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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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悅如何,不做評論,許姑娘在屋外守候多時,又是為何?」姬安白接過了許覓兒遞來的酒杯,輕聲詢問,她對這許覓兒十分有好感,所以也懶得與她拐彎抹角。

  許覓兒笑道:「的確是有一個問題,覓兒想要請教夫人,還望夫人如實給覓兒意見。」姬安白和這許覓兒算是素不相識,她倒是想知道許覓兒要請教些什麼。

  「客氣了,請說。」

  「夫人認為,十日之後,覓兒是該嫁,還是不該嫁。」許覓兒端坐著,一舉一動盡顯端莊,她是那種將淑雅刻進骨子裡的女人。

  只是姬安白沒有想到,許覓兒竟然會問自己一個這樣的問題,但是狄遠澤與自己的關係,姬安白覺得許覓兒是知曉的,呢麼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呢?挑釁?許覓兒恐怕不屑。

  那麼,她就是在真心詢問。

  但是姬安白知道得太少了,思索半晌擦沉吟道:「嫁,如何?不嫁,又如何?」

  「嫁,我做你的暗線,成為你與殺戮者的擋箭牌,有些事情,夫人還接觸不到,但是覓兒可以告訴你,殺戮者需要這麼一個擋箭牌,而水悅,野心太大。」

  許覓兒笑著走到額冥月身邊,伸手撥開了他散落了發:「不嫁,我會離開冥月機構,讓他永遠都找不到我。」許覓兒的聲音很輕,但是這句話里包含了多少心酸,連姬安白也聽不真切。

  「許姑娘這麼說,豈不是讓安白逼你嫁?畢竟你走了,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不是嗎?」

  「夫人好大的魄力。」許覓兒站直了身子:「你就不怕,覓兒會成為你的威脅嗎?」許覓兒戲謔的看著姬安白,看得她有些不安。

  她終於明白了她對許覓兒的那種莫名好感是從何處而來,這個女子在某些方面,像她,太像她了,是那種舉手投足中的像,或者說,她們根本就是同一類人,將這樣一個女子放在狄遠澤的身邊。

  姬安白不得不承認,若是這許覓兒起了二心,的確會是她巨大的威脅!

  但是雖然明白這些,姬安白依舊笑道:「威脅,你不會的。」說完話後,姬安白又飲了一杯,隨後直視著許覓兒饒有興趣的目光:「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這樣的人,一旦用情,便是至深。」

  「你早有心愛之人,若是我沒猜錯,那人,便是冥月吧?」

  對於姬安白的詢問,許覓兒沉默著,笑著,默認了她的話,姬安白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憑此一點,你也許是個威脅,但卻永遠不會成為我的威脅。」

  能夠真正讓姬安白覺得是威脅的,莫過於狄遠澤變心,且不說許覓兒有沒有這個資本,就算有,狄遠澤會嗎?

  姬安白搖了搖頭,光是產生這種疑問,她都覺得是對自家夫君的褻瀆。

  「覓兒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十日之後,覓兒將會遠嫁森林殺戮宮,這段時間……」許覓兒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冥月:「麻煩夫人了。」

  姬安白輕挑眉梢,許覓兒這是要她代替自己照顧冥月,這個女人果真是敢想敢做得很呢。

  許覓兒離開了,走之前在姬安白的身份牌上留下了神識,方便聯繫,姬安白又看了看沙紅羽他們傳來的消息,大抵都是問到這邊的情況怎麼樣,挑著兩條恢復了,說自己過幾日便會回去後,便將身份牌收了起來。

  整夜相安無事,冥月醒轉時,姬安白正坐在台前梳妝,看著自己只穿著裡衣,冥月的眼角抽了抽,隨後又恢復如常,姬安白不好意思轉頭去看冥月。

  昨夜為了做戲做得像,流魂提議將冥月的衣服扒了,歸一那個高興啊,非常積極的自告奮勇,沒辦法,誰讓冥月長得好看呢,姬安白看到流魂那一臉得逞的表情時,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要是冥月知道自己被一個器靈給吃了豆腐,會是個什麼反應。

  姬安白這樣想著,嘴角的笑意輕輕蕩漾開來,當然,歸一可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器靈是沒有性別的,歸一著男子扮相,也只是因為他以前的主子是個男人而已。

  所以~冥月其實也不算吃虧吧?

  「在想什麼?這麼開心。」冥月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身著素白長褲,姬安白低著頭,紅著臉,這歸一是扒得有多乾淨,該不會是看上冥月了吧,若是這樣,她還真沒法跟許覓兒交代。

  冥月從桌上拿起來梳子,正準備替姬安白梳頭時,姬安白卻突然站了起來:「不必麻煩大人,安白好了。」對於姬安白的動作,冥月也不在意,只是笑笑將梳子重新放下。

  「大人什麼時候讓我回行會?」姬安白淡漠的看著冥月,原本想提一提許覓兒來過的事情,但是想想,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冥月輕笑道:「急什麼,總要讓我的人,見見他們額主子才成。」

  姬安白跟在冥月的身後除了門,低著頭走路,直到前方幽幽響起許覓兒的聲音才抬起頭來:「冥月大人起得還真是早,春宵苦短,委屈大人了。」冥月直勾勾的盯著許覓兒,仿佛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來一樣。

  「不委屈,昨夜,很好。」

  姬安白有些搞不明白狀況,眼前的這個許覓兒,跟她昨天見到的那個,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怎麼一點都不一樣?眼前的這位,冷漠,高傲,似乎對一切都不屑一顧。

  特別是對冥月,一雙眸子裡儘是仇恨,哪還有半分愛戀!

  「喲,這就是天下聞名的百嬌榜首?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覓兒倒是想問問,這姬安白的滋味,與我許覓兒可有何不同?」

  許覓兒的一顰一笑中盡顯魅惑,姬安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兩人,看得出來,冥月在忍,忍得額頭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而原本在許覓兒身後那些冥月機構的成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負責人與創始人有仇,這是冥月機構公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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