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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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貴見老沾摸了秦淮茹的手,也心痒痒的不行。

  在安丘被周半仙一頓忽悠,忽悠的到現在還沒有娶老婆。

  這要是死了。

  虧本了。

  趁著說話的工夫,賈貴笑眯眯的抓起了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同志,關於你問的那個問題,還真湊巧了,我賈貴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事情是這麼一回事,郭主任跟熊人打賭,郭主任喝一瓶白酒,熊人給咱們移交一箱圖紙,書記、廠長、保衛科、熊人磚家都去小食堂了,你這手……。」

  賈貴明為回答問題。

  實際上卻在做著揩油的事情。

  小手摸得。

  心情那叫一個爽快。

  秦淮茹誰?

  心機婊。

  能被賈貴白白揩油?

  哭哭啼啼的說起了自己的難。

  「賈哥,我秦淮茹苦啊,三個孩子一個婆婆,家裡……。」

  三十出頭的小寡婦管一個五十出頭的老男人叫住哥,明擺著要吸血。

  賈貴還真大方,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十塊錢。

  喜出望外的秦淮茹,想也沒想的把十塊錢揣在了自己口袋裡,又哭哭啼啼的說起了棒梗需要營養。

  棒梗比他M賈貴還壯。

  這叫沒有營養。

  賈貴又掏出了五斤白面票。

  秦淮茹隨口編了一個理由,扭身朝著東面走去。

  賈貴也沒有理會,專注的盯著秦淮茹的屁股,喃喃了一句好生養的話,轉身朝著西面走去。

  躲在一旁看戲了許久的許大茂,從樹叢中跳了出來,看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直愣神。

  走了傻柱。

  發展了賈貴。

  秦淮茹。

  可以。

  都想錯了。

  許大茂想錯了。

  秦淮茹也想錯了。

  兩人都把賈貴想成了與傻柱一模一樣的舔狗。

  也不想想。

  賈貴誰?

  安丘偵緝隊隊長,坑的黑騰歸三和野尻正川尿褲子的人,缺德事情還真有賈貴不敢做的。

  四合院肯定有樂子看。

  ……

  軋鋼廠小食堂。

  不不不。

  現在在大食堂。

  由於人太多,雙方將這個擂台從小食堂挪到了大食堂。

  黑壓壓一片。

  估摸著得有上千人,其中熊人磚家團十多人,剩下的都是軋鋼廠看熱鬧的人,秦淮茹和易中海也在。

  大幾百平米的食堂,以一張桌子為中心點的被人們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郭大撇子坐在桌子南面,旁邊有軋鋼廠書記及廠長,被傻柱嚇跑的李長富這時候也回來了,一幫人大眼瞪小眼的直勾勾的盯著卡洛夫為首的熊人磚家團。

  嚴格的說。

  是看著熊人身後的十多個箱子。

  半米見方的箱子。

  裡面裝著軋鋼廠技改急需的資料圖紙。

  「郭,你喝一瓶二鍋頭,我們熊人給你一箱技術圖紙。」

  卡洛夫指了指桌子上擺放著的牛欄山二鍋頭。

  「我們國家有句土話,叫做一口唾沫一個釘,酒我可以喝,但我需要確保箱子裡面裝的全都是我們所需的圖紙。」郭大撇子緊接著激將了一下,「當然,如果不敢的話,我們這場賭局也可以不算,權當你們喝酒輸了。」

  熊人地處嚴寒地帶。

  以烈酒禦寒便成了熊人的傳統。

  十二三歲的熊人就可以喝半斤白酒。

  熊人喝酒說第二。

  沒有人敢說第一。

  簡單到極致。

  就是突破。

  卡洛夫身後的那些熊人個個變了臉色,兩國關係本來不好,郭大撇子這句話,等於專門往對方傷口上面灑鹽。

  喝酒輸了。

  扯淡。

  「郭,你這句話很不好聽,世界上我們熊人喝酒,這個的。」卡洛夫豎起了大拇指,緊接著豎起了小拇指,「你們喝酒這個的。」

  書記、廠長及工人們。

  怒了。

  唯有郭大撇子臉色如常。

  實力不如人。

  就得挨著。

  有求於人也。

  郭大撇子舉起二鍋頭,擰開蓋子,在熊人確認酒瓶裡面是酒後,一揚脖子將一瓶白酒喝了一個乾淨。

  空酒瓶噗通一聲砸落在了桌面。

  「圖紙。」

  卡洛夫手一揮,一箱標有十一數字的箱子被兩個熊人抬到了書記這邊,早等候在此的工程師們,忙撕掉箱子外面的封條,打開了箱子細細的檢查了起來。

  是他們急需的圖紙。

  還是沒有刪減和故意塗錯的技術圖紙。

  四年時間僅僅移交了十箱,郭大撇子一瓶二鍋頭,等於工程師們四個月的對熊人的付出。

  第二瓶二鍋頭開啟。

  第二箱資料轉交。

  第三瓶二鍋頭。

  第四瓶二鍋頭。

  第五瓶二鍋頭喝到一半的時候,郭大撇子的胃有點受不了了,一種燃燒的感覺充斥著郭大撇子的周身上下。

  咬著牙。

  硬生生的將後半瓶二鍋頭吞在了肚子裡面。

  「圖紙。」

  郭大撇子舌頭都在打轉,身體也莫名的晃蕩了起來,腿軟軟的沒有力氣,要不是屁股下面就是凳子,整個人估摸著都能滑落在地面。

  「撇子。」

  「小郭。」

  「郭主任。」

  郭大撇子醉眼朦朧的看了看喊他名字的人。

  笑了。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

  儘可能的多把圖紙弄過來。

  有了這些圖紙,鋼鐵行業整體技術將會躍上一個新的台階,縱然還與象人及鷹人有差距,這個差距也差不了多少。

  喝。

  「開酒。」

  「卡洛夫,郭主任的這瓶酒我來替他喝。」

  軋鋼廠書記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卡洛夫,郭大撇子的拼勁讓在場所有人肅然起敬。

  這就是在拼命。

  前幾年在西南跟象人拼命。

  現在為了軋鋼廠在京城跟熊人拼命。

  「不,這是我們卡洛夫同志和郭的賭局,你們無權參與。」

  熊人磚家團副團長從口袋裡面掏出一瓶一斤裝的熊人烈酒,將其放在桌子上,輕飄飄的推到了郭大撇子的面前。

  「郭,你說你們國家最好的白酒是二鍋頭,伏特加是我們國家最好的白酒,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

  熊人副團長指著身後的五個圖紙箱。

  「郭只要將這瓶伏特加喝下去,我做主給你們兩箱圖紙,不不不,是三箱,而且不按順序,任由你們自己挑選。」

  「條件很誘惑,但我不能拿我手下的生命開玩笑,這場賭局。」

  「砰。」

  「郭主任。」

  「郭子,放下,你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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