那一晚被大熊貓支配的恐懼，說道：「一晚上，她幾乎一直在圍繞著大熊貓聊天。我嚴重懷疑，她上輩子，是大熊貓！」
「一晚上，就只聊了大熊貓？」迪麗若白有點不太相信。
「真的。」
遲余摸著她滑膩的大腿，說道：「現在想起來，腦子裡瞬間就是大熊貓流淚的表情包！」
迪麗若白趴下來，整個人趴在遲余的胸膛上：「好吧，暫時相信你了。不過，今天晚上，我們聊什麼呢？」
「什麼都好，只要不是大熊貓就好。」遲余說道。
「……」
迪麗若白笑的渾身亂顫：「那好吧，我們，聊一些音樂吧？」
「嗯，那就聊聊音樂。」
……
就在遲余和迪麗若白聊音樂的時候。
一間大會議室里，一群人正在聊一件很緊急的事情。
「恭喜啊，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帝！」到劇組後，劉韋強就率領劇組，給了遲餘一個慶祝環節。
甚至導演還親自捧了一束花。
莫名其妙。
「說起來，我們這些人, 也算是跟奧斯卡影帝合作了！大家可得抓住這個機會啊！」
張涵宇大聲完，用力拍了拍遲余：「不錯，爺們幹的真不錯！」
「啥都不說了，牛逼！」杜姜跟遲余撞了下肩。
「恭喜了。」隨後，劇組的其他演員，乘務組的袁荃等鶯鶯燕燕, 也都向遲余表示了慶祝, 還有一些小禮物。
「謝謝導演！謝謝大家！」
中間離開劇組, 讓大家等著，遲余還有些不好意思的。
隨後他讓方圓拿出特意帶回來的一些小禮物，導演和演員，見者有份。
至於那些工作人員，自然還有些其他小衣物。
接風洗塵後，劇組便再一次正常運轉。
機場的鏡頭，是在渝州江北機場，登機前的一些日常鏡頭。
不知道編劇是怎麼想的，居然非得增加一部分情情愛愛的鏡頭，就比如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遲余要當眾口頭調戲張天艾。
也不能算是調戲。
頂多就是, 一種浮誇的示愛方式。
夾菜的時候，遲余主動地靠近張天艾, 搭訕道：「黃佳。」
然而張天艾只是在夾菜，根本就不搭理他這個剛剛菜鳥九零後副駕駛。
「我叫徐瑞辰, 我見過你三次了, 你多大？」遲余，本著只要臉皮厚就有一半機率的原則，再加上自已的高顏值，所以一點都不氣餒。
但是沒有這麼搭訕的。
哪有第一次，就問女孩子年齡的？
好像是要奔著結婚去似的。
於是張天艾仍然是不理會。
「夾點肉啊。我媽說，女孩子應該多吃肉的。」遲余窮追不捨。
「謝謝，我最近吃素。」
「吃素啊？那雞蛋給你！」
監視器後邊，同時監視幾個鏡頭的劉韋強，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我怎麼覺得，張天艾臉上最後的笑，分明就是有點憋不住的那種。估摸著，遲余跟他搭訕，心裡都高興壞了吧？」
副導演笑著說道。
劉韋強點點頭，然後臉一板：「唉，可不能這麼說。」
然後叫來了遲余和張天艾，說道：「剛剛這個鏡頭，遲余你狀態有些輕佻了。跟中意的女孩子，第一次不能這麼輕浮的，會讓女孩子討厭。」
「抱歉，導演，我會注意的。」遲餘一聽，連忙態度誠懇地說道。
他現在頂著奧斯卡影帝的頭銜，表演上面，尤其得注意。
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他在拿到影帝之後，做一些讓一部人興奮的口誅筆伐的事情。
這時，張天艾突然問道：「唉，遲余，你是不是沒有追過女孩子啊？」
確實沒有。
以前，前世那會兒，什麼世道諸位也都知道。
現在……
女孩子還需要追嗎？
遲余內心其實第一時間，浮現的是這個想法。
就是開始研究劇本的時候，他也隱晦地說過這個問題。
但是編劇以為，男追女才是時下的潮流，而且不容易犯錯。
如果電影裡邊的設定是女追男的話，一是一般太容易就能追到，二是太容易遭到一些人的非議。
遲余當時想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他想說的是，難產就不能是相互喜歡，水到渠成嗎？
非得是舔狗的模樣不可？
「沒有。」遲余如實說道，也不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你沒有女朋友嗎？」張天艾又追問了一句。
遲余皺了下眉頭，隨後笑著說道：「這個屬於個人私密，不太方便說。」
他這麼說，等於是承認了。
至於是誰。
雖然劉韋強和張天艾眼中都閃現了八卦的神采，但還是壓制住了。
劉韋強說道：「咱們說回到剛剛場戲吧。遲余你沒必要太過浮誇，就帶些一些稍稍卑微的心態，主動與心中的女神搭訕就可以了。」
遲余點點頭，又問：「導演，我知道了。」
劉韋強又說張天艾：「你的問題是，剛剛臉上怎麼有一種竊喜的樣子呢？應該是那種一個小屁孩的輕笑。」
張天艾臉有些微微發燙。
居然被發現了嗎？！
剛剛確實在表演的時候，看到遲余像個小舔狗一樣地，想要對自已表白，她下意識地，就流露出了一點點的竊喜。
她馬上說道：「好的導演，我知道了。」
不能讓導演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延伸，不然就太丟臉了。
「好，準備一下，我們再來一遍。」
劉韋強見其他演員也都準備好了，於是再拍剛剛這場戲。
這場戲的鏡頭語言是，快速地交待，機組的工作人員之間的關係，以及性格。
比如機長劉川健，他不苟言笑，其他人跟他打招呼，只是簡單應一聲。
袁荃吐槽道：「第一次跟劉機長飛，臉好黑啊。」
這是個雙重吐槽。
一是吐槽劉機長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二是順便吐槽張涵宇臉是真的黑。
甚至因為他的臉太黑，被調侃說，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演包青天。
而且還在一次採訪時，說張涵宇黑的挺可愛的。
對於這樣的調侃，張涵宇在圍博上發布了電影《霓虹燈下的哨兵》片段，裡面有幾句台詞：
「臉黑怎麼啦？臉黑是行軍打仗，太陽曬變黑，說明人健康！光榮！」
哈哈哈哈！
不遠處，又聽一遍袁荃的吐槽，遲余還差點沒忍住。
那台詞是他寫的。
哈哈哈哈！
這時，杜姜替張涵宇解釋：「姐，你知道嗎，那表情已經是他的微笑了。我就好很多，你看！」
說著，表演了露齒微笑。
這邊，遲余再一次主動地靠近張天艾，先是喊名字，打聲招呼，用一種哦原來你也在這裡的語氣：「黃佳。」
張天艾繼續不理睬，認真地夾菜。
說起來，女生好多雖然說減肥，但是在吃東西這方面，每一次都能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和認真程度。
就比如迪麗若白，她吃東西，還要好吃，還要好看。
眼前的張天艾認真挑菜的樣子，就讓遲余突然想到了迪麗若白。
有日子沒有促膝長談了。
搬走甩掉腦子裡的念頭，在叫了對方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後，臉上的期待轉化成笑容：「我叫徐瑞辰，我見過你三次了。你多大？」
仍然是這種直白的，一點不講究討巧的搭訕方式。
但是臉上露出的適合的卑微笑容，讓監視器後面的劉韋強覺得，不愧是奧斯卡影帝，一點就通。
「你怎麼只夾蔬菜，來點肉吧？我媽說，女孩子應該多吃肉的。」遲余夾起一塊肉，尋找主題。
張天艾眼也不抬，露出了禮貌的拒絕微笑：「謝謝，我最近吃素。」
「吃素啊，吃素好。我媽說吃素健康。」
遲余在這裡增加了一點不影響角色的台詞，並且伸出手：「雞蛋給你，雞蛋也是素……」
這話最後的聲音變低了。
因為張天艾說完吃素後，就轉身走了。
果然舔狗不得馬。
這場早餐前的戲，劉韋強又拍了兩遍，覺得可以，就準備下一條。
下一條是吃飯的戲，仍然是表現機組人員的日常。
《華國機長》的編劇方向，是力求把每一個機組人員，都來一個群像式的描述，並沒有把所有的重點，都放在機長劉川健一個人身上。
但老實講，遲余覺得有些過於分散。
把鏡頭都分散了，卻沒有拍出每個月色最出彩的鏡頭，其實很難在觀眾心中留下印象。
當然，這可能是川航那邊提出的意見，遲余猜測。
儘量降低個人能力在中間起到的作用——畢竟他們知道，就算是降低，機長劉川健的牛逼之處，也不可能被人忽視。
所有遲余猜測，他們大概是想表達一個意思：
航空公司的每一個工作人員，從機長到乘務人員，都經過專業的訓練，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請一定相信他們，只有他們，才最有可能有能力，保護每一位乘客的安全。
就像，這一個鏡頭裡，乘務組在登機前的小會議上，說的那樣：「請相信我們，我受過專業的訓練，有信心有能力保證您的安全。」
……
「全公司三萬多人，為什麼這一次，偏偏是我們九個人一起飛呢？為什麼？」飯桌上，遲余像個公雞一樣，在女神面前，努力地表現自已。
「公司簽派啊。」飾演楊慧的楊琪如說了一句。
顯然這不是遲余想要的答案：「但是有這麼多的選擇，為什麼非要說這個呢？」
飾演張秋悅的張亞玫懟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想見你唄！」
「當然我也想見你們了。」遲余立刻接道。
其他人只是安靜地吃著飯，或者看一眼看起來是在活躍氣氛，但實際上是在表現自已的遲余。
尤其是坐在旁邊的杜姜，一臉好笑地看著遲余。
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已！
遲余又說：「我覺得啊，是因為在你的意識深處，你想見某個人，然後我們今天相逢了。」
這時，坐在張天艾旁邊的李一沁用胳膊碰了碰她。
張天艾無語翻白眼望天：「他好無聊，別理他。」
其他人，除了機長張涵宇面無表情，就都笑了。
尤其是杜姜，雖然沒有出場，但笑的最誇張。
於是尷尬地陪笑的遲余，狠狠地拍了他一下，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張涵宇抬眼看了遲餘一眼，說道：「我記得你啊，對你印象很深刻。」
遲餘一聽，機長對我印象深刻，臉上滿是自豪又矜脈的笑。
張涵宇卻給了他社死一擊：「因為只有你一出模擬機就吐了。」
「咳！」
遲余咳了一聲，尷尬的要死。
其他人於是輕笑。
這時，客串杜姜老婆的楊影走了過來：「男姐。」
「早！」飾演畢男的袁荃聽聲回頭。
「今天你也飛呀。我聽說你在這兒，特意過來看看你。飛來飛去都沒見上。」楊影熱情地說道。
杜姜起身走過去：「baby！你肯定是來看我的，對吧！」
「我是來看男姐的，不是來看你的。」
楊影很隨意地親昵地拍著杜姜的胸膛，說道：「男姐，要是他隨便加人微信，你就隨便他加。」
「真好笑！我什麼時候加過別人微信，都是別人加我好嗎！我這麼被動的一個人。」
杜姜一臉委屈，求證旁邊的李一沁和張天艾：「我加過你們微信嗎？」
兩人異口同聲道：「加了加了！」
「去！」
杜姜無奈，然後跟楊影勾肩搭背走了。
這邊，遲余也不忘記那顆雞蛋，放到張天艾面前：「來個雞蛋」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吧。」這時，張涵宇結束了早飯時間。
機長發話，眾人便都起身，端著盆子，走向餐具回收處。
……
一周後，《華國機長》機組人員的戲份就全部殺青了。
然後是殺青宴。
殺青宴後，遲余回到京城。
先是接受了一些採訪，參加了兩個節目的錄製。
他奧斯卡影帝的熱度，還沒有降下來。
而且因為大部分影帝冷靜下來之後，才更發現，遲余的這個影帝，有多牛逼，於是媒體們都在等著他回京。
「遲余老師，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專訪的主持人問道。
「從拍《活埋》開始到現在，馬上三年了。老實講，一直沒有歇下來。幾乎是一直在拍戲。」
遲余想了想，說道：「正好眼下手裡沒有片約，我準備休息休息。一來是休養一下身體，二來，也準備沉澱一下。」
「沉澱一下？」主持人愣了下。
「是的，這一路走的太快了，快到我自已回頭看都覺得意外。」
遲余眼睛中帶著真誠地說道：「老實講，我現在的能力，肯定不在最好的那個級別裡面。能夠拿到這些獎，除了一點點天賦，只能用天時地利人和這六個字形容了。」
「遲余，你太謙虛了。」
「不，一點都不謙虛。」
主持人笑著說道：「但是，跟你合作過的導演，還有演員，可以都說你特別優秀，是所有演員的模樣。」
遲余笑了：「如果我說他們不是心地善良，就會讓大家覺得他們虛偽。但實際上是，可能我在與他們合作的時候，盡最大努力地，把自已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了。」
「或者說是，沒有暴露出自已的弱點。」
「你實在是太冷靜了。」
主持人說道：「一般而言，一個演員，拿到這麼多大獎。八座影帝獎盃，而且裡面還有金雉、坎城、柏林和奧斯卡這樣的重量級影帝，完全可以囂張一下的。」
「不，其實您錯了。」
遲余搖搖頭，說道：「您去問任何一位獲得過表演類獎的演員，他一定會告訴你，越是拿獎，就越是有壓力，越是不敢囂張。」
「是怕人設塌房嗎？」
「倒不是怕人設塌房，當然也會有一點點因素。」
遲余說道：「其實更大的，是擔心德不配位！或者說是，擔心自已的實力，為那些電影獎，抹黑。」
「抹黑？有這麼嚴重嗎？」
「是的。因為不管是什麼級別的電影獎，對於電影人來說，都是神聖的，值得維護的。」
不出意外，這一段專訪播出之後，一定能給遲余增加一些正面形象。
然後一些老戲骨，也會對他進行一些正面的評價。
這不是遲余的本意，但是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有花花轎子抬人，也有直言不諱。
主持人點點頭，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嚴肅了，於是換了個問題：「你說接下來的時間會休息，那影迷們豈不是要等很久了？」
這是一個給他做宣傳的機會。
「並不會。」
於是遲余說道：「大家應該已經知道，在五月一日，我有一部初次飾演反派的動作電影，叫做《殺破狼2》上映，我與兢哥的又一次合作。」
底下的觀眾就大聲說，他們知道。
「但是，五月馬上就到了，下半年呢？」主持人又問。
「還有，如果沒有意外，春節的時候，《火星救援》也在等著他們。」
遲余笑著說道：「所以，其實我還是很勤勞的。」
還有一個《華國機長》，預計要在國慶檔上映，但是劇組沒有宣布時間，所以遲余不好說出來。
說到這個，突然發現老趙的《火星救援》好慢啊！
「除此之外呢？」主持人又問。
「還有一個綜藝節目，《嚮往的生活》第二節，雖然還沒有開始錄製，但是我個人很喜歡那個氛圍，肯定是會參加的。」
於是底下又沸騰了。
……
接受完採訪和專訪，以及節目錄製之後，遲余便開始了他鹹魚的日子。
而這個鹹魚的日子，一直可以持續到本月底下月初！
《殺破狼2》五月上映，宣傳基本在四月份。
《嚮往的生活》第二季，也在四月初開拍，據何炯說，節目組已經確定好了錄製地點，並且正在修繕房屋，整理田地。
徐爭的讓自已客串的不知道什麼囧，還沒有定下來。
《火星救援》後期製作中，現在的進度還不錯，國慶檔是趕不上了，但是春節檔沒問題。
「現在有個麻煩事。」
探班《火星救援》後期時，老趙說道：「因為《流浪地球》的大火，現在有好幾家立項科幻電影的！而且有一部，製作成本比咱們還高，而且也在春節檔上映。」
「編導是江南，他是原著作者。」
「什麼電影啊？」遲余愣了下。
「叫《尚海堡壘》，我看了他們報備的演員名單，有陸寒和舒琪。」
老趙說道：「導演是滕華滔，以前是拍情感片的，《蝸居》和《失戀33天》，你應該聽說過。」
遲余點點頭。
滕華滔的名字他確實是聽說過，第六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之一，老趙的學長，一開始主要是拍電視劇的，而且成績很不錯，合作的多是名演員。
後來轉戰電影，拍了小妞電影《失戀33天》。
從裡邊，紅了一個大舅哥，現在在不少電視劇里，飾演霸道的總裁，或者大叔，又在綜藝裡邊，和撒邶寧一樣放飛自我。
涼了兩個一字輩的，文一見和白一指。
《失戀33天》是當年的票房黑馬，成績很不錯，也很火。
但是，科幻？
從愛情電影導演，到科幻電影導演？
「你滕學長這跨度有點大吧？」遲余說道。
「大是大了點，但是問題不在於他。」
老趙扭了扭腕子，經常一整天坐在電腦前盯著，讓他肚子咔咔作響。
他說道：「問題在於，他們這電影，據說場面很恢宏，是末日災難片，對標著《流浪地球》和《獨立日》去的。」
「野心這麼大嗎？」遲余皺起了眉頭。
「野心不小，他們的投資方，都是財大氣粗的，有小馬哥的影子。」老趙說道。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什麼？」遲余問道。
「我是想，我們要不要，調一下檔期？比如可以加班加點，在國慶前做出來，提擋上映？或者明年的……」老趙說到這裡，聲音就已經弱了下來。
「為什麼要調檔？」
遲余不問其他，只是問電影本身：「我們的電影質量有問題嗎？」
「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為了追求更好的視覺效果，我把一些重要的特效，交給國外的特效團隊做了。雖然貴了些，但是確實值。」
「那我們的原著小說有問題嗎？」
「肯定沒有問題啊！《火星救援》可是去年和今年，最火爆的小說，沒有之一！而且英語版的銷量也很喜人，甚至有大導演想要電影改編版權。」
「哦？是嗎？這我倒是不知道。」
遲余有些意思，問道：「哪個大導演？」
「聽說是雷德利-斯科特，《銀翼殺手》和《普羅米修斯》導演。」
「假的吧，我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見過他，還聊了幾句，喝了幾杯酒，沒有聽說他要拍《火星救援》啊？」
「那就應該是假的。」老趙點點頭，沒有再說這個。
因為他覺得，遲余有點凡爾賽！
「你看，我們的劇本沒有問題，原著沒有問題，電影也把更多的錢放在特效製作上，演員和導演更是沒有問題。」
遲余說著，眼睛盯著老趙的眼睛：「那我們，為什麼要主動避開？」
「這不是想，賺更多的錢嘛。畢竟同時上映兩部科幻電影，對誰都是一種傷害。」老趙乾笑一聲，說道。
「這樣，你有那個什麼，《尚海堡壘》的原著小說嗎？給我看看。」遲余沒有堅持。
「有，你等下我找找。」
老趙說著，就從他旁邊的桌子上，那一堆亂糟糟的書里，找到一本書：「給，我已經翻了半遍。」
「半遍？為什麼是半遍？」遲余不解。
「你先看看再說吧，我也說不好，可能，不太是我的菜。」
「行吧，我先看看。」
說著，遲余便走到裡邊，找了個不會影響到其他工作人員來找老趙匯報工作的位置坐下，開始看這本《尚海堡壘》。
小說不長，不到13萬字。
遲余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之後，他有點體會為什麼老趙會說，只看半遍了。
這小說，也不是他的菜。
「感覺怎麼樣？」老趙見遲余合上了書，在揉太空穴，便問道。
「這個，是愛情小說吧？我感覺似乎是個愛情小說，而科幻，變成了純背景。感覺挺奇怪的。」遲余想了想，說道。
「嗯，是挺奇怪的，老實講，有點矯情。」老趙說道。
「這本書喜歡的人應該不少，但是，應該不是我們這個年齡段。」
遲余點點頭，然後就笑了：「所以說，雖然都是科幻，但是兩部電影還是完全不同的，我們很樸素，就是在火星上種土豆。他們是一場以尚海為背景的傾城之戀，各有千秋。」
「所以你的意思是，硬碰硬？」老趙問道。
「當然是硬碰硬了！」
遲余把書往桌子上隨手一扔，很是囂張地說道：「再怎麼說，咱也是新晉的奧斯卡影帝，而且是史上最年輕的，史上唯一的華人奧斯卡影帝，沒有主動避開的道理。」
「……」老趙無語地翻著白眼。
「行了，我要回去了，利用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休整。」說完，遲余便辭別了老趙。
……
從老趙那裡回到家，好幾天，遲餘一直是孤身一人。
迪麗若白有活動，蘇艾菲也和她一起。
遲小倩雖然也在京城，但是她現在學習任務繁重，據說已經開始接觸一些科研任務了，還是保密的！
所以她也沒有時間過來。
不過，雖然是孤身一人，但是並沒有徹底一人。
這幾天，以及回到國內，遲余就一直在學習川語和川普。
因為那個對大熊貓情有獨鐘的莉莉-庫拉格！
自已他回國之後，幾乎是天天和他打電話，要麼是討論大熊貓，要麼就是跟他學習川語和川普兩種語言。
遲余有時候真想告訴她真相，但是考慮到人女孩熱情正高。
而且這個慌話當時沒有直接拆穿，現在多少有些騎虎難下。
這個狀態，直到迪麗若白回到京城。
「媒體說的那個莉莉是誰啊？」
晚上，迪麗若白坐在遲余身上，手裡拿著奧斯卡小金人，眉眼含情地質問道：「還相談甚歡！是不是因為她又美又年輕？」
果然女人都喜歡金燦燦的東西。
不過，遲余發現迪麗若白好大的醋味。
於是不覺好笑地說道：「她啊。一個小演員，派對上一起喝了點酒，聊了一些有趣的話題而已。」
「什麼話題啊？」迪麗若白問。
「說起來，可能都覺得不可思議！」
遲余想起那一晚被大熊貓支配的恐懼，說道：「一晚上，她幾乎一直在圍繞著大熊貓聊天。我嚴重懷疑，她上輩子，是大熊貓！」
「一晚上，就只聊了大熊貓？」迪麗若白有點不太相信。
「真的。」
遲余摸著她滑膩的大腿，說道：「現在想起來，腦子裡瞬間就是大熊貓流淚的表情包！」
迪麗若白趴下來，整個人趴在遲余的胸膛上：「好吧，暫時相信你了。不過，今天晚上，我們聊什麼呢？」
「什麼都好，只要不是大熊貓就好。」遲余說道。
「……」
迪麗若白笑的渾身亂顫：「那好吧，我們，聊一些音樂吧？」
「嗯，那就聊聊音樂。」
……
就在遲余和迪麗若白聊音樂的時候。
一間大會議室里，一群人正在聊一件很緊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