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孫牛
幾天後。
鐵壁拳院。
張武奇躺在躺椅上。
下面梁九穿著青衣，帶著一個黃衣弟子朝著張武奇跪倒拜師。
套路還是那個熟悉的套路，拜師價格卻從一百文漲到了兩百文。
雖然價格翻了一倍，但是大部分被忽悠的黃衣弟子一開始都覺得值！
無他。
只因為梁九是個青衣弟子！
他身上的這身青衣就是鐵壁拳院的GG標杆，加上樑九說話又好聽，因此這段時間裡最少有近二十個黃衣幫眾加入了鐵壁拳院。
不過，拳院裡練拳的人不見多，反而變得更少了。
「你猜猜這傢伙能堅持多久？」
一個模樣偏老相，個子有些矮，手掌纏滿布條的弟子站在陳開旁邊低聲問道。
此人名叫孫牛，家境普通，家裡人為了讓他出人頭地這才將他送來黃金幫內讓他習武，結果入幫沒兩天就被梁九忽悠過來加入鐵壁拳院。
他加入拳院的時間比陳開還久，算起來得有兩個多月了。
而在幾天前他主動找陳開搭話閒聊，一來一去，二人便熟絡了起來。
「我猜三天吧。」
陳開隨口道。
「三天？太久了。」
孫牛不看好：「最多兩天！這兩天你沒留意嗎？一些人早上才加入的拳院，下午就走了，說到底，還是那身青衣管用，那些剛加入幫派的小子一看青衣就全信了。」
孫牛有些羨慕的看著梁九身上的青衣。
在梁九成為青衣後的這段時間裡，加入鐵壁拳院的人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新進黃金幫的弟子，梁九甚至都不用費多少口舌，只要靠著身上的青衣就可以一個忽悠一個準。
但如孫牛說的，許多弟子都是早上拜師，下午就退出拳院了。
無他。
只因為鐵壁拳院不教真的東西！
鐵壁拳最核心的口訣和觀想圖都被張武奇死死藏著，目前整個鐵壁拳院裡得到張武奇真傳的只有梁九一人！
這個傳聞一開始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但在幾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黃金幫。
但凡是在黃金幫內逛一逛從那些老弟子的交談中就可以知道這個事情。
而有小道消息稱。
梁九其實是張武奇的外孫。
而張武奇之所以開這拳院也是為了給外孫賺取修煉的費用。
因此這個消息傳出之後，許多鐵壁拳院的老弟子就因為見不著希望而離開拳院選擇加入了拳腳堂或是兵器堂。
至於這些還願意留在拳院的老弟子，大半原因都是因為家境貧寒，家裡把他們送進來留在黃金幫已經是將家裡大半錢財抽空，無法支撐他們再學習拳腳兵器了。
在鐵壁拳院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張武奇從始至終只收取你一次的拜師費，不論是一百文，還是兩百文。
後面只要你還是黃金幫幫眾就可以一直留在這裡，壞處是你一旦拜師除非脫離鐵壁拳院否則無法再加入兵器堂或是拳腳堂和拜其他人學習。
拳腳堂和兵器堂，拜師費只是一個開始，後面每個月你都得上交銀子才能繼續留在那裡，若要學的真傳還需要銀子。
這一關關，一道道全是得用銀子開路！
粗一計算，學會一門拳腳兵器最少得花上個十幾兩銀子！
這一比較，鐵壁拳院就顯得良心多了，雖然他不教真傳，但萬一哪天張武奇良心發現忽然教了呢？
而這也是選擇留下的弟子們的大多真實想法的寫照。
當然，陳開並不抱著這個想法。
他留在鐵壁拳院的原因和其他人不同，他只是將這裡當成了一個能夠專心練拳的地方。
鐵壁拳院裡有鍛鍊用的大缸，鐵砂，石鎖，木人樁。
若是陳開要在家中準備這些還要花錢，但在這裡，打壞了也不用他賠，哪裡去找這麼良心的地方。
拜師只是一個小插曲。
陳開很快又進入練拳模式。
孫牛看得嘖嘖道：「你這傢伙刻苦是真的刻苦，每天來拳院不是練拳就是練拳，聽你說你練拳之外要麼就是去殺豬巷殺豬，要麼就是回家，你都這麼規律了，為什麼還沒有成為武者。」
陳開沒有應話，專心練拳。
孫牛撇了撇嘴，緩步走開，緩緩將手上的布條解開，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手掌。
孫牛這話看似說的是陳開，實際上卻是說的是他自己。
他每天都在拳院裡從早上練到晚上，練拳時間比陳開多得多，每天不把雙手練得血淋淋，亂糟糟都不會停下，傷口沒有恢復就又會被他主動破壞撕裂。
因此他手掌上每天都纏滿了布條。
至於原因？
因為用鐵砂磨破皮膚之後再用黃金水輔助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但這個過程極度痛苦，猶如百蟻啃食手掌。
孫牛每天如此拼命鍛鍊的原因無他。
對他來說習武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
米店門口。
「一斗米五百文？怎麼又漲價了？」
陳玲兒算著口袋裡的銀子。
她這次出門只帶出了半兩銀子出來，本來是打算買一斗米後然後再去肉鋪割一塊肉回去給弟弟吃的。
自從弟弟開始習武之後，飯量是越來越大。
陳玲兒知道這是好事，代表著習武有效果，可是這飯量大了，銀子又是個問題。
這段時間弟弟雖然給了她一些銀子作為飯錢，陳玲兒用著有些不放心，她知道這些銀子是怎麼來的，因為那天隔壁的張小二已經把事情告訴她了。
弟弟仗著自己的身份搶了幾個野狼幫的傢伙。
陳玲兒並沒有覺得弟弟的做法有什麼不妥，畢竟野狼幫那些傢伙是什麼品性陳玲兒很清楚。
那天晚上要不是弟弟果決，她恐怕就......
陳玲兒擔心的是這筆銀子沒辦法跟工錢一樣細水長流，雖然不知道弟弟搶了多少銀子，但再多的銀子若是只出不進也有花光的一天。
因此這段時間陳玲兒待在洗衣坊的時間變長了，洗的衣服也變多了，她想的是每天多洗幾件衣服，就算每天只能多賺一個銅板也是好的，一個月也能多賺三十個銅板了。
這樣也能幫弟弟分擔些。
「你要不要？不要快走！別擋著下一個人！」
「那就，給我來半斗吧。」
鐵壁拳院。
張武奇躺在躺椅上。
下面梁九穿著青衣，帶著一個黃衣弟子朝著張武奇跪倒拜師。
套路還是那個熟悉的套路，拜師價格卻從一百文漲到了兩百文。
雖然價格翻了一倍，但是大部分被忽悠的黃衣弟子一開始都覺得值！
無他。
只因為梁九是個青衣弟子！
他身上的這身青衣就是鐵壁拳院的GG標杆，加上樑九說話又好聽，因此這段時間裡最少有近二十個黃衣幫眾加入了鐵壁拳院。
不過，拳院裡練拳的人不見多，反而變得更少了。
「你猜猜這傢伙能堅持多久？」
一個模樣偏老相，個子有些矮，手掌纏滿布條的弟子站在陳開旁邊低聲問道。
此人名叫孫牛，家境普通，家裡人為了讓他出人頭地這才將他送來黃金幫內讓他習武，結果入幫沒兩天就被梁九忽悠過來加入鐵壁拳院。
他加入拳院的時間比陳開還久，算起來得有兩個多月了。
而在幾天前他主動找陳開搭話閒聊，一來一去，二人便熟絡了起來。
「我猜三天吧。」
陳開隨口道。
「三天？太久了。」
孫牛不看好：「最多兩天！這兩天你沒留意嗎？一些人早上才加入的拳院，下午就走了，說到底，還是那身青衣管用，那些剛加入幫派的小子一看青衣就全信了。」
孫牛有些羨慕的看著梁九身上的青衣。
在梁九成為青衣後的這段時間裡，加入鐵壁拳院的人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新進黃金幫的弟子，梁九甚至都不用費多少口舌，只要靠著身上的青衣就可以一個忽悠一個準。
但如孫牛說的，許多弟子都是早上拜師，下午就退出拳院了。
無他。
只因為鐵壁拳院不教真的東西！
鐵壁拳最核心的口訣和觀想圖都被張武奇死死藏著，目前整個鐵壁拳院裡得到張武奇真傳的只有梁九一人！
這個傳聞一開始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但在幾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黃金幫。
但凡是在黃金幫內逛一逛從那些老弟子的交談中就可以知道這個事情。
而有小道消息稱。
梁九其實是張武奇的外孫。
而張武奇之所以開這拳院也是為了給外孫賺取修煉的費用。
因此這個消息傳出之後，許多鐵壁拳院的老弟子就因為見不著希望而離開拳院選擇加入了拳腳堂或是兵器堂。
至於這些還願意留在拳院的老弟子，大半原因都是因為家境貧寒，家裡把他們送進來留在黃金幫已經是將家裡大半錢財抽空，無法支撐他們再學習拳腳兵器了。
在鐵壁拳院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張武奇從始至終只收取你一次的拜師費，不論是一百文，還是兩百文。
後面只要你還是黃金幫幫眾就可以一直留在這裡，壞處是你一旦拜師除非脫離鐵壁拳院否則無法再加入兵器堂或是拳腳堂和拜其他人學習。
拳腳堂和兵器堂，拜師費只是一個開始，後面每個月你都得上交銀子才能繼續留在那裡，若要學的真傳還需要銀子。
這一關關，一道道全是得用銀子開路！
粗一計算，學會一門拳腳兵器最少得花上個十幾兩銀子！
這一比較，鐵壁拳院就顯得良心多了，雖然他不教真傳，但萬一哪天張武奇良心發現忽然教了呢？
而這也是選擇留下的弟子們的大多真實想法的寫照。
當然，陳開並不抱著這個想法。
他留在鐵壁拳院的原因和其他人不同，他只是將這裡當成了一個能夠專心練拳的地方。
鐵壁拳院裡有鍛鍊用的大缸，鐵砂，石鎖，木人樁。
若是陳開要在家中準備這些還要花錢，但在這裡，打壞了也不用他賠，哪裡去找這麼良心的地方。
拜師只是一個小插曲。
陳開很快又進入練拳模式。
孫牛看得嘖嘖道：「你這傢伙刻苦是真的刻苦，每天來拳院不是練拳就是練拳，聽你說你練拳之外要麼就是去殺豬巷殺豬，要麼就是回家，你都這麼規律了，為什麼還沒有成為武者。」
陳開沒有應話，專心練拳。
孫牛撇了撇嘴，緩步走開，緩緩將手上的布條解開，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手掌。
孫牛這話看似說的是陳開，實際上卻是說的是他自己。
他每天都在拳院裡從早上練到晚上，練拳時間比陳開多得多，每天不把雙手練得血淋淋，亂糟糟都不會停下，傷口沒有恢復就又會被他主動破壞撕裂。
因此他手掌上每天都纏滿了布條。
至於原因？
因為用鐵砂磨破皮膚之後再用黃金水輔助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但這個過程極度痛苦，猶如百蟻啃食手掌。
孫牛每天如此拼命鍛鍊的原因無他。
對他來說習武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
米店門口。
「一斗米五百文？怎麼又漲價了？」
陳玲兒算著口袋裡的銀子。
她這次出門只帶出了半兩銀子出來，本來是打算買一斗米後然後再去肉鋪割一塊肉回去給弟弟吃的。
自從弟弟開始習武之後，飯量是越來越大。
陳玲兒知道這是好事，代表著習武有效果，可是這飯量大了，銀子又是個問題。
這段時間弟弟雖然給了她一些銀子作為飯錢，陳玲兒用著有些不放心，她知道這些銀子是怎麼來的，因為那天隔壁的張小二已經把事情告訴她了。
弟弟仗著自己的身份搶了幾個野狼幫的傢伙。
陳玲兒並沒有覺得弟弟的做法有什麼不妥，畢竟野狼幫那些傢伙是什麼品性陳玲兒很清楚。
那天晚上要不是弟弟果決，她恐怕就......
陳玲兒擔心的是這筆銀子沒辦法跟工錢一樣細水長流，雖然不知道弟弟搶了多少銀子，但再多的銀子若是只出不進也有花光的一天。
因此這段時間陳玲兒待在洗衣坊的時間變長了，洗的衣服也變多了，她想的是每天多洗幾件衣服，就算每天只能多賺一個銅板也是好的，一個月也能多賺三十個銅板了。
這樣也能幫弟弟分擔些。
「你要不要？不要快走！別擋著下一個人！」
「那就，給我來半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