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我黃金標舉報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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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出人意料的替黃金標開脫起來,力證黃金標說的在理,直言賈貴有這個口無遮攔的瞎說胡說的毛病,說的話真的不能太相信。

  人就怕這個腦補怪上頭。

  劉海中可不是真的為黃金標開脫,而是借著這件事捧高自己,他想營造一種自己不會隨波逐流且一是一二是二的剛正不阿的形象出來。

  一方面是爭寵。

  與許大茂爭寵。

  上萬人的軋鋼廠,劉海中就認準了許大茂一個人是他的對頭, 念念不忘要把許大茂給打壓下去。

  許大茂媚上,他劉海中就要鐵面無情。

  另一方面也是為之前李愛國那件事圓場。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郭大撇子面上不說,心裡卻記住了許大茂對劉海中的那句指責。

  劉海中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除了沒有抱上郭大撇子的大腿, 還噁心得罪了某些人。

  所以劉海中迫切的要在郭大撇子面前上演他公正的一幕。

  對就是對。

  錯就是錯。

  不會因為某些方面, 把對的當成錯的,把錯的認成對的,要讓郭大撇子對劉海中高看一眼。

  這才是劉海中的真正用意。

  黃金標卻沒想這麼多,他見有人附和自己,當下更是洋洋得意,昔日安丘警備隊隊長風采再現。

  「我黃金標一心為公,一心為軋鋼廠,我兩袖清風,我剛正不阿,我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我黃金標頂天立地一漢子。」

  「別扯淡了,賈貴怎麼了?」

  「郭廠長,您沒跟賈貴打過交道,您是不知道賈貴這個人,他缺德,他缺了大德了, 我告訴你郭廠長,還有許組長,劉師傅剛才說的在理,賈貴的話真的不能相信,你要是信了,你就得倒霉。」

  黃金標還拿李大頭舉例。

  「前些天鬧的挺凶的那件事,就秦淮茹跟李大頭兩人鬼混那件事,一開始咱們軋鋼廠誰知道?不到一分鐘,上萬人的軋鋼廠全都知道了這件事,大家議論紛紛,根結就是賈貴知道了這件事,然後滿大街的嚷嚷,李大頭就是因為信了賈貴的話,才落了這麼一個地步,郭廠長,賈貴不能信。」

  「有證據嗎?」

  郭大撇子看著黃金標。

  也是挖坑。

  有證據你給我拿出來,總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胡咧咧吧。

  「有證據,當然有證據。」黃金標拉長語調的把一旁的劉海中給拉了進來,你丫的剛才幫我說話,這個時候怎麼不出聲了,你的出聲說話, 「不信你問劉師傅, 劉師傅來我們保衛科不長時間,他與賈貴打交道的時間不長,劉師傅說的話可信度最高。」

  郭大撇子將目光望向了劉海中。

  一看郭大撇子看著自己,劉海中心裡暗暗叫苦。

  黃金標這混蛋。

  又在給自己挖坑。

  你大爺的。

  人設要緊。

  「郭廠長,黃金標這話說的沒錯,我去保衛科不長時間,與賈貴也不怎麼來往,我就說說我眼中的賈貴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劉海中講說起了賈貴,「賈貴這個人長大很醜,至今沒有媳婦。」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他可不會讓劉海中一個人專美,也得表現表現自己。

  「廢話,賈貴要是娶了媳婦,還用去四合院裡面娶賈張氏?賈張氏沒同意,賈貴反手要娶秦淮茹,還說自己姓賈,秦淮茹嫁賈貴等於沒改嫁,還說賈秦氏。」

  「許大茂,你閉嘴,要不你說。」劉海中瞪了許大茂一眼,「賈貴這個人嘴巴就跟漏勺似的,我記得保衛科裡面甭管大事小事,一準都是先瞞著賈貴不讓賈貴知道,剛開始不明白,後來才曉得賈貴心裡藏不住事情,保衛科的事情你前腳跟他說,賈貴後腳就把這件事說給了旁人聽。」

  「這倒是實情。」

  「這個人還喜歡吃,念念不忘要吃這個安丘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這是京城,你扯安丘鼎香樓像什麼樣子?」

  「這麼說賈貴真的有這個胡咧咧瞎說的毛病?」

  「千真萬確,有的說,沒得道。」

  「那賈貴說你黃金標撕扯小冊子擦拭鼻涕,把剩餘小冊子丟茅坑的事情也是瞎說一通了?」

  黃金標一頓,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死過去。

  怕什麼,來什麼。

  賈貴,我黃金標日你祖宗。你小子拿了我的錢,拿了我的東西,拍著胸脯的保證,保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你就是這麼保證的?你保證的讓郭大撇子都知道了,還當著許大茂和劉海中的面直接問了出來。

  要是沒有許大茂和劉海中在,黃金標就是跪下給郭大撇子磕頭,也得把這件事給對付過去。

  現場有外人在。

  怎麼對付?

  還磕頭?一個不成磕十個,再不行,磕一百個?

  怪不得今天一上班黃金標感覺不怎麼好,總有一股子大禍臨頭的味道,原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結果是真的。

  賈貴這個狗日的混蛋,一點不念當時安丘當隊長時候的情誼,將他黃金標賣的乾乾淨淨。

  怎麼回答。

  要怎麼回答。

  咦。

  腦子壞掉了呀。

  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自己還給想複雜了。

  賈貴跟郭大撇子說自己撕扯小冊子,自己就撕扯小冊子了?

  誰能證明?

  賈貴自己證明。

  扯淡。

  沒有這樣的說法,等於這件事就是對他黃金標的誣陷。

  一想到這些,黃金標心裡石頭落了地,臉上擠出笑意,朝著郭大撇子道:「郭廠長,我就說賈貴的話不能相信,他這是給我黃金標造謠,說我黃金標撕扯小冊子,這就是對我黃金標的污衊,我黃金標行的端,走得正,我不怕跟賈貴當面對質,這件事我沒做過,你是不知道我黃金標的為人,做過的我承認,沒做過的我不承認。」

  「這麼說沒有這件事了?」

  黃金標心中暗想,你賈貴能告我黃金標,我黃金標也能告你賈貴。

  告我黃金標撕扯小冊子,你這是要我黃金標的命。

  你賈貴能做,我黃金標也能做。

  這叫風水輪流轉,今日我黃金標坐莊。

  「郭廠長,我黃金標是這麼想的,撕扯小冊子這件事應該是真的,把小冊子丟在茅坑裡面這件事也有可能是真的。」

  劉海中臉一白,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為黃金標開脫的行為,這要是真是黃金標做的,他劉海中就是識人不明,胡亂為壞蛋開脫,許大茂這混蛋一定不會放過這麼難得的機會。

  失策了。

  太想當然了。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卻有幾分詭異,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劉海中眼瞅著就要倒霉,他作為劉海中的競爭者,自然感到高興。

  「我黃金標的意思,這些事情都是賈貴做的,這傢伙跟我一直不對付,處處看不得我黃金標的好,您郭廠長問他,他隨口瞎說,著急了把他自己做的事情安插在了我黃金標的頭上,這心簡直黑了。」

  劉海中釋然了。

  許大茂卻又不高興了。

  郭大撇子卻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看戲。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你剛才說,說你黃金標跟賈貴不對付,賈貴有可能在我面前給你扣屎盆子,那反過來你黃金標會不會也在我面前給賈貴扣屎盆子。」

  黃金標被問住了,吭哧了好半天,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郭大撇子的問題。

  其實就是一個如何證明自己的問題。

  最終也是沒話找話的瞎說。

  指著他那張臉。

  「郭廠長,您看看我這張臉,就我這臉型,他就不能是一個壞人,您在看看賈貴那張臉,大白天看著都瘮人,晚上見了錯以為見了鬼,您想想,這個活鬼的話能相信嗎?」

  「這麼說賈貴的話不能信,你黃金標的話能相信了。」

  「對了,您說的太對了,賈貴的話不能相信。」

  黃金標也是得了賈貴的毛病,嘴上沒有把門的亂說一通,又把當初安丘的那些舊事情給重提了起來。

  「不止我一個人這麼說,在安丘,說賈貴話不能相信的人太多了,就連小鬼子也覺得賈貴的話不能相信,我黃金標就是切身受害者。賈貴身為偵緝隊隊長,他出去搞情報,說小王莊什麼都沒有,就有這個糧食,我帶著手下的弟兄後面跟著幾十個小鬼子去小王莊弄糧食,到了小王莊一看,不是沒有游擊隊,是游擊隊太多了,烏泱泱一片都是游擊隊。」

  「黃金標,你瞎說什麼?」

  「誰瞎說了?我說的是實情,我一看情況不好,我就跑,小鬼子也跟著跑,後面游擊隊追,四十多里地我一口氣跑回來,後面跟著的兄弟們少了一半,小鬼子也少了一半,後來才知道小鬼子被游擊隊打死了七八個,活抓了十幾個,都是賈貴說了假話的結果,您說說,賈貴要是說了真話,告訴小王莊全都是游擊隊,能出這結果嗎?」

  「把他抓起來。」

  「就得把賈貴給抓起來,這混蛋在安丘鼎香樓吃驢肉火燒不給錢,他掛我黃金標的帳,說我黃金標請他賈貴吃飯,我黃金標該他的?」

  黃金標沒想到郭大撇子話語中被抓的那個人指的是他自己,以為自己說動了郭大撇子,要派人去抓賈貴。

  心裡還想著要不要自己親自出馬去抓賈貴。

  一方面出氣。

  另一方面還能拍郭大撇子的馬屁。

  結果鬧了烏龍。

  被許大茂和劉海中一左一右的合攻了。

  許大茂從第一集開始一直到全劇終,都是挨打的份,被傻柱打,被軋鋼廠其他人揍,他挨打有經驗,打人還真的不會,扭扭捏捏好半天連黃金標一直胳膊都弄不動。

  最終還是劉海中看不過眼了,也覺得許大茂在郭大撇子面前丟夠了人,身形一動的撞向了黃金標。

  四合院有名的雙肥之一。

  兩百多斤的大體格子,撞擊在黃金標身上的一霎那間,黃金標錯以為自己被公牛給撞了,身體情不自禁的倒飛了出去,後以拋物線的姿態大趴在了地上。

  劉海中接著一個猛撲坐在了黃金標的背上。

  「你們抓錯了,我是黃金標,不是賈貴,你們要抓去抓賈貴啊。」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過彎的黃金標,忍著痛的為自己解釋起來,「郭廠長讓你們抓的人是賈貴,不是我黃金標,我黃金標是來跟郭廠長告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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