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淘汰的過程是痛苦的
「我……」
戴克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說真的。他其實也是相當害怕。
畢竟，日寇來了那麼多人。他焉能不緊張。
萬一被日寇包圍，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然而，他不能跑。
他要是跑了，戴老闆不會饒恕他。
臨陣退縮，在軍統裡面也是要被槍斃的。戴老闆可不是仁慈的人。
軍統的家規，比軍法都嚴。
現在，他必須硬著頭皮上。
除非是楚雲飛下令撤退，否則，他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能跑。
「日寇勢大……」
他只能含糊其辭的回應。
楚雲飛裝作沒聽到。
日寇勢大。
日寇哪次不勢大？
就算是到了1945年，在中國戰場，日寇依然勢大好吧。
不過，既然戴克紅害怕，那就是好事。
想要活命，就乖乖合作。
對於紅黨什麼的，你就當做沒看見。
否則，你揪著紅黨不放，日本人就要提著你的腦袋邀功了。
「我確實認識一些紅黨。」
「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人。」
「咱們想要活命，就得藉助紅黨的力量，用紅黨去消耗日本人。」
楚雲飛直言不諱。
戴克紅：？？？
什麼？
你說什麼？
藉助紅黨的力量？
「我準備送給紅黨一批武器裝備……」楚雲飛繼續說道。
「不行！」戴克紅條件反射的叫道。
楚雲飛就不說話。
戴克紅臉色僵硬。
送給紅黨武器裝備，那怎麼行？那是壯大紅黨的力量啊！
這是總裁絕對不允許的。
「那只有我和你親自拿著槍上前線和日本人幹了。」楚雲飛輕描淡寫，「戴主任，你們的人用的都是手槍，在戰場上卵用都沒有。小鬼子一槍一個，幾分鐘就將你們全部打死了。回頭我就送你五十支栓動步槍。比手槍威力大得多。手槍最多用來自殺。」
「不是。」戴克紅說道，「你不是有幾千人的兵力嗎？」
「戴主任，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就咱們黨國這些軍隊，數人頭有用嗎？不要說是幾千人，就是幾萬人，能擋得住日寇上萬人的圍攻嗎？」
「我，我，我……」
戴克紅的臉色又開始一陣青一陣白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人多也沒用。
黨國哪次不是人多？
哪次會戰，國軍的人數，不是日寇的好幾倍？
結果最後都……
「團座！」
「不好了！」
「不好了！」
驀然間，一個參謀急匆匆的趕來。
一路跑，一路惶急的大叫。
戴克紅的臉色就更蒼白了。
是日本人來了？
日本人已經殺到眼前了嗎？
方立功急忙上前攔住，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參謀一邊擦汗，一邊心急火燎的報告，「參謀長，一營副營長張富貴拉著幾十人跑了。」
「什麼？」
「還有其他幾個軍官，也帶著很多士兵跑了。」
「混蛋！」
方立功勃然變色。
大敵當前，居然有人公開跑路？
這簡直是……
必須槍斃！
必須執行軍法！
戴克紅也是臉色鐵青。
混蛋！
敵人來了，你們跑得這麼快？
我都還沒跑……
我馬上執行軍法！
誰敢逃跑，一律槍斃！
「無妨！」
不料，楚雲飛輕描淡寫。
他漫不經意的擺擺手，示意參謀冷靜下來。
「讓他們跑。」
「參謀長，立刻通令全團。」
「所有人，想要走的，都可以走。但是不能攜帶武器彈藥。否則，格殺勿論。」
楚雲飛有條不紊的說道。
方立功頓時著急了。
戴克紅也著急了。
這怎麼行？
那士兵都跑光了。
「團座！」方立功著急的叫道。
「楚團長！」戴克紅也是著急的叫道。
兩人是真的著急。
這個時候，必須實行最嚴厲的軍法，將所有人都留下來。
怎麼能夠讓他們跑？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楚雲飛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之前，我在蒼雲嶺一帶，和李雲龍的新一團交手。我發現，我們358團，完全不是八路軍的對手。」
楚雲飛睜著眼睛說謊話。
交手？
沒錯。
我是和李雲龍交手了。
雖然我們兩個打的都是日本人。但是我和李雲龍的確是「敵人」。
哦，準確的來說，我們是競爭對手。
戴克紅：……
方立功：……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是和土八路交戰就是和土八路交戰吧。但是死的為什麼是日本人？
當我們傻……
「土八路的裝備很差。武器彈藥很少。人數也不多。我軍的武器彈藥充足，士兵人數眾多。但是為什麼就打不過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土八路那邊，士兵都是自願參軍的，戰鬥意志很高。重傷也不下火線。衝鋒不要命。沒有誰後退半步。反觀我們這邊，自願參軍的人很少。很多人都是被強迫徵兵的。甚至是直接拉壯丁拉來的。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打仗。」
「這樣的士兵，完全就是湊人頭。人數再多也沒什麼用。」
「從現在開始，我358團需要的，是自願和日寇戰鬥的人。而不是強迫。」
「另外，我們需要的是有勇氣的人。如果是不敢和日寇戰鬥，還不如趕緊走人。免得浪費我358團的糧食。」
楚雲飛神色淡然。
他早就想好了。要將358團淘汰一番。
將自己不需要的人都淘汰出去。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精銳。
人多有什麼用。
五千人還不如別人一千人。
358團的五千人裡面，真正能打仗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兩千人。
其他的三千人純粹是湊數。
還不如將他們都淘汰掉，將武器裝備留下來，留給那些願意打仗，也有勇氣打仗的人。
「可是……」
方立功欲言又止。
他有些話不好直說。怕傷楚雲飛面子。
「直說無妨。」楚雲飛淡然。
「團座，如果人都跑光了怎麼辦？」方立功也豁出去了。
他是358團的參謀長，對358團的情況非常了解。
大敵當前，要是真的允許官兵可以自由離開，結果不堪設想。
說不定全團都會跑光。
日本人來了，誰不害怕？誰不想跑？
他剛開始的時候也想著要撤退的。只是後來改變主意了。
還是聽楚雲飛的吧。
「那我們就等著，看最後能剩多少人。」楚雲飛泰然處之。
「團座，要不要……」馬越欲言又止。
「不用。」楚雲飛搖頭。
既然要淘汰。那過程肯定是痛苦的。
他的心理底線，是只剩下一千人。
換言之，就是跑掉四千人都無所謂。
李雲龍的新一團，不也是只有一千多人嗎？
「楚團長……」
戴克紅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個楚雲飛的做法，完全顛覆他的認知啊！
萬一真的全團跑光……
「來來來！戴主任，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回去作戰室坐著聊。」楚雲飛伸手示意。
「請。」戴克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木頭人。
一行人回到作戰室。
就是一個大平房。很明亮。很寬敞。
「先舒坦一下。」
「等打起仗來，這地方就不能用了。」
「日寇飛機一來，咱們就得躲坑道裡面了。戴主任，你要習慣啊！」
楚雲飛笑著說道。
戴克紅勉強擠出一絲絲笑容。
躲坑道倒是沒有問題。問題是，萬一我們全軍覆沒怎麼辦？
萬一你全團官兵都跑光怎麼辦？
「韓菘藍！」
楚雲飛朗聲叫道。
韓菘藍從隔壁的機要室出來。
她現在已經是成功的進入機要室了。因為機要室也悄悄跑了幾個人。
可惜，穿上軍裝以後，她的顏值急促下降。
本來90分以上的顏值，現在最多是50分。連及格線都達不到。
沒辦法，晉綏軍的士兵制服確實比較丑。
除非是校官以上，才會稍微好看一點點。
「團座。」
她規規矩矩的行禮。
警惕的看著戴克紅。
對方是軍統。來到358團。針對的肯定是紅黨。
而她，就是紅黨。和對方是敵人。
「戴主任，這位也是我的紅顏知己。」楚雲飛含笑說道，「行軍打仗，身邊帶一兩個紅顏知己，沒問題吧？」
戴克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說真的。他其實也是相當害怕。
畢竟，日寇來了那麼多人。他焉能不緊張。
萬一被日寇包圍，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然而，他不能跑。
他要是跑了，戴老闆不會饒恕他。
臨陣退縮，在軍統裡面也是要被槍斃的。戴老闆可不是仁慈的人。
軍統的家規，比軍法都嚴。
現在，他必須硬著頭皮上。
除非是楚雲飛下令撤退，否則，他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能跑。
「日寇勢大……」
他只能含糊其辭的回應。
楚雲飛裝作沒聽到。
日寇勢大。
日寇哪次不勢大？
就算是到了1945年，在中國戰場，日寇依然勢大好吧。
不過，既然戴克紅害怕，那就是好事。
想要活命，就乖乖合作。
對於紅黨什麼的，你就當做沒看見。
否則，你揪著紅黨不放，日本人就要提著你的腦袋邀功了。
「我確實認識一些紅黨。」
「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人。」
「咱們想要活命，就得藉助紅黨的力量，用紅黨去消耗日本人。」
楚雲飛直言不諱。
戴克紅：？？？
什麼？
你說什麼？
藉助紅黨的力量？
「我準備送給紅黨一批武器裝備……」楚雲飛繼續說道。
「不行！」戴克紅條件反射的叫道。
楚雲飛就不說話。
戴克紅臉色僵硬。
送給紅黨武器裝備，那怎麼行？那是壯大紅黨的力量啊！
這是總裁絕對不允許的。
「那只有我和你親自拿著槍上前線和日本人幹了。」楚雲飛輕描淡寫，「戴主任，你們的人用的都是手槍，在戰場上卵用都沒有。小鬼子一槍一個，幾分鐘就將你們全部打死了。回頭我就送你五十支栓動步槍。比手槍威力大得多。手槍最多用來自殺。」
「不是。」戴克紅說道，「你不是有幾千人的兵力嗎？」
「戴主任，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就咱們黨國這些軍隊，數人頭有用嗎？不要說是幾千人，就是幾萬人，能擋得住日寇上萬人的圍攻嗎？」
「我，我，我……」
戴克紅的臉色又開始一陣青一陣白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人多也沒用。
黨國哪次不是人多？
哪次會戰，國軍的人數，不是日寇的好幾倍？
結果最後都……
「團座！」
「不好了！」
「不好了！」
驀然間，一個參謀急匆匆的趕來。
一路跑，一路惶急的大叫。
戴克紅的臉色就更蒼白了。
是日本人來了？
日本人已經殺到眼前了嗎？
方立功急忙上前攔住，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參謀一邊擦汗，一邊心急火燎的報告，「參謀長，一營副營長張富貴拉著幾十人跑了。」
「什麼？」
「還有其他幾個軍官，也帶著很多士兵跑了。」
「混蛋！」
方立功勃然變色。
大敵當前，居然有人公開跑路？
這簡直是……
必須槍斃！
必須執行軍法！
戴克紅也是臉色鐵青。
混蛋！
敵人來了，你們跑得這麼快？
我都還沒跑……
我馬上執行軍法！
誰敢逃跑，一律槍斃！
「無妨！」
不料，楚雲飛輕描淡寫。
他漫不經意的擺擺手，示意參謀冷靜下來。
「讓他們跑。」
「參謀長，立刻通令全團。」
「所有人，想要走的，都可以走。但是不能攜帶武器彈藥。否則，格殺勿論。」
楚雲飛有條不紊的說道。
方立功頓時著急了。
戴克紅也著急了。
這怎麼行？
那士兵都跑光了。
「團座！」方立功著急的叫道。
「楚團長！」戴克紅也是著急的叫道。
兩人是真的著急。
這個時候，必須實行最嚴厲的軍法，將所有人都留下來。
怎麼能夠讓他們跑？
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楚雲飛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之前，我在蒼雲嶺一帶，和李雲龍的新一團交手。我發現，我們358團，完全不是八路軍的對手。」
楚雲飛睜著眼睛說謊話。
交手？
沒錯。
我是和李雲龍交手了。
雖然我們兩個打的都是日本人。但是我和李雲龍的確是「敵人」。
哦，準確的來說，我們是競爭對手。
戴克紅：……
方立功：……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是和土八路交戰就是和土八路交戰吧。但是死的為什麼是日本人？
當我們傻……
「土八路的裝備很差。武器彈藥很少。人數也不多。我軍的武器彈藥充足，士兵人數眾多。但是為什麼就打不過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土八路那邊，士兵都是自願參軍的，戰鬥意志很高。重傷也不下火線。衝鋒不要命。沒有誰後退半步。反觀我們這邊，自願參軍的人很少。很多人都是被強迫徵兵的。甚至是直接拉壯丁拉來的。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打仗。」
「這樣的士兵，完全就是湊人頭。人數再多也沒什麼用。」
「從現在開始，我358團需要的，是自願和日寇戰鬥的人。而不是強迫。」
「另外，我們需要的是有勇氣的人。如果是不敢和日寇戰鬥，還不如趕緊走人。免得浪費我358團的糧食。」
楚雲飛神色淡然。
他早就想好了。要將358團淘汰一番。
將自己不需要的人都淘汰出去。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真正的精銳。
人多有什麼用。
五千人還不如別人一千人。
358團的五千人裡面，真正能打仗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兩千人。
其他的三千人純粹是湊數。
還不如將他們都淘汰掉，將武器裝備留下來，留給那些願意打仗，也有勇氣打仗的人。
「可是……」
方立功欲言又止。
他有些話不好直說。怕傷楚雲飛面子。
「直說無妨。」楚雲飛淡然。
「團座，如果人都跑光了怎麼辦？」方立功也豁出去了。
他是358團的參謀長，對358團的情況非常了解。
大敵當前，要是真的允許官兵可以自由離開，結果不堪設想。
說不定全團都會跑光。
日本人來了，誰不害怕？誰不想跑？
他剛開始的時候也想著要撤退的。只是後來改變主意了。
還是聽楚雲飛的吧。
「那我們就等著，看最後能剩多少人。」楚雲飛泰然處之。
「團座，要不要……」馬越欲言又止。
「不用。」楚雲飛搖頭。
既然要淘汰。那過程肯定是痛苦的。
他的心理底線，是只剩下一千人。
換言之，就是跑掉四千人都無所謂。
李雲龍的新一團，不也是只有一千多人嗎？
「楚團長……」
戴克紅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個楚雲飛的做法，完全顛覆他的認知啊！
萬一真的全團跑光……
「來來來！戴主任，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回去作戰室坐著聊。」楚雲飛伸手示意。
「請。」戴克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木頭人。
一行人回到作戰室。
就是一個大平房。很明亮。很寬敞。
「先舒坦一下。」
「等打起仗來，這地方就不能用了。」
「日寇飛機一來，咱們就得躲坑道裡面了。戴主任，你要習慣啊！」
楚雲飛笑著說道。
戴克紅勉強擠出一絲絲笑容。
躲坑道倒是沒有問題。問題是，萬一我們全軍覆沒怎麼辦？
萬一你全團官兵都跑光怎麼辦？
「韓菘藍！」
楚雲飛朗聲叫道。
韓菘藍從隔壁的機要室出來。
她現在已經是成功的進入機要室了。因為機要室也悄悄跑了幾個人。
可惜，穿上軍裝以後，她的顏值急促下降。
本來90分以上的顏值，現在最多是50分。連及格線都達不到。
沒辦法，晉綏軍的士兵制服確實比較丑。
除非是校官以上，才會稍微好看一點點。
「團座。」
她規規矩矩的行禮。
警惕的看著戴克紅。
對方是軍統。來到358團。針對的肯定是紅黨。
而她，就是紅黨。和對方是敵人。
「戴主任，這位也是我的紅顏知己。」楚雲飛含笑說道，「行軍打仗，身邊帶一兩個紅顏知己，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