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撒潑賈張氏逼捐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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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根本不曉得因為自己的一連串作死行為,使得賈家大禍臨頭,還在四合院可勁的撒潑。

  就一個意思。

  賈家活不下去了。

  讓四合院的街坊們給她們賈家捐款捐物。

  一干禽獸都無語了。

  看看撒潑罵街的賈張氏,委實想不明白賈張氏哪來的臉。

  前腳從你們家搜出四千多塊,又目睹了把這個白面和棒子麵往水缸裡面傾倒的惡劣事情,個個認為賈家是四合院首富。

  不是認為,是確定賈家就是四合院乃至胡同甚至軋鋼廠內都算頭一號的有錢人。

  存款四千多塊的有錢人, 讓我們這些沒有存款月工資不到三十的人給你們捐款捐物。

  天底下還有王法嘛。

  就因為賈張氏實在太鬧騰了,四合院眾禽壓制不住,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著急忙慌的把郭大撇子給喊了過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

  副廠長又是秦淮茹車間的車間主任。

  不看僧面看佛面。

  賈張氏怎麼也得給郭大撇子幾分面子,總不能置秦淮茹這個工具人不管不顧吧,就不怕郭大撇子給秦淮茹穿小鞋?

  他們忘記了賈張氏有個綽號。

  專門坑隊友賈張氏。

  還真沒有給郭大撇子面子,賈張氏依舊該罵罵, 該哭哭,一點沒有將郭大撇子放在心上。

  看著指著一干眾禽罵罵咧咧的賈張氏。

  郭大撇子就想到了兩個字。

  人才。

  給是情分。

  不給是本分。

  賈張氏如何能夠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情,這臉皮莫非比城牆還厚, 或者賈張氏這個人壓根沒臉。

  「賈張氏,這都幾點了?吵吵什麼?」

  「跟你沒有關係,別比比萊萊。」

  「你說什麼?」郭大撇子瞪圓的大眼珠子瞬間震懾到了賈張氏,將賈張氏一屁股嚇坐在了地上。

  熟悉的招呼老賈和小賈的聲音響起。

  真是蠢豬。

  這年月。

  一口一個老賈將他們抓走,一口一個小賈把他們帶走。

  這是唯恐自己不死?

  「賈張氏,你要是不想讓你們賈家好過,你繼續說,你要是想讓你們賈家好過,你就給我麻溜的閉嘴,左一個老賈,右一個小賈,這就是典型的那個啥啥啥,你知道不知道現在街道正抓這方面的典型?我把話撂下,這件事要是傳到街道耳朵里,你什麼下場我不敢說,但秦淮茹的下場我知道,一準是被開除出軋鋼廠的下場,軋鋼廠不可能要一個家裡搞啥啥啥的職工, 到時候你們賈家吃什麼?喝什麼?」

  郭大撇子還是低估了賈張氏的無恥。

  秦淮茹不在軋鋼廠工作,那可以做賈張氏現在做的這份工作。

  清掃廁所。

  如此等於賈張氏解脫了。

  老虔婆不但這樣想,還這麼說了。

  「你以為我們家離開軋鋼廠就活不成了?不干軋鋼廠的營生,正好接我老婆子掃廁所的營生,總之餓不死。」

  眾禽面色盎然。

  合著賈張氏打著這樣的算盤。

  好吃懶做還有理了。

  「呵呵呵。」

  郭大撇子笑了。

  人無知就無懼,什麼都不怕,什麼後果都不想。

  真以為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賈張氏,你說的或許很對,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沒有了軋鋼廠的營生,確實餓不死你們一家人,但你想過自己住什麼地方沒有?」

  「當然住我們家啊。」賈張氏指著她身後的房子,「這是我們賈家的房子,我們肯定住在這裡。」

  看著賈張氏臉上的得色。

  郭大撇子認為自己很有必要戳破賈張氏無情的幻想。

  住四合院的房子。

  想屁那。

  這是軋鋼廠的財產,軋鋼廠的工人只有使用權利,什麼時候不在軋鋼廠上班了,你就得搬離。

  不是不講人情。

  是等房子住的人太多了。

  眼紅。

  憑什麼不是軋鋼廠的人可以住軋鋼廠的房子,我們這些軋鋼廠的工人卻沒有房子住,家家戶戶好幾個孩子,再加上父母雙親,住房條件極其的緊張,一點風吹草動,就是丟烏紗帽的下場。

  住四合院的房子。

  盡想美事情。

  「賈張氏,我糾正你一點,秦淮茹是軋鋼廠的工人,你可以住這個房子,秦淮茹假如不是軋鋼廠工人,你沒有權利住這個房子。」

  賈張氏看著郭大撇子,她總感覺郭大撇子在嚇唬自己。

  自以為是的臭毛病。

  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該聰明的時候卻成了糊塗蛋子。

  「你嚇唬不住我老婆子,這就是我們家的房子,我們家在這裡住了小十多年了,憑什麼說不是我們的房子?」

  「這四合院是軋鋼廠的集體財產,產權屬於軋鋼廠,軋鋼廠的工人只有居住的權利,除非極個人,聾老太太是因為孤寡老人,街道照顧,閆阜貴是因為他在軋鋼廠小學裡面教書,除此之外你看看,你打聽打聽,四合院的住戶們那家不在軋鋼廠幹活?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試試,試試秦淮茹因為你這個惡婆婆亂搞那個啥啥啥被開除,你們一家人還能不能住在這裡,到時候你們就是回老家的下場。」

  賈張氏哆嗦了一下。

  回村。

  這可不是好結果。

  她死皮賴臉留在四合院,圖的不就是享受嘛。

  當下閉口不在言語。

  「消停一點,這都快半夜裡,給自己積點德,也給孩子們積點德。」

  「不是我老婆子鬧,是他們不管我們死活,一點不把我們當鄰居街坊。」

  「你們家被保衛科搜出四千多塊,又把多餘的白面往這個水缸裡面倒,棒子麵往馬桶裡面塞,你們賈家是四合院首富,我們這些沒有存款的人怎麼接濟你們賈家。」

  郭大撇子一頓。

  秦淮茹家被抄家了,搜出四千多塊,白面和棒子麵往水缸和馬桶裡面倒,啥時候的事情啊?

  「郭主任,就前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傻柱自己舉報自己,說他連續四年給秦淮茹帶飯。」

  帶飯這件事郭大撇子知道。

  天天帶。

  月月帶。

  一直把自己帶成絕戶。

  「郭主任,傻柱說這些帶給秦淮茹的飯是他偷盜的軋鋼廠食堂物質,軋鋼廠領導說不能流失一分錢,把賈家給抄家了,搜出四千多塊,把錢剛拿走,賈張氏就逼著我們這些人給她們家捐款捐物。」

  「都大院首富了,還吸血我們,要不要臉了?」

  「我們二合面都吃不飽,賈家白面往水缸裡面倒,就著還活不下去,什麼是活的下去?」

  「你們說什麼,我們家真的沒錢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賈張氏這話。

  人們就當笑話聽。

  今天下午還滿大院的嚷嚷,說她們賈家揭不開鍋了,棒梗餓的前心貼後背,槐花和小鐺兩個人餓的都瘦了。

  瘦個茄子。

  四合院就屬賈家人胖。

  賈張氏白白胖胖,棒梗憨頭憨腦,小鐺和槐花估摸著次點,最後一個吃飯,也就喝點湯湯水水。

  賈張氏的話四合院的人們壓根不相信。

  之前易中海在,道德綁架的大旗揮舞的溜溜的,這易中海不在了,再加上剛才發生的掉眾禽眼睛的事情,基本上告別了賈家人在借著哭窮吸血四合院的大戲。

  「老人家說過,要自食其力,自己想辦法,都散了,明天不上班啊?散了,回去睡覺。」

  郭大撇子驅散了眾人。

  扭頭想走。

  卻被賈張氏給叫住了。

  看著賈張氏的臉,瞬間猜到了賈張氏想要幹嘛。

  吸血啊。

  「郭主任,借點錢。」

  「沒有。」

  「借點東西。」

  賈張氏退而求其次,沒錢我借物。

  「沒有。」

  「你還是不是領導,有你這麼冷血的領導嘛。」

  「我黑心,我冷血,那你信不信我尋個藉口把秦淮茹這個月工資給扣完?」

  「郭主任,我婆婆說笑了。」

  郭大撇子沒有理會白蓮花式的秦淮茹,扭身離開了禽獸四合院。

  睡覺。

  明天上班。

  不不不。

  明天不上班。

  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麻痹李副廠長,書記和廠長兩人給郭大撇子請了十多天的大假。

  這幾天郭大撇子基本上只要在家待著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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