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算計不成反被算計的閆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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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  郭大撇子的腦海中閃過了兩個名字。

  第一個是官迷劉海中,為了當官不擇手段,將孩子當成了自己官途道路上的試金石,輕則咒罵,重則上手。

  電視劇中。

  成了李副廠長的狗腿子。

  一點不顧忌這個街坊情誼,在院內狠擺威風,對院內的易中海、秦淮茹、婁曉娥舉起了屠刀, 最終被許大茂算計落了個掃大街的下場。

  第二個是花花腸子許大茂。

  他跟劉海中一樣,電視劇中都是以抱李副廠長大腿為發家史的,為了當官,狠心的將婁曉娥家給舉報了,後因為撩騷於海棠,惹得劉海中不高興,許大茂在曉得劉海中會告自己黑狀的情況下, 搶先出手滅了劉海中。

  劉海中為了當官。

  狠。

  許大茂為了當官。

  毒。

  作為一個看過《禽滿四合院》這部戲的觀眾,郭大撇子太清楚劉海中和許大茂這兩個混蛋的德行了。

  禽獸。

  一個對兒子狠。

  一個對媳婦和爹媽狠。

  之所以吐槽。

  是因為這部戲有點毀三觀。

  作惡太多的人卻沒有受到這個相應的處罰, 甚至還被當初差點弄得家破人亡的人給負責養老了,真真做到了老有所依。

  就算和諧他也沒有這種和諧方式啊。

  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原諒惡人那是老天爺的事情,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這個惡人送去見老天爺。

  許大茂。

  劉海中。

  最佳的兩個人棍選擇。

  要有個輕重緩急。

  總不能同時將兩個人提拔起來。

  瑤瑤說過,要有爭鬥,要有先後順序,同時還的讓人內鬥,才能將事情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優先提拔誰。

  郭大撇子一時間有點琢磨不透。

  長出了一口氣的他,翻身從床上坐起,穿著鞋,抓著手紙的的直奔了院外。

  上廁所。

  這年月四合院內可沒有這個水沖廁所,都是清一色的那種旱廁,郭大撇子出院門的時候偶然看到了閆解城。

  這傢伙蹲在院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 再加上閆解城耷拉著腦袋,郭大撇子還以為自己見了鬼, 差一點一腳朝著其踢飛過去, 直到將要出腳的一瞬間,才看清這是閆阜貴的大兒子閆解城。

  「十一點了,不睡覺幹嘛?」

  「郭廠長。」

  閆解城看到郭大撇子的時候,原本犯愁的眉頭剎那間變得平展了,就仿佛郭大撇子的出現解惑了閆解城的煩惱。

  「您這是親自去上廁所啊。」

  郭大撇子心累,又遇到一個不會聊天的混蛋。

  這話問的,簡直空前絕後,親自上廁所,親自吃飯,親自喝水,合著這些事情在某些人眼中是能被人代替的。

  郭大撇子揚了揚手中的手紙,朝著不遠處的旱廁跑過去,進了裡面,倒是沒出現這個人人占坑,人等坑的局面,只不過一個個坑內都出現了冒尖尖的態勢,有的成了冰棍狀態,有的還散發著熱氣, 觀那個高度,好像不能蹲下去。

  局部威脅啊!

  郭大撇子果斷的去了另一個旱廁。

  這一避。

  讓郭大撇子無形中躲過了一難。

  郭大撇子還真是解惑閆解城的良藥。

  症狀是於海棠。

  於海棠的想法是趁著大院大會的機會,當著無數街坊鄰居的面當眾朝著郭大撇子示愛表白,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以我於海棠是女生,這麼多街坊當面我親口表白,你要是拒絕我,我臉上不好看,我沒準會尋短見等等理由強迫郭大撇子答應跟於海棠談對象。

  強扭的瓜是不甜。

  對於海棠來說,這個瓜甜不甜不要緊,要緊的事情是她於海棠吃到了這顆瓜,就算瓜的味道極苦,於海棠也樂意吃。

  瓜苦去能充飢。

  你愛不愛我不要緊,重要的事情是我愛你,我要嫁給你。

  計劃不錯。

  有很強的可行性。

  怎奈沒有趕上變化,秦敬袖出現了,還把火力從秦淮茹的身上轉移到了賈張氏的身上,人人撇清自己,也就忘記了於海棠這檔子事情,郭大撇子事後又被秦敬袖給攔下談話,一來一往,於海棠當眾表白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閆解城為什麼蹲在門口。

  根結是於海棠不高興,說閆解城身為她的姐夫,不幫自己這個小姨子。

  都是姐夫。

  看看人家郭大撇子怎麼當姐夫,在看看閆解城怎麼做姐夫。

  氣的閆解城一個人生悶氣。

  也把閆阜貴給炸了過去。

  自家的兒子自己疼。

  你一個外人小姨子憑什麼?

  給你介紹傻柱,你看不上,你非要找郭大撇子,人家是軋鋼廠廠長,是你於海棠能嫁的人。

  閆阜貴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於海棠。

  「海棠,不是我說你,做人要本本分分,要有自知之明,郭大撇子人家是廠長,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播音員,依著我的意思,你的找個廚子,我們院傻柱多好,吃喝在食堂,每個月的工資都是純掙,傻柱一個月三十七塊五,你一個月二十八塊五,你們和一塊就是六十六,吃喝不愁。」

  閆阜貴念念不忘要掙傻柱的錢。

  「姨夫,你這話我怎麼不愛聽。」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姨夫我還能害你不成,傻柱不錯,你嫁給她可有了嘴福。」

  「我怎麼聽說傻柱跟你們大院秦淮茹不清不楚,這四年時間估摸著把傻柱的家底都給掏光了。」

  「傻柱現在好了,不搭理秦淮茹了。」

  「可我不喜歡他呀。」

  「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說傻柱不錯嗎?」

  「此一時,彼一時,我要是成了郭大撇子的媳婦,我姐夫就是郭大撇子的姐夫,一個軋鋼廠廠長的妹夫,這中間對你們家有什麼好處,姨夫不會不知道吧?」

  閆阜貴愣住了,他發現自己有點鑽了牛角尖,光想著掙傻柱的介紹對象錢,卻沒想到於海棠要是真的成了郭大撇子的媳婦,對閆家意味著什麼。

  祖墳上冒了青煙。

  郭大撇子見了他閆阜貴,也得稱呼一聲姨夫,閆解城是他姐夫,能看著他姐夫一直做這個臨時工,到時候動動嘴皮子,閆解城就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了。

  閆阜貴想的更遠。

  閆解放、閆解曠、閆解遞幾個孩子要陸續長大。

  長大了需要工作。

  郭大撇子假如真的成了於莉的妹夫,幾個孩子的工作事情都等於得到了解決,軋鋼廠給職工家屬分房子。

  結婚的房子也有了。

  這買賣遠比給傻柱介紹對象掙點媒人錢強很多。

  撐死了五塊錢。

  於海棠嫁給郭大撇子這件事,閆阜貴家最少獲利一千塊。

  乖乖。

  大生意。

  大手筆。

  「海棠,姨夫支持你,人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鞋合不合腳,只有穿過才知道,郭大撇子人不錯,打過象人,是英雄。」

  閆阜貴改口誇讚起了郭大撇子。

  「人家那麼大的一個領導,見了我閆阜貴,總是閆老師長閆老師短,不像某些人,當了芝麻大的一個小官,就拿鼻孔看人。」

  「那你剛才不攔下郭大撇子。」

  「這不是姨夫沒想到這茬嘛。」

  「爹,海棠,郭大撇子。」從外面一頭扎進來得閆解城,語氣胡亂的說道:「茅坑、爹、手紙。」

  閆阜貴抽了閆解城一巴掌。

  這孩子。

  結婚了還毛毛躁躁。

  該打。

  「慢點說。」

  「爹,不是,是海棠,我剛才蹲院門口守著,看到郭大撇子拿著手紙去上廁所了,我尋思著是不是讓海棠去找找郭大撇子。」

  閆解城腦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出手的人是於莉。

  這混蛋丈夫,讓於海棠一個黃花大閨女去男廁所裡面找郭大撇子,這要是被人看到,於海棠的名聲不就臭了嘛。

  「於莉,我覺得可以。」閆阜貴說道:「孤男寡女是不好聽,但它也是事實,郭大撇子可是英雄,他不會做這個對自己不好也對於海棠不好的事情。」

  「姐,姨夫不說我也會去,我去找他。」

  「海棠,你還真去廁所找郭大撇子呀?」

  「什麼郭大撇子,那是你妹夫。」

  「妹夫?」閆解城有點糊塗,怎麼一轉眼的工夫,軋鋼廠廠長成他妹夫了,這跨度有點大,「郭大撇子答應娶海棠了?」

  「沒有,海棠這不是去跟郭大撇子表白嘛,我聽說海棠是他們軋鋼廠的廠花,這麼一個漂亮姑娘朝著你表白,郭大撇子要不是愣子,肯定答應,到時候他不就是你閆解城的妹夫了嗎。」

  「我覺得爸說的對。」

  閆解城看著一臉信心的閆阜貴和於莉,委實不知道誰給的這個信心。

  萬一那。

  「爹,媳婦,萬一郭大撇子不同意那?」

  「除非他是瞎子,這麼好看的一個姑娘,換成我,我也得有想法。」

  「什麼想法?老扣,你人到老了,卻有了這個花花腸子,你想反天?」

  「媳婦,我就是比喻,來形容人們不會拒絕海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再說了,咱們這不是談郭大撇子和於海棠嘛,你怎麼衝著我來了,這件事要是成了,咱們家可就發了。」

  三大媽眼睛中泛起了亮光。

  於莉和閆解城也睜圓了他們的眼睛。

  「你看看你們,一點沒有學會我的優點,我的優點是算計,於海棠嫁給郭大撇子,郭大撇子就是咱們家的人,解城身為他姐夫,軋鋼廠正式工,咱們在提出房子,對面賈家的房子可就歸咱們閆家了。」

  看到一幫人還有點不明白。

  閆阜貴耐著性子的細細講解起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上萬人的軋鋼廠,咱們身為郭大撇子的親戚,於情於理都要幫他,要不然外人怎麼看待咱們,還以為咱們閆家沒有這個人情關係。」

  於莉等人點頭。

  說的真好。

  「解城當車間主任,過幾年解放、解曠、解遞他們長大了,也進軋鋼廠工作,也都當這個領導,咱們一家人都是軋鋼廠的職工,都吃軋鋼廠的這個商品糧。」

  說到興頭上的閆阜貴,手舞足蹈的瞎比劃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是那種興奮到極點的表情。

  心花怒放。

  「四合院裡打聽打聽,誰能有咱們家這麼牛氣哄哄,別說易中海不在了,就是易中海在,他也得在我閆阜貴面前低頭,八級技工,我呸,還有劉海中,七級技工,保衛科小隊長,我呸,我兒子閆解放、閆解城、閆解曠都是軋鋼廠的領導,我就是領導的爹,到時候咱們閆家是四合院第一富戶,咱們天天吃肉菜,頓頓啃白面饅頭。」

  「爹,你說得對,我馬上就是郭大撇子的姐夫了,馬上就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了,到時候咱們家喝一碗豆漿,倒一碗豆漿。」

  閆解城又挨了一巴掌。

  這一次換三大媽出手了。

  「倒霉孩子,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咱們可以要兩碗豆漿,我就喝一碗,剩下的那碗我就看著。」

  「媽,你說的真對。」閆解城扭頭朝著閆阜貴道:「爹,這麼大的好事情,咱們家怎麼也得好好慶祝慶祝啊。」

  「老頭子,得慶祝。」

  「爸,我也覺得應該慶祝。」

  「那好,咱們就好好慶祝慶祝,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端花生。」

  閆解放他們幾個也都起來了,一臉不解的看著高興的閆阜貴兩口子及閆解城兩口子。

  好端端的把你們叫起來。

  還要給他們發花生米吃。

  什麼情況?

  不是說等過年時候在吃嗎?

  現在過年了?

  沒有啊。

  花生米一個個的分到了閆家人的手中。

  不多。

  每個月三十個左右。

  沒啥好東西,肚子裡面缺油水,花生米當面,都吃了起來。

  「爸,今天怎麼了,怎麼發花生了?」

  「咱們家馬上就要過好日了,肉菜和白面饅頭都不想吃的好日子。」

  「我不相信,還有不想吃肉菜和白面饅頭的日子。」

  「解放,吃還堵不住你的嘴,你哥我馬上就要當軋鋼廠車間主任了,你們也是軋鋼廠的領導。」

  「誰說的?」

  人們的目光泛起了遲疑,後匯集在了閆阜貴的身上。

  「爸,你說我們都是軋鋼廠的領導?」

  「不是郭大撇子,等等。」回過味的閆阜貴,曉得自己做了白日夢,於海棠和郭大撇子的事情八字沒一撇,等有信了再說吧,還有花生米,得收回來,要不然過年吃什麼,「你們給我把花生米還回來,咱們鬧岔劈了,誤會了。」

  沒人回應閆阜貴。

  唯有人們吞吃花生米的聲音響起。

  把花生米還回去。

  傻子才會這麼做。

  都是吃食,現在吃跟過年吃一樣,等於提前享受了。

  「你們啊,給我留點,過年萬一家裡來了客人,這花生米還的上席。」

  「爸,沒有了。」

  「我也沒有了。」

  「解城,你這個月多掏兩塊錢。」

  「憑什麼?」

  「要不是你剛才說慶祝,爸至於把花生米拿出來。」

  「是您說的,說我成了軋鋼廠廠長的姐夫,要當軋鋼廠的車間主任。」

  「別吵吵了,海棠怎麼還沒有回來?」

  「也是,這都過去三十分鐘了,我去看看吧,別出事。」

  「解城,你出去的時候慢慢走。」

  「為啥?」

  「萬一兩人在一塊,你饒了人家就不對了。」

  「爸,我曉得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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