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小姐有問必答
大小姐也很平易近人啊，一點不擺架子。
陸遠聞言點頭的同時在心底又給秦顏兮加了分，隨後說道：
「昨日可寧公主的侍女芽告訴我了，說你們都有事情要忙，我聽老師說了有部分提前學過課程的人可以不用來。」
芽雖然只說了公主殿下在忙政務，不妨礙陸遠把秦顏兮也放進來。
他主要是藉以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以及自己對她們兩人當前的了解。
「你跟公主殿下應該有提前契約魔法書吧，我還剛起步，暫時沒法跟上你們的節奏，不過如果有什么小隊活動的話，我一定儘量不拖後腿。」
秦顏兮輕輕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她沒有別的表示，眼眸晃動都很少，總讓人懷疑她到底是在思考問題還是呆住了。
陸遠並不介意少女沉默，只要她給了反饋。
「方便問下你現在的魔法量嗎？」他繼續問。
昨天魔法基礎的羅老師說過，最早可以到十四歲契約魔法書。
不過提前一年契約能獲得的收益與需要額外付出的成本相比太少了，所以學院是從十五歲開始招生的。
羅老師說得敞亮，所以陸遠並不覺得這是在人為製造普通學子與世家子弟的差距。
不過倒是可以了解一下這一年到底能讓最拔尖的那一批人先跑多遠，畢竟他還是要與這一波人競爭的。
「400晶。」秦顏兮沒怎麼猶豫就回答道。
「這樣啊……」陸遠算了算，秦顏兮是超等魔力親和，增長速度至少也是兩晶一天，換算下來只是兩百天的增長。
可能是十四歲增長速度還沒拉滿，也可能進階卡了一段時間，總之差距不是很大，可以追上。
他儘量用謙虛的方式說道：
「我應該可以在三個半月內達到二階的門檻，不過我對戰鬥什麼的也還不了解，這幾個月我會努力補習的。」
他表達了會儘快達到同階的意思。
至少要同階，才有可能談小隊活動之類，不然兩個大小姐帶著他這個菜雞去打副本嗎？
所幸不用太久。
而秦顏兮聽到這句話，終於有所動容。
可寧是和她說過同隊的陸遠天賦可能比她們倆都高，因為他做魔力親和測試的時候感應石反應異常強烈。
但卻沒想到他的天賦這麼高，三個半月……
「你……的魔力增長速度有多少？」秦顏兮主動開口了。
「三晶。」陸遠說道，增長速度不在他考慮隱瞞的範圍。
「三晶……」秦顏兮喃喃了一遍。
她仍然沒什麼表情，除了眼睛似乎睜大了一些，但不知怎麼，陸遠卻覺得這就是她驚訝的樣子。
「我的天賦很高嗎？」他笑著追問了一句。
「很高。」秦顏兮予以肯定。
「有機會達到九階嗎？」他又借著玩笑試探了一句。
不過這個問題問出來後，秦顏兮似乎蹙了蹙眉，陸遠一時沒分辨出來她是在思考還是產生了反感。
短暫的沉默之後，秦顏兮回答道：「不知道，可能要去問景山爺爺。」
景山？陸遠疑惑道：「他是誰啊？」
「可寧的爺爺。」
「老國王？」陸遠還是知道當前國王是誰的。
「嗯，景山爺爺是王國唯一的八階魔法師。」秦顏兮介紹道。
陸遠聞言精神一震，他一下對顏兮好感大增，這麼寶貴的信息便直接告訴他了。
隨後他大腦飛速地咀嚼著這條信息，王國不僅一個九階魔法師都沒有，連八階都只有一個？這個強者數量比他預料的要少太多了啊。
難道這個王國其實是偏遠地區？
距離世界的中心還差了十幾環的那種？
等等……陸遠突然想起了顏兮之前的蹙眉，他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問了個傻問題，隨後確認道：
「呃……你知道現存的九階魔法師有多少嗎？」
「沒有。」秦顏兮簡短地回答，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應該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九階了。」
陸遠敲了敲自己的頭，主觀假設害死人，他抱歉地說道：「我見識少，並不知道這些，剛才關於九階的問題你當我沒問。」
「嗯。」秦顏兮的表情似乎又恢復了平常。
陸遠這時又重新審視了一下王國有一名八階魔法師這個概念，沒有九階，那八階就是天花板水平了呀。
「我還有點好奇，八階魔法師的數量多嗎？」聊都聊到這了，他便繼續問了下去。
「不多，大部分王國都沒有八階魔法師。」
這種宏觀概念對秦顏兮屬於基礎知識，頂端的實力反而不算機密，陸遠問了她便答了。
不過對於陸遠來說，這便是如獲至寶了。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似乎一下就清晰了許多。
世界上有許多王國，實力上八階封頂且大部分王國沒有八階。
那麼他所在的這個王國多少也算個強國了。
再加上前期王國積累下來的好感，讓陸遠感覺到自己無需有太多多餘的心思，可以在這裡安心發展下去。
而且，陸遠再次認真地看向秦顏兮。
她的美麗無需多說，反而是剛才和她的互動讓陸遠有種太舒服的感覺。
這簡直不是一個大小姐該有的表現，對一個男生有問必答，太過難得與稀缺。
不過人際交往是相互的，即使交往的載體是提問也是同理。
陸遠可不是只會索取不會付出的人，尤其秦顏兮的幾個回答都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所以，他要給予了。
哪怕現在的他沒有實力，沒有關於魔法的見識，在當下看起來除了天賦一無是處。
但他仍然有一世的閱歷與經驗。
像天賦這樣無法自我決定的東西才不會成為他的自豪。
依靠後天錘鍊形成的讓人與眾不同閃閃發光的智慧、思想、人格等等，才是他認為的男人的能力與魅力。
陸遠雙手合十做了個感謝的動作，真誠地說都：「一下子我問了好多問題，感謝滿足我的好奇，對我幫助很大。」
動作完畢，收回手的他便將話題轉向了秦顏兮。
「你呢，有什麼想問我的嗎？以後應該是隊友了，我覺得我很好相處的，什麼都可以問，像孤兒院生活什麼的我完全不介意的……」
秦顏兮微微晃了晃頭，沒有說話。
陸遠笑了笑，難道真是一個性情恬淡又好相處的姑娘？那也太完美了吧。
「或者說有什麼煩惱困惑也可以和我說，我在我們孤兒院裡可是知心大哥哥，經常幫人排憂解難的。」
他繼續開口，為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同時儘量讓自己的笑容陽光。
好在他這副皮囊著實質量不凡，什麼表情駕馭起來都沒有難度，根本不需要多少感情，靠臉就行。
不過秦顏兮還是沒說話。
陸遠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明白她的風格了。
這樣的話，他也不勉強，反正以後還多的是時間。
他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了：「以後……」
「人為什麼要成為魔法師？」秦顏兮突然打斷了陸遠的話。
「啊？」陸遠有些錯愕，以至於他發出了語氣詞。
「人為什麼要成為魔法師呢？」
秦顏兮以為陸遠沒有聽清楚，所以重複了一遍。
好傢夥，原來是個哲學少女呀，開口就問這種屬於是終極等級的「為什麼」問題。
陸遠笑了，這題他倒是會做，不過，還得再限定一下問題：
「你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在問世人的答案，還是在問自己的答案呢？」
這個問題很關鍵。
秦顏兮愣了愣，她並不是真的期望從陸遠這裡獲得解答。
只是不知道怎麼就把這個煩惱許久的問題說出來了，或許更像是自問吧。
不過沒想到陸遠看起來真的想回答，她想了想還是承認道：「是我沒有答案。」
「那你在尋找這個答案？」
「……嗯。」
所以只是對成為魔法師的意義感到迷茫嗎……陸遠挑了挑眉。
該怎麼答呢？他感覺秦顏兮放到他身上的目光重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過不管怎麼說，第一次在美少女室友面前展示自己，不能掉鏈子啊。
陸遠有了一個思路：
「這個問題很主觀，沒有標準的答案，也沒有完美的建議。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故事，或許會對你有所啟發，你要聽嗎？」
陸遠聞言點頭的同時在心底又給秦顏兮加了分，隨後說道：
「昨日可寧公主的侍女芽告訴我了，說你們都有事情要忙，我聽老師說了有部分提前學過課程的人可以不用來。」
芽雖然只說了公主殿下在忙政務，不妨礙陸遠把秦顏兮也放進來。
他主要是藉以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以及自己對她們兩人當前的了解。
「你跟公主殿下應該有提前契約魔法書吧，我還剛起步，暫時沒法跟上你們的節奏，不過如果有什么小隊活動的話，我一定儘量不拖後腿。」
秦顏兮輕輕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她沒有別的表示，眼眸晃動都很少，總讓人懷疑她到底是在思考問題還是呆住了。
陸遠並不介意少女沉默，只要她給了反饋。
「方便問下你現在的魔法量嗎？」他繼續問。
昨天魔法基礎的羅老師說過，最早可以到十四歲契約魔法書。
不過提前一年契約能獲得的收益與需要額外付出的成本相比太少了，所以學院是從十五歲開始招生的。
羅老師說得敞亮，所以陸遠並不覺得這是在人為製造普通學子與世家子弟的差距。
不過倒是可以了解一下這一年到底能讓最拔尖的那一批人先跑多遠，畢竟他還是要與這一波人競爭的。
「400晶。」秦顏兮沒怎麼猶豫就回答道。
「這樣啊……」陸遠算了算，秦顏兮是超等魔力親和，增長速度至少也是兩晶一天，換算下來只是兩百天的增長。
可能是十四歲增長速度還沒拉滿，也可能進階卡了一段時間，總之差距不是很大，可以追上。
他儘量用謙虛的方式說道：
「我應該可以在三個半月內達到二階的門檻，不過我對戰鬥什麼的也還不了解，這幾個月我會努力補習的。」
他表達了會儘快達到同階的意思。
至少要同階，才有可能談小隊活動之類，不然兩個大小姐帶著他這個菜雞去打副本嗎？
所幸不用太久。
而秦顏兮聽到這句話，終於有所動容。
可寧是和她說過同隊的陸遠天賦可能比她們倆都高，因為他做魔力親和測試的時候感應石反應異常強烈。
但卻沒想到他的天賦這麼高，三個半月……
「你……的魔力增長速度有多少？」秦顏兮主動開口了。
「三晶。」陸遠說道，增長速度不在他考慮隱瞞的範圍。
「三晶……」秦顏兮喃喃了一遍。
她仍然沒什麼表情，除了眼睛似乎睜大了一些，但不知怎麼，陸遠卻覺得這就是她驚訝的樣子。
「我的天賦很高嗎？」他笑著追問了一句。
「很高。」秦顏兮予以肯定。
「有機會達到九階嗎？」他又借著玩笑試探了一句。
不過這個問題問出來後，秦顏兮似乎蹙了蹙眉，陸遠一時沒分辨出來她是在思考還是產生了反感。
短暫的沉默之後，秦顏兮回答道：「不知道，可能要去問景山爺爺。」
景山？陸遠疑惑道：「他是誰啊？」
「可寧的爺爺。」
「老國王？」陸遠還是知道當前國王是誰的。
「嗯，景山爺爺是王國唯一的八階魔法師。」秦顏兮介紹道。
陸遠聞言精神一震，他一下對顏兮好感大增，這麼寶貴的信息便直接告訴他了。
隨後他大腦飛速地咀嚼著這條信息，王國不僅一個九階魔法師都沒有，連八階都只有一個？這個強者數量比他預料的要少太多了啊。
難道這個王國其實是偏遠地區？
距離世界的中心還差了十幾環的那種？
等等……陸遠突然想起了顏兮之前的蹙眉，他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問了個傻問題，隨後確認道：
「呃……你知道現存的九階魔法師有多少嗎？」
「沒有。」秦顏兮簡短地回答，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應該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九階了。」
陸遠敲了敲自己的頭，主觀假設害死人，他抱歉地說道：「我見識少，並不知道這些，剛才關於九階的問題你當我沒問。」
「嗯。」秦顏兮的表情似乎又恢復了平常。
陸遠這時又重新審視了一下王國有一名八階魔法師這個概念，沒有九階，那八階就是天花板水平了呀。
「我還有點好奇，八階魔法師的數量多嗎？」聊都聊到這了，他便繼續問了下去。
「不多，大部分王國都沒有八階魔法師。」
這種宏觀概念對秦顏兮屬於基礎知識，頂端的實力反而不算機密，陸遠問了她便答了。
不過對於陸遠來說，這便是如獲至寶了。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似乎一下就清晰了許多。
世界上有許多王國，實力上八階封頂且大部分王國沒有八階。
那麼他所在的這個王國多少也算個強國了。
再加上前期王國積累下來的好感，讓陸遠感覺到自己無需有太多多餘的心思，可以在這裡安心發展下去。
而且，陸遠再次認真地看向秦顏兮。
她的美麗無需多說，反而是剛才和她的互動讓陸遠有種太舒服的感覺。
這簡直不是一個大小姐該有的表現，對一個男生有問必答，太過難得與稀缺。
不過人際交往是相互的，即使交往的載體是提問也是同理。
陸遠可不是只會索取不會付出的人，尤其秦顏兮的幾個回答都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所以，他要給予了。
哪怕現在的他沒有實力，沒有關於魔法的見識，在當下看起來除了天賦一無是處。
但他仍然有一世的閱歷與經驗。
像天賦這樣無法自我決定的東西才不會成為他的自豪。
依靠後天錘鍊形成的讓人與眾不同閃閃發光的智慧、思想、人格等等，才是他認為的男人的能力與魅力。
陸遠雙手合十做了個感謝的動作，真誠地說都：「一下子我問了好多問題，感謝滿足我的好奇，對我幫助很大。」
動作完畢，收回手的他便將話題轉向了秦顏兮。
「你呢，有什麼想問我的嗎？以後應該是隊友了，我覺得我很好相處的，什麼都可以問，像孤兒院生活什麼的我完全不介意的……」
秦顏兮微微晃了晃頭，沒有說話。
陸遠笑了笑，難道真是一個性情恬淡又好相處的姑娘？那也太完美了吧。
「或者說有什麼煩惱困惑也可以和我說，我在我們孤兒院裡可是知心大哥哥，經常幫人排憂解難的。」
他繼續開口，為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同時儘量讓自己的笑容陽光。
好在他這副皮囊著實質量不凡，什麼表情駕馭起來都沒有難度，根本不需要多少感情，靠臉就行。
不過秦顏兮還是沒說話。
陸遠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明白她的風格了。
這樣的話，他也不勉強，反正以後還多的是時間。
他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了：「以後……」
「人為什麼要成為魔法師？」秦顏兮突然打斷了陸遠的話。
「啊？」陸遠有些錯愕，以至於他發出了語氣詞。
「人為什麼要成為魔法師呢？」
秦顏兮以為陸遠沒有聽清楚，所以重複了一遍。
好傢夥，原來是個哲學少女呀，開口就問這種屬於是終極等級的「為什麼」問題。
陸遠笑了，這題他倒是會做，不過，還得再限定一下問題：
「你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在問世人的答案，還是在問自己的答案呢？」
這個問題很關鍵。
秦顏兮愣了愣，她並不是真的期望從陸遠這裡獲得解答。
只是不知道怎麼就把這個煩惱許久的問題說出來了，或許更像是自問吧。
不過沒想到陸遠看起來真的想回答，她想了想還是承認道：「是我沒有答案。」
「那你在尋找這個答案？」
「……嗯。」
所以只是對成為魔法師的意義感到迷茫嗎……陸遠挑了挑眉。
該怎麼答呢？他感覺秦顏兮放到他身上的目光重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過不管怎麼說，第一次在美少女室友面前展示自己，不能掉鏈子啊。
陸遠有了一個思路：
「這個問題很主觀，沒有標準的答案，也沒有完美的建議。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故事，或許會對你有所啟發，你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