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2章 黑吃黑,熟練的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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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你在金陵城發現一隻大妖。」

  行進的馬車,歸來的小白,羅非魚和司馬言品嘗著鴨血粉絲湯,小白則在講述自己見聞。

  「嗯嗯嗯!」滋溜一口粉絲,小白十分篤定:「妖氣很強,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奴婢絕不會感知錯,一點不遜色追隨您之前的我。」

  「能確定什麼妖嗎?」將口中羊肉包子咽下,司馬言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

  「不知道。」小白搖搖頭,對著羅非魚努努嘴:「主人命令,不讓在外面惹事,我就沒去探查。

  不過妖氣中血腥味十足,十有八九是個吃人的妖,而且吃的不止一兩個人。」

  「哼!該死的妖」聲音戛然而止,司馬言露出歉意。

  「別看我,我又不吃人,隨你怎麼說。」小白聳聳肩,抓起個羊肉包就是一口:「人肉,哪有羊肉包好吃。」

  「聽說人肉很酸,有機會我想試試。」喝著鴨血粉絲湯,某人突然開口。

  小白。

  司馬言。

  二人同時愣住,不可思議看向某人。

  「試試而已,別大驚小怪。」羅非魚聳聳肩,一口將拳頭大小的羊肉包吞進肚子。

  「這狗日的人吃人世界,沒吃過人,怎麼體驗」

  「別說了,奴婢不想聽。」司馬言嘟起嘴,晃動著小腦袋。

  小白舔了舔嘴唇,對著司馬言眨眨眼:「備用口糧。」

  司馬言。

  「不是,主人您不會真打算吃奴婢吧?」見便宜主人盯著自己,女孩頓時一臉驚悚。

  「大腿怎麼樣,我記得你腿特有彈性。」羅非魚舔了舔嘴唇,視線最終定格在司馬言右腿。

  司馬言。

  「能再生,司馬姐你也不想主人因為好奇就殺人害命對吧?」

  司馬言。

  「再生,再生你妹啊。」

  見司馬言下意識縮了縮腿,一人一狐狸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信了,奴婢打賭,剛剛司馬姐一定信了。」

  羅非魚搖搖頭,看向自家小女僕,如同看傻子。

  司馬言。

  她覺得自己很冤,畢竟自家主人人來瘋性格,誰也不知道他哪句話是開玩笑,哪句是真話。

  萬一,萬一真想吃人肉,抱著自己大腿啃怎麼辦?

  能恢復是能恢復,眼睜睜看著別人吃自己,心裡也膈應不是。

  說說笑笑,主僕三人在中午之前終於來到郭北縣城外五里。

  看了看天色,主僕三人都知道,怕是待會又是一場大雨。

  三人並沒選擇進城,看過原著的都知道,現在的郭北縣亂的和菜市場差不多。

  而且,裡面賞金獵人同樣不少。

  「主人,劇情還要多久才能開始?」

  又是一天過去,出去浪了小半天的小白百無聊賴鑽進馬車。

  將鞋子扔在馬車角落,小狐狸赤著腳丫,一躍撲在鬆軟的大床。

  「剛才去郭北縣了?」羅非魚靠在床邊,答非所問看向趴床上打滾的小白。

  不知是不是天性使然,亦或者女僕團氛圍輕鬆,小白偶爾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任誰能想到,對方已經有過兒子,還是曾經的狐族領袖。

  「嗯。

  去了趟郭北縣,還偷偷跑了趟城東三里外的蘭若寺。

  大白天,女鬼和樹妖姥姥都沒見到,反而見到了打野雞的燕赤霞,」

  翻個身,三兩下扯掉裙子,只剩肚兜和短褲的小白大字型躺在床上:「好無聊,給本姑娘找點樂子吧。」

  「樂子沒有。

  找揍,我倒是可以成全。」

  羅非魚翻個白眼,拉開窗子往外看兩眼。

  很快,換上粗布麻衣的司馬言一手拎著兩隻野雞,一手拎著兩隻野兔,步履輕盈跳上馬車。

  晃了晃手裡戰利品:「今天收穫,還不錯吧?」女孩笑的得意揚揚。

  「湊合。」

  看著野雞野兔傷口處的樹葉,羅非魚指了指小白:「下次打野讓她去,省的一天到晚閒的蛋疼。」

  「不去,誰愛去誰去,反正奴婢法器里好吃的食物有的是,才懶的特意跑去弄那些沒什麼肉的野雞野兔。」晃動著小腳,小白果斷搖頭。

  她是九尾狐,不是獵犬,對打獵真沒興趣。

  「奴婢儲物法器還有不少配菜,晚上弄個雞湯火鍋。」無視懶洋洋的小白,司馬言褪去鞋子,將獵物和鞋子放好,這才輕聲提議。

  相比起小白的隨手一扔,司馬言將鞋子擺放的十分整齊。

  說話的同時,女孩好整以暇褪去粗布麻衣,露出裡面的運動背心,短褲。

  習慣了女僕團的背心短褲,許多小女僕現在內衣都懶得穿。

  當然,要是換上性感打扮,背心短褲就不怎麼合適。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隨你,誰做飯,誰做主。」說話的同時,羅非魚視線早就回到窗外。

  準確的說,是蘭若寺方向。

  他們自己停車地方距離縣城大概五里,蘭若寺處在郭北縣城東三里。因為不是在城東,馬車與蘭若寺直線距離大概在七里左右。

  在這,某人估摸著距離任務結束之前,自己和寧采臣應該不會產生交集。

  即使巧合,寧采臣來的方向和自己順路,馬車停在林子裡,那貨十有八九也看不見。

  心裡正想著,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隨即,幾人就聽見對話的聲音從林子深處傳出。

  「媽的,真晦氣。」

  「艹,誰能想到,那貨穿的人模狗樣,居然是個窮鬼。

  幾十兩銀子,還不夠本大爺在春香樓住一晚。」

  聲音由遠及近,主僕三人同時皺眉。

  一路走來,她們已經遇到過不止一次類似的事。

  「前面有輛馬車」

  「嘿,這馬車破了點,馬倒是不錯,可以彌補一下今天損失。」

  「言兒,把人打發了。」見過太多次類似的事,羅非魚處理起來輕車熟路。

  「是。」

  微微頷首,司馬言抬起白嫩的小手。

  下一秒,掌心法力就化作幾道劍氣射出車窗。

  「噗噗噗!!!」

  劍氣透體而過,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還沒靠近馬車,人已經不甘倒下。

  身上多出幾個窟窿,鮮血飛快染紅林間樹葉。

  到死,他們甚至沒看到誰殺得自己。

  抬手一抓,其中一個壯漢胸口飛出個袋子,順著馬車窗口,最終停在司馬言面前。

  染血的袋子打開,從裡面飛出幾個銀元寶,還有一小把碎銀子。

  「黑吃黑,專業。」見人隨手將錢袋扔出車外,順便收了銀子,小白笑嘻嘻豎起大拇指。

  「這一路,司馬姐你收穫有一千兩了吧。」

  「比不得小白妹妹,端個土匪窩就弄到上萬兩白銀。」司馬言皮笑肉不笑,瞪了眼小白。

  「順手,順手,我這是替天行道。」

  「抱歉,我也是替天行道,算不得黑吃黑。」

  同情難民,不代表她會同情殺人越貨的強盜。

  黑吃黑,一人一狐沒任何心理壓力。

  女僕出門也要花錢,尤其古代背景,錢從哪裡來?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黑吃黑來錢最快,最沒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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