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兩敗俱傷，詩詞當成咒語念。
王極以前對「四兩撥千斤」的理解，非常膚淺，當領悟了向天地借力，他才體會到了四兩撥千斤的真正含義。
王極握著長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血肉相連！」
能以神馭劍，王極和長劍的關係更加親密。
通俗點說，就是王極的劍, 更有靈性了。
轟隆隆……
地面又是一陣晃動。
王小中驚呼道：「師父。」
王極說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不要慌張，敵人是很可怕，但咱們未必就沒有反擊的能力。」
王極的話好像有著安定精神的魔力，王小中的情緒很快安穩了下來。
此刻。
王極的臉上沒有凝重的表情，而是帶著淡淡的興奮。和樹妖姥姥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王極很期待。
寧采臣跑了過來, 說道：「王先生, 真的有妖怪。我們該怎麼辦？」
讀書人講究「不予語怪李亂神」。
妖魔鬼怪什麼的，真正的讀書人是不會相信。可是，當真正見到了樹妖的強大，寧采臣慌了。
王極說道：「寧公子，妖魔的目標是王某，祂對你沒興趣。王某沒有倒下之前，你會很安全。更何況，還有道長在，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害。」
寧采臣正直，善良。可是他身上的那一點元陽氣息哪裡能和王極的純陽精血相比？如果說王極是個西瓜，那麼寧采臣就是一粒芝麻。
樹妖姥姥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撿了芝麻丟掉西瓜。
無數的藤蔓包裹住了蘭若寺。
整個蘭若寺，就像是一個囚籠。
王極帶著王小中和寧采臣來到院子裡。
事已至此，今晚肯定是沒法睡覺。
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逝。
王極看清楚了她的面容，不是小青，而是比小青更漂亮的聶小倩。
王極沒有理會聶小倩，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樹妖的樹枝和藤蔓上。
燕赤霞對王極說道：「王兄弟, 老妖婆發瘋了。看來，祂是真的要跟咱們不死不休。你我要聯手才行。」
樹妖很強大, 燕赤霞就算道術高深，可是對付樹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樹妖修行了千年，誰知道祂有沒有殺手鐧？
總之，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王極說道：「道長，你照顧好寧公子和王小中。我來對付老妖婆。」
燕赤霞驚訝道：「你？行不行啊？你的力量破不開老妖婆的防禦，怎麼打？」
王極是燕赤霞見過最厲害的劍客。可任你劍術技藝再厲害，哪怕是把劍法玩成藝術，但是你力量不行破不開敵人的防禦，再精妙的攻擊也沒有任何意義。
王極說道：「試一試嘛。要是我真的不行，道長你再出手不遲。」
燕赤霞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好，貧道替你壓陣。」
燕赤霞也想要看看，王極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王極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了。」
嗡。
長劍出鞘，懸浮在了王極的跟前。
燕赤霞眼睛一亮，感知到了王極和之前的不同。
王極說道：「老妖婆，來吧，讓王某見識一下你的千年修為。實話告訴你，千年老怪物, 我曾經就殺過一個。」
帝釋天就是千年老怪, 最後還不是死在了王極的劍下。
樹妖姥姥憤怒道：「人類小子，你事到臨頭還敢挑釁姥姥。姥姥會吸乾你的精元，抽出你的魂魄，讓你死了以後也不能輪迴，將永生永世做姥姥的奴隸！」
王極冷聲道：「廢話少說。王某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少樹根被任我砍。殺！」
懸空的長劍瞬間消失。
以精神馭劍，幾乎不需要用力氣，只是要點消耗心力。好在王極的心靈力量夠強，以神馭劍對他來說不存在任何負擔。
王極的劍，雖然不是真正的法劍，但是有了精神和天地之力的加持，變得異常鋒利。之前王極的劍，對樹妖的藤蔓沒有威脅，可是這一次，劍鋒足以威脅到祂了。
長劍化作流光，快速旋轉，來回穿插，包圍蘭若寺的那些樹根藤蔓很快被切斷。
嗡。
長劍回到王極的手中。
以神馭劍是很酷，但王極更喜歡用手持劍。
只有以手持劍，才能顯出劍客的風範。
「啊……」
樹妖憤怒咆哮。
祂沒想到，王極的實力突然間就增強了這麼多。
燕赤霞說道：「王兄弟，你是不是已經學會了法術？」
王極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能借一點天地之力，讓劍術更鋒利。符文，咒語，我都不會。」
符文，咒語，王極不了解。
王極猜測，符文是一種引導天地之力的符號。咒語，是以聲音來調和自身跟天地，是建立兩者聯繫的媒介。
王極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如果猜想是正確的，那麼王極就相當於是掌握了法術的原理。如果失敗，那就說明猜想是錯的，就算錯了，王極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過是一次嘗試而已。
就在此時。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出現在了空中，俯視著王極和燕赤霞。
燕赤霞說道：「老妖婆，你終於出現。王兄弟，小心，老妖婆不是那麼好對付。」
王極點頭說道：「我心裡有數。」
「天地有正氣。」
「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嶽。」
「上則為日星。」
王極每念出一個字，音調都不一樣，讓人感覺怪異，和燕赤霞念咒的時候，非常相似。
谷岈
每一個字，王極念出來，都是一種嘗試。
當念到「日星」的時候，聲音、身軀、精神、還有外界，產生出了共振。
王極眼中的精光閃爍，記住了這個聲音震動頻率。
精氣神，天地人、日月星。一旦有了媒介，形成了共振，那就離天人合一的境界不遠了。
天人，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砰！
巨大的天地之力爆發出來，劍氣沖霄，整個蘭若寺被劍光籠罩。
燕赤霞瞪大了眼睛，驚駭道：「王極不是說不會念咒語嗎？他竟然能把儒家的詩詞當成咒語來念！」
王極沒有絲毫保留，爆發出了全部實力。
樹妖姥姥向王極發起了進攻。磅礴的妖力好像讓人呼吸困難，思維停頓。
「人劍合一。」
「藏劍術！」
王極不退反進，沖向樹妖姥姥。
樹妖的眼神露出了震驚：「好厲害的劍法！」
轟！
兩股巨大的力量撞擊，王極穿過樹妖姥姥的身軀，懸浮在空中。
樹妖姥姥發出一聲慘叫，身軀被炙熱的劍芒撕裂。
「人類小子，你竟敢傷姥姥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樹妖姥姥的聲音迴蕩在蘭若寺的上空，「再過幾天，就是黑山老妖出關的日子。人類小子，燕赤霞，你們都得死。」
咔嚓。
王極手中的長劍斷成了碎片。
天地之力太強，王極的劍是精品，可畢竟不是法劍，鋼鐵材料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極跌落到地上，臉色蒼白，有些站不穩。
燕赤霞眼明手快，扶住了王極，問道：「王極，你受傷了。」
王極點頭說道：「是受了點傷，不過沒什麼大礙。我很快就能恢復。」
王極體內有龍元能量。
只要龍元能量沒有耗光，王極就有著「不死之身」。可是，這一次王極受傷想要儘快恢復，讓實力達到巔峰，起碼要消耗五成以上的龍元能量。
龍元是不可再生能量。消耗完了，王極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快速修復傷勢。
燕赤霞說道：「你沒事就好。你只是滅了老妖婆的分身，她的本體還在。王兄弟，我們必須把老妖婆除掉。」
受傷的妖魔，會更加瘋狂恐怖。
燕赤霞之前和樹妖姥姥簽的「不殺害善良之人」的約定，已經被撕毀。要是不儘快除掉樹妖，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要遭殃呢。
王極問道：「道長知道黑山老妖嗎？」
燕赤霞一臉凝重，點頭說道：「知道。」
王極說道：「找到老妖婆的本體，幹掉祂！然後咱們專心對付黑山老妖。」
……
修行千年的樹妖，就不再是簡單的植物，而是可以移動的精怪生靈。
想要找到樹妖的本體，談何容易？
否則的話，樹妖的本體早就被燕赤霞找到了。
樹妖姥姥能瞞過燕赤霞和王極的感知，可見祂的隱藏能力絕對是首屈一指。
地底。
樹妖姥姥噴出了一口鮮血，眼中帶著憤怒和怨恨。
「王極，你讓我損失了百年功力。燕赤霞，王極，是你們逼我的，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樹妖姥姥滿臉怨毒，眼中帶著不甘。
本來，樹妖姥姥是打算擒住王極，獨自吸取王極的精氣能量。可是她沒想到王極的實力比預料中更強。判斷失誤，讓樹妖吃了大虧。
何況還有一個燕赤霞。
樹妖姥姥知道自己不是王極和燕赤霞的對手。
不得已，祂只能把王極身懷「純陽精氣」的消息告知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是樹妖姥姥的靠山。
樹妖知道黑山老妖的性格，那是比自己更加貪婪的妖魔。一旦黑山老妖得知了王極身懷純陽精氣，樹妖就不可能再從王極身上獲得一點好處。
……
天亮了。
太陽的光芒，能給人一種安全感。黑夜，則能給人帶來恐懼。
燕赤霞說道：「王兄弟，你先離開吧。好好回去養傷。貧道會仔細查找老妖婆的本體。」
王極說道：「我暫時不回縣城。咱們二人一起動手，可以有個照應。」
道長說道：「可是你的傷勢……」
王極笑著說道：「我的傷已痊癒了。」
燕赤霞驚呼道：「你的功力恢復了？」
王極點了點頭，彈出一道劍芒，展示自身的實力。
燕赤霞瞠目結舌。
不到兩個時辰王極就傷勢痊癒，功力恢復到巔峰，燕赤霞是理解不了。
燕赤霞要是受了傷，起碼要養幾個月才有可能痊癒。
王極對王小中和寧采臣說道：「蘭若寺不安全，小中，你帶寧公子回鐵匠鋪。除掉了樹妖，我就回縣城。」
王小中點頭說道：「是，師父。」
寧采臣拒絕道：「我不回縣城。我就要住在蘭若寺里。」
王極和燕赤霞面面相覷。
二人立刻就反應過來，寧采臣這小子是看上女鬼聶小倩了啊。
愛情，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寧采臣和聶小倩不過是見過一面，他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一見鍾情？
燕赤霞說道：「書生，你不會是看上昨晚那個白衣女娘了吧？蘭若寺是妖魔之地，這裡除了貧道，沒有其他人。王兄弟留下是要除妖。你留下幹什麼？人鬼殊途，書生你不要自誤。」
寧采臣一臉堅定地說道：「不。小倩是人，她不是女鬼。蘭若寺如此危險，就算要走，我也要帶著她一起離開。」
寧采臣昨晚拉過聶小倩的手臂，他感覺到聶小倩的手是暖的。傳言，女鬼的身體不都是冰冷的嗎？
王極握著長劍，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血肉相連！」
能以神馭劍，王極和長劍的關係更加親密。
通俗點說，就是王極的劍, 更有靈性了。
轟隆隆……
地面又是一陣晃動。
王小中驚呼道：「師父。」
王極說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不要慌張，敵人是很可怕，但咱們未必就沒有反擊的能力。」
王極的話好像有著安定精神的魔力，王小中的情緒很快安穩了下來。
此刻。
王極的臉上沒有凝重的表情，而是帶著淡淡的興奮。和樹妖姥姥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戰鬥，王極很期待。
寧采臣跑了過來, 說道：「王先生, 真的有妖怪。我們該怎麼辦？」
讀書人講究「不予語怪李亂神」。
妖魔鬼怪什麼的，真正的讀書人是不會相信。可是，當真正見到了樹妖的強大，寧采臣慌了。
王極說道：「寧公子，妖魔的目標是王某，祂對你沒興趣。王某沒有倒下之前，你會很安全。更何況，還有道長在，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害。」
寧采臣正直，善良。可是他身上的那一點元陽氣息哪裡能和王極的純陽精血相比？如果說王極是個西瓜，那麼寧采臣就是一粒芝麻。
樹妖姥姥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撿了芝麻丟掉西瓜。
無數的藤蔓包裹住了蘭若寺。
整個蘭若寺，就像是一個囚籠。
王極帶著王小中和寧采臣來到院子裡。
事已至此，今晚肯定是沒法睡覺。
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逝。
王極看清楚了她的面容，不是小青，而是比小青更漂亮的聶小倩。
王極沒有理會聶小倩，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樹妖的樹枝和藤蔓上。
燕赤霞對王極說道：「王兄弟, 老妖婆發瘋了。看來，祂是真的要跟咱們不死不休。你我要聯手才行。」
樹妖很強大, 燕赤霞就算道術高深，可是對付樹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樹妖修行了千年，誰知道祂有沒有殺手鐧？
總之，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王極說道：「道長，你照顧好寧公子和王小中。我來對付老妖婆。」
燕赤霞驚訝道：「你？行不行啊？你的力量破不開老妖婆的防禦，怎麼打？」
王極是燕赤霞見過最厲害的劍客。可任你劍術技藝再厲害，哪怕是把劍法玩成藝術，但是你力量不行破不開敵人的防禦，再精妙的攻擊也沒有任何意義。
王極說道：「試一試嘛。要是我真的不行，道長你再出手不遲。」
燕赤霞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好，貧道替你壓陣。」
燕赤霞也想要看看，王極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王極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了。」
嗡。
長劍出鞘，懸浮在了王極的跟前。
燕赤霞眼睛一亮，感知到了王極和之前的不同。
王極說道：「老妖婆，來吧，讓王某見識一下你的千年修為。實話告訴你，千年老怪物, 我曾經就殺過一個。」
帝釋天就是千年老怪, 最後還不是死在了王極的劍下。
樹妖姥姥憤怒道：「人類小子，你事到臨頭還敢挑釁姥姥。姥姥會吸乾你的精元，抽出你的魂魄，讓你死了以後也不能輪迴，將永生永世做姥姥的奴隸！」
王極冷聲道：「廢話少說。王某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少樹根被任我砍。殺！」
懸空的長劍瞬間消失。
以精神馭劍，幾乎不需要用力氣，只是要點消耗心力。好在王極的心靈力量夠強，以神馭劍對他來說不存在任何負擔。
王極的劍，雖然不是真正的法劍，但是有了精神和天地之力的加持，變得異常鋒利。之前王極的劍，對樹妖的藤蔓沒有威脅，可是這一次，劍鋒足以威脅到祂了。
長劍化作流光，快速旋轉，來回穿插，包圍蘭若寺的那些樹根藤蔓很快被切斷。
嗡。
長劍回到王極的手中。
以神馭劍是很酷，但王極更喜歡用手持劍。
只有以手持劍，才能顯出劍客的風範。
「啊……」
樹妖憤怒咆哮。
祂沒想到，王極的實力突然間就增強了這麼多。
燕赤霞說道：「王兄弟，你是不是已經學會了法術？」
王極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能借一點天地之力，讓劍術更鋒利。符文，咒語，我都不會。」
符文，咒語，王極不了解。
王極猜測，符文是一種引導天地之力的符號。咒語，是以聲音來調和自身跟天地，是建立兩者聯繫的媒介。
王極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如果猜想是正確的，那麼王極就相當於是掌握了法術的原理。如果失敗，那就說明猜想是錯的，就算錯了，王極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過是一次嘗試而已。
就在此時。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出現在了空中，俯視著王極和燕赤霞。
燕赤霞說道：「老妖婆，你終於出現。王兄弟，小心，老妖婆不是那麼好對付。」
王極點頭說道：「我心裡有數。」
「天地有正氣。」
「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嶽。」
「上則為日星。」
王極每念出一個字，音調都不一樣，讓人感覺怪異，和燕赤霞念咒的時候，非常相似。
谷岈
每一個字，王極念出來，都是一種嘗試。
當念到「日星」的時候，聲音、身軀、精神、還有外界，產生出了共振。
王極眼中的精光閃爍，記住了這個聲音震動頻率。
精氣神，天地人、日月星。一旦有了媒介，形成了共振，那就離天人合一的境界不遠了。
天人，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砰！
巨大的天地之力爆發出來，劍氣沖霄，整個蘭若寺被劍光籠罩。
燕赤霞瞪大了眼睛，驚駭道：「王極不是說不會念咒語嗎？他竟然能把儒家的詩詞當成咒語來念！」
王極沒有絲毫保留，爆發出了全部實力。
樹妖姥姥向王極發起了進攻。磅礴的妖力好像讓人呼吸困難，思維停頓。
「人劍合一。」
「藏劍術！」
王極不退反進，沖向樹妖姥姥。
樹妖的眼神露出了震驚：「好厲害的劍法！」
轟！
兩股巨大的力量撞擊，王極穿過樹妖姥姥的身軀，懸浮在空中。
樹妖姥姥發出一聲慘叫，身軀被炙熱的劍芒撕裂。
「人類小子，你竟敢傷姥姥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樹妖姥姥的聲音迴蕩在蘭若寺的上空，「再過幾天，就是黑山老妖出關的日子。人類小子，燕赤霞，你們都得死。」
咔嚓。
王極手中的長劍斷成了碎片。
天地之力太強，王極的劍是精品，可畢竟不是法劍，鋼鐵材料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極跌落到地上，臉色蒼白，有些站不穩。
燕赤霞眼明手快，扶住了王極，問道：「王極，你受傷了。」
王極點頭說道：「是受了點傷，不過沒什麼大礙。我很快就能恢復。」
王極體內有龍元能量。
只要龍元能量沒有耗光，王極就有著「不死之身」。可是，這一次王極受傷想要儘快恢復，讓實力達到巔峰，起碼要消耗五成以上的龍元能量。
龍元是不可再生能量。消耗完了，王極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快速修復傷勢。
燕赤霞說道：「你沒事就好。你只是滅了老妖婆的分身，她的本體還在。王兄弟，我們必須把老妖婆除掉。」
受傷的妖魔，會更加瘋狂恐怖。
燕赤霞之前和樹妖姥姥簽的「不殺害善良之人」的約定，已經被撕毀。要是不儘快除掉樹妖，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要遭殃呢。
王極問道：「道長知道黑山老妖嗎？」
燕赤霞一臉凝重，點頭說道：「知道。」
王極說道：「找到老妖婆的本體，幹掉祂！然後咱們專心對付黑山老妖。」
……
修行千年的樹妖，就不再是簡單的植物，而是可以移動的精怪生靈。
想要找到樹妖的本體，談何容易？
否則的話，樹妖的本體早就被燕赤霞找到了。
樹妖姥姥能瞞過燕赤霞和王極的感知，可見祂的隱藏能力絕對是首屈一指。
地底。
樹妖姥姥噴出了一口鮮血，眼中帶著憤怒和怨恨。
「王極，你讓我損失了百年功力。燕赤霞，王極，是你們逼我的，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樹妖姥姥滿臉怨毒，眼中帶著不甘。
本來，樹妖姥姥是打算擒住王極，獨自吸取王極的精氣能量。可是她沒想到王極的實力比預料中更強。判斷失誤，讓樹妖吃了大虧。
何況還有一個燕赤霞。
樹妖姥姥知道自己不是王極和燕赤霞的對手。
不得已，祂只能把王極身懷「純陽精氣」的消息告知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是樹妖姥姥的靠山。
樹妖知道黑山老妖的性格，那是比自己更加貪婪的妖魔。一旦黑山老妖得知了王極身懷純陽精氣，樹妖就不可能再從王極身上獲得一點好處。
……
天亮了。
太陽的光芒，能給人一種安全感。黑夜，則能給人帶來恐懼。
燕赤霞說道：「王兄弟，你先離開吧。好好回去養傷。貧道會仔細查找老妖婆的本體。」
王極說道：「我暫時不回縣城。咱們二人一起動手，可以有個照應。」
道長說道：「可是你的傷勢……」
王極笑著說道：「我的傷已痊癒了。」
燕赤霞驚呼道：「你的功力恢復了？」
王極點了點頭，彈出一道劍芒，展示自身的實力。
燕赤霞瞠目結舌。
不到兩個時辰王極就傷勢痊癒，功力恢復到巔峰，燕赤霞是理解不了。
燕赤霞要是受了傷，起碼要養幾個月才有可能痊癒。
王極對王小中和寧采臣說道：「蘭若寺不安全，小中，你帶寧公子回鐵匠鋪。除掉了樹妖，我就回縣城。」
王小中點頭說道：「是，師父。」
寧采臣拒絕道：「我不回縣城。我就要住在蘭若寺里。」
王極和燕赤霞面面相覷。
二人立刻就反應過來，寧采臣這小子是看上女鬼聶小倩了啊。
愛情，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寧采臣和聶小倩不過是見過一面，他到底是見色起意，還是一見鍾情？
燕赤霞說道：「書生，你不會是看上昨晚那個白衣女娘了吧？蘭若寺是妖魔之地，這裡除了貧道，沒有其他人。王兄弟留下是要除妖。你留下幹什麼？人鬼殊途，書生你不要自誤。」
寧采臣一臉堅定地說道：「不。小倩是人，她不是女鬼。蘭若寺如此危險，就算要走，我也要帶著她一起離開。」
寧采臣昨晚拉過聶小倩的手臂，他感覺到聶小倩的手是暖的。傳言，女鬼的身體不都是冰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