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引起京城震動的陳某人!
連陳淵自己都不得不感嘆,司馬恪的腦子似乎確實有什麼大病,簡直比歐陽治還要恐怖,對方是無奈之下只能接受。司馬恪卻是非常興奮的想要送母。鐵了心想要陳淵去他老家逛一逛,並且留下一點禮物。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簡直了陳淵深深的看了司馬恪一眼,輕聲道:「殿下先坐吧。」接著,隨手一揮,為其奉上了一杯靈茶。這是為客之道。雖然是個三個月重新回到了這一處京城的家,但陳淵卻沒有絲毫的不適應,跟之前一般無二。「多謝青使。」司馬恪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緩緩坐下。今日他聽聞陳淵回京的消息之後,迅速放下了手頭的事情,推了幾場重要的宴會,專門來到其府邸中守候。然後,便一直得到深夜。不過他不在乎。為了拉攏陳淵,這都是值得付出的代價。大晉最年輕的侯爺,還是軍功封侯,地位可是非常不同的。除此外,陳淵還正式晉升化陽,成為真人境的強者,眼看著權勢就將爆發,他若是不將陳淵拴住,讓兩個哥哥將陳淵拉攏。到時,焉有他的活路?不過不能急於一時,陳淵剛剛回來,勢必會引起巨大的震動,引起京城諸多目光的關注,要是這時候將母妃帶來,很容易會被察覺。那時候,他可就是真的死定了。穩,必須要穩。只要陳淵進了母妃的神仙洞,自能與他站在同一戰線。「殿下未免有些太過急躁了。」相比於司馬恪,陳淵還是保持著鎮定的,他清楚自己如今的局勢。景泰對他的態度如今還尚未可知,萬不能大意。畢竟,巡天司四大神使之職還需要景泰首肯,對方會不會答應,現在恐怕還是一個未知的事情。封侯是虛妄,除非景泰願意給他軍權。惟有四大神使之位才是實的。「陳兄有所不知,在下剛剛打探到一些消息,父皇有意立太子了」司馬恪面色凝重,有帶著極大的激動開口說道。不然,他怎會如此急躁的說通楊貴妃?「此事當真?」陳淵眉頭一皺,有些狐疑。景泰丹境修為,壽元足有三甲子,即便是到了現在,仍然還有一百年可活,怎麼可能會有心立太子呢?之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透出的。難道是在他封鎮涼州的幾個月時間所發生的事情?而且,即便是景泰封了太子,除非他退位成為太上皇,不然,就司馬乾司馬佑司馬恪三兄弟的壽元。還真不一定能夠活的過對方。「俗話說,空穴不來風,此事雖然不知真假,但能夠在皇宮內部隱隱流傳,那想來必然是父皇的授意,屆時,還需要青使鼎力相助啊!」司馬恪話音一轉,殷切的看著陳淵說道。他如今近乎成了孤家寡人,就算是有心發展勢力,但朝中的一些官員已經認定他差不多喪失了機會,對他的拉攏無動於衷。反觀大皇子司馬乾和二皇子司馬佑則不同,有心從龍的那些勛貴官員,都在積極的朝著他們兩人的身上靠攏。要是沒有陳淵乃至是其身後的章系相助,司馬恪沒有絲毫的希望。也正是在這種愈發加大的重壓之下,逐漸改變了司馬恪的心思,為了上位,無所不用!「嗯」陳淵眯著眼睛沒有應承。心中則是在思索司馬恪的一番話,以及他自己的處境。很明顯,助司馬恪上位和他自己的謀劃,完全是背道而馳的事情,他已經在想著造反了,怎麼會有這個閒工夫去幫他?他沒有沒有想著得到從龍之功,進而成為朝中重臣。然後再徐徐對皇位發動攻勢。司馬家的水很深,京城的水也很深,可不止是掌握了權勢就能奪位的,之前他不是沒有想過,但後面摩羅可是告訴過他。司馬家的背後是有一些人相助的。那些人,即便是六境仙人層次的摩羅提起,也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至於司馬恪口中的皇姐和母妃更是可笑。她們容貌地位確實尊貴,令人有征服的欲望,但她們也終歸只是兩個女人而已,陳淵可不會被她們牽著鼻子走。更不會因此而改變心思。大丈夫當心懷大志,手持三尺長刃,掃平亂世,定鼎天下,豈能被酒色所惑?而陳淵的猶豫,則是讓司馬恪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之前對方可是對他所有應承的。怎麼現在卻.「青使.」「青使.」「嗯?」陳淵目光平靜的轉過目光,定格在司馬恪的身上:「殿下想要說什麼?」司馬恪咬了咬牙,猛然站起身,單膝跪在陳淵身下,沉聲道:「在下願立下重誓,只要青使能助我奪位,日後必然與青使共分天下,在下為帝,青使則為王!」陳淵看著對方的動作,沒有將其扶起,只是淡淡的說:「殿下未免有些太高看陳某了,在下如今也不過是區區金使,爵位武威伯而已,如何有那麼大的力量助殿下上位?」「太子之位至關重要,最終還是要靠陛下定奪。」「恪如今已是孤家寡人,除了青使再無其他,若是青使相助還有一搏之力,若青使也棄我遠去,恪就真的只能等死了。」或許是其演技確實很好,也或許是其早就準備好了,總之,這一刻,司馬恪的眼中竟是微微泛紅,眼眶中有些晶瑩的淚珠。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棄之遠去?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近嗎?明明之前還互為敵視,恨之入骨,現在卻是淚眼婆娑,想想還真是諷刺。但司馬恪能忘卻之前的仇怨,或者壓住心中的仇怨,說出這些話,還能受常人之所不能受之痛,的確有些帝王心性了。「還請陳兄助我!」司馬恪繼續道。陳淵沒有回話,直到過去了三十息左右的時間,才神念一動緩緩將其托起,道:「殿下既如此誠懇,陳某也不是不近人情之輩,也罷,也罷,便助你一些微薄之力又有何妨?只是事可不可成,在下可沒有把握。」說的自然是陳淵的隨口之言而已,不過也不能說是陳淵在敷衍他。三子奪嫡對陳淵而言確實是一個機會,能將京城的局勢攪亂,為以後奠基,最重要的是,司馬恪真要是能登上太子之位,對他日後積蓄實力也會有所幫助。廣積糧,高聲望,納賢士,緩稱王。這便是陳淵在涼州的時候,為自己謀劃的十二字方針。當然,前提是陳淵還沒有分封出去,外鎮一地,這種情況下才會幫司馬恪謀劃一二,如果他要要是離開了京城。自然不會再去多管。「多謝陳兄!」司馬恪的稱呼也開始隨之改變。「這幾日陳兄剛回京城,風頭正勁,暫且先忍耐一下,過幾日自能讓陳兄滿意。」司馬恪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心中覺得陳淵幫他的主因,其實還是母妃那邊。不然,絕不會如此。自然要想辦法讓陳淵滿意。「這於禮不合,有傷風化吧?」陳淵輕聲道。「陳兄放心,這是母妃的意思,陳兄也不想違背貴妃娘娘的旨意吧?」司馬恪笑著說,陳淵答應相助於他。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在潛移默化的轉變。「也罷,便如此吧」陳淵擺擺手。他承認,自己的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對於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跌落凡塵這種事,他自覺還是有點意動的。貴妃娘娘空曠數年之久,身為大晉的肱骨之臣,豈能不相助一二?再有,他也不想違背婦女意願。不過如此的話,那他跟司馬恪之間的關係該怎麼算?同道中人?老鄉?替他探親?還是,各論各的?一時之間,陳淵陷入了沉思當中。司馬恪還跟歐陽治不同,對方更加的陰狠,也更加的豁得出去,他尚徐夫人的時候,對方可是提刀來見的。司馬恪卻是主動奉上。簡直.是個好孩子。「青使放心便是,在下必讓陳兄滿意。」司馬恪嘴角一勾。陳淵不滿意。怎麼能幫他?反正都已經不要麵皮了,也沒必要糾結那麼些許小事了。只要陳淵算作他的陣營就好。巡天司!朝中最強的幾個官署衙門,所掌握的力量可是恐怖至極的。雙方表明心跡之下,司馬恪也不再藏著掖著,開始將如今朝中的局勢一一說給陳淵聽,老牌勛貴支持的都是大皇子司馬乾。朝中官員則是支持司馬佑多些。擠壓了不少他的生存空間,剩下的軍權和巡天司那邊,他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生怕別人給他按一個謀逆之罪。所以,他想聽一聽陳淵的意見。而陳淵站在司馬恪的立場沉思了片刻,給他畫下了方針,朝中官員那邊暫時先放下,司馬佑乃是當朝皇后子嗣。本身便是嫡子,地位很穩固。可以先從司馬乾那裡入手,拉攏一些不得勢的勛貴,有他這杆旗幟,想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賭一把的。畢竟,淑妃案一事,知道的沒有幾人。再有巡天司這邊的一些官員為其羽翼,很短的時間就能拉起一支勢力跟其他兩位抗衡。聽著陳淵抽絲剝繭的講述這些事情,司馬恪大為震動,看向陳淵的目光又有不同,他原以為陳淵只是武道天賦高絕。現在來看,其手段也絕對不輸一些朝中的老狐狸。還好他不是司馬家的人,不然,就算是一個庶出,恐怕也有不少的機會能夠奪位。心下愈發的為自己拉攏到陳淵而感到慶幸。只不過,雖然陳淵會選擇幫一幫司馬恪,攪亂一下京城的局勢,但本意上還是不看好此人,淑妃案一事別人不清楚。但景泰一定知道些什麼。本身就對司馬恪不喜,這種厭惡是帶著偏見性的,即便其做的再好,恐怕也用處不太大,除非景泰也是一個心胸寬廣之輩。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被兒子染指。在武威伯府中,司馬恪待了不短的時間,才依依不捨的離去,他是真的挺受用陳淵為他謀劃時的場景。仿佛太子之位已經在向他招手。嘖,長的丰神俊逸,名望少有人及,還說話這麼好聽,他突然覺得陳淵這種人本身就帶著一股巨大的魅力。怪不得母妃抵禦不住。這換誰誰也頂不住啊!簡直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絕世好男人。也不知皇姐是怎麼回事兒,居然言辭拒絕,難道是故作如此?不想跟他牽扯上關係?總之,司馬恪覺得皇姐雖然也很厲害,但還是遠遠不及陳淵的,要是沒有長公主的這層身份,還真配不上他。讓下人送走司馬恪,陳淵盤膝坐在房間內,目光沉思。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也要一件一件的辦。造反一事,如今還急不得。他的實力還是有些低,勢力也有些弱。要是修為達到陽神,陳淵絕對尋找機會開啟亂世,起兵復楚,不過名義上肯定是不會打上項家的名頭。前楚大將軍陳家,不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他可沒有興趣改名換姓,尤其是對項家更是如此。之前的項凌天截殺他,這份仇怨,他可還沒有報答呢。他為自己定下的方針,便是一方面逐步尋找氣運之子,提升修為實力,另一方面則是擴大勢力範圍。讓道神宮的其他幾位道主甘心愿意在他之下。姜河那邊應該問題不大,自己答應過他一起殺上京城搶女人,蘇紫悅那邊問題也不大,早晚收了這個小燒杯。摩羅那邊的意思捉摸不清,對方沒有表過態。楚長峰和楊化天以及李素清那邊卻是一個問題。楊化天本身就是老牌強者,在南疆有著不小的凶名,本身凶性難馴。李素清神女宮大長老,地位尊崇,勢力不小。還有最主要的楚長峰,道神宮的幾位道主中,只有他一人白手起家建立了一方頂尖宗門,本身就有雄心壯志。在道神宮幾位道主中威望極大。甚至距離陽神都不太遠了,差不過跟天字神使蕭景是一個層次的人物。這樣的人,怎麼會甘心臣服於他一個最後加入的道主?任重而道遠啊!陳淵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閉上了雙目,開始修行。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修行才是最為重要的,因為這才是武者本身最大的依仗。一夜無話。陳淵又重複了之前的動作,苦修了一夜時間。修為變化不大,但修為本身就需要時間的堆砌,量變才能引起質變。之前司馬恪所說的不錯,陳淵回京的消息在京城各方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第一日他們不敢貿然打擾。可第二日,一封封拜帖和請柬便在大清早的送到了武威伯府中。有京城的勛貴,有朝中的要員,有當朝的幾位皇子,還有那位素來清冷的長公主平陽,他們都幾乎在同一時間送上了拜帖。今時已於往日大不相同,彼時的陳淵雖然名望也不小,值得人看重,但那時候還沒有完全轉化為實力。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成隕落的天才,終生困于丹境。所以雖然也很重視,時常邀請,但並沒有如此大的陣仗。而如今陳淵一戰驚天下,威望沖雲霄,將潛力轉化為了實力,成為了貨真價實的第五境化陽強者。關於其封侯一事,也是在京城中鬧的沸沸揚揚。絕對的風雲人物。眼看著就要大鵬同風起,一日九萬里了。各方勢力怎麼可能不會去拉攏這樣的人物?就算是結下一些香火情那也是好的。不過,面對這些紛至而來的各種善意,陳淵卻不為所動,他已經算是站在了高處,這些善意來的很正常,但不能讓他為之觸動。親筆修書,面對同層次乃至比他地位更高的人也回以善意,但並沒有應邀赴宴,也沒有廣開大門,宴請諸人。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些吹捧和善意,壓下即可。他也沒有那麼的不可一世。在這種時候,封號和地位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的時候,陳淵可不會得意忘形。常言道,功高震主。他現在或許還不至於,但保險一些總歸是沒有錯的。誰知道景泰那綠毛龜會怎麼想?回絕了那些人的善意後,陳淵直接動身前往巡天司,他要見一見顧天穹,除了自身的地位之外,他還要將自己的另一個功勞拿出來。前朝餘孽!他之前前往涼州時,顧天穹給了他這個任務,如今功成圓滿,自然要讓他知道,想來一個前朝餘孽的繼承人,還是能讓其滿意的。同時也給綠毛泰傳遞一份他謹守本分的印象。再來巡天司,門前的巡衛絲毫不敢阻攔,單單是看著他那張臉,再想想京城的動盪,便紛紛躬身下拜:「卑職參見陳大人!」陳淵含笑應對,讓人去通稟,並且跟著直接進去。而他的回歸,也在京城巡天司總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動。仿佛,陳淵去哪裡,哪裡便震動一樣。————補更,求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