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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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謂皆字秘?

  那是能提升十倍戰力的無上秘法,更難得的是,這秘法提升的不是元氣,也不是體魄。

  而是戰力!

  何謂戰力?那便是體魄與元氣修為皆能提升的存在啊!

  更難得的是,用完之後,並沒有什麼不可逆轉的巨大代價。

  也唯有如此,當不負無上秘法之名。

  再看李北牧這一劍,平平無奇的一劍斬出,直接碎了魔樹大半身軀,暴露出那被樹藤包裹著的魔心。

  果然和那牛鼻子說的一般。

  李北牧也沒再多想,一步踏出便是到了魔心身前,不等其反應,又是一拳遞出。

  「葬未來!」

  一拳即是巔峰一拳!

  抽身而退,可見拳影碎魔心!

  但還不夠,李北牧遠遠手掐法訣,一道遮蔽半個天幕的虛空大手印又是從天而降。

  「轟——」

  一掌印下,魔樹終於徹底死寂,再無動靜。

  李北牧也收了自身異象術法,落回了蒼洱身旁,遠遠看著對面的樂天道人與劍九,笑道:「危難已解,是不是也該算算我們之間的事了?」

  看著那鎮殺了噬魂魔樹之後,依舊宛如沒事人一樣的李北牧,劍九是真的由衷的感受到了畏懼。

  這等狠人。

  就算是放在他們劍山,過多半也會是那群劍痴中的狠人吧。

  至於樂天道人,屢經大戰,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致,但也沒如一開始般動怒,只是平淡道:「你沒煉化那秘鑰?沒有的話你煉化之後你就知道了。」

  秘鑰?

  李北牧也不擔心對方使詐,有了皆字秘在身,萬事皆有己身。

  隨即煉化秘鑰,一股信息也從中匯入腦海,許是信息過於繁雜震撼,片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看向樂天道人,眼神複雜,「你又知道了?」

  後者苦笑著點點頭。

  「你還知道什麼?」

  道人不說話了。

  李北牧沉吟許久,才說道:「聯手?」

  「貧道也是這麼個打算。」說著他看了看劍九,又道:「貧道這邊,就加上他吧,沒別人了。」

  「嗯,我這邊就我和羅剎。」

  說著兩人齊齊看向那手持熟銅棍的高大白猿。

  同時被兩人盯上,聽了一頭霧水的白猿陡然一驚,他們到底在聊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也聯手。」

  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猿火覺得,自己要不說聯手,他們可能就要干自己!

  不是可能,是肯定!

  說完李北牧又和樂天道人對視一眼。

  後者道:「我們為何要與你聯手?」

  換句話說,就是,你有什麼價值,值得聯手?

  李北牧從秘鑰之中獲取信息之後,選擇要與樂天道人聯手的原因,也就是相中了他的情報,或者說是相中了他的信息。

  而後者之所以會選擇與李北牧聯手,也就是相中了他的實力。

  「我能打……哦不不不不,我其實有一個天賦神通,能查探別人的蹤跡。」猿火急忙推銷自己。

  不推銷也不行啊,這兩人,自己打那個樂天道人都費勁,更別說還有一個能輕易碾壓自己的李北牧。

  「哦?說說?」

  「我這天賦神通名叫『六耳』,能諦聽四周動靜,在這絕望古域之內,應該沒有別的修士能躲過我的查探。」

  說著他雙耳微微跳動,其後再度生長出兩隻尖耳虛影,「也包括你們兩個……嗯?竟然真的還有別人活著?」

  「嗯?」

  他一說完,李北牧就藉由秘鑰,居高臨下俯瞰整個禁地。

  「竟然還真的有別人。」

  說完他心念一動,一個人影便憑空出現在幾人中間。

  「是你?!」

  蒼洱疑惑出聲。

  眼前這在魔樹的大肆屠殺之下,還僥倖活下的修士,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就盯上李北牧兩人的狐妖,胡山。

  「見過諸位道友。」

  胡山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但依舊面帶微笑,朝眾人拱手行禮道。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終於遇見一個比自己弱的,猿火也就硬氣了起來,其實主要還是他展露出自己的價值之後,李北牧和樂天道人兩人看他的眼神就和緩了許多,讓他也有了一種被接納的安全感。

  面對幾人虎視眈眈,胡山也不會傻到犯楞,老實交代道:「在下早年曾僥倖得到過一面斂息保命符籙,今日也正是藉此才躲過一劫。」

  「他沒說謊。」

  猿火趕緊傳音給李北牧和樂天道人兩人。

  李北牧聞言也看了眼道人,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我們吧。」

  說完取出一枚玉簡,神識烙印其中,甩向了猿火,「你想知道的都在這裡面。」

  說完又看向道人,「你還是出去吧,你要是在這裡面待著,我怕忍不住又會想打你。」

  樂天道人嘴角微微抽搐,「行,那就九天之後,絕望古城門口見?」

  「行。」

  李北牧說完,直接將他們幾人都送出了禁地。

  至於那胡山如何,李北牧還真不上心。

  一開始都沒走在他前面的人,將來註定連其背影都望不見。

  見沒了外人,蒼洱才收回金甲,乖乖遞給了李北牧。

  「放你那吧,我體魄用不上這個。」

  說著李北牧手一揚,原本散落的陸地碎片紛紛從海底升起,再度浮空,被那青銅鎖鏈牽引拉扯,宛如造世。

  「喔,那好吧。」

  蒼洱心念一動,又將其穿在了身上,不過卻是收回體表,貼身而穿。

  「剛剛將魔樹打殘的那底牌,是你出的?」

  「是呀?怎麼樣?厲害吧?」

  蒼洱傲嬌地揚起了小腦袋,背後的貓尾也跟著左右搖晃,顯得極其愜意。

  李北牧卻忍不住敲了她一個腦瓜崩,道:「這麼珍貴的底牌,你怎麼能用到這樣的地方?你以為那道人會沒能殺死這魔樹的底牌?大家都在藏著掖著,沒人想著吃虧。」

  蒼洱眨巴了水潤潤的大眼睛,幾欲抽泣道:「這哪珍貴了?因為這樣的事情你就要凶我,還打我,嗚嗚嗚。」

  李北牧:「……」

  自己最近是不是對她太好了?

  連這都算凶了?

  她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是怎麼跟她說話的了?

  不過李北牧還是準確抓住了她話裡面的重點,「你說你剛剛用的底牌不珍貴?」

  「對啊!」

  蒼洱好似賭氣一般,手一揮,取出好幾樣物品,懸浮在虛空,生氣道:「那算什麼,這幾樣才是珍貴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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