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雨水訓斥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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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第一個站了出來。

  此舉也頗出眾禽預料,在眾禽心中,何雨水與秦淮茹及賈家人的關係遠比四合院其他眾禽好很多。甭管什麼時候,只要見了秦淮茹,那都是喜笑顏開,一口一個秦姐,不曉得內情的人還以為何雨水與秦淮茹是親姐妹, 曉得內情的人都知道何雨水一直做著撮合傻柱與秦淮茹兩人的事情,很多人都聽過何雨水奚落傻柱的話,說傻柱現在這個樣子也就秦淮茹秦姐能看上,也就她秦淮茹秦姐不嫌棄傻柱。

  聽聽。

  這是親妹妹該說的話。

  事實上。

  這才是何雨水聰明的體現。

  何家男人有這個喜歡寡婦的毛病,老何跟著寡婦跑了,小何一心一意舔秦寡婦,連何雨水都不管不顧。

  一方面是要報復何雨柱。

  原劇中何雨水結婚後一直沒有回到四合院,仿佛四合院裡面沒有傻柱這個親哥哥。

  心死而已。

  另一方面是何雨水要活,而活的基礎是要跟秦淮茹交好, 借著與秦淮茹交好的由頭把原本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拿到手中。

  糧油米麵。

  四合院裡面就屬何雨水對秦淮茹和賈家人怨恨較大,傻柱帶回來的飯盒永遠都是秦淮茹和賈家人的。

  何雨水眼睜睜看著外人吃親哥帶回來的肉菜,自己卻窩窩頭就著鹹菜,在不就是炒白菜,她這個不滿只不過沒有顯露在面上,而是被這個故作虛偽的所謂的近乎給遮掩了。

  不是不報。

  時候未到。

  現在就是秦淮茹報應臨頭的下場。

  何雨水站起身子,在四合院眾禽目光的注視下走到了人群當中的空地上,與反面教材秦淮茹對視了起來。

  「秦姐。」

  誰說何雨水是傻白甜?

  這丫頭懟起人來也不含糊。

  這場合管秦淮茹叫做秦姐,這秦姐的稱呼遠比抽秦淮茹兩個大嘴巴子過癮,簡直就是在狠狠的戳著秦淮茹的心窩子。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秦淮茹的頭耷拉著。

  不知道是羞愧,還是這幾天習慣了低頭。

  估摸著是鴕鳥心理在作怪。

  我不看我就沒事,我就不覺得丟人。

  「抬起頭來。」

  一聲厲吼從何雨水嘴裡發出,在場的這些人包括郭大撇子在內,都沒想到何雨水竟然還有這麼一招獅吼功,一個個的被嚇了一跳,何雨水對面的秦淮茹貌似也被嚇了一跳, 郭大撇子眼尖的看到秦淮茹在何雨水這一聲厲吼之下顫抖了她的身軀,後緩緩的抬起頭。

  「秦姐,知道我為什麼第一個出來嘛。」

  秦淮茹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求放過的哀求。

  「因為我恨你。」

  除郭大撇子之外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何雨水恨秦淮茹。

  怎麼可能。

  一口一個秦姐,還主動把傻柱的東西往秦淮茹手中塞,這是恨的表現。

  「賈哥沒死之前,我從沒有過飢餓的那種感覺,白面饅頭都不想吃,肉菜也覺得沒味,那個時候的我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個人,我沒有了爸,爸跟著寡婦跑了,但我有哥,我哥照顧我,那段時間我哥在我心中已經不僅僅是哥,他取代我爸原先在我心中的那個地位。」

  郭大撇子的臉上泛起了思索的表情。

  愛之深。

  責之切。

  何大清跑的那會兒何雨水才八九歲吧,心靈難免會空虛。

  他釋然了。

  「我以為我會幸福的一直到自己出嫁,可惜,我的夢碎裂了,賈哥的死也是我何雨水惡夢的開始,我記得很清楚,賈哥死的第三天, 軋鋼廠給你們的賠償你們已經拿到了,你大晚上登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你們家揭不開鍋了,還說棒梗餓的肚子叫,我哥把飯盒給了你,也給了你錢。」

  「雨水,我。」秦淮茹應該是想要解釋一下,只不過這個話到嘴邊,覺得自己沒臉說了,便沒有說出下文。

  四千多塊存款的困難戶。

  誰敢想像?

  小說也不敢這麼寫。

  「從那天開始,我就覺得你盯上了我傻哥,果不其然,每天沒羞沒臊的等在四合院門口,等著拿我傻哥帶的飯,我何雨水也天天吃不起窩窩頭了,你或許不知道,你把我傻哥帶回飯盒拿回家大吃特吃,一家人滿嘴流油的時刻,我何雨水卻連窩窩頭都吃不起,都是因為你秦淮茹不要臉。」

  何雨水的聲音猛然提高。

  「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一個寡婦偏偏跟我傻哥不清不楚,沒辦法,誰讓我們家的男人喜歡這個寡婦。」

  現場響起了人們會心的笑聲。

  這話沒錯。

  四合院眾禽對何家最大的印象不是何家人做飯香,而是何家人都有這個喜歡寡婦的毛病,何大清、何雨柱,這要是出來個第三代,是不是也喜歡寡婦?

  還有人將目光望向了正心虛蹲在人群背後的傻柱。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傻柱低下了頭。

  「我就想問你一件,人人都能吃窩窩頭和炒白菜的年代,為什麼你們家的人就得吃這個肉菜和白面饅頭?」

  秦淮茹低下了頭。

  這問題還用問?

  吃不慣唄。

  賈張氏天天鬧,棒梗被慣得天天要吃肉,秦淮茹沒有本事,只能逮著傻柱這隻羊可勁的薅羊毛。

  「回答我。」

  「我婆婆。」

  「秦淮茹,你真是不要臉,有什麼過錯,都是你婆婆的鍋,有什麼功勞,都是你秦淮茹的好,合著你秦淮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唄,一點灰都沒有?」

  「我餓了兩天的時間。」何雨水變得有些激動,語氣也有些悽慘,目光變得有些猩紅,「這兩天時間,我就喝了一茶缸涼水,你們家那?吃我傻哥帶回來的肉菜,吃我傻哥帶回來的白面饅頭。」

  「傻柱,你可真行,這事情何雨水要是不說,我們這些街坊都不知道,你一個月薪三十七塊五的廚師,又是光棍,養活妹妹竟然將妹妹給餓死,你真能耐。」傻柱的一生之敵許大茂開腔了,「二大爺,三大爺,傻柱這個問題也很嚴重,等秦淮茹這件事完了,咱們也得研究研究。」

  劉海中瞪了許大茂一眼。

  有點恨。

  這混蛋當著兩位領導的面給他劉海中上眼藥。

  「從那天開始,我何雨水頓悟了,我發現我要想活下去,除了不能記恨你這個吸血我們家的吸血鬼,我還的討好你,我一口一個秦姐叫著,誇你能幹,誇你人好,借著與你的關係,我每個月從我傻哥手中拿走三塊錢,十斤棒子麵,半斤油,我靠著這些東西我勉強度日。」

  「秦淮茹,按理說我傻哥幫了你們四年,四年時間可不短了,就是餵條狗,狗也會對你忠心耿耿,你們家那?一個個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一點恩德都不念,有便宜了往上沖,沒有便宜了往後撤。」

  「棒梗偷雞,你讓我傻哥替你們家棒梗扛雷,事後賠償了許大茂五塊錢,得虧易中海在,要不是易中海,我傻哥會因為這件事坐牢,你們家棒梗孩子不能坐牢,我傻哥就可以坐牢?秦淮茹,你的心什麼這麼狠毒?」

  「雨水,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真的不是,我當時就是急了。」

  何雨水打斷了秦淮茹的解釋。

  解釋什麼?

  臭狗屎一樣的玩意。

  就你家棒梗的名聲是名聲,我傻哥何雨柱的名聲就不是名聲了?還掏錢幫你賠償,幫你兒子背鍋,想得倒挺美,咋不上天呢?最可氣的是,秦淮茹先說傻柱幫忙背鍋就最好,接著話鋒一轉,又用一副很心疼的表情說,給棒梗背鍋,會不會委屈了何雨柱。雖然我想讓你背鍋,但我是心疼你的,我不忍心看你承受那般委屈。

  「秦淮茹,我知道你當時怎麼想,你肯定是這麼想的,該死的傻柱!你的名聲在四合院裡本來就不算好,不然大家也不會叫你傻柱,你幫棒梗背這口鍋怎麼了?反正你的名聲就不好,更差一些也無所謂。棒梗就不一樣了,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偷雞事件會成為他的污點,會毀了他的大好前程。用你婆婆的話來說,我們家棒梗是好孩子,好孩子小偷小摸不斷?」

  何雨水環視著眾人。

  「叔叔大爺,嬸嬸大娘,大家都是鄰居,住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傻哥是怎麼對她們一家的,你們應該也看在眼裡吧?自打賈東旭死後,我傻哥看她們家一個寡婦三個孩子可憐,沒少接濟她們吧?每次有好東西都是給她們家,我這個親妹妹都輪不上,這幾年來工資也沒少給她們家花,以至於我傻哥給我的嫁妝都沒存幾個錢,他一個月三十七塊五,還不缺嘴吃,這錢那裡去了?」

  許大茂搭話道:「雨水,你這話問的,那就是白問,秦淮茹家四千多塊怎麼來得,裡面有傻柱大半功勞。」

  都是住一個四合院的鄰居,都幾年了,這點老黃曆大家早就知道了。

  聽見許大茂這麼說,大家都在點頭。

  要不是吸血,秦淮茹家能有四千多塊的存款?

  許大茂和何雨水說的事情,他們都是肯定的,這些都是真事,大家平時看得見、聽得著。

  話鋒一轉。

  何雨水繼續說著秦淮茹的那些不堪的往事,也是何雨水自己的血淚。

  「我傻哥家平時是不鎖門的,棒梗這小子沒少跑進我傻哥家翻東西,我傻哥好心,見她們家可憐,每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按理說我傻哥給她們家的幫助應該不小,她們應該稍微尊重我傻哥一點才是。可是棒梗這小子是怎麼回報我傻哥的呢?一句何叔都不願意叫,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居然當面叫傻柱。」

  眾禽都不住氣點頭。

  棒梗還以自己可以當面叫傻柱為榮。

  賈家人從根上就沒有看起傻柱。

  小孩學大人。

  大人怎麼議論傻柱,小孩就怎麼看待傻柱。

  傻柱的稱呼誰都可以叫,就棒梗他們不能叫。

  「秦淮茹,你打心眼裡沒有看上我傻哥,你看不上我傻哥,你還不讓我傻哥相親,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惡女人,棒梗為什么小偷小摸,為什麼管我傻哥叫傻柱?我不相信你沒有聽到,你自己裝了糊塗。你要是稍微說說棒梗,棒梗能管我傻哥叫傻柱?小鐺和槐花兩人是沒有叫傻柱,卻叫傻叔,叔就是叔,舅就是舅,為什麼前面非要加個傻字?」

  叫傻柱。

  這件事秦淮茹有責任。

  小偷小摸。

  秦淮茹有責任,傻柱也有責任,是傻柱的放縱加上賈張氏的言傳身教,把棒梗養成了小偷小摸不斷地不要臉。

  「因為看不過鄰居的作風,就偷了鄰居家的雞,往嚴重說,我傻哥得進去。往小了說,我傻哥的名聲也臭了,我傻哥還怎麼娶媳婦?哪個正經姑娘願意嫁給我傻哥這個壞蛋?」

  何雨水的條理很清晰,先是列舉傻柱是怎麼幫忙秦淮茹一家的,然後再說秦淮茹是怎麼忘恩負義的。

  「秦淮茹,你說你們家的人不同意你跟我傻哥的事情,你婆婆不同意,棒梗他們也不同意,我何雨水真是奇了怪了,你吊著我傻哥不讓他結婚,你還破壞他的相親,你又不嫁給他,你圖什麼?你可以跟李大頭鬼混,為了不影響這個鬼混的質量,你把賈張氏不要了,把棒梗他們送回了鄉下,你這是人做的事情?合著我傻哥一輩子欠你秦淮茹的?」

  這才是關鍵。

  點出秦淮茹寧願跟李大頭鬼混也不答應嫁給傻柱。

  周圍的鄰居聽完何雨水的話,血壓都開始升高,替傻柱感到不值,同時鄙視秦淮茹的忘恩負義的行為。

  吃傻柱、喝傻柱、花傻柱,卻不跟傻柱好,而是跟李大頭鬼混了。

  這就是不把傻柱當傻柱啊。

  「秦淮茹,何雨水說的對,傻柱幾年來幫你這麼多,你不思回報也就算了,你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柱子,真替你感到不值,接濟出了一隻白眼狼。」

  秦淮茹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成了人人唾罵的對象。

  這世上的任何人,對於忘恩負義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感,尤其秦淮茹做的那些破事情還被人給知道了。

  「接濟一條狗,都懂得幫看家,接濟秦淮茹,屁用沒有,反倒要把我傻哥給送進去,這都什麼人?按得什麼心?做人怎麼能這麼缺德?」

  「雨水說得對,我當初就說傻柱不可能偷雞,人家是廚子,不缺嘴,肯定是替秦淮茹扛雷,當時有人看到秦淮茹去找傻柱了。」

  「傻柱也是楞,這種事都敢答應,傳出去名聲得臭掉,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哪個人家的父母會願意把自家女兒嫁給這種壞蛋。」

  大會進入了高潮。

  眾禽順著何雨水聲討秦淮茹的話茬子,一個個的說起了秦淮茹的那些丟人事情。

  「秦淮茹這個人好吃懶做,四年時間還是學徒工,至今沒有轉正,這是被開除了,要是沒有開除,我估計明年都轉正不了,這個腦子和心思就不在這個工作上面,天天想著跟那個男人要點肉菜和白面饅頭。」

  「我就說一句話,咱們四合院因為有了秦淮茹,鬧的四合院的名聲都臭了,出去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秦淮茹,你可真行。」

  「秦淮茹,你什麼表情?你這是改正的態度?我告訴你,丁主任還在,郭廠長也在,你就這麼不耐煩了?」

  「秦淮茹。」

  「傻柱,你什麼意思?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替秦淮茹出頭?你是不是忘記秦淮茹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了?」

  問話的人傻眼。

  訴說秦淮茹不是的人也犯了懵。

  準備離開讓其他人繼續聲討秦淮茹的何雨水,心裡七上八下變得忐忑了起來。

  傻柱突然從人群背後擠進了人群當中,且直面了秦淮茹。

  什麼意思?

  覺得秦淮茹可憐了,被四合院一干眾人教育,心疼了想要替秦淮茹出頭?

  等等。

  傻柱這個喜歡寡婦的毛病又占據了傻柱理智的大腦,何雨水剛過了幾天好日子,這又要過苦日子了。

  「傻柱,你是認真的?」

  「我很認真。」

  「秦淮茹都這樣了,你還喜歡?你還愛的不行?」

  「傻柱,你這個人我還真是看不明白,秦淮茹都跟李大頭鬼混了,你還喜歡秦淮茹喜歡的不行?」

  現場眾人一個個倒吸起了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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