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雨水手撕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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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暗呼了一聲高。

  秦淮茹硬生生把這個炕上搞破鞋給變成了在炕上學習,還捎帶手的給賈張氏挖了一個大坑。

  就看賈張氏怎麼應對了。

  在場的這些人有很多都是當了婆婆或者馬上就要當婆婆的人。

  兒子上班,兒媳婦上班,她們身為婆婆,肯定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做做飯,洗洗衣服。

  剛才秦淮茹說她白天上班, 晚上回來還的做飯,還的清洗、縫補孩子們的衣服,還有這個做家務。

  合著賈張氏這個婆婆什麼都不做。

  一個好吃懶做惡婆婆的形象瞬間印刻在了那些人的腦海中,本能性的對秦淮茹泛起了幾分同情。

  家有惡婆婆。

  不得已為之。

  你兒子死了好幾年了,還不允許人家改嫁了。

  心機婊就是心機婊。

  哭的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賈張氏卻急了。

  合著秦淮茹給她兒子戴了綠帽子,又被自己帶人堵門, 結果屁事沒有,反倒是她賈張氏的責任了。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小婊砸,你不得好死,你說什麼那,我怎麼不作為了,我不看家嗎。」

  賈張氏豬腦子。

  又把自己給賣了。

  看家算什麼營生。

  「賈張氏,你這個當婆婆的什麼都不做,哪有你這樣的婆婆?我們也是當婆婆的人,像這個做飯、做家務、帶孩子的事情就是我們在做,你身為婆婆,一點事情不做,你還有理了,你還有臉埋怨你兒媳婦,你兒子死了多少年了,你還要讓你兒媳婦守寡,你這個思想要不得,自己能走能動,不幫就夠可以的了,還給兒媳婦拖後腿。」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剛才聽說了, 說這個叫做秦淮茹的女人之所以被開除,是因為她婆婆搞這個啥啥啥。」

  秦淮茹心中暗樂。

  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一幕。

  乘勝追擊。

  「我搞破鞋,我要是有辦法我至於搞破鞋,我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回來還的做家務做飯,我容易嘛,你身為我婆婆,你倒是幫幫這個家呀,您什麼都不做,一天到晚不是跟東家吵,就是跟西家鬧。」

  「我那是為了我?我是為了賈家。」

  「您要是為了賈家,您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補貼一下家用,補貼一塊是一塊,掙五毛是五毛。街道給你找了縫補衣服的營生,一個月十塊錢,你說你手疼,你做不了這個洗洗刷刷縫縫補補的營生。人家又給你找了這個糊紙盒子的營生, 你嫌天天坐著累,死活不干。讓你去打掃街道, 你也不樂意去。你說說你想幹嘛,你一天天坐著不動彈,還要吃好的,我給你做棒子麵,你說澀,吃不下,非要吃白面饅頭和肉菜,我一個寡婦我上哪給你找這些東西去。」

  一聲聲哭訴。

  就是一柄柄殺向賈張氏的刀。

  賈張氏腦子是懵的。

  我帶人抓尖秦淮茹跟人搞破鞋,怎麼所有人都朝著我來了。

  我是誰?

  我怎麼了?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原來是惡婆婆,這就怪不得了。」

  「姑娘,你起來,不要哭,這是你婆婆不對,要不是你婆婆的過錯,咱也不至於走這一步路,男人死了,你就得再嫁,聽明白了沒有。」

  「你家小叔子上月不是剛死了老婆嘛,實在不行讓她跟你小叔子過。」

  風向立馬變了。

  從賈張氏帶人抓尖變成了這個給秦淮茹介紹對象。

  有人介紹起了自己的小叔子,有人介紹自己的哥哥或許弟弟,還有人不知道怎麼想到了傻柱。

  沒聽那位大驢臉說,說這個叫做何雨柱的男人也對秦淮茹有想法,連續幫扶了四年。

  索性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件事給做成了。

  「何雨柱,你看看這個秦淮茹也挺可憐的,要不要你們兩個人搭夥過日子?」

  街道也參合了進來。

  「何雨柱同志,你要是樂意娶秦淮茹,這個介紹信我給你開,咱們現在是新社會,講究這個新人新事新面貌,你可不能用老眼光看人。」

  賈張氏傻了。

  啥玩意。

  我帶著人堵門,我帶著人抓尖,我兒媳婦沒有了。

  這可不行。

  賈家就靠秦淮茹在活,沒有秦淮茹,賈家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她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婆子如何在城裡生活?

  之所以鬧騰。

  谷瘼

  是因為被刺激了。

  如郭大撇子所策劃的那樣,當賈張氏悽慘的遭遇與秦淮茹享福的一幕碰撞後,會產生不一樣的火花,會最大限度的激發賈張氏心裡的那種不平衡,你是我賈家的兒媳婦,我受罪,你享福,我也得跟著你享福,兒子不在了,我就跟你這個兒媳婦。

  賈張氏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秦淮茹外嫁。

  就算嫁,也得談好條件。

  「我不同意。」

  「賈張氏,現在可是新社會,舊社會那套行不通,你不能因為你守寡一輩子你就讓你兒媳婦也守寡一輩子。」教訓完賈張氏的街道,又開始徵求傻柱的意見,「何雨柱同志,你的意思那?」

  許大茂沒有說話。

  他想看戲。

  秦淮茹眼瞅著成了風塵女子,跟李副廠長胡搞亂搞,她已經破了自己在傻柱面前的那種純潔女神形象。

  這種情況下。

  傻柱會如何選擇?

  除非不同意,否則傻柱的腦袋上怎麼也得多點綠油油的東西。

  竊遇偷香。

  我許大茂也會。

  「主任,我傻哥已經答應了王大媽,過幾天就去相親,跟秦淮茹的婚事還是算了吧,不不不,是秦淮茹這個人還是交由旁人來照顧吧。」

  何雨水發言了。

  一發言就是不同意兩人的事情。

  換做之前。

  哪怕就是一個小時之前,有人撮合傻柱與秦淮茹,何雨水都會舉雙手表示贊同,那時候的秦淮茹在何雨水心中,形象遠沒有現在這麼垃圾。

  身上的衣服不提,就這個化妝,就是何雨水接受不了或者不能接受的存在。

  女孩子是講究這個美。

  如何美?

  大部分都是抹點油之類的護膚品。

  從沒有化妝,畫那種看著就跟青樓女子似的妝。

  再加上現場遺留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淮茹在何雨水心中的形象就是一個臭不要臉的混蛋玩意,沒進學習班的傻柱,是可以娶這樣女人的,進了學習班進修過的傻柱,就不是秦淮茹所能高攀起的人物。

  娶秦淮茹。

  嫌棄何家人腦袋上沒有綠帽子嘛。

  我何雨水不同意。

  「何雨水同志,你可不能棒打鴛鴦,壞了一樁美事,這事情得你哥哥開口,你身為妹妹的說了不算,不是你跟你哥過日子,是你哥人家自己過日子,你終究是要嫁人的。」

  秦淮茹順著街道的話茬子將目光望向了傻柱,這麼多人當中,秦淮茹還是比較中意傻柱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自己這個德行,縱然以炕上學習為名把這個搞破鞋的事情給勉強對付了過去,恐怕自己的名聲也已經臭了。

  鄉下不可能回去。

  城裡還沒有工作。

  找不到人嫁,只能是混吃等死的下場。

  傻柱熟悉她,她也熟悉傻柱,四合院裡面有房子,將來雨水一嫁,她就跟傻柱搬到雨水的小屋裡面,大屋留給棒梗娶媳婦,傻柱還有手藝,嫁給傻柱後,這個日子肯定過的不差。

  「雨水,我跟傻柱是真心的。」

  秦淮茹這話秦淮茹自己都不相信,她現在就想找個可以接鍋的人。

  「秦淮茹,你不要臉,我這個婆婆還在那,你想嫁就嫁了,我把話撂下,誰都可以娶你,但是必須帶著我賈張氏,也得帶著棒梗他們,棒梗他們還不能改姓,你後男人還的給棒梗娶媳婦,給小鐺和槐花置辦嫁妝。」

  「主任,不是我棒打鴛鴦,是秦淮茹跟我傻哥不合適,剛才你也聽到了,賈張氏說誰娶秦淮茹,都得帶著她們一大家子人,我傻哥那點工資養活不了她們一家人,更何況我傻哥把他今後兩年的薪水都給捐了出去,總不能讓秦淮茹嫁過來挨餓吧。」

  有理有據。

  街道也沒了主意。

  許大茂卻開了口,他就想讓傻柱戴綠帽子,心裡還決定了,只要傻柱跟秦淮茹結婚,自己就送一頂綠帽子給傻柱。

  「雨水,你這話不對,傻柱那是有手藝的人,餓不死,出去給人家桌酒席,也能養活秦淮茹他們一家人。」

  「雨水。」秦淮茹楚楚可憐的看了看何雨水,又把可憐巴巴的眼神落在了傻柱的身上,「柱子。」

  她這種伎倆不知道使喚了多少次。

  每次都可以建功。

  可惜了。

  這次遇到了進修班歸來的傻柱,旁邊還有覺得秦淮茹噁心的何雨水。

  「秦淮茹,我何雨水說實話吧,你跟人搞破鞋這件事原本跟我們何家沒有關係,但你上趕著非要嫁我傻哥是什麼意思?之前我撮合過你跟我傻哥,你怎麼說的,你說你是寡婦,配不上我傻哥,所以你吊著我傻哥,我傻哥相親,你故意來我傻哥家裡找褲衩子,說要給我傻哥洗褲衩子,現在卻又上趕著嫁我傻哥,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人,你是不是跟人搞破鞋有了,想要找個背鍋的人,秦淮茹,我傻哥給你們帶了四年飯菜,恩情咱們不說,你也不應該這麼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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