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黃金標:我總感覺賈貴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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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保衛科內。

  與人閒聊打屁的黃金標連續打了十幾個噴嚏,除了第一個倒霉鬼被黃金標噴了一腦袋口水加鼻涕的混合物之外,其他人貌似沒什麼損失。

  「黃隊長,你是不是感冒了?」

  「啥感冒了,黃隊長一看就是晚上睡覺沒蓋被子,身體著涼了。」

  「要說我黃隊長這是被人給惦記上了。」

  對於前兩個說法,黃金標那是一百個不相信, 就我黃金標這個身體,壓根不可能感冒,至於睡覺著涼,更不可能。

  如此。

  便僅剩下最後一個選擇。

  被人惦記上了。

  老話說得好,有人惦記你,你就可勁的打噴嚏。

  誰惦記上了自己?

  黃金標想也不想的把根結歸攏到了賈貴的身上,除了賈貴也沒有別人了。

  按理說。

  賈貴與黃金標兩人來自同一個地方,都是打安丘來得, 還都吃過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都被石青山給教育過,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黃金標的面子也得看這個驢肉火燒的面子。

  傻柱什麼都不看,可勁的想要跟黃金標一較高下。

  說黃金標能當隊長,他賈貴也能當隊長,憑什麼安丘兩人都是隊長,到了京城他賈貴就得矮黃金標一截子。

  為了這個隊長,賈貴真是一門心思的跑官,把李大頭副廠長給跑沒有了。

  剛才聽人說賈貴去找郭大撇子了。

  黃金標琢磨著郭大撇子這是要步李大頭的後塵呀,就賈貴那個漏勺似的嘴巴和坑神一樣的體質,換成仙神他也頂不住。

  黃金標不是為賈貴擔心,賈貴死活與黃金標沒有關係,他是為自己擔心。

  太清楚賈貴是個什麼玩意了。

  貪生怕死。

  為了活什麼事情都能做,什麼話語也都能說。

  真要是逼到了份上,賈貴為了活命,還真能將黃金標給供出來。

  別的都不擔心,就擔心這個撕扯小冊子的事情暴露, 當初為了毀屍滅跡,不被人發現,黃金標將小冊子丟在了茅坑,又花了重金封堵了賈貴的嘴巴。

  毛骨悚然的感覺找上了黃金標,身體也跟著泛起了抖。

  賈貴害人不淺,害郭大撇子不說,還害我黃金標。

  合著我黃金標的噴嚏是這麼來的。

  賈貴要害我。

  黃金標騰的一聲從凳子上躥起。

  「剛才誰說賈貴去見郭廠長了?」

  「黃隊長,我說的,怎麼了?」

  「二癩子,你看的真真的,真是賈貴去找郭廠長?」

  二癩子指著自己一正一邪還泛著白眼的對眼,「黃隊長,你看看我二癩子的眼睛,就知道我二癩子是以眼睛毒辣目光精準出名,我看的真真的,的的確確就是賈貴,那張臉除了賈貴也不能是別人了,看著都嚇人。」

  「聽你這麼說, 我就放心了。」

  黃金標心裡石頭落地般的又坐在了原地。

  二癩子是以眼睛聞名,卻不是看人精準,而是看人不精準, 男人看成了女人,女人看成了男人。

  要不是二癩子這麼打包票,黃金標也不至於秤砣落地徹底的放心,又開始吹捧當初他在安丘當警備隊隊長時候的豐功偉績。

  「兄弟們,不是我黃金標吹牛,當初在安丘,我黃金標是這個。」黃金標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嘴裡還斜叼著一根香菸,「除了日本人、八鹿、游擊隊、地下黨,我黃金標誰也不怕。」

  「那賈貴哪?」郭大撇子安插在保衛科一組裡面的釘子李改朝,故意撿黃金標想聽的說,「我聽說賈貴當初在安丘也很牛叉。」

  「改朝說的對,黃隊長和賈貴兩人誰厲害?我聽說賈貴是專門搞情報的。」

  「你們看看我們兩個人誰厲害?」黃金標看著眼前這些人,反問道。

  有的說賈貴厲害。

  有的說黃金標厲害。

  「就我黃金標這個身體,就賈貴那個身體,當然是我黃金標厲害。日本人沒來之前,賈貴就被我隔三差五的打,日本人來了後,賈貴還是被我隔三差五的教訓。安丘有個鼎香樓,你們肯定不知道,那是咱們國家驢肉火燒的發源地,要吃正宗的驢肉火燒,你就得去安丘鼎香樓。我黃金標在鼎香樓吃驢肉火燒,永遠都是雅間,賈貴去鼎香樓吃飯,他只能大廳將就一下。」

  「黃隊長,還真是你厲害,這麼說你經常打賈貴了。」

  「天天大巴掌伺候。」

  「那賈貴的主子就不替賈貴出頭?」

  李改朝小小的給黃金標挖了一個坑。

  預感。

  他總感覺郭大撇子會用到自己。

  「你說黑騰歸三啊。」黃金標拉長語調,「黑騰歸三差點被賈貴氣死,我們根據賈貴搞來的情報下鄉搶糧食,情報顯示那個地方沒有八鹿,結果我們到了地方一看,漫山遍野都是八鹿,我們只能跑,損兵折將,潰不成軍,出了這麼大的虧,都是賈貴一個人在抗,我打完賈貴,白翻譯接著打,白翻譯打完黑騰歸三抽。」

  「黃金標,你放屁。」

  黃金標一看說話的人是剛剛從外面推門進來的賈貴,當時就挺直了腰杆。

  對賈貴。

  黃金標永遠保持信心。

  「賈貴,我怎麼就放屁了,你說我那句說假話了,情報不准,對不對?害的日本人死了,這個沒假吧?我手下的人跑的跑,被抓的抓,這個沒錯吧?你挨了我的打,被黑騰歸三抽,這個也沒錯吧?」

  「你放屁。」

  「我什麼時候說假話了?」黃金標提高了嗓音,「一個月,你們搞三次情報,我們被打敗三次。」

  賈貴朝著黃金標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說道:「你損失大,游擊隊他們也不好過。」

  「他們怎麼不好過了?」

  李改朝有點不明白。

  屋內的其他人也想明白。

  難不成游擊隊被反包圍了?

  「李改朝,你想想,十八個日本人跟著黃金標去搶糧食,被游擊隊打死了六個,俘虜了兩個,最起碼還有十個日本人他活著跑了回來。至於黃金標手下的那些人,腿腳不好,沒有跑過人家游擊隊,當了人家游擊隊的俘虜了,被人家游擊隊俘虜,也是好事情,節省了糧食,回來的時候人家還給路費。」

  「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嘛。」黃金標瞪著眼睛,罵了賈貴一句。

  賈貴冷哼了一聲,「黃金標,你這個思想有問題啊,我賈貴搞了假情報,害的日本人死翹翹,這是好事情,大大的好事情,你怎麼還在這裡說我放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最後那句話,賈貴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也狠瞪瞪的看著黃金標。

  上萬人的軋鋼廠。

  賈貴就看黃金標不順眼,做夢都想把黃金標給踩在腳下。

  黃金標傻了眼。

  屋內的那些人也都傻眼了。

  對呀。

  日本人被游擊隊打死,他們這些人跟著瞎操心什麼?

  這要是傳出去,給他們扣個通日本人的帽子,他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都是黃金標的責任,跟我們沒有關係。

  一個個儘可能的遠離了黃金標,不長時間黃金標周圍便形成了一個人為的間隔地帶。

  看著那些視自己為洪水猛獸的保衛科同事,黃金標坐立不安,他又想起了前面那個詭異的想法。

  賈貴這個狗日的要害我黃金標。

  本以為是自己杞人憂天。

  結果是真事。

  「賈貴,你害我?」

  「黃金標,做事可得講究他m的這個良心,我賈貴啥時候害你了?」

  「你故意給我挖坑,你前腳把李大頭給陷了進去,你現在又坑我黃金標,賈貴,我們可都是打安丘來得,我們也都吃過安丘鼎香樓的驢肉火燒,你他m的害我黃金標。」

  黃金標抓住機會,可勁的反攻著賈貴。

  事關小命。

  容不得黃金標大意。

  「黃金標,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是我賈貴害你?是你黃金標自己害你自己,你左一個小鬼子不能死,右一個小鬼子死了可惜,你這就是標準的漢奸行為。」

  「賈貴,你。」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不就是死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黃金標承認了又能怎麼樣?」

  黃金標真想一把手扇飛賈貴。

  還承認了又能怎麼樣?

  這尼瑪能承認嗎?

  承認了就得死翹翹。

  我脖子上扛著的吃飯得傢伙,它不是夜壺,也不是這個韭菜,割了一茬又能長一茬,死了就死了。

  「賈貴,算逑了,我懶得理你,我找郭廠長說理去。」

  黃金標扭頭朝著郭大撇子的辦公室走去。

  郭大撇子是軋鋼廠一把手,又是這個委員會主任,那真是位高權重,他只要說一句話,黃金標就沒事了。

  「呸。」賈貴朝著黃金標遠去的背影,唾了一口唾沫,「我賈貴看你什麼時候死,還讓我娶賈張氏,我賈貴就不能娶秦淮茹。」

  屋內的那些人又懵逼了。

  秦淮茹的名聲都爛大街了,賈貴怎麼還念念不忘。

  不愧是賈貴。

  都不稀罕搭理那個虛假的名聲了。

  「賈貴,你說說,你剛才有沒有去找郭廠長,我看到你找郭廠長,我跟他們說,他們都不搭理我,說我說假話。」

  「沒錯,我去找郭廠長了。我說你們這些人可得好好的討好我賈貴,為什麼那?因為郭廠長答應讓我賈貴當你們這些人的隊長,到時候你們可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萬不能因為我是賈貴,我剛剛當你們的隊長,你們就給我臉色看。別到時候我賈貴翻臉不認人,你們怨恨我賈貴翻臉無情不講這個軋鋼廠工友情誼。」

  賈貴開始顯擺,在他心中,自己已經抱上了郭大撇子的大腿,這個保衛科小隊長的差事就是十拿九穩,穩得不能在穩當了。

  「我就說賈貴去找郭廠長了,你們還都不相信。」

  人們瞅了瞅二懶蛋。

  不關心二懶蛋是如何看到賈貴的,也懶得理會賈貴當不當這個小隊長,他們就想知道賈貴跟秦淮茹是怎麼一回事。

  「賈隊長,你跟秦淮茹,不對,你娶了秦淮茹了?」

  「你這就是在瞎說,賈隊長剛才不是說要娶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嗎,什麼時候說娶這個秦淮茹了?」

  「賈隊長,你真的要娶賈張氏?」

  賈貴腦瓜子嗡嗡的。

  我有病我娶賈張氏,我放著秦淮茹不娶我娶賈張氏,秦淮茹是名聲不好聽,但是人家好賴比賈張氏好看啊。

  「別瞎說,我啥時候說我娶賈張氏了,我說的是我要娶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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