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要節制
「喲，又見面啦？」
那人的聲音再度傳出，其形體明滅不定，根本看不清，言語略帶戲謔，道：「不是覺得魂獄把你害得很慘嗎？怎麼又回來啦？」
「傷害已經造成，我總得要些好處。」張繼道，對方顯然出身不低，至少比自己好。
雖然都是守獄人，但彼此之間是否會有利害關係一切都不太清楚。
「趕緊餵養九鳳南衣吧。」那人知道張繼在嘴硬。
張繼抬起自己的手，一枚魂玉呈現，三條靈體直接被引入牢籠當中。
九鳳南衣的身體，如同一個黑洞漩渦，將三者吞噬。
「兄弟，你是哪兒的？」那人笑問道。
「京州。」張繼瞎編道。
「噯？你居然是京州的？上次我去的時候，朋友就帶我到三元橋下那一家烤羊腰子，味道可真不錯。」那人道。
「我家境比較差，沒有錢讓我外出消費，只能去打工，生活簡單，兩點一線，沒什麼可介紹給你的。」張繼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自己也在嘗試獲得對方信息。
「打什麼工啊？能夠成為守獄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如我讓我朋友給你找份體面的工作，待遇也好，這樣你也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那人熱情道。
「不必了，我就是一個在各個藥堂跑跑腿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張繼反問道：「你呢？」
「我啊，浙州的，說起來我爺爺最近總是心慌，晚上睡都睡不好，你給我開個方子唄？」那人笑問道。
「炒梔子20克，豆豉20克，先熬煮炒梔子，再放豆豉，試看看有沒有感覺，沒感覺加大克數看看，不過這也是我平時聽醫生們說的，你具體啥狀況我也不知道。」張繼對答如流。
「多謝，多謝，我在浙州大學，姓馬，有空你來浙州找我，你叫我小馬就好。」就在他說話間，突然牢籠中的九鳳南衣身子動了動。
「你們是新的守獄人？」他能夠感覺到，小馬也好，張繼也罷，都很弱小。
不然也不至於給自己餵養這種級別的靈體。
「是，見過前輩。」張繼很有禮貌。
「我們是守獄人，他是囚犯，你對他這麼客氣幹嘛？」小馬在一旁，道。
「這人是天帝鎮壓的，我們又不是天帝的人，最多算臨時工，前輩能夠被天帝鎮壓，想必也來歷不俗。」張繼肆無忌憚的獻殷勤。
「有道理，有道理，我總是怕隔牆有耳，萬一天帝正在上頭看著呢？」小馬開始進行找補，心中暗罵張繼太過狡猾，倒是自己沒反應過來。
「你們很識時務。」九鳳南衣意念傳遞而來：「不過我現在還是很虛弱，每人收集三十條九品靈體，我就賜予你們一些好處。」
「如果是八品靈體，三條也就夠了。」
「我實力太弱了，雖然我們體內有魂玉，先天克制靈怪，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夠對其造成傷害？」張繼看向小馬，今天對付三條靈體，他感覺自己就不行了。
「桃木劍，最好是有加持的，有在劍上用硃砂寫下的辟邪紋是最好的。」小馬回應道。
「一般你都去哪裡獵殺靈體？」張繼又問道。
「亂葬崗，孤魂野鬼比較多，畢竟在城中人聲鼎沸，尋常靈體難以為繼，不好找。」小馬道。
張繼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所斬獲的靈體，與小馬所說的靈體不太一樣？
「多謝。」他轉身離去，也不知道九鳳南衣會給什麼好處？
不管什麼，肯定都是外界難以企及的，多撈點好處總沒錯。
當張繼再度睜開雙眼，天已經亮了。
他聚精會神，身前出現四粒微塵，比起昨日自己精神要飽滿許多。
捕捉靈體，這個過程當中，對自己會有不小的提升。
見周俊還在睡，他便起身去準備早餐，南渝與那班長則是在走廊中。
「起了啊？」班長咧嘴一笑，主動打了招呼。
「你們等一下，我這就去做飯。」張繼有些歉意，道。
「不妨事，今天有班裡的兄弟送來一些飯菜了，你給他們拿過去。」班長舒展筋骨，長吁了一口氣。
南渝回到診療室，取出兩個食盒，送到兩人的屋內。
「謝謝。」張繼也不客氣。
打開食盒一看，發現同樣是小米粥，可是表層竟有一層淡淡的晶粉，其他幾盤小菜上也是。
「這上面是什麼東西？」張繼疑惑道。
「這是從城外那些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精華，研磨而成的粉末，九品晶粉，常年食用能夠讓自己的身體跟精神都有所增益。」南渝笑道。
「有得賣嗎？」張繼喝了一口小米粥，果不其然，只覺得喝下後，身體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體內血液流速都加快不少。
「提煉這些晶粉，難度比較大，價格高昂，大部分都在守靈衛內部流通。」南渝引誘道。
「多高昂？」張繼問了一句。
「九品晶粉，一克在九百四十左右，你們食盒放的量，大概是兩克。」南渝回應道。
張繼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也就是自己這一頓早飯就要吃掉接近兩千塊。
「……」他連忙低頭，一陣風捲殘雲。
這時，周俊也醒過來了，張繼給他搭起餐桌，打開食盒，道：「快吃，一頓兩千塊呢。」
一旁的南渝啞然失笑，道：「今天我們要把周俊帶回守靈區，伙食也好，有人專門照看，他也能夠儘早融入。」
「行。」張繼相信，的確在守靈區對他會更好。
「你這麼快就把我交出去啦？」周俊還想在這裡多留幾日。
「一頓兩千塊呢，早吃早賺。」張繼知道，機會難得，自然希望周俊能夠快快好起來。
「周俊還不是轉正的守靈衛，每個月的配額也就三十克而已。」
「轉正之後，每個月的配額，是一百克。」
「不過他這次立功了，這一瓶裡面，有兩百克的配額。」南渝將瓶子交給周俊，笑道。
「小繼，快拿著。」周俊接過後，交給他，道。
「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用命換來的，留著讓自己變強才是最重要的！」張繼拒絕道。
「我以後在守靈衛，可以用錢換，這東西外面買不到，不僅是要給你，也要給奶奶。」周俊將其放在餐桌上：「奶奶現在身體虛弱，給她吃一段時間，體質肯定會有不小的改善。」
張繼恍然，平時要真大魚大肉，奶奶也未必能夠捨得吃，但如果騙他是林先生給她調配的藥粉，每次往粥里放一點，對她的改善是不知不覺的。
「好，那我就收下了。」
周俊這才開始吃動起來，這時，南渝取出一瓶九品晶粉，交給張繼：「這裡面有兩百克，當日你救班長，跟周俊都有功勞，我守靈衛都是有恩必報，有債必還。」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繼心潮洶湧澎湃，兩百克，算一算這個價值都有二十萬了。
周俊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行了，周俊就交給我們，還有些話要對他講。」南渝帶著面具，不過卻可以感受她喜悅的情緒。
「好，以後如果你們守靈衛有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我。」
「林先生畢竟年紀大，不太方便不好四處奔波，小問題就找我。」張繼自然也是希望，能夠憑藉能力，獲取更多的九品晶粉。
「這可是你說的。」南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去吧，以後少不了你幫忙。」
張繼也沒有多逗留，離開診療室，發現班長已經不見了。
今天，就是除夕。
往年林承明在今天中午十二點就會關店。
張繼一陣來到正堂，手裡拿著瓶子，道：「林先生，我這裡有好東西，分一半給你。」
「九品晶粉的確不錯，但我年事已高，平日裡身體也無大礙，對我來說，增益不大，你自己留著吧，年輕人活動量大，能夠更好的吸收其中力量，記得如果你想給你奶奶吃，每次一天只放一克就好，並且要多活動。」林承明心中一陣溫暖，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
「原來如此，明白了。」張繼連連點頭。
打開承明堂的大門，便有人進來看病。
一名看來二十來歲的少年，眼袋不小，看起來就是常年熬夜，在他背後附著一個靈體，濕噠噠，很粘稠，像是一團泥漿，有點噁心。
「九品色濁靈，喜歡附著在一些色慾強烈之人身上，天長日久之下，精元虛耗，銷蝕本源，會讓對方更加縱慾無度……」
「林先生，我最近總感覺腰酸，雙腿發軟，睡醒之後感覺渾身油膩膩，口乾口苦有惡臭。」少年述說著自己的症狀。
「幾歲了？」
「二十三。」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啊……」
「可以了。」
林承明把了把脈，道：「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對於房事不要過於放縱，你這個年齡，身體應當不至於這樣。」
「腎水有虧與心火無法相濟，火氣旺這嘴裡干苦就會臭。」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來的房事啊。」少年苦笑道。
「這樣啊，那自我按摩次數減少一些，要節制。」林承明笑了笑，道。
少年老臉一紅，尷尬問道：「節制的邊界在哪裡，我不清楚啊，有時候看到一些圖片就克制不住心裡的想法。」
「把不住精門，日子久了，要出大事的。」
「如果你覺得隔日起來，依舊生龍活虎，那便沒關係。」
「如果覺得精神不振，腰酸背痛，雙腿發軟，這種時候就要禁止了。」
「……」少年連連點頭。
張繼則是趁他跟林承明交談的時候，一把抓住那色濁靈，發現自己如今對付九品靈體要輕鬆許多，很快就將其在拘禁在體內的魂玉當中。
「我給你開個方子，滋養腎水的，叫什麼名字？」林承明知道，張繼肯定又看到什麼。
「王六軍。」
「你這是小事，調養一周也就差不多了。」
「好，謝謝林大夫，被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身體都舒爽很多，本來以為得了什麼重病呢。」
張繼拿過藥方，道：「跟我來吧。」
「下一位。」
一早上，看了二十個病人。
張繼發現，至少有一半的人，是被靈體附著的。
昨天抓了三條靈體，他就感覺有些累了。
今日抓了十條靈體後，他才滿身大汗，自己的意念力有所提升，加上早餐有兩克的九品晶粉，也有不小的關係。
「張繼，今天是除夕，你也早點回去，他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林承明交代了一聲。
「好！」張繼頷首。
當他回到後堂，想要跟周俊，南渝打聲招呼，卻發現幾人早已不見蹤影。
張繼也沒逗留，打開手機簡訊，看到周俊給自己的信息，擔心奶奶會多想：「千萬別露餡！」
「放心，我又不是你，大嘴巴。」
「滾！」
那人的聲音再度傳出，其形體明滅不定，根本看不清，言語略帶戲謔，道：「不是覺得魂獄把你害得很慘嗎？怎麼又回來啦？」
「傷害已經造成，我總得要些好處。」張繼道，對方顯然出身不低，至少比自己好。
雖然都是守獄人，但彼此之間是否會有利害關係一切都不太清楚。
「趕緊餵養九鳳南衣吧。」那人知道張繼在嘴硬。
張繼抬起自己的手，一枚魂玉呈現，三條靈體直接被引入牢籠當中。
九鳳南衣的身體，如同一個黑洞漩渦，將三者吞噬。
「兄弟，你是哪兒的？」那人笑問道。
「京州。」張繼瞎編道。
「噯？你居然是京州的？上次我去的時候，朋友就帶我到三元橋下那一家烤羊腰子，味道可真不錯。」那人道。
「我家境比較差，沒有錢讓我外出消費，只能去打工，生活簡單，兩點一線，沒什麼可介紹給你的。」張繼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自己也在嘗試獲得對方信息。
「打什麼工啊？能夠成為守獄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如我讓我朋友給你找份體面的工作，待遇也好，這樣你也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那人熱情道。
「不必了，我就是一個在各個藥堂跑跑腿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張繼反問道：「你呢？」
「我啊，浙州的，說起來我爺爺最近總是心慌，晚上睡都睡不好，你給我開個方子唄？」那人笑問道。
「炒梔子20克，豆豉20克，先熬煮炒梔子，再放豆豉，試看看有沒有感覺，沒感覺加大克數看看，不過這也是我平時聽醫生們說的，你具體啥狀況我也不知道。」張繼對答如流。
「多謝，多謝，我在浙州大學，姓馬，有空你來浙州找我，你叫我小馬就好。」就在他說話間，突然牢籠中的九鳳南衣身子動了動。
「你們是新的守獄人？」他能夠感覺到，小馬也好，張繼也罷，都很弱小。
不然也不至於給自己餵養這種級別的靈體。
「是，見過前輩。」張繼很有禮貌。
「我們是守獄人，他是囚犯，你對他這麼客氣幹嘛？」小馬在一旁，道。
「這人是天帝鎮壓的，我們又不是天帝的人，最多算臨時工，前輩能夠被天帝鎮壓，想必也來歷不俗。」張繼肆無忌憚的獻殷勤。
「有道理，有道理，我總是怕隔牆有耳，萬一天帝正在上頭看著呢？」小馬開始進行找補，心中暗罵張繼太過狡猾，倒是自己沒反應過來。
「你們很識時務。」九鳳南衣意念傳遞而來：「不過我現在還是很虛弱，每人收集三十條九品靈體，我就賜予你們一些好處。」
「如果是八品靈體，三條也就夠了。」
「我實力太弱了，雖然我們體內有魂玉，先天克制靈怪，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夠對其造成傷害？」張繼看向小馬，今天對付三條靈體，他感覺自己就不行了。
「桃木劍，最好是有加持的，有在劍上用硃砂寫下的辟邪紋是最好的。」小馬回應道。
「一般你都去哪裡獵殺靈體？」張繼又問道。
「亂葬崗，孤魂野鬼比較多，畢竟在城中人聲鼎沸，尋常靈體難以為繼，不好找。」小馬道。
張繼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所斬獲的靈體，與小馬所說的靈體不太一樣？
「多謝。」他轉身離去，也不知道九鳳南衣會給什麼好處？
不管什麼，肯定都是外界難以企及的，多撈點好處總沒錯。
當張繼再度睜開雙眼，天已經亮了。
他聚精會神，身前出現四粒微塵，比起昨日自己精神要飽滿許多。
捕捉靈體，這個過程當中，對自己會有不小的提升。
見周俊還在睡，他便起身去準備早餐，南渝與那班長則是在走廊中。
「起了啊？」班長咧嘴一笑，主動打了招呼。
「你們等一下，我這就去做飯。」張繼有些歉意，道。
「不妨事，今天有班裡的兄弟送來一些飯菜了，你給他們拿過去。」班長舒展筋骨，長吁了一口氣。
南渝回到診療室，取出兩個食盒，送到兩人的屋內。
「謝謝。」張繼也不客氣。
打開食盒一看，發現同樣是小米粥，可是表層竟有一層淡淡的晶粉，其他幾盤小菜上也是。
「這上面是什麼東西？」張繼疑惑道。
「這是從城外那些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精華，研磨而成的粉末，九品晶粉，常年食用能夠讓自己的身體跟精神都有所增益。」南渝笑道。
「有得賣嗎？」張繼喝了一口小米粥，果不其然，只覺得喝下後，身體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體內血液流速都加快不少。
「提煉這些晶粉，難度比較大，價格高昂，大部分都在守靈衛內部流通。」南渝引誘道。
「多高昂？」張繼問了一句。
「九品晶粉，一克在九百四十左右，你們食盒放的量，大概是兩克。」南渝回應道。
張繼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也就是自己這一頓早飯就要吃掉接近兩千塊。
「……」他連忙低頭，一陣風捲殘雲。
這時，周俊也醒過來了，張繼給他搭起餐桌，打開食盒，道：「快吃，一頓兩千塊呢。」
一旁的南渝啞然失笑，道：「今天我們要把周俊帶回守靈區，伙食也好，有人專門照看，他也能夠儘早融入。」
「行。」張繼相信，的確在守靈區對他會更好。
「你這麼快就把我交出去啦？」周俊還想在這裡多留幾日。
「一頓兩千塊呢，早吃早賺。」張繼知道，機會難得，自然希望周俊能夠快快好起來。
「周俊還不是轉正的守靈衛，每個月的配額也就三十克而已。」
「轉正之後，每個月的配額，是一百克。」
「不過他這次立功了，這一瓶裡面，有兩百克的配額。」南渝將瓶子交給周俊，笑道。
「小繼，快拿著。」周俊接過後，交給他，道。
「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用命換來的，留著讓自己變強才是最重要的！」張繼拒絕道。
「我以後在守靈衛，可以用錢換，這東西外面買不到，不僅是要給你，也要給奶奶。」周俊將其放在餐桌上：「奶奶現在身體虛弱，給她吃一段時間，體質肯定會有不小的改善。」
張繼恍然，平時要真大魚大肉，奶奶也未必能夠捨得吃，但如果騙他是林先生給她調配的藥粉，每次往粥里放一點，對她的改善是不知不覺的。
「好，那我就收下了。」
周俊這才開始吃動起來，這時，南渝取出一瓶九品晶粉，交給張繼：「這裡面有兩百克，當日你救班長，跟周俊都有功勞，我守靈衛都是有恩必報，有債必還。」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繼心潮洶湧澎湃，兩百克，算一算這個價值都有二十萬了。
周俊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行了，周俊就交給我們，還有些話要對他講。」南渝帶著面具，不過卻可以感受她喜悅的情緒。
「好，以後如果你們守靈衛有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我。」
「林先生畢竟年紀大，不太方便不好四處奔波，小問題就找我。」張繼自然也是希望，能夠憑藉能力，獲取更多的九品晶粉。
「這可是你說的。」南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去吧，以後少不了你幫忙。」
張繼也沒有多逗留，離開診療室，發現班長已經不見了。
今天，就是除夕。
往年林承明在今天中午十二點就會關店。
張繼一陣來到正堂，手裡拿著瓶子，道：「林先生，我這裡有好東西，分一半給你。」
「九品晶粉的確不錯，但我年事已高，平日裡身體也無大礙，對我來說，增益不大，你自己留著吧，年輕人活動量大，能夠更好的吸收其中力量，記得如果你想給你奶奶吃，每次一天只放一克就好，並且要多活動。」林承明心中一陣溫暖，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
「原來如此，明白了。」張繼連連點頭。
打開承明堂的大門，便有人進來看病。
一名看來二十來歲的少年，眼袋不小，看起來就是常年熬夜，在他背後附著一個靈體，濕噠噠，很粘稠，像是一團泥漿，有點噁心。
「九品色濁靈，喜歡附著在一些色慾強烈之人身上，天長日久之下，精元虛耗，銷蝕本源，會讓對方更加縱慾無度……」
「林先生，我最近總感覺腰酸，雙腿發軟，睡醒之後感覺渾身油膩膩，口乾口苦有惡臭。」少年述說著自己的症狀。
「幾歲了？」
「二十三。」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啊……」
「可以了。」
林承明把了把脈，道：「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對於房事不要過於放縱，你這個年齡，身體應當不至於這樣。」
「腎水有虧與心火無法相濟，火氣旺這嘴裡干苦就會臭。」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來的房事啊。」少年苦笑道。
「這樣啊，那自我按摩次數減少一些，要節制。」林承明笑了笑，道。
少年老臉一紅，尷尬問道：「節制的邊界在哪裡，我不清楚啊，有時候看到一些圖片就克制不住心裡的想法。」
「把不住精門，日子久了，要出大事的。」
「如果你覺得隔日起來，依舊生龍活虎，那便沒關係。」
「如果覺得精神不振，腰酸背痛，雙腿發軟，這種時候就要禁止了。」
「……」少年連連點頭。
張繼則是趁他跟林承明交談的時候，一把抓住那色濁靈，發現自己如今對付九品靈體要輕鬆許多，很快就將其在拘禁在體內的魂玉當中。
「我給你開個方子，滋養腎水的，叫什麼名字？」林承明知道，張繼肯定又看到什麼。
「王六軍。」
「你這是小事，調養一周也就差不多了。」
「好，謝謝林大夫，被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身體都舒爽很多，本來以為得了什麼重病呢。」
張繼拿過藥方，道：「跟我來吧。」
「下一位。」
一早上，看了二十個病人。
張繼發現，至少有一半的人，是被靈體附著的。
昨天抓了三條靈體，他就感覺有些累了。
今日抓了十條靈體後，他才滿身大汗，自己的意念力有所提升，加上早餐有兩克的九品晶粉，也有不小的關係。
「張繼，今天是除夕，你也早點回去，他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林承明交代了一聲。
「好！」張繼頷首。
當他回到後堂，想要跟周俊，南渝打聲招呼，卻發現幾人早已不見蹤影。
張繼也沒逗留，打開手機簡訊，看到周俊給自己的信息，擔心奶奶會多想：「千萬別露餡！」
「放心，我又不是你，大嘴巴。」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