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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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牆之前…

  除開前來監管天之佛處理後續的三教組織,一側更是有哪些因為天之佛而慘亡的水嫣柔一族。

  「你這個惡魔!」

  「真是因果循環啊!」

  懺罪一族的人看著被推到罪牆之前的天之佛,立馬憤怒不已。

  從他們的眼神中,已是可以看到了恨不得生食其血肉的情緒。

  「天之佛,你這個儈子手!」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自恃清高麼!

  」

  「現在公正之前,你還有什麼可以用以掩飾的!

  」

  「虛偽,小人!」

  水嫣柔坐在輪椅之上,看著天之佛,發出一陣陣的冷笑。

  「……你們這麼做,難道不是將這些前人的犧牲辜負麼?!」

  天之佛看著眾人對於自己的謾罵,神色依舊是無比的清冷,而後看著水嫣柔拋出驚天一語。

  「????」

  「????」

  「?????」

  四周的三教之人聽到天之佛的驚世駭俗之語,霎時愣住了。

  「你在抽什麼風?!」

  「還是說你得了失心瘋!」

  天銜令主聞言,好懸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立馬皺著眉質問道。

  「嗯!?」

  靖玄看著死性不改的天之佛,突然發覺人與人的差距真大。

  也許這自以為的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是最大的惡。

  而後從懷中拿出一本書與筆,在上面仔細的寫著什麼東西。

  「難道不對麼?!」

  「我自持負業法門,乃是以背負萬罪,發無上願力聞名的罪佛。」

  「任何人在世上都有罪,我只不過先讓他們償還一番罷了。」

  「此生罪償,來世應菩提!」

  「這便是負業法門的真諦!」

  「並且一切皆是因果,今日生,明日死,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天之佛看著眾人,雙手微微合十,擺出一副大慈悲的模樣。

  「你是說,在你的眼中,這些因你而亡的人是因為有罪?!」

  「什麼鬼話!」

  天銜令主聽到這裡,才是終於明白對方的言語邏輯了,但這種東西簡直是無稽之談。

  「喔,樓至韋馱!」

  「沒有任何意義的話語,你可以先放一放了。」

  「你不是曾經在鑄牆的時候說過,時機一到,自我償還麼?!」

  「現在,時機到了,就讓我們看看身為負罪者的信念吧。」

  靖玄聞言,也是知曉樓至韋馱的意思,簡直是離譜了,跳過這個話題,面目表情的扔下一語。

  而後看著樓至韋馱,指了指不遠處的罪牆,示意他該還債了。

  「償還!」

  「時機未到!」

  「如果你們可以解決天之厲,我如何,悉聽尊便!」

  「但,天之厲未曾解決,這罪牆我也不會施法解除的!」

  天之佛聽到靖玄的話語,依舊是未曾動作,而後看著眼前的眾人,直接開除條件來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

  「好膽啊!

  !」

  天銜令主聞言,神色霎時陰沉了下來,抬掌就想直接出手。

  「殺了我!罪牆也不會解除!」

  「這些因為我而被拘束的亡魂將會被永遠的禁錮下去!」

  天之佛看著氣憤至極準備動手的令主,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不懼任何威脅。

  「好,好膽!」

  「自知罪孽深重,卻也不曾向著補救一下,還想著威脅我們,真不愧是天佛原鄉的至佛啊!」

  「黑,果然一般黑!」

  天銜令主聞言,血壓急速躥升,看著宛如一個刺蝟一般的樓至韋馱,殺意正在極速的擴散。

  「退下…」

  靖玄見狀,直接抬手,示意一側的令主稍微理智一點。

  「是,掌教!」

  天銜令主聞言,冷冷的撇了一眼樓至韋馱後,直接退至了靖玄的身後,不再有所動作了。

  「樓至韋馱!」

  「你是我平生見過唯一一個這麼囂張和不怕死的人!」

  「怎麼,罪牆便成了你現在想要拘束我們的資本麼?!」

  靖玄看著樓至韋馱,一臉平靜的出聲質問一語。

  「我只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樓至韋馱聞言,看著眼前的眾人,始終堅持自己的原則。

  「好一個正確的原則!」

  「樓至韋馱,你果然不簡單!」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善惡歸源又不只你一個人!」

  「負業法門雖然難修成,但只要能夠解除罪牆就可以了!」

  靖玄看著仿佛握住眾人痛點的樓至韋馱,不屑的笑了笑,而後神色澹然的出聲解釋一語。

  「嗯?!」

  樓至韋馱聞言,看著靖玄的神態,有點摸不准對方的想法了。

  就在這時,一個僧人緩步來到了此地,對著樓至韋馱無比失望。

  「樓至韋馱,未曾想到,到了現在,你還是這樣的執迷不悟!」

  「到底還是這塵世間的權力與欲望蒙蔽了你的雙眼!」

  「是你!觀世法!」

  樓至韋馱看著同出本源的觀世法,再一聯想剛才靖玄的言語,神色已經完全的沉了下去。

  「阿彌陀佛!」

  「儒門掌教,此事與善惡歸源亦是有所因果關係!」

  「所以樓至韋馱所修煉的功法早在前幾日我就給予第五佛了!」

  觀世法聞言,直接對著一側的眾人,萬般無奈的解釋一語。

  而後再看看不遠處的懺罪一族的人,嘆了一口氣,繼而出聲。

  「關於樓至韋馱帶給你們的傷害,善惡歸源願意悉數償還!」

  「只願樓至韋馱死後,你們能放下仇恨,不再受執念所困擾!」

  「哈哈哈,你什麼都不懂,這個人當初屠戮我丈夫乃至其他族人的時候,是何等的隨意自然啊!」

  「慈悲,我們看不到,我們只看到了一頭人間大魔!

  」

  「我們恨不得生吃其肉,喝其血,讓這些無辜之人一解血恨!」

  水嫣柔聽到觀世法的安慰,霎時一副不屑的冰冷表情,而後看著這個人,仇恨滿滿的怒吼道。

  「抱歉…」

  觀世法聞言,無奈的低下了頭,向著眼前的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後退至到一側了。

  「觀世法,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

  「罪牆一倒,中陰界必然會撕毀盟約,放出天之厲!

  」

  「不過是區區罪牆的人,如何能與這芸芸眾生相提並論!」

  天之佛看著背棄自己的觀世法,不由出聲質問道。

  「樓至韋馱,你錯的太多了,生命從來不是天平上的東西!」

  「也不該被你輕易來衡量!」

  「你已經墜入魔道了!」

  觀世法看著質問自己的樓至韋馱,雙手合十,而後解釋一語。

  「……阿彌陀佛!」

  「罪牆也該解決了…」

  就在這時,諦佛主也趕來了此地,對著不遠處的靖玄行禮一語。

  「第五佛!」

  樓至韋馱看著來此的諦佛主,神色不由一沉,欲掙扎開束縛。

  「哼!」

  天銜令主見狀,一聲冷哼,隨即勐然一掌拍出,將其重重的擊飛在罪牆的之前了。

  罪牆感應到樓至韋馱的氣息,立馬浮現出無數血色的人臉。

  「嗯,此牆中束縛的靈魂居然已經成為怨靈了?!」

  登道岸的掌教淨無歡看著浮現的人臉,神色不由陷入冰冷。

  「怨靈?那事情難辦了!」

  另一個道門的老者看著現在的情況,也是一臉的麻煩表情。

  「恐怕是負業法門的效果吧!」

  「普通人的靈魂,不足夠支撐怨恨這麼長的時間!

  」

  「如果是高手,就另當別論!」

  「但,鑄牆的都是普通人,能怨至如此,數甲子不散!」

  「不簡單!」

  另一個儒脈首領聽到二人的交談,將自己的看法拋出。

  普通人再有多麼大的怨恨,這麼久的歲月了,也早被磨損殆盡了,如今卻不曾消亡,反而有一種怨恨不解,勢成鬼王的感覺。

  畢竟這種情況,一般來說都是在極陰極邪之地才可以達成。

  「天之佛,你瘋了麼!」

  諦佛主聞言,將手中按在罪牆之上,心中不由一驚,而後看著天之佛,神色不善的怒斥道。

  「你這是想著他們永遠不能轉世輪迴,只能消亡世間麼!」

  「你竟然逆轉了他們的罪業,讓他們日日夜夜的經受折磨!」

  「果然是至魔!如此手段,就算一般的魔道中人也無法比肩吧!」

  令主聽到諦佛主的質問,神色也是一沉,不由萬般的感慨。

  「這個世間,都說魔無情,誰能想到,人比魔更無情…」

  淨無歡一側的任雲蹤聽到諦佛主的說辭,也是暗暗咋舌了。

  「掌教,厲族帶到了!」

  就在眾人震驚天之佛這麼恨的時候,憂患深帶著一部分高手壓送著三個厲族同時來到了此地。

  而後看著一側正在旁觀局勢的靖玄,神色恭敬的出聲一語。

  「這是隱藏在其餘地方的厲族,廢了一番手腳才抓到!」

  「見到諸位三教勢力之首還不跪下!真是一群不知禮儀的牲畜!」

  三教高手見狀,直接抽刀將三個厲族的小腿砍斷,伴隨著一陣血花飄灑,三個厲族同時一跪。

  「喔,仲裁,你做的很好!」

  「一會就讓他們與天之佛一同葬身在罪牆的冤魂之下吧。」

  靖玄聞言,掃了一眼都被拔去舌頭的三個厲族,心知這裡面應該是有自己下屬單獨的安排。

  不過想想也對,為了防止這些牲畜說出一些不雅之語,還是這麼沉默著死亡,才是最好的。

  「…這!」

  諦佛主看著眼前的罪牆,摧動還不太熟練的負業法門,欲解罪牆的禁制,卻不曾想直接受到佛力與怨力的反彈,被震退了數步。

  「嗯,只有本人施展法印,才可以解開麼?」

  靖玄見狀,緩步來到了罪牆之前,掃視著再度恢復平靜的牆體,神色不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怎麼辦,掌教!」

  天銜令主快步來到靖玄的一側,神色凝重的詢問一語。

  「倒是好手段!」

  「不過,對我無用!」

  「水夫人,麻煩借用一下你的精血,用以配合第五佛的行動,活化裡面的怨靈,從內破解罪牆。」

  靖玄聞言,簡單的思索片刻,便設計出一個方案了,而後看著不遠處正在注視的水嫣柔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

  水嫣柔聽到靖玄的吩咐,示意侍女把自己推到諦佛主的一側。

  而後從指尖逼出一滴血,射向已經平息下來的罪牆上。

  霎時,已經平息下來的罪牆再起一陣洶湧,這時,諦佛主再度出手,運使佛力注入,迫使罪牆佛力與自己之力互相抵抗。

  而罪牆裡面的怨靈配合諦佛主之力由內向外開始瓦解罪牆了。

  佛力與怨力的衝擊,原本能永遠屹立不倒的罪牆為之崩毀了。

  就見無數的怨恨自牆中浮現,一瞬間四周仿佛置身森羅鬼獄。

  「天之佛!」

  「該死啊!」

  「還我命來!」

  雖是怨靈,但依舊知曉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向著天之佛撲去。

  「轟隆隆……」

  忽見不遠處一道耀眼的佛光直接逼退了眾多怨靈的進攻。

  而後眾多身影直接竄入戰場之中,打算帶離天之佛。

  「一部分人保護掌教!」

  「其餘人隨我出手!」

  天銜令主見狀,立馬吩咐一語,而後一掌逼向來犯者。

  「蘊果諦魂帶的人麼?」

  靖玄看著終於登場的蘊果諦魂,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轟……」

  一聲驚爆,來犯者向後滑退了一步,但天銜令主看著仿佛銅皮鐵骨的野胡禪,不由皺了皺眉。

  「居然是佛門的橫練之法!」

  「讓開!」

  穩住身形的野胡禪聞言,立馬面色不善的繼續攻去。

  「出手,攔住他們!」

  其餘的三教勢力之首見狀,立馬向著來犯的眾人包圍而去。

  「快,帶著至佛離開!」

  渡如何見局勢愈加傾斜,向著蘊果諦魂大聲一語。

  「至佛,我帶你離開!」

  蘊果諦魂聞言,看著勉強應對的眾人,欲背起樓至韋馱,帶著他離開了此地。

  「你們不應該來!」

  「一切都結束了!」

  樓至韋馱看著趕來此地的蘊果諦魂,神色無奈的解釋道。

  「至佛,一切還不算晚,先行離開這裡!」

  蘊果諦魂聞言,搖了搖頭,執意帶著樓至韋馱離開這裡。

  「好一副師兄弟情深!」

  「哈,可惜,天理與公正不會放過這麼個罪人的!」

  靖玄看著明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的蘊果諦魂,稱讚的拍了拍手。

  「這裡,就交於你們解決!」

  一語落下,身形便如泡影般渙散,這時,在場的人才發現一直在這裡的靖玄居然只是一道投影。

  與此同時,靖玄神色頗為趣味的看著前來攻打牢籠的女子。

  「好膽色!但就是太蠢了!那就留下你這條命作為代價吧。」

  「此事就由我代勞吧。」

  就在二人對峙的時候,一道沉穩的聲音自一側響了起來。

  「平吞萬頃蒼茫,吐耀霓虹、劍雄萬敵,驚奇自胸中。嘆、人狂天地空。」

  「在下嘆希奇,請指教!」

  嘆希奇緩步來到靖玄的一側,看著獨自一人劫獄的女子,神色平靜無比的出聲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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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那個和尚說的也不算太對,你一個掌教居然埋伏在此!」

  「不過,無所謂了!」

  紅塵雪看著只是兩個人的阻攔者,眼中閃過一抹思索,而後手中長槍一盪,就躍躍欲試了。

  「喔,兵分兩路!那我收回我剛才的不智之言了!」

  「看來蘊果諦魂這個不稱職的明巒之主聲望倒是不低啊!」

  靖玄察覺到四周的氣息,未曾想到,蘊果諦魂居然這麼有魄力,敢跟自己玩一個兵分兩路。

  看來明巒被封之前,這個蘊果諦魂就帶著一部分人力離開了。

  還是說,天佛原鄉在外面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下屬勢力,讓蘊果諦魂借用這個機會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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