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1 說沒就沒
「好吧，不過眼下我還有雄獅城要接手，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才能趕往西部。」
李厲答應完，阿卡貝很是欣喜。
等對方化作火龍飛走後，李厲上了那輛不斷向外吹風的馬車，立即趕往雄獅城。
三個小時過去，李厲等人來到了城門口。
城門左右擺放的兩尊巨型獅子雕像，很是惹眼。
進入城中，在主路上朝向王宮行進。
街道兩側排滿了建築，有的私家房舍甚至高達四五層。
不過，因為香飄飄的到來，規劃整齊，商家林立的街面上只有極少人通行，給人感覺很是蕭條。
王宮前，藍獅旗被丟棄在地面上，十幾位士兵正在匆忙的搜刮物資。
「停下！你的馬車被徵用了。」
【無主的騎兵隊長】一聲呼喊，將李厲等人所乘坐的馬車給叫停了。
【無主的騎兵隊長】走近，察覺車廂上裝的【三葉草】正在向自己狂吹臭氣，隨即將手摸向了腰間的劍柄。
但轉念一想，如果馬車真被成功徵用，這葉片會旋轉的奇異植物，不就等於說在幫自己排臭麼。
「所有人下車，按身高大小順序站好。」
【無主的騎兵隊長】厲聲指示說。
修斯搬開一盆【三葉草】，從車廂里探出身子沒有言語，而是指了指馬車尾部飄蕩的旗幟。
【無主的騎兵隊長】跟著看了過去，當見到帶有笑臉的向日葵圖案時，整個人一下愣在了原地。
「恭迎無敵城主！」
【無主的騎兵隊長】高喊一聲，單膝下跪。
此時帶了五層棉布口罩的李厲，也搬開一盆【三葉草】，探出身子詢問說：「騎兵隊長，這城裡還有多少人？」
「不太清楚，不過有錢有勢的基本都移居法蘭省了，沒錢膽子大的，順著三峰山兩側向外逃了，城裡基本就剩沒錢膽子小的了。」
「那你們是怎麼回事？」
「呃...我們聽說魯恩陣亡，知道大勢已去，便想搜刮點王宮裡的東西，也一同逃亡至城外。」
「日哦，權貴都給臭氣熏跑了，這我噶誰去啊。」
李厲有些失落。
他本以為建立產業，在亞古大陸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所以即便是權貴，也會極為珍視自己在雄獅城的產業，哪想到早就跑光了。
「有沒有那種地方，就是新任領主一來，都會迫不及待去探尋的。」
李厲低聲試探問。
「以前是有，不過因為臭氣襲來太影響生意，早就關閉了。」
「誰說足療店了，我說的是....就是王之寶庫，國家寶藏，領主金庫，不知道這裡的具體稱呼是什麼，總之就是領主儲藏寶貝的地方。」
「哦！我知道！！！」
【無主的騎兵隊長】激動的甩動手指，顯然理解了李厲話里的含義。
「在哪？」
「就在王宮地下。」
「快帶我去！」
「已經被王后跟艾爾加搬空了。」
「艾爾加？你們曾經的二號統領?」
「是的沒錯，之後他們就在後邊城門出的城，估計是去法蘭省了。」
「等下，法蘭省不是因為臭氣侵襲，已經把通道封閉了麼？」
李厲不能理解。
「是對窮人封閉了。」
「我...這麼真實的麼？」
李厲也是無語了。
除了去坑底救阿卡貝耽擱了一些時間，自己就直接趕過來了。
結果王八蛋艾爾加還是卷錢帶著王后跑路了。
「行，你接著搜刮去吧。」
李厲下車來到王宮中。
其實說是王宮，占地面積也就2000平米出頭的樣子。
七層的高度在雄獅城內的確鶴立雞群，但因為建築規模的關係，怎麼看都有點寒酸。
在【書房】找到記載支出的帳本，雄獅城一共掌控附近18個村鎮，產業都是比較尋常的糧食跟木材。
上月收繳到的稅金一共193金77銀。
其中部隊供養，維護區域安定，一共支出1304金47銀。
李厲一下驚了，這到底是做了什麼，需要花這麼多錢。
一核對日期，發覺原來是用來打自己，跟抵禦香飄飄的費用。
就支出來看，後期魯恩已經放棄治療了，只想著以最後一戰來扭轉局面。
李厲坐下思考片刻，覺得要想把雄獅城盤活，主要還是得先跟法蘭省搞好關係。
只要能恢復通商，那麼必然會有一部分權貴回流到雄獅城。
畢竟就算臭氣熏天，也就只有雄獅城周邊如此，多特省其餘區域還在正常運轉。
看了眼書房牆上掛的【雄獅城地圖】，李厲照著上面的標註，來到了城中的【法蘭省聯絡處】。
【土系法師】貝普 lv.26
見到櫃檯內頭頂巫師帽的青年，李厲招呼說：「你好，你是法蘭省的使節嗎？」
「是的，先填表格申報財產，然後交5個金幣的審核費，審核結果會在三天內回饋給你，對了，一個家庭申報的人數不要超過三個，否則還要加收....」
「我不是要移居法蘭省。」
李厲告知說。
「那你來這幹什麼？」
貝普面露疑惑。
「我是雄獅城新任的領主，這次來是想協商一些恢復通商的事。」
「哦，魯恩戰敗了，會有一位新領主接替他，那麼你是....啊！殺人啦！殺人拉！我不要變成殭屍！」
貝普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別喊了，城裡那還有衛兵值守了，我的確是無敵城主，但沒外界傳言那麼喪病。」
李厲解釋說。
「好吧，不過先聲明啊，我二舅姥爺可是魔導師，我的家族即將晉升法蘭省四大法師世家之一，你要是敢對我下手，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貝普聲音微顫的告知說。
「嗯，知道了，你能不能給法蘭省高層傳個話，讓他們立即恢復通商。」
「你是說魔法議會？」
貝普不太確定的說。
「呃...總之就是法蘭省的話事人，扛把子，如果他們不同意，大家就約個時間出來聊聊，總之萬事好商量嘛。」
對於李厲非常親和的態度，貝普真有點意外。
完全不像之前的魯恩，見到【魔法議會】高層就唯唯諾諾，跟自己這個小使節交涉時就重拳出擊，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態勢。
「沒用的，魔法議會高層這些臭老頭，只知道關心自己的利益，才不會管雄獅城死活，否則派遣一個風系魔導師，一個火系魔導師，在雄獅城上空釋放一個禁咒法術炎雲風驟，再強烈的臭氣都能給驅散掉。」
「啊？這幫老逼登這麼壞的。」
李厲一聽就能明白，這可不是單純期待雄獅城就此落寞那麼簡單。
一但雄獅城長期走不出困境，完全喪失自保能力。
那麼【魔法議會】只需要付出極小的代價，就能將其掌控在手中。
「老逼登是什麼意思？」
貝普撓頭說。
「就跟你說的臭老頭意思差不多。」
「這幫老逼登起止是壞，說起來我就生氣，我一顆法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因為說錯話得罪他們其中一位，就被發配到這種地方來。」
「不要氣兄弟，吹吹風冷靜一下。」
李厲說著，遞上了一盆【三葉草】。
感受到【三葉草】帶來的風勢，將周圍臭氣吹散以後，貝普的心態隨即轉好了很多。
「這是木系魔法的造物麼？好神奇。」
貝普驚奇的說。
「你喜歡就送你好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貝普憨笑說。
「不用客氣，另外我還想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搞定那些議會高層，不讓他們把手伸到多特省來。」
「這個嘛...其實魔法議會並不是喜歡肆意擴張的組織，但魔族妖族在大陸漸漸興盛，還有忽然冒出來數量龐大的天外異人，這種亂局之下，誰都想找個地勢足夠好的城邦，作為最後的據點，來保住自己的傳承，一輩子鑽研魔法奧義的議會高層或許對當領主沒興趣，但對魔法師間的傳承極為看重，所以跟法蘭省緊挨著的雄獅城，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貝普很是坦誠的講出了根本原因，這行為倒不能算是泄密。
因為雙方矛盾根本就無法調和，【魔法議會】對雄獅城勢在必得。
即便告知給李厲，也改變不了什麼。
「原來是看上這周邊三峰山的地形了。」
李厲感覺脈絡一下清晰了起來。
「你先忙吧。」
李厲說完轉身離開。
「不要灰心，多特省那麼大，遲早還會有適合的城邦給你統治。」
貝普鼓勵說。
「謝了，不過我感覺過兩天，魔法議會可能就會對雄獅城失去興趣了。」
李厲轉頭告知。
「這怎麼可能？」
貝普明顯不信，但又覺得李厲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相信神跡麼？」
李厲詢問說。
「你是說會有神明保佑雄獅城不受侵犯？」
「意思差不多，但實施方法可能不太一樣。」
李厲說完，便離開了【法蘭省聯絡處】。
「這位領主人的確不錯，可終究是天真了一些。」
貝普嘆息說。
第一天正式接管雄獅城的新領主李厲，就發布禁止移居法蘭省的條例。
這屬於常規操作，否則法蘭省那邊割完權貴韭菜，再來放低標準割一波平民。
臭氣熏天的雄獅城可真就變鬼城了。
另一條禁止法蘭省通行的禁令，在貝普眼裡就有點小家子氣了。
我不跟你恢復通商，你就乾脆禁止一切往來。
這除了泄憤，根本沒有意義。
第二天，空氣忽然變得清新了不少。
貝普以為是錯覺，等到第三天正午陽光有些刺眼時，他猛然發覺這並不是錯覺，雄獅城的空氣真的在逐漸轉好！
整個天空都愈發的通透了。
更離奇的是新任領主，並沒有公布希麼去除臭氣污染的措施。
就在貝普觀望清澈天空，不斷撓頭時，他恍然察覺到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
這裡是雄獅城主路街道，自己面向的是家鄉法蘭省的方向。
按照常理說，會有一座山峰阻斷他的觀望，導致天空僅能看到上半部分。
「呃...山不見了。」
驚愕中的貝普，抬頭左右看了看。
認定兩側的山峰還在，但通往法蘭省的那座確是沒見了。
「李厲!李厲！外面有位魔法師找你，他說事情緊急！你們認識麼？」
王強很是興奮的跑進【領主大廳】，匯報說。
「魔法師，應該是貝普吧，讓他進來。」
李厲回應說。
「一會能讓我們兩個單獨交流一下麼？」
王強試探問。
「我倒是沒意見，但他應該是沒什麼心情跟你交流魔法心得。」
不多時，貝普飛奔了進來。
「李厲領主，三峰山變成了兩峰山，這事你知道麼？」
貝普試探問。
「兩峰山？不一直都是三峰山麼？」
李厲驚奇的說。
「對啊，有一座山他不見了！臭氣團現在順著山脈上的缺口，全部飄到法蘭省去了！」
「還有這種好事...不對，這麼嚴重的嘛？」
李厲關切的問。
貝普沉思片刻，詢問說:「李厲領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怎麼可能，別搞笑了，那麼大一座山峰沒了，我也很震驚啊。」
李厲無辜的說。
此時滿身塵土，一臉疲憊的沈巧印走入【領主大廳】。
啪嗒！【白銀礦鎬】很是隨意的丟在了地面上。
「哎....王強趕快來換班，我要累死了，還是上爆彈吧，光是硬刨猴年馬月才能把第二座山峰推平。」
貝普聽完，轉頭看向李厲。
「好吧，是我乾的。」
「不可能，用礦鎬能刨掉一座山峰，開什麼玩笑，別想掩蓋真想。」
「啊？」
李厲也是無語，怎麼說真話還沒人信了。
「別掩飾了，李厲領主，你是大地母神的契約者吧？」
「嗯...我以前當過黃鑽會員。」
李厲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貝普顯然也是。
「沒辦法，事態變成今天這樣，我只能如實上報給議會了。」
貝普面露堅決。
「能透露一下，議會大概會有怎樣的反應麼？」
李厲詢問說。
「不清楚，不過一旦跟元素類的神靈扯上關係，高層都會十分慎重。」
貝普告知完，轉身離開。
李厲還不清楚【魔法議會】高層，現階段會做出什麼抉擇。
不過好像能忽悠一段時間，再加上三峰山逐漸推平，對雄獅城的興趣應該能大幅削減。
李厲答應完，阿卡貝很是欣喜。
等對方化作火龍飛走後，李厲上了那輛不斷向外吹風的馬車，立即趕往雄獅城。
三個小時過去，李厲等人來到了城門口。
城門左右擺放的兩尊巨型獅子雕像，很是惹眼。
進入城中，在主路上朝向王宮行進。
街道兩側排滿了建築，有的私家房舍甚至高達四五層。
不過，因為香飄飄的到來，規劃整齊，商家林立的街面上只有極少人通行，給人感覺很是蕭條。
王宮前，藍獅旗被丟棄在地面上，十幾位士兵正在匆忙的搜刮物資。
「停下！你的馬車被徵用了。」
【無主的騎兵隊長】一聲呼喊，將李厲等人所乘坐的馬車給叫停了。
【無主的騎兵隊長】走近，察覺車廂上裝的【三葉草】正在向自己狂吹臭氣，隨即將手摸向了腰間的劍柄。
但轉念一想，如果馬車真被成功徵用，這葉片會旋轉的奇異植物，不就等於說在幫自己排臭麼。
「所有人下車，按身高大小順序站好。」
【無主的騎兵隊長】厲聲指示說。
修斯搬開一盆【三葉草】，從車廂里探出身子沒有言語，而是指了指馬車尾部飄蕩的旗幟。
【無主的騎兵隊長】跟著看了過去，當見到帶有笑臉的向日葵圖案時，整個人一下愣在了原地。
「恭迎無敵城主！」
【無主的騎兵隊長】高喊一聲，單膝下跪。
此時帶了五層棉布口罩的李厲，也搬開一盆【三葉草】，探出身子詢問說：「騎兵隊長，這城裡還有多少人？」
「不太清楚，不過有錢有勢的基本都移居法蘭省了，沒錢膽子大的，順著三峰山兩側向外逃了，城裡基本就剩沒錢膽子小的了。」
「那你們是怎麼回事？」
「呃...我們聽說魯恩陣亡，知道大勢已去，便想搜刮點王宮裡的東西，也一同逃亡至城外。」
「日哦，權貴都給臭氣熏跑了，這我噶誰去啊。」
李厲有些失落。
他本以為建立產業，在亞古大陸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所以即便是權貴，也會極為珍視自己在雄獅城的產業，哪想到早就跑光了。
「有沒有那種地方，就是新任領主一來，都會迫不及待去探尋的。」
李厲低聲試探問。
「以前是有，不過因為臭氣襲來太影響生意，早就關閉了。」
「誰說足療店了，我說的是....就是王之寶庫，國家寶藏，領主金庫，不知道這裡的具體稱呼是什麼，總之就是領主儲藏寶貝的地方。」
「哦！我知道！！！」
【無主的騎兵隊長】激動的甩動手指，顯然理解了李厲話里的含義。
「在哪？」
「就在王宮地下。」
「快帶我去！」
「已經被王后跟艾爾加搬空了。」
「艾爾加？你們曾經的二號統領?」
「是的沒錯，之後他們就在後邊城門出的城，估計是去法蘭省了。」
「等下，法蘭省不是因為臭氣侵襲，已經把通道封閉了麼？」
李厲不能理解。
「是對窮人封閉了。」
「我...這麼真實的麼？」
李厲也是無語了。
除了去坑底救阿卡貝耽擱了一些時間，自己就直接趕過來了。
結果王八蛋艾爾加還是卷錢帶著王后跑路了。
「行，你接著搜刮去吧。」
李厲下車來到王宮中。
其實說是王宮，占地面積也就2000平米出頭的樣子。
七層的高度在雄獅城內的確鶴立雞群，但因為建築規模的關係，怎麼看都有點寒酸。
在【書房】找到記載支出的帳本，雄獅城一共掌控附近18個村鎮，產業都是比較尋常的糧食跟木材。
上月收繳到的稅金一共193金77銀。
其中部隊供養，維護區域安定，一共支出1304金47銀。
李厲一下驚了，這到底是做了什麼，需要花這麼多錢。
一核對日期，發覺原來是用來打自己，跟抵禦香飄飄的費用。
就支出來看，後期魯恩已經放棄治療了，只想著以最後一戰來扭轉局面。
李厲坐下思考片刻，覺得要想把雄獅城盤活，主要還是得先跟法蘭省搞好關係。
只要能恢復通商，那麼必然會有一部分權貴回流到雄獅城。
畢竟就算臭氣熏天，也就只有雄獅城周邊如此，多特省其餘區域還在正常運轉。
看了眼書房牆上掛的【雄獅城地圖】，李厲照著上面的標註，來到了城中的【法蘭省聯絡處】。
【土系法師】貝普 lv.26
見到櫃檯內頭頂巫師帽的青年，李厲招呼說：「你好，你是法蘭省的使節嗎？」
「是的，先填表格申報財產，然後交5個金幣的審核費，審核結果會在三天內回饋給你，對了，一個家庭申報的人數不要超過三個，否則還要加收....」
「我不是要移居法蘭省。」
李厲告知說。
「那你來這幹什麼？」
貝普面露疑惑。
「我是雄獅城新任的領主，這次來是想協商一些恢復通商的事。」
「哦，魯恩戰敗了，會有一位新領主接替他，那麼你是....啊！殺人啦！殺人拉！我不要變成殭屍！」
貝普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別喊了，城裡那還有衛兵值守了，我的確是無敵城主，但沒外界傳言那麼喪病。」
李厲解釋說。
「好吧，不過先聲明啊，我二舅姥爺可是魔導師，我的家族即將晉升法蘭省四大法師世家之一，你要是敢對我下手，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貝普聲音微顫的告知說。
「嗯，知道了，你能不能給法蘭省高層傳個話，讓他們立即恢復通商。」
「你是說魔法議會？」
貝普不太確定的說。
「呃...總之就是法蘭省的話事人，扛把子，如果他們不同意，大家就約個時間出來聊聊，總之萬事好商量嘛。」
對於李厲非常親和的態度，貝普真有點意外。
完全不像之前的魯恩，見到【魔法議會】高層就唯唯諾諾，跟自己這個小使節交涉時就重拳出擊，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態勢。
「沒用的，魔法議會高層這些臭老頭，只知道關心自己的利益，才不會管雄獅城死活，否則派遣一個風系魔導師，一個火系魔導師，在雄獅城上空釋放一個禁咒法術炎雲風驟，再強烈的臭氣都能給驅散掉。」
「啊？這幫老逼登這麼壞的。」
李厲一聽就能明白，這可不是單純期待雄獅城就此落寞那麼簡單。
一但雄獅城長期走不出困境，完全喪失自保能力。
那麼【魔法議會】只需要付出極小的代價，就能將其掌控在手中。
「老逼登是什麼意思？」
貝普撓頭說。
「就跟你說的臭老頭意思差不多。」
「這幫老逼登起止是壞，說起來我就生氣，我一顆法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因為說錯話得罪他們其中一位，就被發配到這種地方來。」
「不要氣兄弟，吹吹風冷靜一下。」
李厲說著，遞上了一盆【三葉草】。
感受到【三葉草】帶來的風勢，將周圍臭氣吹散以後，貝普的心態隨即轉好了很多。
「這是木系魔法的造物麼？好神奇。」
貝普驚奇的說。
「你喜歡就送你好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貝普憨笑說。
「不用客氣，另外我還想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搞定那些議會高層，不讓他們把手伸到多特省來。」
「這個嘛...其實魔法議會並不是喜歡肆意擴張的組織，但魔族妖族在大陸漸漸興盛，還有忽然冒出來數量龐大的天外異人，這種亂局之下，誰都想找個地勢足夠好的城邦，作為最後的據點，來保住自己的傳承，一輩子鑽研魔法奧義的議會高層或許對當領主沒興趣，但對魔法師間的傳承極為看重，所以跟法蘭省緊挨著的雄獅城，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貝普很是坦誠的講出了根本原因，這行為倒不能算是泄密。
因為雙方矛盾根本就無法調和，【魔法議會】對雄獅城勢在必得。
即便告知給李厲，也改變不了什麼。
「原來是看上這周邊三峰山的地形了。」
李厲感覺脈絡一下清晰了起來。
「你先忙吧。」
李厲說完轉身離開。
「不要灰心，多特省那麼大，遲早還會有適合的城邦給你統治。」
貝普鼓勵說。
「謝了，不過我感覺過兩天，魔法議會可能就會對雄獅城失去興趣了。」
李厲轉頭告知。
「這怎麼可能？」
貝普明顯不信，但又覺得李厲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相信神跡麼？」
李厲詢問說。
「你是說會有神明保佑雄獅城不受侵犯？」
「意思差不多，但實施方法可能不太一樣。」
李厲說完，便離開了【法蘭省聯絡處】。
「這位領主人的確不錯，可終究是天真了一些。」
貝普嘆息說。
第一天正式接管雄獅城的新領主李厲，就發布禁止移居法蘭省的條例。
這屬於常規操作，否則法蘭省那邊割完權貴韭菜，再來放低標準割一波平民。
臭氣熏天的雄獅城可真就變鬼城了。
另一條禁止法蘭省通行的禁令，在貝普眼裡就有點小家子氣了。
我不跟你恢復通商，你就乾脆禁止一切往來。
這除了泄憤，根本沒有意義。
第二天，空氣忽然變得清新了不少。
貝普以為是錯覺，等到第三天正午陽光有些刺眼時，他猛然發覺這並不是錯覺，雄獅城的空氣真的在逐漸轉好！
整個天空都愈發的通透了。
更離奇的是新任領主，並沒有公布希麼去除臭氣污染的措施。
就在貝普觀望清澈天空，不斷撓頭時，他恍然察覺到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
這裡是雄獅城主路街道，自己面向的是家鄉法蘭省的方向。
按照常理說，會有一座山峰阻斷他的觀望，導致天空僅能看到上半部分。
「呃...山不見了。」
驚愕中的貝普，抬頭左右看了看。
認定兩側的山峰還在，但通往法蘭省的那座確是沒見了。
「李厲!李厲！外面有位魔法師找你，他說事情緊急！你們認識麼？」
王強很是興奮的跑進【領主大廳】，匯報說。
「魔法師，應該是貝普吧，讓他進來。」
李厲回應說。
「一會能讓我們兩個單獨交流一下麼？」
王強試探問。
「我倒是沒意見，但他應該是沒什麼心情跟你交流魔法心得。」
不多時，貝普飛奔了進來。
「李厲領主，三峰山變成了兩峰山，這事你知道麼？」
貝普試探問。
「兩峰山？不一直都是三峰山麼？」
李厲驚奇的說。
「對啊，有一座山他不見了！臭氣團現在順著山脈上的缺口，全部飄到法蘭省去了！」
「還有這種好事...不對，這麼嚴重的嘛？」
李厲關切的問。
貝普沉思片刻，詢問說:「李厲領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怎麼可能，別搞笑了，那麼大一座山峰沒了，我也很震驚啊。」
李厲無辜的說。
此時滿身塵土，一臉疲憊的沈巧印走入【領主大廳】。
啪嗒！【白銀礦鎬】很是隨意的丟在了地面上。
「哎....王強趕快來換班，我要累死了，還是上爆彈吧，光是硬刨猴年馬月才能把第二座山峰推平。」
貝普聽完，轉頭看向李厲。
「好吧，是我乾的。」
「不可能，用礦鎬能刨掉一座山峰，開什麼玩笑，別想掩蓋真想。」
「啊？」
李厲也是無語，怎麼說真話還沒人信了。
「別掩飾了，李厲領主，你是大地母神的契約者吧？」
「嗯...我以前當過黃鑽會員。」
李厲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貝普顯然也是。
「沒辦法，事態變成今天這樣，我只能如實上報給議會了。」
貝普面露堅決。
「能透露一下，議會大概會有怎樣的反應麼？」
李厲詢問說。
「不清楚，不過一旦跟元素類的神靈扯上關係，高層都會十分慎重。」
貝普告知完，轉身離開。
李厲還不清楚【魔法議會】高層，現階段會做出什麼抉擇。
不過好像能忽悠一段時間，再加上三峰山逐漸推平，對雄獅城的興趣應該能大幅削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