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陰謀
「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四謹的神色帶著疑惑和不解，連血水流入眼瞼也忘記擦拭。
別說是他，就連那些跪在地上的山賊們，一個個也都面面相覷，大為不解，看向牛振平！
在他們眼中，最有資格成為山寨大當家的，唯有牛振平。
只是牛振平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子啊聽到一聲『老三』之後，眼角抽搐了一下罷了。
「四謹，你以二十有餘，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大哥走的早，我這個做三叔的自然要上些心來。」
「之蓉與你年齡相仿，也尚未婚嫁，三叔今日便做主，將之蓉許配與你，來慶你繼大當家之位！」
牛振平這一番說辭，讓陸四謹疑惑的表情變得呆滯。
他以為，這威望極高的三當家，會阻止自己繼大當家之位，卻不想竟是將自己女兒嫁給自己作為慶祝。
換做旁人，或許要欣喜若狂。
但此時的陸四謹，卻眯起雙眼，腦中不斷思索。
記憶中，牛振平的武功雖然是三位當家中最低的一位，但卻心計十足。
曾經在爭奪一個山寨時，只憑藉計謀，不廢一兵一卒徹底瓦解了那山寨，也是從那時起，他的威望便與日俱增。
也是從那時起，他就一直窺欲大當家之位。
而如今，這樣一個心計十足的人，不但不阻止他繼位大當家，甚至還甘情願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浪蕩的花花公子！？
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思索片刻，他抬起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水，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
「那就有勞三叔費心了。」
他想看看，牛振平究竟要耍什麼手段。
得到陸四謹的回答後，牛振平的嘴角逐漸上揚，滿意的點著頭，似乎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姑爺很滿意。
「哈哈，如此那就說定了，今日已晚，明日午時在你繼位之後，我們再商討大婚之事。」
牛振平哈哈一笑，便將這件事敲定。
陸四謹點了點頭，隨口道謝，隨即指了幾個山賊：「你們幾個留下，把院子收拾乾淨。」
被指的幾個山賊頓時一愣，但他們並未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看向了牛振平，似乎在等著他的命令。
牛振平嘴角含笑，輕輕點頭，而隨著他的動作，幾個山賊才起身清理院落。
這一切，陸四謹都看在眼中，但他並未說什麼，轉身進了屋子，緊閉房門。
而這時，臉上含笑的牛振平，已然收起笑容，浮現出一抹冷厲和陰鬱。
「哼！走。」
牛振平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隨即，院落中除了在清理屍體和血跡的山賊外，所有人跟著他一同離開。
……
聚義堂內。
一個禿頭漢子腰間別著一把單刀，神色陰鬱的坐在虎皮椅上。
「三當家，那陸四謹憑什麼當牛欄山寨的大當家！？」
「而且您還要將小姐嫁給那個紈絝之人，我不服！」
禿頭漢子叫做趙力，為牛欄山寨四大頭領之一，對山寨來說，戰功赫赫。
山寨位居牛欄山主峰，下有四大分寨，占據牛欄山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而趙力便是東寨的頭領，手下山賊近百人，更是開寨元老之一。
而這東寨，是山寨主要的戰力來源，而他又對牛振平衷心耿耿。
牛振平冷厲的表情不曾變化，微微開口：「山寨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會服，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
趙力神色一凜，大為不解的問道：「三當家，你既然明知如此，為何還要拱手……」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牛振平抬手制止。
「山寨中有那麼一句話，誰若得了東寨，便是得了整個牛欄山寨，而你卻對我忠心耿耿，所以他陸四謹當不當這個大當家，又有何妨！？」
「只是一個形同虛設的傀儡罷了，不過明日正午，你卻可以帶著人去攪亂繼位之典，揚言他若要成為大當家，你便帶著寨中兄弟離開，讓他騎虎難下。」
「而屆時，我會出面與你講和，讓你安心留在山寨。」
聽著牛振平的話，趙力神情變得更加疑惑不解：「三當家，您這是在幫他！？」
牛振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邪：「是在幫我們！」
「老大老二已死，山寨中我的資歷最老，是繼位大當家的不二之選，但身為大當家責任重大，我不想步老大後塵。」
「所以我必須要為自己培養一個替死鬼，去征戰其他山寨，而這個人，陸四謹最合適。」
說到這，趙力頓時眼神一亮，眼中充滿精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三當家，我明白了！」
「您是要讓陸四謹那廝成為傀儡，任你差遣！」
牛振嘴角一邪：「到時因為我，你才留在山寨，陸四謹會對我感恩戴德，而其他兄弟也都會知曉，這山寨其實是由我說了算！」
『啪！』
趙力猛的一拍大腿，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三當家，您這招可真是妙啊！一箭雙鵰！」
「我這就去找手下兄弟們，為明日的繼位之典好好做打算！」
隨後，趙力與牛振平拱手道別，急匆匆離開聚義堂。
而他離開後，聚義堂後，便走出一個妙齡少女。
正是牛振平之女，牛之蓉！
「爹，您這手段可真是太秒了，有陸四謹那廝給您擋災，咱們日後在山寨中也可高枕無憂了！」
牛之蓉穿著一襲輕紗長裙，繡著綻放荷花，杏眼柳眉，櫻色小嘴，也算是一代佳人。
只是這佳人的眼裡，卻閃爍著和牛振平一樣的光芒。
冷厲和狡詐。
牛振平一看到自己女兒，臉上冷厲之色減退些許：「陸四謹早就窺欲你的美色，你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一點，讓他唯你馬首是瞻！」
「我們父女內外聯手，還不把他一個小小的紈絝之人耍的團團轉！？哈哈……」
聚義堂內，傳來牛振平的狂笑，在這夜色中，顯得肆無忌憚。
……
翌日午時。
聚義堂外，張燈結彩，分外喜慶。
數十桌大魚大肉，好酒琳琅，山寨上上下下，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然齊聚，四大頭領，八大頭目，紛紛落座，參加陸四謹的繼位大宴。
但他們的表情上，都帶著不服和煞氣。
陸四謹手裡拿著酒碗，站在聚義堂的台階上，表情不卑不亢，對著眾人喊道：「今日我陸四謹繼大當家之位，大傢伙隨我喝下這碗酒，日後咱們便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罷，他將酒碗對著眾人高舉，待到眾人一併舉杯，方一同飲下。
只是。
卻沒有一個人隨之舉杯，都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整個繼位大宴，變得鴉雀無聲，異常尷尬和緊迫。
陸四謹的神色帶著疑惑和不解，連血水流入眼瞼也忘記擦拭。
別說是他，就連那些跪在地上的山賊們，一個個也都面面相覷，大為不解，看向牛振平！
在他們眼中，最有資格成為山寨大當家的，唯有牛振平。
只是牛振平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子啊聽到一聲『老三』之後，眼角抽搐了一下罷了。
「四謹，你以二十有餘，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大哥走的早，我這個做三叔的自然要上些心來。」
「之蓉與你年齡相仿，也尚未婚嫁，三叔今日便做主，將之蓉許配與你，來慶你繼大當家之位！」
牛振平這一番說辭，讓陸四謹疑惑的表情變得呆滯。
他以為，這威望極高的三當家，會阻止自己繼大當家之位，卻不想竟是將自己女兒嫁給自己作為慶祝。
換做旁人，或許要欣喜若狂。
但此時的陸四謹，卻眯起雙眼，腦中不斷思索。
記憶中，牛振平的武功雖然是三位當家中最低的一位，但卻心計十足。
曾經在爭奪一個山寨時，只憑藉計謀，不廢一兵一卒徹底瓦解了那山寨，也是從那時起，他的威望便與日俱增。
也是從那時起，他就一直窺欲大當家之位。
而如今，這樣一個心計十足的人，不但不阻止他繼位大當家，甚至還甘情願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浪蕩的花花公子！？
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思索片刻，他抬起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水，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
「那就有勞三叔費心了。」
他想看看，牛振平究竟要耍什麼手段。
得到陸四謹的回答後，牛振平的嘴角逐漸上揚，滿意的點著頭，似乎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姑爺很滿意。
「哈哈，如此那就說定了，今日已晚，明日午時在你繼位之後，我們再商討大婚之事。」
牛振平哈哈一笑，便將這件事敲定。
陸四謹點了點頭，隨口道謝，隨即指了幾個山賊：「你們幾個留下，把院子收拾乾淨。」
被指的幾個山賊頓時一愣，但他們並未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看向了牛振平，似乎在等著他的命令。
牛振平嘴角含笑，輕輕點頭，而隨著他的動作，幾個山賊才起身清理院落。
這一切，陸四謹都看在眼中，但他並未說什麼，轉身進了屋子，緊閉房門。
而這時，臉上含笑的牛振平，已然收起笑容，浮現出一抹冷厲和陰鬱。
「哼！走。」
牛振平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隨即，院落中除了在清理屍體和血跡的山賊外，所有人跟著他一同離開。
……
聚義堂內。
一個禿頭漢子腰間別著一把單刀，神色陰鬱的坐在虎皮椅上。
「三當家，那陸四謹憑什麼當牛欄山寨的大當家！？」
「而且您還要將小姐嫁給那個紈絝之人，我不服！」
禿頭漢子叫做趙力，為牛欄山寨四大頭領之一，對山寨來說，戰功赫赫。
山寨位居牛欄山主峰，下有四大分寨，占據牛欄山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而趙力便是東寨的頭領，手下山賊近百人，更是開寨元老之一。
而這東寨，是山寨主要的戰力來源，而他又對牛振平衷心耿耿。
牛振平冷厲的表情不曾變化，微微開口：「山寨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會服，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
趙力神色一凜，大為不解的問道：「三當家，你既然明知如此，為何還要拱手……」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牛振平抬手制止。
「山寨中有那麼一句話，誰若得了東寨，便是得了整個牛欄山寨，而你卻對我忠心耿耿，所以他陸四謹當不當這個大當家，又有何妨！？」
「只是一個形同虛設的傀儡罷了，不過明日正午，你卻可以帶著人去攪亂繼位之典，揚言他若要成為大當家，你便帶著寨中兄弟離開，讓他騎虎難下。」
「而屆時，我會出面與你講和，讓你安心留在山寨。」
聽著牛振平的話，趙力神情變得更加疑惑不解：「三當家，您這是在幫他！？」
牛振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邪：「是在幫我們！」
「老大老二已死，山寨中我的資歷最老，是繼位大當家的不二之選，但身為大當家責任重大，我不想步老大後塵。」
「所以我必須要為自己培養一個替死鬼，去征戰其他山寨，而這個人，陸四謹最合適。」
說到這，趙力頓時眼神一亮，眼中充滿精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三當家，我明白了！」
「您是要讓陸四謹那廝成為傀儡，任你差遣！」
牛振嘴角一邪：「到時因為我，你才留在山寨，陸四謹會對我感恩戴德，而其他兄弟也都會知曉，這山寨其實是由我說了算！」
『啪！』
趙力猛的一拍大腿，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三當家，您這招可真是妙啊！一箭雙鵰！」
「我這就去找手下兄弟們，為明日的繼位之典好好做打算！」
隨後，趙力與牛振平拱手道別，急匆匆離開聚義堂。
而他離開後，聚義堂後，便走出一個妙齡少女。
正是牛振平之女，牛之蓉！
「爹，您這手段可真是太秒了，有陸四謹那廝給您擋災，咱們日後在山寨中也可高枕無憂了！」
牛之蓉穿著一襲輕紗長裙，繡著綻放荷花，杏眼柳眉，櫻色小嘴，也算是一代佳人。
只是這佳人的眼裡，卻閃爍著和牛振平一樣的光芒。
冷厲和狡詐。
牛振平一看到自己女兒，臉上冷厲之色減退些許：「陸四謹早就窺欲你的美色，你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一點，讓他唯你馬首是瞻！」
「我們父女內外聯手，還不把他一個小小的紈絝之人耍的團團轉！？哈哈……」
聚義堂內，傳來牛振平的狂笑，在這夜色中，顯得肆無忌憚。
……
翌日午時。
聚義堂外，張燈結彩，分外喜慶。
數十桌大魚大肉，好酒琳琅，山寨上上下下，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然齊聚，四大頭領，八大頭目，紛紛落座，參加陸四謹的繼位大宴。
但他們的表情上，都帶著不服和煞氣。
陸四謹手裡拿著酒碗，站在聚義堂的台階上，表情不卑不亢，對著眾人喊道：「今日我陸四謹繼大當家之位，大傢伙隨我喝下這碗酒，日後咱們便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罷，他將酒碗對著眾人高舉，待到眾人一併舉杯，方一同飲下。
只是。
卻沒有一個人隨之舉杯，都再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整個繼位大宴，變得鴉雀無聲，異常尷尬和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