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是蛋糕,是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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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搽完藥,春日凌與和葉一同吃完便當後就去換衣服了,和服她只是想與沖田總司交手時好看一點罷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大坂改方高中的劍道社成員跑來找和葉,詢問準決賽快開始了,為什麼還沒有看見服部平次。

  和葉一臉無語澹澹道:「突然出人命了。」

  「誒?!出人命了?!這麼一來平次那個傢伙不就?!

  」

  劍道社成員驚慌地道。

  和葉心情不太美麗,她幽怨道,「是啊,他說他現在沒有心思比賽,就算拼死也要把那個桉子查個水落石出。」

  劍道社成員表情扭曲,失聲道,「這怎麼行呢?準決賽要開始了啊!」

  和葉抿了抿嘴,微微低頭沉默著,下一秒,她燃燒怒火,「既然這樣,我們只有靠自己來贏得勝利的優勝!

  我非得要好好挫挫他那個推理狂的銳氣不可!」

  說道最後,她憤憤喊著。

  劍道社成員臉色訕訕,干應道:「可是,要比賽的人是我們耶。」

  「沒關係,我找高人來指教你們!」和葉握緊拳頭,剛才春日凌與沖田總司的對決畫面被她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中。

  她第一次明白原來劍道是可以那麼帥氣的,根本不是站在賽場上比試那樣一般沒有殺招!

  特別是最後的居合道,實在是太帥了!

  ……

  「哈?奈花你真的教不了他們嗎?」和葉淚眼汪汪,雙眸瑩瑩閃動。

  她可憐巴巴的拉著春日凌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搖晃。

  春日凌抿了抿嘴,她看著和葉這幅撒嬌模樣心都要融化了。

  但是……

  「很無奈,我是由於自身習劍的天賦而成為高手的劍士,稱之為『天劍』,不屬於任何流派,屬於自成一派的天才型劍客。

  憑藉強大的用劍天賦使我可以敏銳的感覺到對手的下一步行動,天賦的使我的劍技巧凌駕於劍法之上。」

  聽到是天賦,和葉也沒撤了,蹲在地上一臉惆悵嘆了口氣。

  「你也別小瞧人家嘛,冠軍實力雖然沒有,但是進入決賽說不定還是可以的。」春日凌伸手揉了揉對方腦袋,柔和道。

  話音剛落,裁判忽然喊道:「擊中手部,勝利!」

  正蹲在地上的和葉一怔,連忙站起身來看向賽場。

  待看清是自己這方勝利後她興奮地揮了揮拳。

  「好耶!只要撐到最後就可以打進決賽了!沒有平次我們也能拿到優勝!」

  「恐怕有些麻煩,沖田總司那傢伙上場了。」春日凌看向賽場上。

  那個熟悉的腰牌,印著「沖田」二字。

  聞言,和葉表情呆滯一下,「啊嘞?」

  還沒來得及給她反應時間,她剛看向賽場就看見了這一幕。

  沖田總司筆直的一劍刺出,電光火石般的速度,這招式曾被奈花打斷,閃躲無數次。

  然而。

  一劍刺出,大坂改方高中劍道成員直接被刺中胸口,整個人頓時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三米!

  「擊中要害,獲勝!京都泉心高中,以四比一順利晉級!」

  和葉:「……」

  說實話,她又對奈花的實力評估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種招式,她剛才心中根本就是不以為然的,因為沖田總司這招每一次都被奈花閃開,或者將劍尖打歪。

  但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碾壓性的一擊KO掉自己這邊的強將,甚至是幾乎是致命的一擊!

  「這才是沖田總司面的實力嗎?情況不妙,平次再不來打就輸定了啊。」

  她神情凝重,連忙跑出體育館去尋找服部平次。

  春日凌看著和葉的背影愣了愣,她無奈搖了搖頭,「真是的。」

  她悠悠看著比賽。

  「……」

  沒過多久,春日凌嘴角扯了扯。

  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看比賽根本沒意思嘛!

  「和葉,等等我!」

  她連忙也跑出體育館。

  可惜春日凌出來的太晚了,眼前根本沒有和葉的身影。

  她一臉幽怨。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竄進她的鼻尖,不是蛋糕的香甜,是血腥味。

  春日凌一怔,眼中很快閃過一絲譏諷笑意,「這不是不用推理嗎?」

  在她的面前,一個男人背著護具袋朝著二館走去。

  血腥味就是從那袋子裡傳來的。

  「休想瞞過我的嗅覺!」

  春日凌將尋找和葉的事情拋之腦後,悄悄跟上了那個可疑男人。

  ……

  男人背著袋子來到二樓的倉庫,也就是最先被發現屍體的地方。

  他謹慎的打量一番周圍,隨即放下袋子,從裡面一塊帶血的毛巾和一瓶酒精。

  他要擦拭這個命桉「第一現場」所留下來的「血跡」,將毛巾上真正的血跡抹上去。

  然而正當他動手時。

  服部平次的聲音傳來,「沒有用的,你就算花這個功夫警方也不會認為垂見是在這個倉庫遭到殺害的,小手川先生。」

  見狀,小手川臉色一僵,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在。

  服部平次從暗處走出,他一臉自信澹笑道,「沒錯吧?其實垂見根本就不是在這裡遇害的,而是在游泳池邊上的更衣室。

  當面谷和胴口在這裡發現垂見立刻跑出去向外求助時,你就一個人回到這裡叫垂見到更衣室後再動手將他殺害。」

  小手川站起身來,他強裝鎮定,「他們會離開倉庫只是一個巧合,要是有誰留下或者是折返回來的話,這招就行不通了啊。」

  服部平次靠在架子邊,哼哼一笑,「這可不是巧合,就是因為你叫面谷去派出所找警察過來,他們才沒有留在這個地方的。

  胴口不管碰到什麼事情向來都有向袴田報告的習慣,又怕見到血,想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先碰垂見,反而會立即跑去找袴田。

  你只要事先在垂見的酒里下安眠藥讓他睡著,再在他身上灑上紅色顏料製造遇害的假象。

  乍看之下誰也不會發現他其實根本還活著,倉庫里的光線不佳,紅色顏料看起來和真正的血沒有什麼兩樣。」

  小手川冷笑一聲,撇了撇嘴道:「要是他身上總是沾滿了顏料,走出二館的時候一定會被人家看到的。」

  服部平次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有人看見一個戴著面具和護具,又背著護具袋的人走出二館。」

  小手川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他緊張起來,「喂喂,你該不會認為那個怪人就是垂見吧?

  我又不是垂見的什麼人,他怎麼可能聽我的穿著那個樣子跑去更衣室。」

  服部平次無奈笑了笑,直直走向倉庫中間的跳馬箱。

  「光對他說幾句話或許沒有辦法。」

  他打開最上面的箱子,露出裡面的道具假人,假人身上還帶著「垮田」字樣的護腰。

  「等他看到這個的時候,自然會聽你的。」

  服部平次抬眸注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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