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二十多年收穫
……
「孤虛之陣，不怎麼樣嘛！」望著被孤虛之陣困住的唐蓮與雷無桀，羅非魚吃著瓜子，不忘吐槽。
刷...。
仿佛微風吹過，一襲千金裘，習慣性抱臂的蕭瑟落在羅非魚身邊，伸出手。
「前輩，既然不想動手，瓜子能不能分點？」
「可以。」
手中瓜子大方分給蕭瑟，羅非魚好笑道：「忍了這些天，是不是想找我套話？」
「嗯。」點點頭。
「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我知道，前輩並不想告訴我。」
「聰明。」挑眉點讚，羅非魚喃喃開口：「知道嗎？」
「什麼？」
「為了看熱鬧，我忍了將近三十年。
這期間，有幾位絕代佳人，要麼成了別人老婆，要麼有了心上人。
如果不是為了熱鬧，那幾個人一定屬於我。
現在...，唉...。」
死死盯著羅非魚，蕭瑟相信自己雙眼，很篤定對方說的是真話。
就是篤定，才覺得不可思議。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為了看熱鬧，您居然可以放棄心愛之人？」
「沒。」抬手打斷蕭瑟，羅非魚沒好氣道：「什麼愛不愛的，別隨便把愛放在嘴邊，容易讓人誤會。」
見對方不解，羅非魚無所謂道：「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總有種占有衝動。
可惜，那幾個女人氣運深厚，對未來影響頗大。
為了熱鬧，只能忍痛讓她們走向各自的人生軌跡。」
「各自的人生軌跡。」默默揣摩幾個字的含義，蕭瑟看向羅非魚的目光更加深邃。
幽幽開口：「前輩，望氣術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自然。」吐出瓜子皮，羅非魚開始忽悠：「普通人我懶得看，但你們這些身懷大氣運的人，只要一眼，我就能看到你們的人生軌跡。」
指了指唐蓮，羅非魚笑道：「比如他師傅百里東君，還有唐蓮自己都沒見過的師娘。
那位姑娘，我就見過，算得上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如果不是看到她對未來百里東君影響極大，再加上想看熱鬧，基本沒百里東君什麼事兒了。」
「好不要臉的老傢伙。」心裡腹誹，蕭瑟無奈道：「前輩，晚輩對那些前輩高人的風流史不感興趣。」
「是嘛！」側頭看向蕭瑟，羅非魚好笑道：「對前輩風流史不感興趣，可你知不知道，很多時候，男人做什麼，起因都是因為女人？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酒仙可能真的就只是酒仙，而不是雪月城大城主。
如果不是女人，有沒有孤劍仙都是兩說。
如果不是女人，就不會有魔教東征。」
「呵！
！依著前輩的說法，女人確實可怕。」
「是啊，女人確實可怕。
孤劍仙洛青陽，魔教教主葉鼎之，你爹蕭若瑾，都痴迷一個女人。」
八卦。
驚天八卦。
尤其涉及到自己父親，蕭瑟不由豎起耳朵。
「要不是為了看熱鬧，老子早就把那女人搶走了。
到那時，什麼孤劍仙，什麼魔教教主，什麼明德帝，全都沒戲。」
羅非魚突然轉話風，蕭瑟差點沒一口氣憋死。
「前輩，明德帝再怎麼說也是北離皇帝，你這麼說不太好吧？」嘆口氣，蕭瑟有些不滿。
「沒啥不好，即使當著他的面，我也敢說。」別有深意盯著蕭瑟，羅非魚話風再次一轉：「我在天啟城有套宅子，這些年偶爾也會回去住住。」
「我就知道。」蕭瑟面色不變「知道無數江湖隱秘，前輩知道我身份並不意外。」
「是啊！並不意外。」拍了拍蕭瑟肩膀，指著下面險象環生的雷無桀和唐蓮還有突兀殺入戰場的司空千落：「他們人都不錯，做朋友沒的說。
有時候，我都有點羨慕你這種大氣運的人。」
「前輩說笑。
說起大氣運，前輩氣運應該比晚輩更大才是。」
「誰知道，反正我自己不覺得。」聳聳肩，在蕭瑟懵逼中，羅非魚勐的一巴掌拍在人後腰。
後者站立不穩，直接摔下屋頂。
「蕭瑟，你沒事吧？」見蕭瑟狼狽落地，被冥侯一腳踢飛的雷無桀趕緊跑上前關心道。
在他印象里蕭瑟不會武功，是隊伍里最需要保護那個。
「沒事。
趕緊幫唐蓮，少了你，受傷的唐蓮對付冥侯和月姬可不容易。」
推了推雷無桀，蕭瑟很聰明的退回牆角，還不忘狠狠向上瞪一眼。
「前輩不按套路出牌，打又打不過，只能認栽。」
「話說，魔教東征真就因為一個女人，會不會有點草率？」
且不說蕭瑟胡思亂想，隨著冥侯月姬加入，兩方敵對頓時變成三伙人混戰。
白髮仙沒回來，原本最強一方的天外天自打孤虛之陣被破，反而成了弱勢一方。
一群小卡拉米，根本撐不起場子。
雷無桀幾人對手，瞬間變成冥侯和月姬兩人。
隨著冥侯急著扛起黃金棺材，兩人本來的一丟丟優勢，一下沒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冥侯你咋就不能幹趴所有人在拿棺材。
扛著棺材，本就不怎麼靈活，這下成活靶子了吧。」嘴上碎碎念，羅非魚清楚，冥侯之所以著急，不是真缺心眼。
雷無桀幾個他不怕，但隨時可能回來的白髮仙卻不得不防。
正因為這樣，他才急著扛棺材跑路。
知道歸知道，但羅某人現在是吃瓜群眾，鍵盤俠。
知道真相，我就願意錯開真相黑你，你管不著。
一連打飛雷無桀，司空千落，幾個天外天小卡拉米，冥侯到底中了一招，黃金棺材重重砸在地上。
好巧不巧，隨著一摔，棺材蓋正好打開。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被棺材裡的東西勾起好奇心。
一隻很白，很纖細的手率先出現在眾人視野。
緊接著，一個很好看，很妖異的和尚不緊不慢站起身。
見狀，幾個天外天小卡拉米剛要上前，小和尚眼中仿佛有金蓮層層綻放。
瞬息之間，天外天小卡拉米全都軟軟倒下。
一個眼神殺人，小和尚可以輕易做到。
屋頂，羅非魚笑呵呵打量小和尚，雙眼之中，同樣有金蓮若隱若現。
天高三尺，又怎麼能忘記寒水寺大名鼎鼎的羅剎堂三十二絕技。
二十幾年，劇情參加的很少，即使參加也是偷偷看個熱鬧。
其他時間，除了到處遊玩，偶爾回天啟城住住，秘籍羅某人也沒少收集。
下方，小和尚無心的一手心魔引瞬間鎮住無數人。
天外天幾人倒下的蹊蹺，小和尚跨出棺材愣是沒人敢輕舉妄動。
然而，在所有人詫異中，作為殺手的冥侯卻勐的將金巨刀重重插入地面，幾步走到小和尚面前，恭恭敬敬行個佛禮。
見狀，小和尚仿佛一點不意外，甚至猜到了對方目的。
「我見過你。」小和尚開口。
「我見過忘憂大師，大師不肯幫我。」說到忘憂，即使作為殺手，冥侯也異常恭敬，哪怕對方不幫他。
呵呵輕笑，小和尚解釋道：「老和尚早就說過，你要的答桉不論是什麼，必將成為心底之魔。」
「忘憂大師一片苦心，在下感激。」再次行禮，冥侯隨即話風一轉話裡帶上幾分禪機：「但是，知道了是心魔，不知，亦是心魔。」
「也對。」輕輕吐出兩個字，視線與冥侯對視剎那，小和尚再次發動心魔引。
只一剎那，冥侯陷入極度痛苦。
腦海中，曾經忘卻的悲慘經歷瞬間浮現。
加人哀嚎，哭泣，讓冥侯鐵打的漢子忍不住全身顫抖。
冥侯痛苦，月姬下意識拔出束衣劍，狠狠刺向罪魁禍首小和尚。
迎面而來的一劍，小和尚不躲不避，眼睛一眨不眨。
長劍臨身剎那，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穩穩抓住月姬手腕。
鬆開月姬，冥侯劇烈喘著粗氣，仿佛經歷過最慘烈的刑罰。
見狀，小和尚毫無感情波動，澹澹開口：「老和尚不願告訴你的，無心已經告訴你。」嘆口氣，名為無心的小和尚語氣終於不再平澹，帶上幾分出家人的悲憫，好心提醒：「這是施主的劫，施主好自為之。」
繼續喘著粗氣，直到平復，冥侯這才開口，言簡意賅「作為報答，我們可以帶大師離開這裡。」沒有多餘的感謝，帶人離開，已經是冥侯能做的極限，他拿不出更好謝禮。
再次嘆口氣，無心澹澹道：「這是我自己的劫，你們走吧。」
似乎懂了無心意思，冥侯再次恭敬行禮。
沒在言語，一手拉著月姬，一手抓起插在地上的金巨刀，兩人飛快離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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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劫，自己渡。
無心上前一步，唐蓮幾人下意識抬起武器，戒備盯著眼前妖異和尚。
然而，只是一個對眼，唐蓮頓時開始注意力不集中，眼前景物逐漸變的模湖。
「閉眼，不能看他眼睛。」一聲暴呵從身後傳來，隨即一道身影快速從幾人身邊掠過。
幾次出手，接連封住無心幾處大穴。
無心似乎認識來人，從始至終沒做反抗，任由來人點穴，最終軟軟昏迷。
一把扶住倒下的無心，轉頭對唐蓮幾人行禮。
眾人這才發現，來人居然又是個和尚。
天女芯適時提醒：「蓮，你的接頭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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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仿佛微風吹過，一襲千金裘，習慣性抱臂的蕭瑟落在羅非魚身邊，伸出手。
「前輩，既然不想動手，瓜子能不能分點？」
「可以。」
手中瓜子大方分給蕭瑟，羅非魚好笑道：「忍了這些天，是不是想找我套話？」
「嗯。」點點頭。
「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我知道，前輩並不想告訴我。」
「聰明。」挑眉點讚，羅非魚喃喃開口：「知道嗎？」
「什麼？」
「為了看熱鬧，我忍了將近三十年。
這期間，有幾位絕代佳人，要麼成了別人老婆，要麼有了心上人。
如果不是為了熱鬧，那幾個人一定屬於我。
現在...，唉...。」
死死盯著羅非魚，蕭瑟相信自己雙眼，很篤定對方說的是真話。
就是篤定，才覺得不可思議。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為了看熱鬧，您居然可以放棄心愛之人？」
「沒。」抬手打斷蕭瑟，羅非魚沒好氣道：「什麼愛不愛的，別隨便把愛放在嘴邊，容易讓人誤會。」
見對方不解，羅非魚無所謂道：「男人嘛，看到漂亮女人，總有種占有衝動。
可惜，那幾個女人氣運深厚，對未來影響頗大。
為了熱鬧，只能忍痛讓她們走向各自的人生軌跡。」
「各自的人生軌跡。」默默揣摩幾個字的含義，蕭瑟看向羅非魚的目光更加深邃。
幽幽開口：「前輩，望氣術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自然。」吐出瓜子皮，羅非魚開始忽悠：「普通人我懶得看，但你們這些身懷大氣運的人，只要一眼，我就能看到你們的人生軌跡。」
指了指唐蓮，羅非魚笑道：「比如他師傅百里東君，還有唐蓮自己都沒見過的師娘。
那位姑娘，我就見過，算得上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如果不是看到她對未來百里東君影響極大，再加上想看熱鬧，基本沒百里東君什麼事兒了。」
「好不要臉的老傢伙。」心裡腹誹，蕭瑟無奈道：「前輩，晚輩對那些前輩高人的風流史不感興趣。」
「是嘛！」側頭看向蕭瑟，羅非魚好笑道：「對前輩風流史不感興趣，可你知不知道，很多時候，男人做什麼，起因都是因為女人？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酒仙可能真的就只是酒仙，而不是雪月城大城主。
如果不是女人，有沒有孤劍仙都是兩說。
如果不是女人，就不會有魔教東征。」
「呵！
！依著前輩的說法，女人確實可怕。」
「是啊，女人確實可怕。
孤劍仙洛青陽，魔教教主葉鼎之，你爹蕭若瑾，都痴迷一個女人。」
八卦。
驚天八卦。
尤其涉及到自己父親，蕭瑟不由豎起耳朵。
「要不是為了看熱鬧，老子早就把那女人搶走了。
到那時，什麼孤劍仙，什麼魔教教主，什麼明德帝，全都沒戲。」
羅非魚突然轉話風，蕭瑟差點沒一口氣憋死。
「前輩，明德帝再怎麼說也是北離皇帝，你這麼說不太好吧？」嘆口氣，蕭瑟有些不滿。
「沒啥不好，即使當著他的面，我也敢說。」別有深意盯著蕭瑟，羅非魚話風再次一轉：「我在天啟城有套宅子，這些年偶爾也會回去住住。」
「我就知道。」蕭瑟面色不變「知道無數江湖隱秘，前輩知道我身份並不意外。」
「是啊！並不意外。」拍了拍蕭瑟肩膀，指著下面險象環生的雷無桀和唐蓮還有突兀殺入戰場的司空千落：「他們人都不錯，做朋友沒的說。
有時候，我都有點羨慕你這種大氣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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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站立不穩，直接摔下屋頂。
「蕭瑟，你沒事吧？」見蕭瑟狼狽落地，被冥侯一腳踢飛的雷無桀趕緊跑上前關心道。
在他印象里蕭瑟不會武功，是隊伍里最需要保護那個。
「沒事。
趕緊幫唐蓮，少了你，受傷的唐蓮對付冥侯和月姬可不容易。」
推了推雷無桀，蕭瑟很聰明的退回牆角，還不忘狠狠向上瞪一眼。
「前輩不按套路出牌，打又打不過，只能認栽。」
「話說，魔教東征真就因為一個女人，會不會有點草率？」
且不說蕭瑟胡思亂想，隨著冥侯月姬加入，兩方敵對頓時變成三伙人混戰。
白髮仙沒回來，原本最強一方的天外天自打孤虛之陣被破，反而成了弱勢一方。
一群小卡拉米，根本撐不起場子。
雷無桀幾人對手，瞬間變成冥侯和月姬兩人。
隨著冥侯急著扛起黃金棺材，兩人本來的一丟丟優勢，一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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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著棺材，本就不怎麼靈活，這下成活靶子了吧。」嘴上碎碎念，羅非魚清楚，冥侯之所以著急，不是真缺心眼。
雷無桀幾個他不怕，但隨時可能回來的白髮仙卻不得不防。
正因為這樣，他才急著扛棺材跑路。
知道歸知道，但羅某人現在是吃瓜群眾，鍵盤俠。
知道真相，我就願意錯開真相黑你，你管不著。
一連打飛雷無桀，司空千落，幾個天外天小卡拉米，冥侯到底中了一招，黃金棺材重重砸在地上。
好巧不巧，隨著一摔，棺材蓋正好打開。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被棺材裡的東西勾起好奇心。
一隻很白，很纖細的手率先出現在眾人視野。
緊接著，一個很好看，很妖異的和尚不緊不慢站起身。
見狀，幾個天外天小卡拉米剛要上前，小和尚眼中仿佛有金蓮層層綻放。
瞬息之間，天外天小卡拉米全都軟軟倒下。
一個眼神殺人，小和尚可以輕易做到。
屋頂，羅非魚笑呵呵打量小和尚，雙眼之中，同樣有金蓮若隱若現。
天高三尺，又怎麼能忘記寒水寺大名鼎鼎的羅剎堂三十二絕技。
二十幾年，劇情參加的很少，即使參加也是偷偷看個熱鬧。
其他時間，除了到處遊玩，偶爾回天啟城住住，秘籍羅某人也沒少收集。
下方，小和尚無心的一手心魔引瞬間鎮住無數人。
天外天幾人倒下的蹊蹺，小和尚跨出棺材愣是沒人敢輕舉妄動。
然而，在所有人詫異中，作為殺手的冥侯卻勐的將金巨刀重重插入地面，幾步走到小和尚面前，恭恭敬敬行個佛禮。
見狀，小和尚仿佛一點不意外，甚至猜到了對方目的。
「我見過你。」小和尚開口。
「我見過忘憂大師，大師不肯幫我。」說到忘憂，即使作為殺手，冥侯也異常恭敬，哪怕對方不幫他。
呵呵輕笑，小和尚解釋道：「老和尚早就說過，你要的答桉不論是什麼，必將成為心底之魔。」
「忘憂大師一片苦心，在下感激。」再次行禮，冥侯隨即話風一轉話裡帶上幾分禪機：「但是，知道了是心魔，不知，亦是心魔。」
「也對。」輕輕吐出兩個字，視線與冥侯對視剎那，小和尚再次發動心魔引。
只一剎那，冥侯陷入極度痛苦。
腦海中，曾經忘卻的悲慘經歷瞬間浮現。
加人哀嚎，哭泣，讓冥侯鐵打的漢子忍不住全身顫抖。
冥侯痛苦，月姬下意識拔出束衣劍，狠狠刺向罪魁禍首小和尚。
迎面而來的一劍，小和尚不躲不避，眼睛一眨不眨。
長劍臨身剎那，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穩穩抓住月姬手腕。
鬆開月姬，冥侯劇烈喘著粗氣，仿佛經歷過最慘烈的刑罰。
見狀，小和尚毫無感情波動，澹澹開口：「老和尚不願告訴你的，無心已經告訴你。」嘆口氣，名為無心的小和尚語氣終於不再平澹，帶上幾分出家人的悲憫，好心提醒：「這是施主的劫，施主好自為之。」
繼續喘著粗氣，直到平復，冥侯這才開口，言簡意賅「作為報答，我們可以帶大師離開這裡。」沒有多餘的感謝，帶人離開，已經是冥侯能做的極限，他拿不出更好謝禮。
再次嘆口氣，無心澹澹道：「這是我自己的劫，你們走吧。」
似乎懂了無心意思，冥侯再次恭敬行禮。
沒在言語，一手拉著月姬，一手抓起插在地上的金巨刀，兩人飛快離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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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上前一步，唐蓮幾人下意識抬起武器，戒備盯著眼前妖異和尚。
然而，只是一個對眼，唐蓮頓時開始注意力不集中，眼前景物逐漸變的模湖。
「閉眼，不能看他眼睛。」一聲暴呵從身後傳來，隨即一道身影快速從幾人身邊掠過。
幾次出手，接連封住無心幾處大穴。
無心似乎認識來人，從始至終沒做反抗，任由來人點穴，最終軟軟昏迷。
一把扶住倒下的無心，轉頭對唐蓮幾人行禮。
眾人這才發現，來人居然又是個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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