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另有其人
第二天，秦頌一覺睡到將近中午才起床，然後就看到手機里有林默打來的未接電話。
他並沒有立刻回復電話，而是洗漱之後，一邊吃午飯一邊給對方打過去。
「昨晚上看完我提供的情報，是不是有很多疑問，你也別著急，我就知道這麼多。」
昨晚的慶祝酒會林默沒有來參加，而是在家裡閱讀和笑話秦頌給的信件上關於笑臉組織和Q組織的情報信息。儘管這些信息都比較淺顯，但對於一無所知的他來說已經足夠豐富。
秦頌也沒有將自己知道的情報信息全都透露出去，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林默的地方。在培養出友誼和信任之前，還需要保留一些誘餌。
電話里的林默卻說道：「不是關於笑臉和Q的，而是關於你之前的那個案子。」
秦頌有些意外：「我之前的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去哈頌家裡，我曾經提過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嗎。」
「記得，那個奇怪的味道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直到今天我在一個學生的身上聞到了，學生告訴我這是當地鄉下的一種專治跌打扭傷的老藥膏。這個藥膏不能長期存放，只有需要用的時候才會臨時製作，也就是說哈頌當時肯定是在使用這種藥膏。」
「這能說明什麼，或許他就是哈頌殺害查娜時弄傷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特意去調查了他受傷的情況。根據在他的工友那裡得到的消息，早在案發前哈頌就已經因為工作時不小心導致手臂受傷去過醫院。我也去醫院問過了，根據醫生對傷情的描述，在案發當天哈頌的左手小臂是沒辦法太用力，不可能用領帶勒死查娜。」
聽了林默的話，秦頌停下筷子，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難道殺死查娜的不是哈頌？可是兇器領帶上也確實有他的指紋，而且不僅僅是指紋，警方還從他的鞋子底部找到了泥土、鞋印等等證據，總不能是警方和我們在誣陷他吧，最關鍵的是他自己都認罪了。」
林默說道：「假設案發當晚哈頌跟查娜見面並起爭執，一怒之下想用領帶勒死對方，可他的手臂受傷並沒辦法完全用力。當查娜因為缺氧而休克昏迷過去後，以為自己殺人了的哈頌驚慌失措的逃離了現場，然後另一個全程目睹這一切的人出現，將昏迷的查娜徹底勒死。」
秦頌問道：「假設很好，可你有證據嗎？」
林默語氣平靜道：「沒有，除非能看到當時現場勘驗的卷宗，否則這也只是一個符合邏輯的推測，雖然非常靠近事實真相。」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給哈頌翻案並找出真兇？」
「我沒有那麼閒，但是你讓我來幫忙破案，所以我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由你來決定。」
秦頌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說晚了，警局已經結案，兇手就是哈頌。」
「明白了。」林默也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
秦頌將手機放到桌面，拿起筷子繼續吃麵。
林默的這一番電話的內容讓他有些意外，但他也不打算繼續深究，因為沒有任何意義。殺人案結案，自己的嫌疑得到洗脫，警局找到內鬼，坤泰獲得榮譽，皆大歡喜！
只有哈頌是一個背鍋的倒霉蛋。
秦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多麼高尚的人，在諸天世界混跡這麼久，他早已經習慣了一切以自己的利益優先。
他不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精緻兩字完全可以去掉，他就是個樸實的利己主義者。不需要偽裝道德的制高點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因為在諸天世界的生死成敗面前不需要牌坊。
諸天玩家，特別是經歷了無數諸天世界洗禮的玩家，沒有一個不是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那些濫好人早就已經埋骨諸天異界。
哈頌是不是真兇的替死鬼跟他有什麼關係？犯得著冒著得罪坤泰、警局的後果去幫他洗清冤屈嗎？如果不是有著那麼一點人脈和先知的優勢，他自己已經成為了哈頌的替死鬼。
更何況就算他願意去做，可就憑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說服警局翻案。
……
香江，東泰茶樓的一間包廂里。
葉羨晴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青瓷茶杯品茶，偌大的圓桌上只有她一個人落座，旁邊站著茶樓經理葉隆、跟班保鏢阿生，以及三個大佬。
座上人品茶時，在場眾人全都禁聲，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犯錯。
「茶色清透，香氣四溢，回甘無窮，真是好茶。」
半晌，葉羨晴緩緩放下空了的茶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葉隆趕緊上前添茶倒水：「剛到貨的信陽毛尖，聽說秦先生喜歡，就多準備了一些，等會兒我派人送到車上。」
「隆哥你有心了。」葉羨晴笑著點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葉隆笑眯眯地說道。
又品了一杯茶，葉羨晴放下茶杯，這才朝門口邊站如嘍囉的三位大佬看去：「是不是我這幾年退出江湖相夫教子，說出的話就不管用了？」
三位大佬無人敢接話。
葉羨晴也不客氣，直接點名道：「馬興邦，邦哥，我讓你好好照顧秦頌，你卻把行蹤透露給其他人，你就這麼敷衍我是吧！」
馬興邦一臉苦瓜樣：「晴姐，我發誓不是我透露的，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晴姐你啊！」
「不是你也是你手下的人，除了你們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葉羨晴冷哼一聲，扭頭去看其他兩人：「九指強，當中間人賣消息這種事情能做到像你這麼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把買你消息的人說出來我就當沒這件事。興哥，江湖上的風聲你幫我盯緊一點，我要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還有人去找秦頌麻煩。」
葉興大大咧咧道：「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葉羨晴道：「那九指強和買消息的人就交給你處理了。」
葉興歪頭朝九指強咧嘴一笑，伸手搭上對方肩膀：「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選，生或者死，想清楚在回答，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九指強看著眼前這個最喜歡興師問罪並被江湖人成為暴君的長盛坐館，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心中無比後悔自己賣了不該賣的消息。
不是說秦頌已經和秦家斷絕關係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在乎？上邊的人做事能不能給下邊的人一條活路！
他並沒有立刻回復電話，而是洗漱之後，一邊吃午飯一邊給對方打過去。
「昨晚上看完我提供的情報，是不是有很多疑問，你也別著急，我就知道這麼多。」
昨晚的慶祝酒會林默沒有來參加，而是在家裡閱讀和笑話秦頌給的信件上關於笑臉組織和Q組織的情報信息。儘管這些信息都比較淺顯，但對於一無所知的他來說已經足夠豐富。
秦頌也沒有將自己知道的情報信息全都透露出去，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林默的地方。在培養出友誼和信任之前，還需要保留一些誘餌。
電話里的林默卻說道：「不是關於笑臉和Q的，而是關於你之前的那個案子。」
秦頌有些意外：「我之前的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去哈頌家裡，我曾經提過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嗎。」
「記得，那個奇怪的味道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直到今天我在一個學生的身上聞到了，學生告訴我這是當地鄉下的一種專治跌打扭傷的老藥膏。這個藥膏不能長期存放，只有需要用的時候才會臨時製作，也就是說哈頌當時肯定是在使用這種藥膏。」
「這能說明什麼，或許他就是哈頌殺害查娜時弄傷的。」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特意去調查了他受傷的情況。根據在他的工友那裡得到的消息，早在案發前哈頌就已經因為工作時不小心導致手臂受傷去過醫院。我也去醫院問過了，根據醫生對傷情的描述，在案發當天哈頌的左手小臂是沒辦法太用力，不可能用領帶勒死查娜。」
聽了林默的話，秦頌停下筷子，眉頭微皺：「你什麼意思？難道殺死查娜的不是哈頌？可是兇器領帶上也確實有他的指紋，而且不僅僅是指紋，警方還從他的鞋子底部找到了泥土、鞋印等等證據，總不能是警方和我們在誣陷他吧，最關鍵的是他自己都認罪了。」
林默說道：「假設案發當晚哈頌跟查娜見面並起爭執，一怒之下想用領帶勒死對方，可他的手臂受傷並沒辦法完全用力。當查娜因為缺氧而休克昏迷過去後，以為自己殺人了的哈頌驚慌失措的逃離了現場，然後另一個全程目睹這一切的人出現，將昏迷的查娜徹底勒死。」
秦頌問道：「假設很好，可你有證據嗎？」
林默語氣平靜道：「沒有，除非能看到當時現場勘驗的卷宗，否則這也只是一個符合邏輯的推測，雖然非常靠近事實真相。」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給哈頌翻案並找出真兇？」
「我沒有那麼閒，但是你讓我來幫忙破案，所以我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由你來決定。」
秦頌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說晚了，警局已經結案，兇手就是哈頌。」
「明白了。」林默也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
秦頌將手機放到桌面，拿起筷子繼續吃麵。
林默的這一番電話的內容讓他有些意外，但他也不打算繼續深究，因為沒有任何意義。殺人案結案，自己的嫌疑得到洗脫，警局找到內鬼，坤泰獲得榮譽，皆大歡喜！
只有哈頌是一個背鍋的倒霉蛋。
秦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多麼高尚的人，在諸天世界混跡這麼久，他早已經習慣了一切以自己的利益優先。
他不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精緻兩字完全可以去掉，他就是個樸實的利己主義者。不需要偽裝道德的制高點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因為在諸天世界的生死成敗面前不需要牌坊。
諸天玩家，特別是經歷了無數諸天世界洗禮的玩家，沒有一個不是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那些濫好人早就已經埋骨諸天異界。
哈頌是不是真兇的替死鬼跟他有什麼關係？犯得著冒著得罪坤泰、警局的後果去幫他洗清冤屈嗎？如果不是有著那麼一點人脈和先知的優勢，他自己已經成為了哈頌的替死鬼。
更何況就算他願意去做，可就憑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說服警局翻案。
……
香江，東泰茶樓的一間包廂里。
葉羨晴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青瓷茶杯品茶，偌大的圓桌上只有她一個人落座，旁邊站著茶樓經理葉隆、跟班保鏢阿生，以及三個大佬。
座上人品茶時，在場眾人全都禁聲，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犯錯。
「茶色清透，香氣四溢，回甘無窮，真是好茶。」
半晌，葉羨晴緩緩放下空了的茶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葉隆趕緊上前添茶倒水：「剛到貨的信陽毛尖，聽說秦先生喜歡，就多準備了一些，等會兒我派人送到車上。」
「隆哥你有心了。」葉羨晴笑著點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葉隆笑眯眯地說道。
又品了一杯茶，葉羨晴放下茶杯，這才朝門口邊站如嘍囉的三位大佬看去：「是不是我這幾年退出江湖相夫教子，說出的話就不管用了？」
三位大佬無人敢接話。
葉羨晴也不客氣，直接點名道：「馬興邦，邦哥，我讓你好好照顧秦頌，你卻把行蹤透露給其他人，你就這麼敷衍我是吧！」
馬興邦一臉苦瓜樣：「晴姐，我發誓不是我透露的，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晴姐你啊！」
「不是你也是你手下的人，除了你們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葉羨晴冷哼一聲，扭頭去看其他兩人：「九指強，當中間人賣消息這種事情能做到像你這麼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把買你消息的人說出來我就當沒這件事。興哥，江湖上的風聲你幫我盯緊一點，我要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還有人去找秦頌麻煩。」
葉興大大咧咧道：「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葉羨晴道：「那九指強和買消息的人就交給你處理了。」
葉興歪頭朝九指強咧嘴一笑，伸手搭上對方肩膀：「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選，生或者死，想清楚在回答，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九指強看著眼前這個最喜歡興師問罪並被江湖人成為暴君的長盛坐館，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心中無比後悔自己賣了不該賣的消息。
不是說秦頌已經和秦家斷絕關係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在乎？上邊的人做事能不能給下邊的人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