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目標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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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海無涯之中…

  靖玄正看著手中的禮部執令人選,面有所思,而後詢問道。

  「憂患深那裡安排了麼?」

  「靖玄哥哥,安排了。」

  月靈犀聞言,點了點頭,將事情的後續講了出來。

  「看來憂患深是一個聰明人,可以擺正自己在儒門中的位置。」

  「很好,既是如此的話,我也不介意在後續的事情中拉一把。」

  靖玄聞言,對於憂患深不再摸魚的態度,微微頷首,畢竟他能坐上這個位置也是自己安排的。

  如果他不聽話,那麼就不用再聽話,儒門人可不算少,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與簡單。

  「靖玄哥哥,關於禮部執令的人選已經確定是伏龍曲懷觴麼?」

  月靈犀聽到靖玄的說辭,倒是沒覺得什麼,畢竟憂患深的位置也是眼前之人一手扶持上去的。

  「確定了…」

  「放眼學海之中,除了伏龍曲懷觴,又有何人可以擔任!」

  「說到底…」

  「我對於執令的人選,只在乎本身的能力如何。」

  「至於其他的,不在意。」

  靖玄聞言,將自己的看法講了出來,反正就是這麼樣的,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學海無涯確實已經是後繼無人的狀態了。

  如果曲懷觴抓不到手裡,那麼自己怕不是還要繼續化雙職。

  「靖玄哥哥,選舉開始了…」

  月靈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而後對著眼前的靖玄提醒一語。

  「嗯,走…」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帶著月靈犀來到了執令選舉的地方。

  台子上,能來此的執令基本都來了,除了極個別的不在。

  「學主,好!」

  「學主,好!」

  底下的學子見靖玄來到台上,立馬神色狂熱的呼喊道。

  「好了,安靜下來…」

  「畢竟接下來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這些人!」

  靖玄看著神色狂熱的眾多學子,挑了挑眉,伸出手將底下的眾多學子安撫了下來。

  隨著靖玄的語落,學子的呼喊聲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嗯,有請執令人選上台…」

  月靈犀見狀,眼中霎時露出一抹仰慕,而後立馬出聲道。

  一語落下,眾多參與執令選舉的學子們紛紛登上台來。

  「嗯……」

  靖玄對於他們即將展開的說辭,根本毫不在意,反正人選已經定了下來,論武林的聲望,現在的曲懷觴可以算是獨樹一幟了。

  不過在這時,一側太史侯的心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而後看著正在思考的靖玄出聲詢問道。

  「學主,這樣不合規矩吧!」

  「喔…怎麼說…」

  靖玄聽到太史侯的詢問,心知這位又要開始作妖了,隨即依舊一副澹然的模樣,靜待他之發言。

  「伏龍曲懷觴按照當初他的說辭,已經算是離開學海無涯了!」

  「而如今,學海無涯的執令應該是從優秀的學子或者副執令中選出,不應要取自一個外人身上。」

  太史侯看著注視自己的靖玄,將自己準備許久的理由講出。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

  「當初曲懷觴應該算是已經離開學海無涯了。」

  「但,射執令,你是否忘了一個最簡單的事!」

  「任何離開學海無涯的學子,不管曾經如何,未來如何,他們永遠都是學海無涯之中的一份子!」

  「至少在我看來是這個樣子的,那麼,你覺得呢?!」

  靖玄聽到太史侯的說辭,不由笑了笑,果然是如自己推測的一樣,真是讓人覺得無聊。

  「這……」

  聽到這番話,太史侯那裡不會明白靖玄這是要保曲懷觴了,沉默片刻,也是選擇推避了。

  「射執令…」

  「你知道你為什麼數百年了還在你這個境界原地踏步麼?!」

  靖玄看著沉默的太史侯,掃視了一番曲懷觴,而後突然詢問道。

  「嗯……」

  太史侯聽到這句話,有點不明白靖玄對於說這話的意思。

  「其實很簡單…」

  「因為你想的太多了,因為太多沒有用的事情而浪費歲月了。」

  「當別人在變強的時候,你卻在思考如何擴大手中的權利!」

  「這樣,怎麼會進步?」

  「要知道世界是動態的,不進步,終究會被世界所淘汰!」

  「你該成長了!」

  靖玄對於太史侯的疑惑,也沒有說的雲裡霧裡,相反,可以稱得上一針見血,句句暴擊了。

  「…你………」

  太史侯聞言,雖然知道對方說得對,但這種長輩教訓小輩的姿態讓他的心中直接蒙上了一層怒氣,但看到靖玄腰間的太學主令牌與想到自己的家族又消停了。

  畢竟自己也是需要為家族考慮一番的,不能太過於自我。

  「哈……」

  靖玄對於太史侯一瞬間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學主,憂患深來了…」

  就在這時,月靈犀突然走了過來,對著的靖玄輕聲一語。

  「喔,他來了麼,倒也真是巧合,那接下來就由你照看了…」

  「我先行離開了…」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恭送學主!」

  四周的執令看著欲離開的靖玄,立馬恭敬的出聲道。

  「嗯……」

  太史侯聽到憂患深這個名字,心中頗為好奇,想探探月靈犀的口風,卻發現對方根本不願意搭理自己,無奈之下,就只能這麼算了。

  「曲懷觴…」

  「未來的教統人選麼……」

  而月靈犀則沒管這麼多,看著曲懷觴的背影,正在思索著靖玄曾經提及的一些事情。

  通過剛才的談話,就可以發現太史侯還是在乎手中權力的。

  所以在未來教統選擇的時候,也許他會成為一個很大的阻礙。

  「………」

  執令之中的饒悲風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月靈犀,眼中滿是無奈,只能在暗處靜靜的觀察。

  一個選舉台上,在場的人都是心思各異,讓人稱奇無比。

  另一邊,學海的會談之地。

  靖玄正看著獨自來到此地的憂患深,點了點頭,出聲道。

  「患深,最近過得如何?!」

  「承蒙學主抬愛,最近倒是沒有什麼事,頗為悠閒的很!」

  憂患深聽到詢問,立馬神色恭敬的點了點頭,而後解釋道。

  「喔…倒也好…」

  「今日讓你前來,是想借用你的身份替一些無辜者主持公正的。」

  靖玄聞言,倒是不怎麼在意,就這麼輕易的略過了,隨即直接切入話題,節省沒必要的寒暄。

  「請學主詳言…」

  憂患深聽到靖玄的說辭,根本不假思索的出聲回應道。

  「哈,詳情如此…」

  靖玄對於憂患深的直率,有點小意外,而後簡單的解釋一番。

  「竟有這種喪心病狂之事…」

  「可是學主,以我的身份與聲望,根本是無法撼動的。」

  「雖然三教仲裁這個職位看似很大,但學主你也是懂得。」

  「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憂患深待聽到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是不敢置信,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無能為力。

  畢竟天之佛是何等人物,自己雖然擔任著三教仲裁這個職位,但實際效果也就只是那樣。

  「無妨…」

  「這場事,你只是拋路磚,後續的會有人員繼續跟進的。」

  「就是不知患深對於這場事件的主人公是否會心有顧慮!」

  「如果有,與我詳說,我也不會強人所難,逼迫你施展的。」

  靖玄聞言,對於此事早就由預料過了,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選擇拉上皇儒無上了,並且整了個足夠壓制天之佛的佛門存在用以制衡。

  「學主安排,定不推辭!」

  憂患深聽到靖玄的詢問,搖了搖頭,神色真誠的解釋道。

  畢竟這數百年來,對方的能為與算計已經讓自己足夠熟知了。

  如果是他所安排的事情,那麼恐怕已經是十拿九穩的結果了。

  「好…」

  「你先回去吧,近期,你可以這樣安排開啟事端!」

  「詳情可聽聞!」

  靖玄聞言,對於憂患深的選擇十分滿意,而後將計劃講出了。

  「是,學主。」

  憂患深聽到靖玄的安排,簡單的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快步離開,準備著手實施了。

  「哈,聰明人…」

  「算算時間,靖滄浪應該是聽從我的安排與無名開始接觸了…」

  「皇朝也該介入了…」

  「龠勝明巒的巒主是一個厲族所扮演的,這將是一個好攻擊點!」

  「不管如何,大勢所趨之下,足可讓天佛原鄉傷筋動骨。」

  靖玄看著離開的憂患深,眼中閃過一抹思索,而後看向手中的計劃書,微微頷首,接下來就需要看天佛原鄉要選擇什麼道路了。

  與此同時,皇朝之中……

  靖玄看著眼前的靖滄浪與無名,把一個盒子放在了上面。

  「看一下這個東西!」

  「嗯?!這是…」

  靖滄浪聞言,快步上前,打開了盒子,就發現裡面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些黑色的結晶體。

  但從上面散發的感覺,不知為何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麼…」

  「無名你過來看看…」

  靖玄看著開始思索的靖滄浪,而後看向一側的無名。

  「這種感覺…」

  「是當時法門地上的東西…」

  無名聞言,快步向前,仔細的掃視了一番,就想起來了。

  「沒錯…」

  「你們不妨猜猜這種力量是源於那個勢力之中?!」

  「亦或者御神風與殷末簫的死有沒有所謂的關聯!」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靖玄看著眼前的二人,神色澹然的出聲詢問道。

  「當日御神風對我所言,他好像是要去處理什麼事情來著。」

  「並且,神風殯葬之日……」

  「詳情可聽聞…」

  靖滄浪聞言,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回憶霎時湧現,正是御神風殯葬之時,那突然出現的老者。

  「罪牆…」

  「我師尊曾經留下一封信,也是說了一個關於罪牆的事。」

  「難道法門的變故是與此事有關的麼?!」

  無名聽到這裡,也是想起那與劍放在一起的信封了,上面正是提及了一個名為罪牆的存在。

  但因為後續的事局變化太大,自己也沒有抽出功夫前往。

  如今被眼前人這麼一提,忽然發覺這背後是不是有黑手在處理知情這個罪牆的人。

  「每一個知曉罪牆的人,都往往死於非命,無一例外。」

  「而如今……」

  「也是到了處理法門之殤與御神風亡故的時機了。」

  靖玄看著神色各異的二人,微微頷首,將自己的安排講出。

  「嗯,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滅法門,恐怕能量亦是恐怖的。」

  「這樣難道不會給神朝帶來不必要的損失麼?!」

  就在這時,無名卻對著眼前的靖玄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

  畢竟通過這些時日的觀察,神朝確實以百姓為主,每一處改革都是與民生息息相關。

  所以一旦神朝陷入到漩渦之中對於庇佑下的百姓是一種波及。

  「嗯……」

  「此事你不弄擔心…」

  「對方雖能在中原肆無忌憚,卻不能在南武林肆無忌憚。」

  「以如今神朝的實力,裡面的教眾都是我們的眼線。」

  「再說了,這次又不光只有我們,這一次可是眾多盟友聯合。」

  「不公終究要被揭發的。」

  靖玄聽到無名的解釋,有點小小的意外,但想想又很正常,畢竟劇情中無名與六禍蒼龍的關係就是如此的,真就不在乎曾經過節。

  就是可惜六禍蒼龍被魔龍牽扯,直接陷入到了抽風狀態。

  「既是如此,多謝教宗了…」

  無名聞言,立馬神色恭敬的單膝下跪,以表忠誠之態。

  「無妨,你們先行離開吧。」

  「關於罪牆的某些事,我還需要策劃一下!」

  靖玄見狀,擺了擺手,而後示意二人先行離開此地了。

  「嗯……」「好……」

  靖滄浪與無名聞言,點了點頭,分別離開了此地。

  「看來御神風當初也是打算借用靖滄浪的人脈處理的。」

  「可惜了…」

  「天佛原鄉的動作太快,讓御神風死的太措不及防了…」

  靖玄看著二人離去,心知自己數百年前借用老者的身份,可是把引子埋在了不少人的心中。

  也就是說,如果要擴大局面,那麼當時的那些人,基本都是這場局中可以利用起來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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