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秦淮茹被傻柱的想法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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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觀的人都麻木了。

  傻柱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

  包括郭大撇子在內。

  原劇中。

  傻柱就是一個典型的愣頭青,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聲討秦淮茹現場的傻柱,卻是一個用毒舌問題狠懟秦淮茹的傢伙。

  是不是為了舒服把孩子們給送走了。

  這問題。

  毒。

  而且傻柱處處出人意料。

  說的話,辦的事情大跌四合院眾禽的眼睛。

  秦淮茹的鬼話在場眾人都沒有相信,傻柱卻說他相信。

  眾禽委實不知道要如何評價傻柱了。

  說傻柱傻。

  傻柱問的那些問題,他們也沒法問,都不會想到這些問題。

  說傻柱不傻。

  傻柱卻相信了秦淮茹的那些鬼話。

  「柱子, 你相信我?」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沒有算計的成分,唯有感慨、感激。

  「我相信你,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會隨隨便便拋棄自己的孩子,你剛才說了,你是不得已跟李大頭鬼混在了一塊。」

  「柱子,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是清白的, 塑膠袋裡面都有白麵糊糊了, 能不清白嘛。」

  許大茂火上澆油搭腔了一聲,傻柱是他對頭,秦淮茹又是算計他的人,有恨意在。

  四合院眾禽並不是事件的第一目睹人。

  也不知道白麵糊糊這件事。

  當時就炸鍋了。

  明白人知道那是什麼,寓意著什麼,不明白的人還真以為那是麵糊糊,賈張氏跟秦淮茹兩人因為吃白面鬧翻了臉。

  「怪不得賈大媽要鬧,天天吃白面,我要是天天能吃到白面,我也給我爸鬧騰。」

  「劉光福,你瞎說什麼,那是白面?不知道別瞎說。」

  「不是白面是什麼?白麵糊糊就是白面。」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吃的白面。」

  老實孩子劉光福,站起身子朝著秦淮茹問了一句,「秦淮茹,許大茂說塑膠袋裡面有白麵糊糊,說你天天吃白面, 閆解放說這不是白面,我問問你,這個白面是白面嗎?」

  秦淮茹臉一紅。

  傻柱卻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臉頰。

  關鍵時刻還的看劉海中。

  真不愧是二大爺。

  對別人狠。

  對自家孩子更狠。

  從凳子上起來,三步兩步的走到還等著秦淮茹回答是不是白麵糊糊的劉光福跟前,一把將其扇飛在地。

  「王八羔子,好不學,壞的非要追著問,什麼白麵糊糊,你知道什麼?這有什麼可問的?」

  「我們老師說過,不懂就要問,我不知道白麵糊糊是啥,我問了,你怎麼還打我?我就想知道白麵糊糊是啥,是不是咱們吃的白面。」

  「白麵糊糊是白麵糊糊,但卻不是咱們吃的那個白麵糊糊,等你過幾年長大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你告訴我,這是白麵糊糊嗎?」

  秦淮茹想死。

  被劉光福追問白麵糊糊的事情。

  她丟人。

  「柱子, 你要相信我。」

  「我沒說不相信你呀, 我相信你走到這一步也不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你不得已才走了這麼一步, 要是有辦法,誰樂意頂著被人咒罵的名聲做這樣的事情。」

  何雨水臉色陰晴不定。

  有點摸不准傻柱了,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一會兒不相信,一會兒相信。

  「秦淮茹。」

  高喊了一嗓子的傻柱,把手中的小冊子猛地亮了出來。

  眾禽都看著心慌。

  小冊子已經成了傻柱的代名詞。

  「柱子。」

  「老人家說過,說我們要感恩,我們要奉獻,軋鋼廠是我們所有軋鋼廠人的軋鋼廠,我們要發揚主人翁似的軋鋼廠精神,為軋鋼廠無私奉獻我們的所有,秦淮茹,你犯錯了,你要知錯,老人家說過我們要有錯改正,從你我做起,做個有益於軋鋼廠的人,做個對軋鋼廠有用的人……。」

  傻柱的聲音還響徹在秦淮茹的耳邊。

  秦淮茹卻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傻柱對她秦淮茹還有想法的自我心思。

  眾禽也都泛起了釋然的表情,傻柱還是那個一本正經的傻柱,他沒有變化,依舊是學習班歸來的時的樣子,一切以小冊子為標準行事。

  何雨水懸在半空的不安的心總算可以落地了,她傻哥是有點混不吝,但卻已經對秦淮茹沒有了想法,何家人不會娶秦淮茹,傻柱也避免了頭上戴綠帽子的慘劇,她也省的報復苦命的傻柱了。

  郭大撇子與街道也有點摸不准這個頭腦了。

  傻柱不是喜歡秦淮茹。

  所有人都誤會傻柱了。

  傻柱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讓秦淮茹變成跟他一模一樣的人,讓秦淮茹今後找到工作,工資一分錢不要的捐贈出去,還要發揚那種別人前面享福,我在後面撿垃圾,必要時候要製造為別人享福場面的付出。

  這是人?

  恐怕聖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一天一頓飯,能不吃儘量不吃,節省下來的糧食支援兄弟單位,下班不回家,去大街上幫扶有困難的人。

  我秦淮茹真要是這麼高尚,我至於跟李大頭鬼混。

  「傻柱。」

  連柱子也懶得稱呼了,直呼了傻柱這個稱謂。

  在傻柱凌厲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的時候,秦淮茹又把傻柱變成了柱子。

  「柱子,我有罪,我承認我跟李大頭鬼混,你說的這個我秦淮茹真的沒法去做,我做不到這麼高尚。」

  「秦淮茹,你做錯事情還有理了?傻柱教育你,你不但不接受,還反駁傻柱,你這是什麼行為?」劉海中一拍桌子,暴起了,「你這是不好好改正的行為,今天郭廠長在,丁主任在,你這個思想還沒有深挖,你這種思想很危險的。」

  閆阜貴趁機攬著生意。

  「老劉,今後你開大會需要發言稿,我隨時可以給你寫,五毛錢一篇,五百字左右,要是質量不好,我不收錢。」

  「過後再說吧,現在說秦淮茹,街坊們,由於秦淮茹不接受這個咱們的教育,她還有牴觸想法,這個大會還的繼續。」

  秦淮茹想哭。

  真不是她不接受,而是沒法接受。

  誰能像傻柱一樣無怨無悔的付出?

  「二大爺,我秦淮茹接受何雨柱對我的教育,我爭取早日做個對軋鋼廠有用的人,但我現在不是軋鋼廠的工人,我想為軋鋼廠服務。」

  秦淮茹的算計無處不在。

  郭大撇子這個軋鋼廠廠長當面,小小的挖了一個坑。

  傻柱說我秦淮茹要為軋鋼廠無怨無悔的付出,可我被開除了,你傻柱要想我秦淮茹跟你傻柱那樣付出,你趕緊將小冊子對準郭大撇子,以小冊子的名義命令郭大撇子將我秦淮茹弄進軋鋼廠,到時候我秦淮茹就可以進軋鋼廠工作,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四合院裡面。

  郭大撇子聽出了秦淮茹話語中的那個意思。

  心機婊。

  給我挖坑。

  還早了點。

  「秦淮茹,按理說我今天就是帶著耳朵來聽,帶著眼睛來看,這是四合院的主場,但是我發現情況不對,剛才劉師傅也說了,說你秦淮茹這個思想很危險,我認為劉師傅說得對,何雨柱的意思,要成為一個為軋鋼廠無私奉獻的人,軋鋼廠的工人要這麼做,那麼不是軋鋼廠的工人要怎麼做?我認為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可能的做好自己的那份本質工作,就是奉獻,秦淮茹在軋鋼廠,為軋鋼廠奉獻,不在軋鋼廠,可以在地方或者村里奉獻,你不能因為軋鋼廠局限了你為社會奉獻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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