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知前輩要我付出什麼?【求追讀,我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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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來是個這樣重情義的人?

  所以自己原先一直都誤會他了?

  趙婉清心中頓時有些莫名的不好受,感覺自己誤會了一個好人,但聯想到他之前的行為,又對他這個好人的身份,很是懷疑。

  隨即瞥了眼剩下的兩人。

  一言不發,跟著李北牧遠去的方向追去。

  她倒想看看,這紅樓張三,是不是真的要去內城!

  柱香時間過後。

  當她遠遠看著李北牧化作一道流光從雲端落下,砸入內城的時候,才真正相信。

  他原來真的能為別人拼命。

  這就是書上說的愛情?

  趙婉清遠遠看了良久,才心煩意亂地離去。

  ……

  剛一落入內城的李北牧。

  就驚呆了。

  內城裡頭絲毫沒有那遮擋視線的迷霧,乾淨整潔的房屋鱗次櫛比,偶爾還能見到幾個正在行走的……活人!

  這內城竟然是一座真正的城池!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怕是沒人敢相信。難不成這被外界流傳為禁地的絕望古域,真的是這放逐之城背後的人所操縱的?

  可這內城裡頭既然有人,那為何沒人去外城?

  更沒人去外面的絕望古域?

  還有一點,難道這幾千年來,真的沒人發現過這絕望古城裡面藏著活人?

  自己前身出身卑微,了解不到也就算了。

  可蒼洱這種出身半步聖地的公主,為何都不知道?

  一時間。

  李北牧心中猜測萬分。

  但也不敢放出神識去查探,因為縱使站在原地不動,他都能察覺到四周那一股股巍峨如山,汪洋肆意如海般的氣息。

  這內城,居住的最低都是日耀境。

  但這只是最低,自己遊蕩外城,可是發現大部分亡魂,都是日耀境。

  這說明什麼?

  說明日耀境都幾乎沒在這內城立足的資本。

  他甚至猜測,自己會不會是這內城裡頭,修為最低的人。

  反正身上這銀甲是不能脫的,一脫就真要嗝屁了。

  深呼吸一口,他便在這內城小心的尋找了起來。要打聽出蒼洱的所在,自己能詢問的,也就只有黑甲城衛軍了。

  至於去問那些活人……一個個修為深沉似海。

  他們要看不穿自己也就還好,要是能看穿,那就廢了。

  許是這內城的黑甲城衛軍太少,過了大半天,他才看到一個急匆匆朝外城掠去的黑甲。

  「站住!」

  李北牧急忙出聲。

  黑甲一頓,察覺到李北牧的穿著,也不敢生氣,急忙行禮道:「丙字營159號,見過大人。」

  李北牧點點頭,不動聲色地走到他近處,才問道:「前幾日從外面抓回來的那……盜用將軍金甲的修士,你可知在哪?」

  「她?」

  黑甲剛想發問,卻察覺到李北牧不悅地冷「哼」了一聲,急忙說道:「聽說是被帶進大獄去了。」

  說完趕緊低頭。

  大獄?

  這又是哪?

  不過還好,這內城不大,自己花上個幾天去查,總能找到的。

  「行了,你去吧。」

  黑甲離去。

  李北牧則是急忙遁走,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萬一對方帶人殺個回馬槍,自己真就難躲。跑遠了些,起碼還有個反應的機會。

  小心,總能使得萬年船。

  一天之後。

  苟在內城小心翼翼的李北牧,終於在兩個大修士的對話之中,聽到了這大獄的位置。

  在這內城的西北角。

  又是花了半天時間,他才在這內城找到了這大獄的所在。

  一棟普普通通的茅草屋,看規模不過十來平米,一個看門的佝僂老頭,一條黃色的老土狗。

  便是構成了這大獄的全部。

  要不是那門口立著一塊缺角石碑,上書龍飛鳳舞「大獄」二字,李北牧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

  因為這兩天通過他的查探,也知道了這大獄,到底是個什麼所在。

  放逐之城內的叛徒,以及在無盡鬼蜮之內活捉到的鬼王鬼聖,都被關在了這大獄之內。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還以為這必定會是一個守衛森嚴的碉堡式建築。

  可誰曾想,會是一個這樣的地方?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地方,才讓他愈發覺得沒戲。

  一個單獨鎮壓大獄眾多鬼聖的佝僂老頭,和一條吐著舌頭的癩皮狗……這不妥妥的就是頂尖高手的標配?!

  這讓自己怎麼救?

  救個屁!

  可就在這時,遠處,大獄門口打著盹的佝僂老人忽地抬起了頭,露出空洞的雙眸,朝李北牧看來。

  剎那間。

  李北牧只覺被看了個通透,正當他想拿出草木劍氣來捅破天的時候。

  遠處的老人卻是笑了笑,「來都來了,不過來聊聊?」

  聲音在李北牧耳邊響起,下一瞬,他便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這佝僂老人的身前。

  也是直到近處,他才瞧見,這老人竟然沒有雙目!

  眼眶已然是一片漆黑空洞,看著極為滲人。

  趴著的老狗瞧見來人,百無聊賴地抬頭看了一眼,又趴了下去,仿佛沒幾天活頭。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

  目盲老人呵呵一笑,李北牧就發現,自己一直當做底牌的草木劍氣,竟然怎麼都取不出來了。

  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等地步?

  對方什麼動作都沒有……而就當李北牧準備再開皆字秘的時候,目盲老人終於稍有正色,但也只是從坐著,變成站起。

  李北牧就發現……自己真成了個普通人。

  無論是體質還是道術元氣,都再無動靜,宛如一潭死水。

  只有腦中的系統面板依舊亮著。

  但這有個屁用!

  宿主都要被乾沒了,還要系統有什麼用?

  「放心,又不殺你,那麼害怕做什麼。」這是目盲老人說的第三句話。

  說完這個,李北牧發現自己終於恢復了正常,但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坐,來,坐下說,人老了,站久了就難受。」目盲老人指了指地面,笑呵呵地說道。

  李北牧也不敢反抗,乖乖坐下,等著老人的下文。

  「外面來的?」

  「嗯!」

  「來找那小貓的?」老人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

  李北牧點點頭,也不說話。

  多說多錯。

  不如不說。

  「放心,在我這你可以隨便說,反正別人也聽不見。」老人似乎知道李北牧心裡想的是什麼。

  「想救她出去是吧?也不是不行。」

  老人說著扭頭看了看那屋門緊閉的茅草屋,李北牧跟著看去,緊接著便瞧見木門化為虛無,也從中看到了一副畫面。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小貓,正蜷縮在一個小鐵籠子之內,舔舐著小腹上的傷口。

  顯得莫名可憐。

  「前輩能做得了主?」李北牧沉吟道。

  目盲老人也不生氣,笑呵呵地捋著下巴上稀疏的山羊鬍,「這你可以放心。」

  「不知前輩要我付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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