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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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癲結束,在范若若懵逼不解中,范閒一把拉住羅非魚胳膊。

  「叔,親叔,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暗號對上,范閒更加激動,眼眶都有些泛紅。

  「叔,你早看出來了?」想到自己說書說到的故事,范閒不禁老臉一紅。

  文抄公不可怕,被老鄉發現才叫社死。

  激動過後,拉著羅非魚胳膊的范閒回過神,徹底陷入石化。

  羅非魚拍了拍范閒肩膀,領著二人進入後院正廳。

  當看見宛如雙胞胎的桑文與楚然,范閒終於明白,為啥羅非魚會今天跟自己攤牌。

  范若若臉蛋紅撲撲,哪怕見過旗袍,也從沒見過不穿打底褲的旗袍。

  桑文與楚然二女穿著一身淡粉色旗袍,走動間兩條光潔如玉的大腿,讓人血脈噴張。

  范若若小臉通紅,哪裡見過大白天有人露腿在外面走來走去。

  見哥哥盯著二人腳丫,下意識提醒:「非禮勿視!」

  范閒。

  范閒很想解釋,哥看的不是腿,是鞋。

  話到嘴邊,卻只能尷尬收回視線。

  自己說看鞋,若若也得信啊。

  「主人。」

  見到羅非魚,二女笑嘻嘻打招呼。

  雖然是在叫主人,范閒卻聽的十分舒服。

  從二人表現,神情,那裡有女僕侍女的恭敬,更像情侶間玩鬧。

  「主人,雙胞胎。

  嘖,叔你玩的挺花啊。」范閒忍不住調侃。

  「還行,你倆隨便坐。」指了指椅子,等二人坐下,羅非魚這才囑咐道:「桑文,楚然,去廚房取些點心茶水,我得招待招待兩位客人。」

  「是。」

  望著二人離開背影,范閒心裡羨慕的不要不要。

  羅非魚現在生活,正是他羨慕,求而不得的富家翁生活啊。

  「雙胞胎,利害,厲害!」范閒嬉笑著豎起大拇指。

  「屁的雙胞胎,桑文和楚然只是長的像,和雙胞胎可不沾邊。

  應該說,她倆壓根沒血緣關係。」羅非魚自己坐到主位,打量著越發像某明星的范閒,不禁咋舌。

  「相比起桑文和楚然,你丫更像若昀啊。」

  「額,若昀是誰?」范閒有點懵,明顯聽不懂某人的梗。

  慶餘年小說2007年上架,按照寫作尿性,設定中范閒應該也是那個時代的人。

  他還是重症肌無力患者,沒聽過當時出道不久的若昀也很正常。

  「一個明星,不用在意。」羅非魚擺擺手,似笑非笑解釋。

  那笑容,看的范閒心裡疑竇叢生,總覺得藏著自己無法理解的深層含義。

  很快,桑文與楚然端著茶水點心進來,這才化解氣氛中的尷尬。

  范閒明顯有很多話要說,每每話到嘴邊,看到身側的妹妹,又不知怎麼開口。

  雖然信任妹妹,但有些話他也知道,妹妹知道未必是好事。

  喝茶,聊聊澹州和京都的事,范閒和范若若坐了半個時辰,就帶著打包不少點心的范思轍離開雅舍。

  范若若欲言又止,聰明如她,如何看不出哥哥與羅叔叔之間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秘密。

  兄妹三人離開雅舍,又去了趟一石居,如同原著,遇到郭保坤。

  郭保坤領了太子李承乾命令,在雅舍不好找范閒麻煩,自然不會放過一石居機會。

  羅非魚感知著一切,突然有點後悔兒子為毛叫承乾。

  媽蛋。

  大唐的李承乾,慶餘年的李承乾,貌似沒一個結局好的。

  自己好好的大兒,雖然沒女兒金貴,也不至於取這麼個破名字。

  「該死的烈陽,絕對不能和蕾娜要二胎。」罵了句烈陽,順便下定決心,某人這才鬆口氣。

  沒二胎就沒競爭性,相信自家承乾不至於混的像兩位前輩一樣。

  同樣是太子,最後結局悲慘。

  再說,自家蕾娜又不是二鳳和雲潛,還不至於拿親兒子當刀磨。

  更不論,蕾娜想甩掉皇位還來不及,更不會擔心太子奪權。

  范閒進京,除了拜訪雅舍,一切如同原著。

  靖王世子邀請參加詩會,去監察院看過葉輕眉留下的石碑,一首登高名震京都。

  對於范閒拜訪雅舍,一群老陰比同樣沒人在意。

  他們都有各自情報渠道,知道羅非魚和范閒以前算鄰居,而且很熟。

  范閒拜訪不奇怪,要是知道雅舍在京都,不來拜訪羅非魚,才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好傢夥,認識十幾年的鄰家叔叔在京都,你丫來了不拜訪一下,是你范閒小人得志,瞧不起窮親戚還是你倆有什麼謀劃,不方便見面?

  為了雞腿姑娘,為了退婚,來京都沒多久,范閒幹了不少荒唐事。

  逛青樓,毆打郭保坤,對峙公堂。

  羅非魚隱於幕後,看的津津有味。

  精彩,實在太精彩了。

  直到牛欄街刺殺開始,某人始終藏在幕後。

  牛欄街刺殺爆發,攻城弩,東夷女殺手,北齊八品橫練高手程巨樹先後出手。

  滕梓荊為了保護范閒戰死,范閒終於意識到京都的殘酷。

  尤其眾人對一個護衛戰死的不以為然,更是深深刺激到了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他。

  護衛的命也是命,然而,除了自己,大人物從沒人在乎滕梓荊生死。

  原本想回澹州過富家翁生活的他,第一次堅定了留在京都的決心。

  不為雞腿姑娘,不為高官厚祿,只為給自己,給死去的滕梓荊討回公道。

  監察院門口明殺被下令放回北齊的程巨樹,調查刺殺行動的幕後真兇。

  作為本世界唯一任務,牛欄街刺殺,因為某人的不在意,慢慢悠悠,只吃了一百三十七顆瓜子。

  d級任務,137分,連一來一回車票都不夠。

  好在某人現在財大氣粗,壓根不在意時限很短的d級任務。

  望著4739130的剩餘積分,某人不在意撇撇嘴,表示幾百萬積分,不差百八十分。

  強殺程巨樹,追查幕後真兇,得知兇手是丞相府二公子林珙,范閒立即紅了眼。

  一方面考慮對方是雞腿姑娘哥哥,一方面又想替好友復仇。

  矛盾心裡,讓其備受折磨。

  然後

  「然後你就半夜不睡覺,跑來我這喝酒?」

  雅舍後院屋頂,聽著范閒找自己的目的,羅非魚一頭黑線。

  月色正好,一人穿著黑衣,就差明說我打算做壞事。

  一人光著膀子,全身就一條花花綠綠沙灘褲,旁邊還放著幾個小酒罈。

  范閒一身酒氣,雙頰因為喝酒,泛起紅霞。

  「羅叔,我想殺了林珙替朋友報仇,又擔心婉兒知道,不在理我,怎麼辦啊?」

  噸噸噸一大口酒下肚,范閒聲音中帶著哭腔,顯得那麼無助。

  兩世為人不假,說到底還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

  人的成熟從不是看年紀,而是看他經歷過什麼。

  前世的重症肌無力,今生的孩子生涯,范閒根本沒經歷過社會的殘酷。

  哪怕年紀足以當爹,當爺爺,心態仍然和未出校園的大學生沒區別。

  要說區別,重症肌無力經歷,無非讓他韌性比一般大學生強,也僅此而已。

  「想殺就殺,不想殺就不殺,你糾結個錘子。」羅非魚翻個白眼,沒好氣道:「別人都想弄死你了,別說是大舅哥,換成我,媳婦我都照樣收拾。」

  范閒。

  雙眼通紅盯著羅非魚,范閒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說的容易,做出選擇,何其艱難。

  「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范閒。

  麻蛋,總覺得今天就不該來。

  范閒很想說自己對婉兒是真愛,可面對唯一的老鄉,又怕對方笑自己。

  真愛。

  現代人,還有幾個相信真愛那玩意?

  (求推薦,求收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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