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醫生是誰
「主宰者，我們從城市遺蹟次元里解析出的文字是這麼記載他們的。」
洛晴在面前的杯中重新倒滿茶水，端起杯子再呷了一口。
「我們發現的那個城市遺蹟的次元，你應該也知道了，大概率應該是很久遠的時期某個異世界的次元。
那個次元和今天的我們一樣，曾一度面臨來自異次元維度的侵蝕，最終被吞噬成為了那各大次元的一部分。」
游楚點了點頭。
這些確實是他大概已經知道的內容。
但洛晴接下來說的, 則是他不知道的了。
「但隨著這些天的調查，我們發現這座城市、這個文明並沒有那樣簡單。」洛晴放下杯子，認真地看向游楚，「它背後隱藏著很多超越我們想像的秘密，有些甚至延續到了今天。
比如我準備要說的主宰者，就是其中之一。
記得我們在城市遺蹟次元里時，大殿裡襲擊我們的四階術靈嗎？」
「那隻人形胡狼嗎？」游楚點點頭, 「我們最開始以為是凶獸，但晴姐你說那個是術靈......」
「嗯, 我覺得是有召喚術師藏在暗處，刻意放出來試探我們的術靈。」洛晴道，「當時我還在想，是不是有召喚術師使用了某些隱匿類的技能，跟蹤我們進入了那個城市遺蹟的次元。
但經過前陣子異次元局的專家分析，我們認為那也許並非是跟蹤我們進來的召喚術師，而是原本就在城市遺蹟的次元里存在——或者更準確點說，就是原本沉睡在我們看到的那口棺材裡的東西。
那就是被我們稱作『主宰者』的存在......」
「等等，」游楚忍不住打斷，「晴姐你是說，『主宰者』......是召喚術師？」
「沒錯。」
「是原本就在那個次元的召喚術師？」
「嗯。」洛晴點頭道，「那座城市，原本應該是和我們相似的文明。支撐起那個文明的根基，應該同樣也是召喚術師。
『主宰者』, 是他們的文明對完成進化、成為更高層次存在的召喚術師的稱呼。記載主宰者掌握有阻止異次元侵蝕的能力, 他們掌握著阻擋世界被同化的關鍵。」
「等下, 」游楚皺眉打斷, 「可如果說，主宰者有阻止異次元侵蝕的能力......他們又是怎麼被毀滅的？」
「這也是我們正在討論的問題，但不管怎麼討論都只是猜測罷了。」洛晴靠進了椅子裡，「猜測始終是猜測，沒有證據的話就沒意義。
所以不管怎麼說，現在找到並捕獲主宰者是最優先事項。
只要能活捉他，自然有機會得知這些問題的答案。」
「這樣......」游楚若有所思。
洛晴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手機信息的提示聲打斷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挑了下眉毛。
「發生什麼事了嗎？」游楚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
「......不，沒什麼。是岑雪，我拜託她幫我辦一些事，好像有眉目了......我得去跟她當面說些事。」
洛晴飛速簡略地回了消息，接著鎖上了屏幕。
「總之你也是城市遺蹟的發現者，而且根據目前局裡討論的情況來看，要不了多久你應該也會被編到局裡的探索隊伍里來，所以這些情況姑且先告訴你，你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游楚是局長的學生，是洛晴的學弟, 而且還是他在白龍聖域打開門才找到了城市遺蹟次元的入口。
異次元局那邊其實早就有提出說打算把他編進探索隊了，但主要有人提出說他還只是剛入學的本科新生、級別也才剛剛白銀，因為擔心可能暫時無法擔任重任才有疑慮。
但洛晴相信, 經過這次的事件後，類似的擔憂和疑慮應該也會減不少才對。
開玩笑，三張史詩卡牌，單殺黃金黑暗術師，這種戰鬥力你把他當白銀？
黃金級已經屬於召喚術師界上游強者了，游楚單憑這一項戰績就已經足以證明他有那個實力了。
所以洛晴覺得游楚加入進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總之你先別想那麼多，你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變強，不能懈怠。」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洛晴也完全不覺得他有懈怠。
谷屲
他的升級速度已經屬於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天了。
「好的，你放心晴姐，覺得不辜負你的期待。」游楚拍胸膛保證。
洛晴喝完茶水，結了帳起身便離開了餐廳。
她剛剛說的是實話，她接下來確實準備去見岑雪。她之前也的確有事拜託岑雪去幫自己查，只不過她沒說是什麼。
就是關於游楚當年唯一接受過的一次手術，那個叫「林為舟」的失蹤醫生的事。
本來她是計劃自己查下去的，但因為發現了城市遺蹟次元，這段時間洛晴幾乎全天候泡在異次元局裡，三天兩頭還得在城市遺蹟次元進進出出，根本沒空理會其他事。
所以她才暫時把調查的事交給了岑雪。
她本以為這種事應該會需要花很久，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麼結果，沒想到岑雪居然那麼給力，這麼快就來消息說有發現。
這會岑雪正坐在圖書館偏僻角落裡的桌邊上。洛晴找了過來，在桌邊也坐下了。
「伱說有發現了？」洛晴開門見山。
岑雪表情怪異地看著她，嘴唇動了下，卻欲言又止，沒說出話來。
「怎麼？」洛晴發覺不對，「你找到那個醫生了？」
岑雪搖了搖頭，但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洛晴更摸不著北了：「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過這事後，我就去查了下過去的檔案。」岑雪組織了語言，似乎在醞釀該從何說起，「因為你懷疑，幾年前那個游楚師弟在藍城中央醫院接受手術的時候，可能是那個叫林為舟的醫生趁那個機會幫他做了牌庫開闢的適格手術來著？」
「是啊。」洛晴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那個醫生應該是召喚術師。」岑雪說，「所以我尋思，如果從這個身份著手的話，從全國召喚術師登記檔案里著手說不定能找到這個名字。」
「思路不錯。」洛晴道。
任何召喚術師突破晉級後都是必須登記註冊的。
畢竟召喚術師是這個社會的根基，掌握著非凡的力量，做好統計註冊工作自然非常重要。國家在這一塊管得很嚴，任何召喚術師接受適格手術的時間、突破每一級別的時間、代表術靈的階級和技能等等，統統都是有嚴格的登記註冊的。
如果說藍城中央醫院數年前某個醫生的信息有一定的概率在特殊情況下丟失，召喚術師檔案也必不可能會丟。
如果能從召喚術師登記處查詢到林為舟這個名字，再從所有同名召喚術師里進行排除篩選，說不定能找到符合條件的那個醫生。
「所以你找到了嗎？」
「......我不知道。」
「不知道？」洛晴奇怪。
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為了全面搜索，我借用了學生會的系統，接入全國召喚術師的資料庫搜索。」岑雪說。
召喚術師登記的資料庫並非人人都能訪問的，需要有經過授權的帳號才能進入。學生會那邊就有這樣的帳號。
「我搜索了藍城境內過去十年內所有名為林為舟的召喚術師，但一個都沒有。藍城從來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召喚術師。」
「那不就是沒找到麼？」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岑雪說道，「那會我都準備放棄了，但正好午飯時間，學生會的秘書黎薇學姐經過，她看了眼我的屏幕，瞥到了我的搜索內容。
然後她問我是不是在找一個叫林為舟的召喚術師。我說是的，因為有些事情所以想知道這個人。
然後她告訴我，她可能正好知道有這麼一個召喚術師。」
「她知道？」洛晴驚訝，「所以她有說那是誰麼？」
「嗯。」
岑雪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她說......那是我們董校長曾用過的名字。」
洛晴在面前的杯中重新倒滿茶水，端起杯子再呷了一口。
「我們發現的那個城市遺蹟的次元，你應該也知道了，大概率應該是很久遠的時期某個異世界的次元。
那個次元和今天的我們一樣，曾一度面臨來自異次元維度的侵蝕，最終被吞噬成為了那各大次元的一部分。」
游楚點了點頭。
這些確實是他大概已經知道的內容。
但洛晴接下來說的, 則是他不知道的了。
「但隨著這些天的調查，我們發現這座城市、這個文明並沒有那樣簡單。」洛晴放下杯子，認真地看向游楚，「它背後隱藏著很多超越我們想像的秘密，有些甚至延續到了今天。
比如我準備要說的主宰者，就是其中之一。
記得我們在城市遺蹟次元里時，大殿裡襲擊我們的四階術靈嗎？」
「那隻人形胡狼嗎？」游楚點點頭, 「我們最開始以為是凶獸，但晴姐你說那個是術靈......」
「嗯, 我覺得是有召喚術師藏在暗處，刻意放出來試探我們的術靈。」洛晴道，「當時我還在想，是不是有召喚術師使用了某些隱匿類的技能，跟蹤我們進入了那個城市遺蹟的次元。
但經過前陣子異次元局的專家分析，我們認為那也許並非是跟蹤我們進來的召喚術師，而是原本就在城市遺蹟的次元里存在——或者更準確點說，就是原本沉睡在我們看到的那口棺材裡的東西。
那就是被我們稱作『主宰者』的存在......」
「等等，」游楚忍不住打斷，「晴姐你是說，『主宰者』......是召喚術師？」
「沒錯。」
「是原本就在那個次元的召喚術師？」
「嗯。」洛晴點頭道，「那座城市，原本應該是和我們相似的文明。支撐起那個文明的根基，應該同樣也是召喚術師。
『主宰者』, 是他們的文明對完成進化、成為更高層次存在的召喚術師的稱呼。記載主宰者掌握有阻止異次元侵蝕的能力, 他們掌握著阻擋世界被同化的關鍵。」
「等下, 」游楚皺眉打斷, 「可如果說，主宰者有阻止異次元侵蝕的能力......他們又是怎麼被毀滅的？」
「這也是我們正在討論的問題，但不管怎麼討論都只是猜測罷了。」洛晴靠進了椅子裡，「猜測始終是猜測，沒有證據的話就沒意義。
所以不管怎麼說，現在找到並捕獲主宰者是最優先事項。
只要能活捉他，自然有機會得知這些問題的答案。」
「這樣......」游楚若有所思。
洛晴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手機信息的提示聲打斷了。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挑了下眉毛。
「發生什麼事了嗎？」游楚注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
「......不，沒什麼。是岑雪，我拜託她幫我辦一些事，好像有眉目了......我得去跟她當面說些事。」
洛晴飛速簡略地回了消息，接著鎖上了屏幕。
「總之你也是城市遺蹟的發現者，而且根據目前局裡討論的情況來看，要不了多久你應該也會被編到局裡的探索隊伍里來，所以這些情況姑且先告訴你，你有個心理準備。」
畢竟游楚是局長的學生，是洛晴的學弟, 而且還是他在白龍聖域打開門才找到了城市遺蹟次元的入口。
異次元局那邊其實早就有提出說打算把他編進探索隊了，但主要有人提出說他還只是剛入學的本科新生、級別也才剛剛白銀，因為擔心可能暫時無法擔任重任才有疑慮。
但洛晴相信, 經過這次的事件後，類似的擔憂和疑慮應該也會減不少才對。
開玩笑，三張史詩卡牌，單殺黃金黑暗術師，這種戰鬥力你把他當白銀？
黃金級已經屬於召喚術師界上游強者了，游楚單憑這一項戰績就已經足以證明他有那個實力了。
所以洛晴覺得游楚加入進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總之你先別想那麼多，你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變強，不能懈怠。」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洛晴也完全不覺得他有懈怠。
谷屲
他的升級速度已經屬於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上天了。
「好的，你放心晴姐，覺得不辜負你的期待。」游楚拍胸膛保證。
洛晴喝完茶水，結了帳起身便離開了餐廳。
她剛剛說的是實話，她接下來確實準備去見岑雪。她之前也的確有事拜託岑雪去幫自己查，只不過她沒說是什麼。
就是關於游楚當年唯一接受過的一次手術，那個叫「林為舟」的失蹤醫生的事。
本來她是計劃自己查下去的，但因為發現了城市遺蹟次元，這段時間洛晴幾乎全天候泡在異次元局裡，三天兩頭還得在城市遺蹟次元進進出出，根本沒空理會其他事。
所以她才暫時把調查的事交給了岑雪。
她本以為這種事應該會需要花很久，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麼結果，沒想到岑雪居然那麼給力，這麼快就來消息說有發現。
這會岑雪正坐在圖書館偏僻角落裡的桌邊上。洛晴找了過來，在桌邊也坐下了。
「伱說有發現了？」洛晴開門見山。
岑雪表情怪異地看著她，嘴唇動了下，卻欲言又止，沒說出話來。
「怎麼？」洛晴發覺不對，「你找到那個醫生了？」
岑雪搖了搖頭，但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洛晴更摸不著北了：「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過這事後，我就去查了下過去的檔案。」岑雪組織了語言，似乎在醞釀該從何說起，「因為你懷疑，幾年前那個游楚師弟在藍城中央醫院接受手術的時候，可能是那個叫林為舟的醫生趁那個機會幫他做了牌庫開闢的適格手術來著？」
「是啊。」洛晴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那個醫生應該是召喚術師。」岑雪說，「所以我尋思，如果從這個身份著手的話，從全國召喚術師登記檔案里著手說不定能找到這個名字。」
「思路不錯。」洛晴道。
任何召喚術師突破晉級後都是必須登記註冊的。
畢竟召喚術師是這個社會的根基，掌握著非凡的力量，做好統計註冊工作自然非常重要。國家在這一塊管得很嚴，任何召喚術師接受適格手術的時間、突破每一級別的時間、代表術靈的階級和技能等等，統統都是有嚴格的登記註冊的。
如果說藍城中央醫院數年前某個醫生的信息有一定的概率在特殊情況下丟失，召喚術師檔案也必不可能會丟。
如果能從召喚術師登記處查詢到林為舟這個名字，再從所有同名召喚術師里進行排除篩選，說不定能找到符合條件的那個醫生。
「所以你找到了嗎？」
「......我不知道。」
「不知道？」洛晴奇怪。
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為了全面搜索，我借用了學生會的系統，接入全國召喚術師的資料庫搜索。」岑雪說。
召喚術師登記的資料庫並非人人都能訪問的，需要有經過授權的帳號才能進入。學生會那邊就有這樣的帳號。
「我搜索了藍城境內過去十年內所有名為林為舟的召喚術師，但一個都沒有。藍城從來沒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召喚術師。」
「那不就是沒找到麼？」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岑雪說道，「那會我都準備放棄了，但正好午飯時間，學生會的秘書黎薇學姐經過，她看了眼我的屏幕，瞥到了我的搜索內容。
然後她問我是不是在找一個叫林為舟的召喚術師。我說是的，因為有些事情所以想知道這個人。
然後她告訴我，她可能正好知道有這麼一個召喚術師。」
「她知道？」洛晴驚訝，「所以她有說那是誰麼？」
「嗯。」
岑雪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她說......那是我們董校長曾用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