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姑娘水很深
廢墟邊緣。
鼠頭怪還沒有現出身影，但通訊器里已經充斥著嘈雜的背景噪音。
『滋～嚓嚓～砰砰～嚓！』
很複雜的噪音，有點像是特斯拉線圈演奏的流行歌，猛的一聽似乎全無意義，但細細分辨，卻又能聽出些曲調。
林遠是個閒不住的人，等待無聊，他就關註上了噪音。
聽著聽著，他心中一動，默念道:「希望，分析下信號波形，看看每一個鼠頭怪的信號波是不是獨特的。」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猜測正確，每一個個體都擁有獨特的信號特徵，重複率極低。」
同時，希望將具體分析過程傳入林遠的意識。
他看了下，心中頓時一喜:「呵，有意思，這怪物竟然還有身份證。」
這特徵波形，相當於人類的指紋了。
那麼，通過探測波形，就能反推出廢墟中鼠頭怪的精準數目了。
想到就干。
林遠不斷調試太空衣的通訊器，專門接收來自廢墟的背景噪音。
太空中通訊，動輒就是十幾萬公里，所以，太空衣內置了超高靈敏度的天線，面對最遠不到10公里的電磁波源，自然是一覽無餘，毫無遺漏。
幾分鐘後，林遠得到答案:「廢墟中總共818隻鼠頭怪，奇怪了。」
玲瓏的說法，是1000隻以上，差距有點大。
還沒來得及多想，鄭婉聲音傳來:「來了！」
林遠回過神，通過採礦車的光鏡陣列，觀察前方狀況。
最先在廢墟周圍出現的是玲瓏的複製體。
這些小姑娘的變化非常的明顯。
估計是找到了飛船的空勤物資庫，她們身上穿著樣式統一的深綠色太空戰鬥衣，衣服後背上都印著『青木安保』四個大字。
然後，她們手上還拿著各式各樣的防暴武器。
橡膠棍、高分子防暴盾牌、金屬叉子、墨綠色的防護頭盔，簡直就是美少女特工隊。
同時，她們動作也變得非常靈活，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相互支援的戰鬥小隊。
和一天前相比，簡直是脫胎換骨。
「她們進步好快！」鄭婉有些心驚。
「的確不錯。」
林遠的目光繼續在廢墟中搜尋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玲瓏。
隔了一天，她的形象也出現巨大變化。
她身上穿著一套墨綠近黑的戰鬥衣，衣服外面扎著一層細細的金屬紗網，頭上戴一頂和衣服配套的墨綠軍帽，帽子外沿同樣罩著金屬紗網。
最後，她手裡的武器是一面足有10厘米厚的，1米長寬的金屬防護板。
她也並不直接參加戰鬥，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揮同伴戰鬥。
看這樣子，恨不得把自己藏在烏龜殼裡。
不知為什麼，林遠覺得此時的玲瓏表現有些怪，忍不住問鄭婉:「電視劇里出現過類似的戰鬥場景嗎？」
鄭婉仔細回想了下，點了下頭:「出現過，但細節不大一樣。」
「唔～這麼看來，玲瓏很聰明，很懂得因地制宜，也很能適應新環境呢。」
小姑娘似乎時刻都在飛速的進步。那他們也必須隨時改變對策，要不然很容易翻車。
不一會兒，鼠頭怪也出現了。
它們逐一出現在了廢墟的邊緣。
但也只是在邊緣，並沒有繼續前進。
相比上一次，它們更加謹慎了。但在外形上，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很明顯，模仿出人類大腦的玲瓏，擁有更高的智慧。
而鼠頭怪，卻依舊是被生物本能支配的動物。
在地球，人類對動物的戰鬥，一直擁有碾壓性的優勢。如今，這一幕似乎要在荒星上重演。
廢墟外，50多個小姑娘不斷地挑釁著鼠頭怪。
一開始，鼠頭怪還能保持冷靜，但隨著挑釁尺度越來越大，它們也逐漸按捺不住怒火，越發地騷動。
戰鬥爆發，只在頃刻之間。
「滋滋~滋滋~喂喂~你們就位了沒有？」通訊器里傳來玲瓏的聲音。
她攜帶的通訊器是林遠特意給的，用的是安全的電磁波頻率。
「我們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參戰。」鄭婉回復。
「滋滋~~~呼~~那我就放心了。」玲瓏長出口氣，面對大戰，她也感到了不輕的壓力。
鄭婉端起獵鷹狙擊步槍，槍口瞄準五公里外的一個鼠頭怪，只等林遠一聲令下，她就會開槍。
林遠突然想起之前的觀測結果，心中一動，打開通訊問道:「玲瓏，廢墟里還有其他怪物嗎？」
「有哇~還有很多很多呢，但它們都守衛在大惡魔身邊，怎麼都引不出來哩~」
「很多很多，比這裡還多嗎？」
「呃~我也說不好，但應該不差多少。」
林遠眸光微微一閃，說道：「明白了，放心，我們會盡力幫忙。」
關閉通訊後，他轉頭對鄭婉道：「小姑娘很有心機，她不僅想借咱們的手擴張力量，似乎還猜到了咱們的打算，虛報了鼠頭怪的數目。」
如果按照她提供的數據，將這700多隻鼠頭怪全部消滅了，那玲瓏就直接收穫700多複製體，而母體的鼠頭護衛，就只剩下不到100。
雙方力量均勢直接被打破。
鄭婉吃了一驚:「她騙我們？！」
「大概率是。」
這小姑娘，不僅得到了人類的聰明才智，也學會了爾虞我詐。
只是，爾虞我詐這種本事，一般是在複雜人際關係中練出來的。玲瓏的大腦誕生才幾天，怎麼就能有這樣的本事呢？
很奇怪，林遠有些想不通。
鄭婉低聲道：「要不，我找機會一槍把玲瓏幹掉？！」
幹掉玲瓏，複製人沒了首領，也就成了一堆散沙了。
林遠思索幾秒，問道：「她帶了頭盔，能保證一槍爆頭嗎？」
鄭婉瞄了下，輕輕點頭：「能，雖然小姑娘戴的是青木集團特產的『綠盾』防輻射帽，防護不錯，但擋不住獵鷹狙擊步槍。」
林遠微微一笑：「那挺好。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用這一招。現在先合作，咱們依舊需要她的力量來對抗母體。」
「嗯。」
再看廢墟外圍，已經有二十幾隻鼠頭怪按捺不住，被複製體們勾引出了廢墟。
雙方立即打了起來。
鼠頭怪基本是單獨作戰，複製體卻是配合默契，還穿了一身的裝備。
雙方一交鋒，鼠頭怪完敗！
這下捅了馬蜂窩。
餘下近700隻鼠頭怪被激怒了，再不顧隱藏，一起朝複製體沖了過去。
複製體毫不戀戰，轉身就跑。
玲瓏在通訊大喊：「快快快，快幫忙，我們扛不住啦！」
鄭婉問：「怎麼打？」
「仍舊維持力量均勢，打死150隻後，立即停手。」
說話間，林遠抬起手，輕輕在三維影像中一點。
『嗡~』
車頂閃過一道深紅色雷射，跨越5公里的距離，精準擊中了一隻鼠頭怪的腦袋。
一擊爆頭。
那鼠頭怪頓時失去目標，在原地上躥下跳，如喝醉酒似的。
鄭婉看得一怔：「林遠，你手動操作的？」
林遠聳了聳肩：「不然呢？」
鄭婉立即想起他在太空中攔截戰術核飛彈的事來，心中的驚訝頓時就平復了：「好吧，你繼續。」
仔細想來，好像也就這個方法能彌補算力不足。
她也開始瞄準鼠頭怪，專注開槍。
5公里，已經大大超出了複眼的視線距離，鼠頭怪知道被人偷襲了，卻不知道偷襲者躲在哪裡。
於是，它們只能更加瘋狂地攻擊眼前的玲瓏複製體。
複製體哪裡扛得住，立即掉頭狂奔。
雙方一追一逃，速度都快的驚人，但總體來說，還是鼠頭怪更快一點。
「快啊快啊，打快一點啊，要撐不住了啦~~~~」玲瓏急的在通訊里大喊。
林遠加快速度，雙手十指一起操作，就如彈鋼琴一般。
同時，智腦希望則飛快分析鼠頭怪軌跡，將一個個醒目的射擊點顯示在林遠視界。
「嗡嗡嗡嗡～」
雷射陣列的攻擊速度陡然暴漲！
平均每秒10發雷射，且發發爆頭，精準度高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方。
相比之下，鄭婉一秒就只能開一槍。
廢墟外圍，鼠頭怪成排成排地往下倒，就和倒伏的麥子一般。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哪怕知道林遠是隊友，鄭婉依舊覺得頭皮發麻，不知不覺就停止了射擊。
另一邊，鼠頭怪硬扛著攻擊追殺複製體。
扛了大概六七秒後，廢墟深處再次出現一個強大的電磁波信號。
「滋呀~~~~』
信號一出現，仿若是母親的召喚，鼠頭怪立即拋下對手，不顧一切地朝廢墟深處撤退。
林遠繼續攻擊，但降低了攻擊頻率。
當最後一個鼠頭怪逃回廢墟時，場上被殺的鼠頭怪數目，不多不少，正好150隻。
再看複製體，都是傷而不死，而傷口也飛快癒合，戰損幾乎等於零。
林遠目光掃了一眼戰場，心中已經有數。
「這一仗後，玲瓏的隊伍會壯大到206人，而母體方還剩668隻鼠頭怪。考慮到複製體會使用裝備，配合也默契，其綜合戰力已經非常不錯，足以自保了。」
通訊器里響起玲瓏的聲音：「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被跑走了這麼多。下次要將它們引出來，可就不容易了呢。」
對之前的屠殺，她似乎全無害怕，只覺得得可惜。
可她明明表現的非常惜命。
言行不一的矛盾令林遠心中微微一動，覺得玲瓏這小姑娘的水很深，有些把握不住。
他溫聲勸慰：「耐心一些，最終的勝利總會到來的。」
「唔~希望你說的沒錯。」
林遠又道：「依照合約，我們幫你達成了一次勝利。你們是不是也該履行承諾了呢？」
通訊里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玲瓏聲音響起：「嗯~玲瓏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說過的話一定算數呢。你們來吧，我這就安排人，護送你們去大白箱子。」
所謂大白箱子，就是廢墟深處的主引擎艙。
林遠淡淡一笑：「玲瓏真是個好孩子。對了，我們的武器很危險，為了避免誤傷，在護送過程中，儘量和我們保持50米的距離，明白嗎？」
50米距離，是雙方的緩衝空間。
但只這麼做是不夠的，廢墟里地形複雜，還需要對採礦車進行特別的防護改裝。好在改裝幅度不大，很快就能完成。
同時，林遠深深覺得自己對玲瓏了解太少。
他有種感覺，真正的危險，或許並不是母體和鼠頭怪，而是玲瓏這個小姑娘。
咬了咬牙，打開個人智腦，點選了《神女玲瓏》電視劇。
「100倍速！播放前200集！』
鼠頭怪還沒有現出身影，但通訊器里已經充斥著嘈雜的背景噪音。
『滋～嚓嚓～砰砰～嚓！』
很複雜的噪音，有點像是特斯拉線圈演奏的流行歌，猛的一聽似乎全無意義，但細細分辨，卻又能聽出些曲調。
林遠是個閒不住的人，等待無聊，他就關註上了噪音。
聽著聽著，他心中一動，默念道:「希望，分析下信號波形，看看每一個鼠頭怪的信號波是不是獨特的。」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猜測正確，每一個個體都擁有獨特的信號特徵，重複率極低。」
同時，希望將具體分析過程傳入林遠的意識。
他看了下，心中頓時一喜:「呵，有意思，這怪物竟然還有身份證。」
這特徵波形，相當於人類的指紋了。
那麼，通過探測波形，就能反推出廢墟中鼠頭怪的精準數目了。
想到就干。
林遠不斷調試太空衣的通訊器，專門接收來自廢墟的背景噪音。
太空中通訊，動輒就是十幾萬公里，所以，太空衣內置了超高靈敏度的天線，面對最遠不到10公里的電磁波源，自然是一覽無餘，毫無遺漏。
幾分鐘後，林遠得到答案:「廢墟中總共818隻鼠頭怪，奇怪了。」
玲瓏的說法，是1000隻以上，差距有點大。
還沒來得及多想，鄭婉聲音傳來:「來了！」
林遠回過神，通過採礦車的光鏡陣列，觀察前方狀況。
最先在廢墟周圍出現的是玲瓏的複製體。
這些小姑娘的變化非常的明顯。
估計是找到了飛船的空勤物資庫，她們身上穿著樣式統一的深綠色太空戰鬥衣，衣服後背上都印著『青木安保』四個大字。
然後，她們手上還拿著各式各樣的防暴武器。
橡膠棍、高分子防暴盾牌、金屬叉子、墨綠色的防護頭盔，簡直就是美少女特工隊。
同時，她們動作也變得非常靈活，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相互支援的戰鬥小隊。
和一天前相比，簡直是脫胎換骨。
「她們進步好快！」鄭婉有些心驚。
「的確不錯。」
林遠的目光繼續在廢墟中搜尋著，很快，他就看到了玲瓏。
隔了一天，她的形象也出現巨大變化。
她身上穿著一套墨綠近黑的戰鬥衣，衣服外面扎著一層細細的金屬紗網，頭上戴一頂和衣服配套的墨綠軍帽，帽子外沿同樣罩著金屬紗網。
最後，她手裡的武器是一面足有10厘米厚的，1米長寬的金屬防護板。
她也並不直接參加戰鬥，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揮同伴戰鬥。
看這樣子，恨不得把自己藏在烏龜殼裡。
不知為什麼，林遠覺得此時的玲瓏表現有些怪，忍不住問鄭婉:「電視劇里出現過類似的戰鬥場景嗎？」
鄭婉仔細回想了下，點了下頭:「出現過，但細節不大一樣。」
「唔～這麼看來，玲瓏很聰明，很懂得因地制宜，也很能適應新環境呢。」
小姑娘似乎時刻都在飛速的進步。那他們也必須隨時改變對策，要不然很容易翻車。
不一會兒，鼠頭怪也出現了。
它們逐一出現在了廢墟的邊緣。
但也只是在邊緣，並沒有繼續前進。
相比上一次，它們更加謹慎了。但在外形上，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很明顯，模仿出人類大腦的玲瓏，擁有更高的智慧。
而鼠頭怪，卻依舊是被生物本能支配的動物。
在地球，人類對動物的戰鬥，一直擁有碾壓性的優勢。如今，這一幕似乎要在荒星上重演。
廢墟外，50多個小姑娘不斷地挑釁著鼠頭怪。
一開始，鼠頭怪還能保持冷靜，但隨著挑釁尺度越來越大，它們也逐漸按捺不住怒火，越發地騷動。
戰鬥爆發，只在頃刻之間。
「滋滋~滋滋~喂喂~你們就位了沒有？」通訊器里傳來玲瓏的聲音。
她攜帶的通訊器是林遠特意給的，用的是安全的電磁波頻率。
「我們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參戰。」鄭婉回復。
「滋滋~~~呼~~那我就放心了。」玲瓏長出口氣，面對大戰，她也感到了不輕的壓力。
鄭婉端起獵鷹狙擊步槍，槍口瞄準五公里外的一個鼠頭怪，只等林遠一聲令下，她就會開槍。
林遠突然想起之前的觀測結果，心中一動，打開通訊問道:「玲瓏，廢墟里還有其他怪物嗎？」
「有哇~還有很多很多呢，但它們都守衛在大惡魔身邊，怎麼都引不出來哩~」
「很多很多，比這裡還多嗎？」
「呃~我也說不好，但應該不差多少。」
林遠眸光微微一閃，說道：「明白了，放心，我們會盡力幫忙。」
關閉通訊後，他轉頭對鄭婉道：「小姑娘很有心機，她不僅想借咱們的手擴張力量，似乎還猜到了咱們的打算，虛報了鼠頭怪的數目。」
如果按照她提供的數據，將這700多隻鼠頭怪全部消滅了，那玲瓏就直接收穫700多複製體，而母體的鼠頭護衛，就只剩下不到100。
雙方力量均勢直接被打破。
鄭婉吃了一驚:「她騙我們？！」
「大概率是。」
這小姑娘，不僅得到了人類的聰明才智，也學會了爾虞我詐。
只是，爾虞我詐這種本事，一般是在複雜人際關係中練出來的。玲瓏的大腦誕生才幾天，怎麼就能有這樣的本事呢？
很奇怪，林遠有些想不通。
鄭婉低聲道：「要不，我找機會一槍把玲瓏幹掉？！」
幹掉玲瓏，複製人沒了首領，也就成了一堆散沙了。
林遠思索幾秒，問道：「她帶了頭盔，能保證一槍爆頭嗎？」
鄭婉瞄了下，輕輕點頭：「能，雖然小姑娘戴的是青木集團特產的『綠盾』防輻射帽，防護不錯，但擋不住獵鷹狙擊步槍。」
林遠微微一笑：「那挺好。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用這一招。現在先合作，咱們依舊需要她的力量來對抗母體。」
「嗯。」
再看廢墟外圍，已經有二十幾隻鼠頭怪按捺不住，被複製體們勾引出了廢墟。
雙方立即打了起來。
鼠頭怪基本是單獨作戰，複製體卻是配合默契，還穿了一身的裝備。
雙方一交鋒，鼠頭怪完敗！
這下捅了馬蜂窩。
餘下近700隻鼠頭怪被激怒了，再不顧隱藏，一起朝複製體沖了過去。
複製體毫不戀戰，轉身就跑。
玲瓏在通訊大喊：「快快快，快幫忙，我們扛不住啦！」
鄭婉問：「怎麼打？」
「仍舊維持力量均勢，打死150隻後，立即停手。」
說話間，林遠抬起手，輕輕在三維影像中一點。
『嗡~』
車頂閃過一道深紅色雷射，跨越5公里的距離，精準擊中了一隻鼠頭怪的腦袋。
一擊爆頭。
那鼠頭怪頓時失去目標，在原地上躥下跳，如喝醉酒似的。
鄭婉看得一怔：「林遠，你手動操作的？」
林遠聳了聳肩：「不然呢？」
鄭婉立即想起他在太空中攔截戰術核飛彈的事來，心中的驚訝頓時就平復了：「好吧，你繼續。」
仔細想來，好像也就這個方法能彌補算力不足。
她也開始瞄準鼠頭怪，專注開槍。
5公里，已經大大超出了複眼的視線距離，鼠頭怪知道被人偷襲了，卻不知道偷襲者躲在哪裡。
於是，它們只能更加瘋狂地攻擊眼前的玲瓏複製體。
複製體哪裡扛得住，立即掉頭狂奔。
雙方一追一逃，速度都快的驚人，但總體來說，還是鼠頭怪更快一點。
「快啊快啊，打快一點啊，要撐不住了啦~~~~」玲瓏急的在通訊里大喊。
林遠加快速度，雙手十指一起操作，就如彈鋼琴一般。
同時，智腦希望則飛快分析鼠頭怪軌跡，將一個個醒目的射擊點顯示在林遠視界。
「嗡嗡嗡嗡～」
雷射陣列的攻擊速度陡然暴漲！
平均每秒10發雷射，且發發爆頭，精準度高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方。
相比之下，鄭婉一秒就只能開一槍。
廢墟外圍，鼠頭怪成排成排地往下倒，就和倒伏的麥子一般。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哪怕知道林遠是隊友，鄭婉依舊覺得頭皮發麻，不知不覺就停止了射擊。
另一邊，鼠頭怪硬扛著攻擊追殺複製體。
扛了大概六七秒後，廢墟深處再次出現一個強大的電磁波信號。
「滋呀~~~~』
信號一出現，仿若是母親的召喚，鼠頭怪立即拋下對手，不顧一切地朝廢墟深處撤退。
林遠繼續攻擊，但降低了攻擊頻率。
當最後一個鼠頭怪逃回廢墟時，場上被殺的鼠頭怪數目，不多不少，正好150隻。
再看複製體，都是傷而不死，而傷口也飛快癒合，戰損幾乎等於零。
林遠目光掃了一眼戰場，心中已經有數。
「這一仗後，玲瓏的隊伍會壯大到206人，而母體方還剩668隻鼠頭怪。考慮到複製體會使用裝備，配合也默契，其綜合戰力已經非常不錯，足以自保了。」
通訊器里響起玲瓏的聲音：「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被跑走了這麼多。下次要將它們引出來，可就不容易了呢。」
對之前的屠殺，她似乎全無害怕，只覺得得可惜。
可她明明表現的非常惜命。
言行不一的矛盾令林遠心中微微一動，覺得玲瓏這小姑娘的水很深，有些把握不住。
他溫聲勸慰：「耐心一些，最終的勝利總會到來的。」
「唔~希望你說的沒錯。」
林遠又道：「依照合約，我們幫你達成了一次勝利。你們是不是也該履行承諾了呢？」
通訊里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玲瓏聲音響起：「嗯~玲瓏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說過的話一定算數呢。你們來吧，我這就安排人，護送你們去大白箱子。」
所謂大白箱子，就是廢墟深處的主引擎艙。
林遠淡淡一笑：「玲瓏真是個好孩子。對了，我們的武器很危險，為了避免誤傷，在護送過程中，儘量和我們保持50米的距離，明白嗎？」
50米距離，是雙方的緩衝空間。
但只這麼做是不夠的，廢墟里地形複雜，還需要對採礦車進行特別的防護改裝。好在改裝幅度不大，很快就能完成。
同時，林遠深深覺得自己對玲瓏了解太少。
他有種感覺，真正的危險，或許並不是母體和鼠頭怪，而是玲瓏這個小姑娘。
咬了咬牙，打開個人智腦，點選了《神女玲瓏》電視劇。
「100倍速！播放前200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