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指點
所謂不到黃河不死心，孫珏不知道馬川說的是真是假，但是目前來看，這是他得到的最靠譜的關於「仙人」的消息了。
因此，孫珏還是打算先將馬川所說的地方先記住，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去那裡看看。
反正就是去看看，也不用付出什麼。
「不去看看，我怎麼願意死心呢？」
孫珏笑了笑，「馬師兄，你先將這地方告訴我吧？等到我有空的時候，再去瞅瞅，說不定就遇到神仙了呢。」
目前階段，孫珏還是以練武為主，先有了自保能力，那不管是去哪裡都行。
至於馬川遇仙的地方，從目前馬川透露的信息來看，這「仙人」對於普通人應該是沒什麼惡意的。
否則那些去過的人，不都掛了？
所以在確定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去碰碰運氣，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馬川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道:「其實不只是你，我也想著有一天能夠被仙人看上，可惜，我去了七八回，仍然是沒有絲毫的收穫。」
馬川喝了一口酒，面色越發的紅潤。
「這地方，離青陽縣也不遠，同樣屬於岱岩山脈，只是並不是尋青山這邊，而是靠近常青山那邊。」
「那裡有個叫石坑村的村子，從這村子那裡進入山裡面，一直往裡走，有一座無名的山峰，就在那山頂上。」
對於這個石坑村，孫珏也是知道的。
畢竟這石坑村離楓樹村不是特別遠，而且位于楓樹村通往青陽縣城的路上。
按照馬川的描述，要找到這無名山峰應該是不難。
【不過，這仙神的道場不應該都是在名山大澤嗎？這種地方真的有仙神？】
孫珏心中泛起滴咕。
他在想，會不會是那個「仙人」路過，或者使用了什麼障眼法，讓馬川產生了錯覺？
「多謝師兄，不知道師兄還知道一些關於仙神的事情嗎？」
如果孫珏是馬川的話，在小時候有過遇仙的經歷，之後肯定會特別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特別是他自己也對此頗為執著的情況下。
馬川點點頭，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當然有，我還打聽到不少的關於仙神的事情。」
「比如前不久的大覺寺仙神顯靈的事情，還有一年前有一個獵戶稱自己在山中遇到危險，被仙人所救……」
馬川滔滔不絕的將自己知道的眾多事跡說了出來，讓孫珏免去了許多收集情報的麻煩。
【從馬川說的這些事情來看，這個世界大概率是真的有「仙人」存在，只是這些仙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不太喜歡在凡間現身。】
【而且，也沒有聽說有人拜「仙人」為師成功的事情……】
孫珏仔細的思索著這些事情，試圖從中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孫師弟你以後若是碰上了仙緣，可要拉我一把。」
馬川就差來一句「苟富貴，勿相忘」了。
孫珏心中暗自搖頭，就馬川這樣的資質，連練武都顯得資質平平，更不要說修仙了。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說不定修仙和練武講究的東西不一樣，然後馬川就成了呢？
【我就算是資質平平，但是以我現在的悟性，還有漫漫時光的加持，就算是修仙很慢，也可以有所成就！】
孫珏現在就怕，這修仙講究的是什麼「靈根」之類的玩意，而他現在沒有。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得想其他的辦法了。
兩人推杯換盞，席間，孫珏從馬川口中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之後孫珏將喝得醉醺醺的馬川回到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早上，孫珏起來晨練。
這一次來教導他們這些記名弟子的卻不是劉鐵平，而是三師兄褚鐵雄，也就是館主褚南天的兒子。
這褚鐵雄不過是後天的修為，距離先天還差一步，但是這一步，就是一道天塹，讓他根本無法跨越過去。
不過這褚鐵雄好歹在這後天境界徘回了十多年的時間，指點一下這些剛進入後天境界沒多久的人，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
「……這後天的修行，就是以心法積攢內力，然後以內力溫養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以及功法對應的一些小經脈。」
「比如我們武館的煉鐵手，就需要對雙手一些經脈進行溫養，從而使得內力能夠在經脈內湧出更多的量，加強招式的威力。」
「同時也是讓經脈在突破先天境界之後，能夠承受住天地靈氣的狂暴，讓我們有時間，將天地靈氣煉化……」
褚鐵雄將後天境界的一些修行訣竅深入淺出的講了一遍，讓孫珏都感覺到受益匪淺。
【不知道能不能在這位三師兄的身上，套出一些煉鐵手的後續，以及突破先天的一些事情。】
孫珏心中想著，結合褚鐵雄講述的一些修煉訣竅，和自己的修行心得，互相印證。
其他人倒是沒怎麼在意。
他們進入後天境界也有一段時間了，該聽的都聽了，他們現在其實想要知道的就是怎麼突破先天境界。
但是，連褚鐵雄本人都沒有突破先天境界，現在要是問這問題，那還不被視作挑釁？
到時候若是被穿小鞋，那可不好受。
因此，除了孫珏在認真的聽之外，其他人都是興致缺缺，甚至有幾個人面露不耐之色。
褚鐵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有些不好受。
他說的這些可都是他這些年總結出來的一些訣竅，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問題。
可惜，並沒有人在意。
但是在褚鐵雄的目光落在孫珏身上之後，他總算是感受到了一絲欣慰。
【也是，這小子前兩天才成為記名弟子，相關的知識都沒有多少，肯定聽得認真。】
有人聽和沒人聽，那是兩個概念，於是褚鐵雄越講越起勁。
在看到孫珏一直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甚至開始講述衝擊先天境界的種種。
「……抱元守一，淨心入靜，及至真空，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先天一炁，便能夠以先天一炁融入真氣之內，以之溝通天地，從天地之橋接引天地靈氣……」
「所謂的先天一炁，便是每個人身體之中，天生的一點未受外界污染的本源之氣……」
「至於所謂的真空之境，我也不曾參悟，不然我也不只是現在這個境界……」
「而這天地之橋，便是陽脈之海和陰脈之海的交匯處，陰陽相合，便可溝通天地，其中又涉及到一些神的應用……」
孫珏沒有想到，自己都沒有主動去套話，這褚鐵雄就一股腦的將這些東西都拋了出來。
其他人也是打起精神來，認真的記下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是沒有褚鐵雄知道的如此詳細，一聽就知道有著褚南天開小灶。
褚鐵雄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褚南天年紀已經不小了，卻遲遲沒有讓出館主之位的想法。
大多數人猜測，褚南天是在等著褚鐵雄踏入先天境界，這樣就能夠放心的將武館交給他。
褚南天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只是可惜，褚南天努力了許久，卻還是無法突破先天境界，至此，在館主之爭之中，落在了絕對的下風。
畢竟，沒有先天境界的修為，如何能夠吸引學徒來拜師學藝？
要知道，這青陽縣城內可還有兩家武館。
鐵威武館之所以生意如此好，便是因為有兩位先天境界的武者坐鎮，且有著煉鐵手這門可達先天境界的武學存在。
再加上劉鐵平一直教導著眾多學徒，記名弟子，在武館內的威望，那是僅次於褚南天，甚至可以和褚南天相抗衡。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褚鐵雄突破到了先天境界，要接手武館的阻力也是很大。
因此，褚鐵雄才會自告奮勇，來指點記名弟子。
相比於那些只是收錢辦事，有一點香火情的學徒，這些記名弟子才是鐵威武館的底蘊所在。
若是能夠將這些記名弟子的心收攏，那他以後要成為館主，自然就沒多大的阻力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發現沒人願意聽他指點之後，褚鐵雄才會最終將突破先天境界的關竅，講了個清楚明白。
【劉鐵平和老頭子商量好，想要以突破先天的訣竅拿捏這些記名弟子，因此平日裡只是偶爾透露一些相關的信息。】
【這就像是吊胃口，雖然這樣做能夠獲得更多的銀子，但是這樣一來，也使得這些記名弟子，對於武館難有感恩之心。】
【而如今我悉心傳授這些訣竅，他們肯定會感激我的好，從而在館主之位的爭奪上支持我。】
褚鐵雄也不傻，他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而且，他在一些緊要處，還是有所保留的。
比如及至真空是什麼意思，如何感應先天一炁的存在等。
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要是自己去慢慢探索的話，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而他一句話就能夠讓這些人清楚明白。
而這就是他進一步拉攏這些人的關鍵。
【甚至，將完整版的煉鐵手傳授給其他人，換來支持，也不是不行。】
褚鐵雄看著前面都在認真思索的記名弟子，腦海之中閃過這個念頭。
在這鐵威武館內，除了褚南天之外，就只有三位親傳弟子學會了完整版的煉鐵手。
這既是留一手，同時也是拿捏那些離開了武館的弟子的手段。
想要完整的煉鐵手，可以啊，那就幫忙辦各種事情，給更多的銀子……
而孫珏在聽完了褚鐵雄的這些講解之後，感覺自己對這一門煉鐵手有了全新的認識。
【到了先天境界，這門煉鐵手便有了融金化鐵的威力，普通人別說挨一下，就算是擦一下，都要受嚴重的燙傷。】
【至於武者，即使是後天境界，甚至是先天境界，要是真的結結實實的挨一下，也得歸西。】
【暴烈而霸道，算是一門不錯的功法，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孫珏在腦海之中快速的思考著，該如何將這門煉鐵手改進成為屬於自己的武學。
很快，早上的晨練結束。
在吃飯的時候，孫珏知道了蔡嚴三人被打的事情。
吃完飯，便是到了上午的練功時間。
而到了下午，肖鑫便迫不及待的帶著楊理和柏輝兩人前來，請求指點。
四人找了個稍微空曠的地方，孫珏讓他們先演練一遍烈陽掌。
很快，三人便依言，開始一個一個的演練烈陽掌。
在看完之後，孫珏便開口說道:「其實你們的問題，都差不多，便是無法領悟烈陽掌的真意，從而無法拿捏氣血，感受到氣感。」
聽起來並不複雜，但是實際上，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就算是對同一種武學，也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就算是大體相同，細節處也會不一樣。
而且，適合別人的東西，未必適合這個人。
因此，想要指點別人，那必須看出這個人的缺陷的具體所在，並且根據他本身的情況，給予正確的引導。
這可不是一項好做的事情。
即使武功高強，也不一定就能夠做好。
但孫珏見多識廣，雖然兩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同，但是有一些還是相通的。
經過孫珏的一番針對性的指點，三人都是有所收穫。
特別是柏輝，頓時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往裡日的一些疑惑，一些不適之處，都得到了解決。
孫珏看著再次演練烈陽掌的柏輝，察覺到他的變化，頓時頗感欣慰的點點頭。
「不錯，你身上的勁力已經整合了，氣血你並不缺，估計要不了幾天，你或許就能夠拿捏住氣血，感應到氣感了。」
柏輝聞言，也是非常激動:「這還要多虧了孫師兄的指點，若不是您，我也不會進步這麼快。」
他此時早就沒有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只恨為什麼沒有早點認識孫珏。
若是他早些認識孫珏，就不會被困在這個門檻那麼久，早就已經突破了。
他來這裡，本來是出於對孫珏這個出身普通的人的一種敬佩，其實並未抱有多大的期待。
只是事實給了他驚喜。
「楊理，你突破了？不錯！」
因此，孫珏還是打算先將馬川所說的地方先記住，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去那裡看看。
反正就是去看看，也不用付出什麼。
「不去看看，我怎麼願意死心呢？」
孫珏笑了笑，「馬師兄，你先將這地方告訴我吧？等到我有空的時候，再去瞅瞅，說不定就遇到神仙了呢。」
目前階段，孫珏還是以練武為主，先有了自保能力，那不管是去哪裡都行。
至於馬川遇仙的地方，從目前馬川透露的信息來看，這「仙人」對於普通人應該是沒什麼惡意的。
否則那些去過的人，不都掛了？
所以在確定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去碰碰運氣，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馬川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道:「其實不只是你，我也想著有一天能夠被仙人看上，可惜，我去了七八回，仍然是沒有絲毫的收穫。」
馬川喝了一口酒，面色越發的紅潤。
「這地方，離青陽縣也不遠，同樣屬於岱岩山脈，只是並不是尋青山這邊，而是靠近常青山那邊。」
「那裡有個叫石坑村的村子，從這村子那裡進入山裡面，一直往裡走，有一座無名的山峰，就在那山頂上。」
對於這個石坑村，孫珏也是知道的。
畢竟這石坑村離楓樹村不是特別遠，而且位于楓樹村通往青陽縣城的路上。
按照馬川的描述，要找到這無名山峰應該是不難。
【不過，這仙神的道場不應該都是在名山大澤嗎？這種地方真的有仙神？】
孫珏心中泛起滴咕。
他在想，會不會是那個「仙人」路過，或者使用了什麼障眼法，讓馬川產生了錯覺？
「多謝師兄，不知道師兄還知道一些關於仙神的事情嗎？」
如果孫珏是馬川的話，在小時候有過遇仙的經歷，之後肯定會特別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特別是他自己也對此頗為執著的情況下。
馬川點點頭，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當然有，我還打聽到不少的關於仙神的事情。」
「比如前不久的大覺寺仙神顯靈的事情，還有一年前有一個獵戶稱自己在山中遇到危險，被仙人所救……」
馬川滔滔不絕的將自己知道的眾多事跡說了出來，讓孫珏免去了許多收集情報的麻煩。
【從馬川說的這些事情來看，這個世界大概率是真的有「仙人」存在，只是這些仙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不太喜歡在凡間現身。】
【而且，也沒有聽說有人拜「仙人」為師成功的事情……】
孫珏仔細的思索著這些事情，試圖從中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孫師弟你以後若是碰上了仙緣，可要拉我一把。」
馬川就差來一句「苟富貴，勿相忘」了。
孫珏心中暗自搖頭，就馬川這樣的資質，連練武都顯得資質平平，更不要說修仙了。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說不定修仙和練武講究的東西不一樣，然後馬川就成了呢？
【我就算是資質平平，但是以我現在的悟性，還有漫漫時光的加持，就算是修仙很慢，也可以有所成就！】
孫珏現在就怕，這修仙講究的是什麼「靈根」之類的玩意，而他現在沒有。
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得想其他的辦法了。
兩人推杯換盞，席間，孫珏從馬川口中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之後孫珏將喝得醉醺醺的馬川回到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早上，孫珏起來晨練。
這一次來教導他們這些記名弟子的卻不是劉鐵平，而是三師兄褚鐵雄，也就是館主褚南天的兒子。
這褚鐵雄不過是後天的修為，距離先天還差一步，但是這一步，就是一道天塹，讓他根本無法跨越過去。
不過這褚鐵雄好歹在這後天境界徘回了十多年的時間，指點一下這些剛進入後天境界沒多久的人，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
「……這後天的修行，就是以心法積攢內力，然後以內力溫養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以及功法對應的一些小經脈。」
「比如我們武館的煉鐵手，就需要對雙手一些經脈進行溫養，從而使得內力能夠在經脈內湧出更多的量，加強招式的威力。」
「同時也是讓經脈在突破先天境界之後，能夠承受住天地靈氣的狂暴，讓我們有時間，將天地靈氣煉化……」
褚鐵雄將後天境界的一些修行訣竅深入淺出的講了一遍，讓孫珏都感覺到受益匪淺。
【不知道能不能在這位三師兄的身上，套出一些煉鐵手的後續，以及突破先天的一些事情。】
孫珏心中想著，結合褚鐵雄講述的一些修煉訣竅，和自己的修行心得，互相印證。
其他人倒是沒怎麼在意。
他們進入後天境界也有一段時間了，該聽的都聽了，他們現在其實想要知道的就是怎麼突破先天境界。
但是，連褚鐵雄本人都沒有突破先天境界，現在要是問這問題，那還不被視作挑釁？
到時候若是被穿小鞋，那可不好受。
因此，除了孫珏在認真的聽之外，其他人都是興致缺缺，甚至有幾個人面露不耐之色。
褚鐵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有些不好受。
他說的這些可都是他這些年總結出來的一些訣竅，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問題。
可惜，並沒有人在意。
但是在褚鐵雄的目光落在孫珏身上之後，他總算是感受到了一絲欣慰。
【也是，這小子前兩天才成為記名弟子，相關的知識都沒有多少，肯定聽得認真。】
有人聽和沒人聽，那是兩個概念，於是褚鐵雄越講越起勁。
在看到孫珏一直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甚至開始講述衝擊先天境界的種種。
「……抱元守一，淨心入靜，及至真空，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先天一炁，便能夠以先天一炁融入真氣之內，以之溝通天地，從天地之橋接引天地靈氣……」
「所謂的先天一炁，便是每個人身體之中，天生的一點未受外界污染的本源之氣……」
「至於所謂的真空之境，我也不曾參悟，不然我也不只是現在這個境界……」
「而這天地之橋，便是陽脈之海和陰脈之海的交匯處，陰陽相合，便可溝通天地，其中又涉及到一些神的應用……」
孫珏沒有想到，自己都沒有主動去套話，這褚鐵雄就一股腦的將這些東西都拋了出來。
其他人也是打起精神來，認真的記下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他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是沒有褚鐵雄知道的如此詳細，一聽就知道有著褚南天開小灶。
褚鐵雄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褚南天年紀已經不小了，卻遲遲沒有讓出館主之位的想法。
大多數人猜測，褚南天是在等著褚鐵雄踏入先天境界，這樣就能夠放心的將武館交給他。
褚南天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只是可惜，褚南天努力了許久，卻還是無法突破先天境界，至此，在館主之爭之中，落在了絕對的下風。
畢竟，沒有先天境界的修為，如何能夠吸引學徒來拜師學藝？
要知道，這青陽縣城內可還有兩家武館。
鐵威武館之所以生意如此好，便是因為有兩位先天境界的武者坐鎮，且有著煉鐵手這門可達先天境界的武學存在。
再加上劉鐵平一直教導著眾多學徒，記名弟子，在武館內的威望，那是僅次於褚南天，甚至可以和褚南天相抗衡。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褚鐵雄突破到了先天境界，要接手武館的阻力也是很大。
因此，褚鐵雄才會自告奮勇，來指點記名弟子。
相比於那些只是收錢辦事，有一點香火情的學徒，這些記名弟子才是鐵威武館的底蘊所在。
若是能夠將這些記名弟子的心收攏，那他以後要成為館主，自然就沒多大的阻力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發現沒人願意聽他指點之後，褚鐵雄才會最終將突破先天境界的關竅，講了個清楚明白。
【劉鐵平和老頭子商量好，想要以突破先天的訣竅拿捏這些記名弟子，因此平日裡只是偶爾透露一些相關的信息。】
【這就像是吊胃口，雖然這樣做能夠獲得更多的銀子，但是這樣一來，也使得這些記名弟子，對於武館難有感恩之心。】
【而如今我悉心傳授這些訣竅，他們肯定會感激我的好，從而在館主之位的爭奪上支持我。】
褚鐵雄也不傻，他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而且，他在一些緊要處，還是有所保留的。
比如及至真空是什麼意思，如何感應先天一炁的存在等。
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要是自己去慢慢探索的話，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而他一句話就能夠讓這些人清楚明白。
而這就是他進一步拉攏這些人的關鍵。
【甚至，將完整版的煉鐵手傳授給其他人，換來支持，也不是不行。】
褚鐵雄看著前面都在認真思索的記名弟子，腦海之中閃過這個念頭。
在這鐵威武館內，除了褚南天之外，就只有三位親傳弟子學會了完整版的煉鐵手。
這既是留一手，同時也是拿捏那些離開了武館的弟子的手段。
想要完整的煉鐵手，可以啊，那就幫忙辦各種事情，給更多的銀子……
而孫珏在聽完了褚鐵雄的這些講解之後，感覺自己對這一門煉鐵手有了全新的認識。
【到了先天境界，這門煉鐵手便有了融金化鐵的威力，普通人別說挨一下，就算是擦一下，都要受嚴重的燙傷。】
【至於武者，即使是後天境界，甚至是先天境界，要是真的結結實實的挨一下，也得歸西。】
【暴烈而霸道，算是一門不錯的功法，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孫珏在腦海之中快速的思考著，該如何將這門煉鐵手改進成為屬於自己的武學。
很快，早上的晨練結束。
在吃飯的時候，孫珏知道了蔡嚴三人被打的事情。
吃完飯，便是到了上午的練功時間。
而到了下午，肖鑫便迫不及待的帶著楊理和柏輝兩人前來，請求指點。
四人找了個稍微空曠的地方，孫珏讓他們先演練一遍烈陽掌。
很快，三人便依言，開始一個一個的演練烈陽掌。
在看完之後，孫珏便開口說道:「其實你們的問題，都差不多，便是無法領悟烈陽掌的真意，從而無法拿捏氣血，感受到氣感。」
聽起來並不複雜，但是實際上，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就算是對同一種武學，也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就算是大體相同，細節處也會不一樣。
而且，適合別人的東西，未必適合這個人。
因此，想要指點別人，那必須看出這個人的缺陷的具體所在，並且根據他本身的情況，給予正確的引導。
這可不是一項好做的事情。
即使武功高強，也不一定就能夠做好。
但孫珏見多識廣，雖然兩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同，但是有一些還是相通的。
經過孫珏的一番針對性的指點，三人都是有所收穫。
特別是柏輝，頓時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往裡日的一些疑惑，一些不適之處，都得到了解決。
孫珏看著再次演練烈陽掌的柏輝，察覺到他的變化，頓時頗感欣慰的點點頭。
「不錯，你身上的勁力已經整合了，氣血你並不缺，估計要不了幾天，你或許就能夠拿捏住氣血，感應到氣感了。」
柏輝聞言，也是非常激動:「這還要多虧了孫師兄的指點，若不是您，我也不會進步這麼快。」
他此時早就沒有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只恨為什麼沒有早點認識孫珏。
若是他早些認識孫珏，就不會被困在這個門檻那麼久，早就已經突破了。
他來這裡，本來是出於對孫珏這個出身普通的人的一種敬佩，其實並未抱有多大的期待。
只是事實給了他驚喜。
「楊理，你突破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