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蘊果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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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嚴淨土之外……

  聖氣環繞,梵音奏響,自蘊果諦魂自封於此,數百年來,便一直保持著這副模樣。

  今日,這份寧靜被一道化光而至的身影打破了,就見招提僧臉待天佛面具,緩步來到了不遠處。

  就在招提僧到來不久之後,一個光團快速的從裡面飄蕩而出。

  看著不遠處的招提僧,用略帶疑問的語氣出聲詢問一語。

  「至佛,不知有何事?」

  「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招提僧聞言,整理了一下思緒,將手中的信遞給了眼前的光團,而後出聲請求道。

  「幫忙……嗯?」

  蘊果諦魂聽到天之佛的請求後,將信封接過後,詳細得掃視了一番,不由眉間輕皺,緩緩一語。

  「這封信上所說的事情,有點太過於詭異了。」

  「至佛,你難道不覺得這會是一個針對你而設的局麼?」

  「說實話,我曾經想過。」

  「但懺罪之境不能有失,這將是關乎紅潮與天之厲的。」

  「一旦出現問題,那麼將會後患無窮。」

  「所以為了防止調虎離山,我便特意來此尋求你的幫助。」

  「這樣天之厲的封印與懺罪之境都可以兼顧處理。」

  招提僧聞言,對於蘊果諦魂的擔憂,亦是心中有數。

  自己雖然貴為天佛原鄉的代表,但卻也是無人可用。

  不過就算是有人可用,在面對這些事情,恐怕也無太大的助力。

  所以思前想後,便想起來了自己的這位師弟。

  「嗯,既是如此,那我便一行無盡天峰,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關於這件事情,我最大的擔憂便是厲族開始動作了。」

  蘊果諦魂聽到天之佛的說辭後,對於懺罪之境,心中閃過一絲不忍,終究是讓至佛鑄下大錯,而自己也是無法解決此事。

  誰又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天閻魔城的魔皇竟是師兄之子。

  此事要是傳出,恐怕會在苦境佛門之中引起滔天大波,一瞬間連累到天佛原鄉的聲望。

  「嗯,這亦是我所擔憂的。」

  「不過,能得師弟之助,我相信這些事會被圓滿解決的。」

  招提僧聞言,微微頷首,對於蘊果諦魂提出的擔憂,亦是心中有數,但如今自己在明,厲族在暗,唯有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了。

  「這樣啊,那麼我即可動身。」

  「說來也是奇怪,明巒在被封之前,便無人與我聯繫了。」

  蘊果諦魂聽到天之佛的感謝之語,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將話局引子導向龠勝明巒了,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的下屬勢力。

  「嗯……」

  招提僧聞言,眼神微咪,思索了片刻,才將自己的想法拋出。

  「也許是與其被封有關,沒有辦法傳遞裡面的消息。」

  「但礙於厲族的遮掩之術,我們不得不得謹小慎微啊。」

  「至佛所言極是……」

  「當初事情之變,也是因為無塵修者突然出手導致的。」

  「所以,我懷疑厲族很有可能潛入到了三教的勢力之中。」

  蘊果諦魂聽到天之佛的說辭後,心中亦是有了考量,隨即將自己當初聖魔大戰的所見所聞,詳細得講了出來。

  「嗯,此事我知曉了…」

  「我先行前往懺罪之境了,那麼無盡天峰便有勞你了。」

  招提僧聞言,眉間輕皺,心中略微一沉,隨即出聲打斷了這場談話,打算先行前往準備了。

  「嗯,請,至佛。」

  蘊果諦魂目送著天之佛離去後,立馬動身前往了無盡天峰所在,一守天厲封印。

  待二人離開之後,一隻不起眼的小蟲子自花朵之上飛離了,正是一路尾隨招提僧而至的。

  如今換了新的目標,正不快不慢的跟隨著蘊果諦魂身後,向著無盡天峰的所在前進著。

  與此同時,距離這裡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之中。

  靖玄將兩人會談的消息,詳細得記在了腦海之中。

  果然是如自己推測的一樣,天之佛來找蘊果諦魂應援了。

  不過這又牽扯到另一個計劃了,正是關於厲族的預備方桉。

  「無盡天峰的位置,應該距離龠勝明巒不太遠。」

  「所以需要瓮中捉鱉一番,還是為自己的計劃鋪路。」

  「究竟哪一項計劃的利益,對於我來說是最大化的。」

  「罷了,時間還有很多,世局更不斷再變化,一切未來言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讓我湊一番熱鬧好了。」

  一語落下,隨即化光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黑夷族之中……

  一個醫生正在將文字春臉上的紗布拆離,而靖玄則是坐在一側靜靜等待自己的許諾完成。

  沒過多久,紗布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仙姿玉色的文字春。

  看著眼前的絕世美人,靖玄眼中無波無瀾,而後解釋一語。

  「哈,交易附贈的諾言完成,文字春你我再無一絲瓜葛了。」

  「如今你擁有了傾國傾城之貌,捕獲他人的心已是輕而易舉。」

  「多謝,先生……」

  文字春聞言,接過來醫生遞來的鏡子,看著境中的自己,面色頓時閃過一絲驚訝。

  實在是這面容太過於美了,美的傾國傾城,縱使找遍整個黑夷族,也很難找到與自己匹敵的。

  《劍來》

  「謝,倒不至於……」

  「我只是比較欣賞你的心態罷了,所以為了這場計劃附贈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而已。」

  靖玄聽到文字春的感謝,搖了搖頭,心中毫不在意。

  而後將一本書籍扔到了文字春眼前的桌子上,隨即解釋一語。

  「這是一些簡單的刀法,雖不算強,但足夠應付一些人了。」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自門外響起,正是破軍天幕。

  「殿下…我有事稟告……」

  「嗯,進來吧。」

  靖玄聞言,對著門外的破軍天幕,神態澹然的吩咐一語。

  「……殿……」

  破軍天幕剛進入其中,就看到了整容後的文字春,不由一下失神了,過了片刻後,才回過神,連忙對著一側的靖玄抱歉一語。

  「對不起……殿下……」

  「無妨,是法門來人了?」

  「讓我猜一猜,恐怕是所謂的法門大小姐吧。」

  靖玄看著失神的破軍天幕,不由搖了搖頭,到底是孤陋寡聞。

  不過想想也對,自己是已經免疫了,但這些人可沒有。

  「確實,我已經安排無名去處理一些事情了,但只能拖住兩天。」

  破軍天幕聞言,將自己對於無名的安排,簡單的講了出來。

  「兩天,足夠了……」

  「你們好好聊一下,正所謂英雄配美人。」

  「身為一族之長,身邊總得需要一個賢內助。」

  靖玄聽到破軍天幕的安排,心中已是有數了,在即將離開的時候,也沒忘撮合了一下二人。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文字春的想法自己也是有點知曉的。

  而後化光離開了此地,消失的無影無蹤,只餘二人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無盡天峰所在地…

  光團快速至此,而後勐然一落,佛光散落遍地,四周霎時瀰漫開來一股清聖之氣。

  「蘊果是非因,諦魂千萬身,原鄉飄渺處,天佛度貪嗔。」

  詩號響起,蘊果諦魂從其中現身而來,察覺到封印有變,抬手便是澎湃一掌,擊向距離封印不遠處的陰影所在。

  「轟……」

  伴隨著一聲驚爆,就見陰影之處竄出了三個蒙面之人。

  「!」「!」「!」

  三個蒙面待看清出手者的面貌時,亦是陷入了沉默,明明說好的是天之佛,為何會是蘊果諦魂。

  「你們是誰?!」

  蘊果諦魂看著眼前的三人,面色無波無瀾,而後質問一語。

  「該死,計劃有變,走。」

  為首的蒙面人見狀,那裡不知道是計劃出現問題了,連忙出聲叮囑同伴一語,準備逃離此地。

  「走?留在此地吧,施主。」

  蘊果諦魂聞言,身形瞬動,率先攻向了三人。

  澎湃的氣勁,瞬間席捲四周,掌風雖是凌厲,卻無殺人之心。

  「一同出手……」

  為首之人察覺到對方經歷過聖魔大戰,根基依舊是非凡,心知唯有攜手一擋,才可以尋機逃離。

  隨即對著一側正在等待命令的二人組,連忙出聲吩咐一語。

  「轟……」

  三人合力一擊對抗蘊果諦魂,天地之間,再聞一聲雷霆之音。

  「厲……氣?!不對……」

  蘊果諦魂看著被自己震退的三人,亦是察覺到不對勁了,通過剛才交手的一瞬就發現眼前三人雖有厲族之感,但卻是不純。

  「你們,究竟是誰!?」

  「棘手啊……哈……」

  為首者知曉自己三人與眼前之人的差距,隨即下定決心,勐然出手擊斃了身側二人,將他們的命元收攏於自身,一瞬間氣勢暴漲。

  而後極招再出,霎時厲氛滔天,已有吞納天地之勢。

  「六道滅根渡輪迴……」

  「嗯…八苦諦聽——普行胎獄度眾生…」

  看著對方行使佛招,蘊果諦魂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自己當初所倚重的無塵修者了。

  沉吟之間,佛元瞬間催升至頂峰,就見其聖血攢佛威,準備強行擒下對方,以查此事之緣由。

  「轟隆隆……」

  極招相對,氣浪衝擊,激盪四野,二人不懼余浪席捲,直接在煙塵之中,再對數掌。

  「噗嗤………」

  縱然吸收了二人的命元,為首的蒙面人依舊是力有不及,隨即藉助蘊果諦魂擊來的一掌衝擊,無懼身體的損傷,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不見蹤影。

  「嗯,看來事情麻煩了……」

  蘊果諦魂看著逃離此地的蒙面人,不由嘆息一語。

  從剛剛短短的一瞬,自己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這些人是認識自己的。

  但自己已經閉關數百年了,能知曉自己的也只有三教高層亦或者與自己同時期的人了。

  不過此行,應該如自己推測的一樣,是他人針對至佛的局。

  與此同時,距離無盡天峰不遠處的所在。

  靖玄看著逃離的蒙面人,倒是面有所思,只是因為此人所用的招有點太過於耳熟了。

  「奇怪,這招式不是無惑渡迷的絕招的麼?」

  「難道,他加入深闕了?」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命運又展現出了多變性……」

  將視線收回,重新看向手中的資料書籍,用筆在上面將蘊果諦魂的信息手動更新了一下。

  既然未來要針對天之佛,那麼他的人脈資料都需要備註。

  畢竟記憶只能提供參考,真正能起主導作用的還是實時信息。

  隨即合上手中的書籍,再掃了一眼蘊果諦魂後,便轉身化光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另一邊,懺罪之境外……

  天佛五相看著眼前的三道人影,分別守住入口所在。

  「諸位施主,此路不通……」

  恆沙普賢掃視了一番黑衣人後,心中有了考量,才出聲一語。

  「該死……離開……」

  蒙面人看著眼前的五相,怎會不知計劃出問題了,而後根本不拖泥帶水,直接帶著人離開此地。

  「看來這場局,有第三方勢力在其中主導。」

  招提僧看著退離迅速的三人,亦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對方好像在策劃著名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而後看著身側的四相,不由面帶思索的出聲肯定一語。

  「罷了,離開此地……」

  「相信經過此事,他們必然不會再有所動作。」

  恆沙普賢聞言,亦是感覺到不對勁,但因線索稀少,也只能等待蘊果諦魂與自己匯合了,只有知曉無盡天峰發生了什麼,才可以往下繼續推測對方的來意。

  「嗯……」

  眾人聽到此語,紛紛點頭,而後共同化光離開了此地。

  距離懺罪之境的不遠處……

  三個蒙面人揭開自己的遮掩,正是深闕的洗罪三尊。

  為首的無戒悲航,回想起剛才天佛五相彷佛等待許久的場景,心中可謂是萬般疑惑,不由看著眼前二人,喃喃自語。

  「奇怪,對方好像在懺罪之境等待了許久。」

  「嗯,按你這麼說的話,我也是感覺有點像。」

  「但天之佛不可能察覺到我們的行動啊,更不可能提前布置。」

  赤慧慈航聞言,回想了一下,也是覺得五相好像等待了許久。

  但仔細想想,這件事又太過於魔幻了,畢竟世界上根本不會存在未卜先知之人啊。

  要是天之佛計謀如此厲害,那怎麼可能會被深闕選為代表。

  「也許,這件事與我們追查的幕後黑手有關。」

  無戒悲航聽到眼前之人的疑問,仔細思索了一會,忽然發現本該被引入計劃之中的目標,如今卻仍是不知所蹤。

  「你是說……」

  「這個幕後黑手看破了深闕的計劃,然後提前布置了。」

  赤慧慈航聞言,面色亦是一愣,實在是這個信息太過於駭人聽聞了,怎會有如此恐怖之人。

  「這……怎麼……可能……」

  「咳咳……」

  一直沉默的玄定怒航,突然察覺到不對勁了,就見他輕咳之下,些許黑血自嘴角流出。

  「不好……毒……」

  赤慧慈航看著中毒的同修與無戒悲航眼神示意了一番,隨即看向四周的景色,戒備了起來。

  「出來吧……」

  無戒悲航接受到示意後,亦是挺身護住中毒的玄定怒航。

  「啪啪啪啪……」

  「你們的表演好拙劣啊。」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拍手聲響起,靖玄自不遠處踏步而來。

  看著三人的站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種浮誇的表演,也就騙騙不懂行的傻子了。

  「按理說中毒之人,氣息應該會逐漸衰落下去的,而非是持續穩定在一個虛弱的點。」

  「入局而不自知……哈……」

  玄定怒航聞言,抹去嘴角的黑血,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喔,你是說這所謂的陣還有毒麼?!」

  靖玄看著突然囂張的三人,掃了一眼不知何時籠罩起來的法陣,面無表情的評價一語。

  「哼,我們早就知道你必然會有對應的動作。」

  「所以隨身攜帶了法陣,以備不時之需。」

  赤慧慈航看著神態依舊沉穩的靖玄,面色閃過一絲狐疑,但看看籠罩四周的法陣,心中又恢復了自信,而後出聲解釋一語。

  「趣味的手段。」

  「確實,你們考慮的也對。」

  「因為我討厭無意義的蒼蠅在我眼前飛來飛去的。」

  「不過,我亦是知曉你們真正的目的。」

  「無非是逼迫我兩線操作,試探我究竟有多少的能為罷了。」

  「但你們為何不仔細想想,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非是法門?」

  靖玄看著陷入沉默的三人,頓時笑出了聲,法門是重要,但那是死去了,才重要。

  「嗯?!!!」

  赤慧慈航聽到靖玄的言語後,亦是察覺到不對勁了,對啊,為什麼對方會出現在這裡,而非是法門那裡,以解他們的滅門之災。

  難道是從頭到尾的信息不對,對方根本不在意法門,真正關注的點,便是懺罪之境。

  「有疑問,有思索,才是對的…」

  「因為從始至終,法門只是個引子罷了。」

  「感謝你們的行為讓天之佛對於懺罪之境的監管加強了。」

  「對於此事,我的心中只剩下感謝了,哈哈哈哈哈哈。」

  靖玄看著紛紛思索起來的洗罪三尊,亦是笑出了聲,真是一群蠢人啊,完全搞錯自己的重點。

  不過也是要感謝殷末簫那套行為做事,讓深闕諸佛以為黑色十九是想借用法門的能量幫忙處理罪牆,從而制定了這個計劃。

  但自己從始至終的目標便是天之佛人脈之一的蘊果諦魂,因為他將關係到未來的厲族之事。

  如果天之佛不去尋找幫助,那麼自己這個計劃的收益只有很少的一點,萬幸他去尋找了,看來堂堂的至佛心中還是有一點愧疚的。

  「轟隆隆……」

  一聲驚爆,法陣遭遇極端衝擊,瞬間自行瓦解了。

  就見不遠處山峰之上,一位男子手握神弓,面目表情的掃視了一番底下的景色後,隨即眼中紅芒一閃,再度挽弓搭戟………

  「轅門射戟……」

  輕盈一語,澎湃的氣勁霎時震碎了四周的山峰,化為最恐怖的一擊,向著洗罪三尊壓頂而下。

  「轟……」

  就在此時,一位壯漢,勐然自大地之中竄出,一拳偷襲瞬至,將正準備抵抗射戟的無戒悲航勐然錘退了數十步。

  而其落腳點,正是戟落之點,身側二人想要支援,卻被自大地竄出的四個人同時拖住,無法動彈。

  「噗嗤……」

  無戒悲航根本來不及運功,無奈硬接了下來,而後瘋狂吐血,倒飛了出去,還未落地,便被凌冽的刀光,直接斬首而亡。

  「小心,他們都不對勁…」

  赤慧慈航看著慘亡的同修,心中已是沉到了谷底,手中拂塵一盪,逼退了眼前纏鬥的二人,但身上仍是多了幾處傷口。

  就見傷口之處,不斷散發著一陣陣黑氣,已經開始腐爛了。

  察覺到這一點,心知自己不能在等了,必須想辦法破局。

  「……哈……怒光殺世!」

  玄定怒航看著一直纏鬥自己的二人組合,心中可謂是惱怒無比,隨即體內佛元催升至極限,向著身前的位置,洶湧一擊壓落。

  「嗖……」

  一聲破空聲襲來,新力未生的玄定怒航,無奈被長箭射中。

  「該死啊!!!」

  其仰天怒吼一聲,不顧傷軀之痛,硬生生抓握住刀劍,打算與眼前二人強行來個一換二。

  「噗嗤……」

  刀劍割肉之聲響起,一句無頭屍體緩緩倒落於塵埃之中……

  兩位刺客手握著匕首,眼中同時紅芒一閃,而後遁入陰影中。

  「………哈……」

  吸收完二位同修內元的赤慧慈航,氣勢瞬間暴漲,看了一眼真在向自己靠攏的眾多敵人,思索了片刻後,忽然發現了一個華點。

  「難道…血海暗潮·天無正法…」

  眼見給自己的機會不多了,赤慧慈航鼓動體內佛元,強行摧動不世絕學,破開了眼前的道路。

  但其未選擇化光離去,而是向著靖玄的方向,快速逼近著。

  「嗯?!」

  靖玄看著彷佛理解錯誤的某人,不由笑了起來,這是把自己看作成沒有能力的人了麼。

  赤慧慈航看著不曾躲避的眼前之人,心中更喜,只要擒住他,自己便可以脫離這個鬼地方了。

  「轟……」

  一聲驚爆,措不及防,赤慧慈航直接吐血倒飛了回去,在大地上硬生生的摔出了一個深坑。

  看著擋在希望之前的女子,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不可置信道。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

  「哈,恭喜你失敗了……」

  「就差了那麼一點點……」

  靖玄看著懷疑人生的赤慧慈航,怎會不知她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有這麼強的高手為什麼要隱藏在後,而不是開局就亮出來。

  「噗……」

  赤慧慈航還想在說什麼,就被從天而降的長箭射穿了頭顱,而後化為了漫天的螢光。

  「死了兩次,那麼未來的一段歲月,深闕恐怕要安靜很多……」

  「真是麻煩,這仰臥起坐總該有個限度吧。」

  靖玄看著滿目狼藉的景色,衣袖一盪,直接掩蓋了所有的痕跡,而後帶著巫女澪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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