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夜中只剩黑暗
對現在的林遠來說，200星晶是小額支出。
他立即轉帳。
錢一到帳，火焰法王立即回覆信息。
「請聯繫這個號碼，對方代號『老貓』，是個非常專業的私人偵探，信譽極佳。他要問起來，就說是我介紹的。」
好嘛，這傢伙人脈還挺廣。
「謝了。」
掛了這邊通訊後，立即給老貓發過去一個匿名通訊。
結果對方不接，秒掛，說明設置了攔截來電功能。
估計對方正忙，林遠便又發過去一條信息：「嗨~老貓，火焰法王介紹的關係，想找你買點情報。」
大約三分鐘後，對方回覆信息：「該死的，你差點害死我！下次有事直接發消息，別打通訊。還有，我現在很忙，等我半小時。」
「抱歉抱歉。」這事是林遠考慮不周了。
半小時後，老貓準時發回通訊:「想知道什麼？」
「獵戶座城區，人馬路1287號的工廠車間。我想知道這個車間內部、及周邊至少兩個街區的詳細情況。」
「唔~~獵戶座嗎？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去那幹活的價格可不低。」
「開個價。」
「1500星晶，36小時內完成。」
「36小時？太慢了，能再快點嗎？越快越好。」
廠區一個月租金50萬，租約生效時間是24小時後。也就是說，他只有1天時間解決問題。
多拖一天，就多消耗一天的星晶，時間拖久了，那還不如直接找警察解決呢。
「嗯~~你等我下。」
對方沉默了，林遠估計，他是找幫手去了。
大概三分鐘後，老貓回覆：「要快也行，但老話說，時間就是金錢，反過來也一樣成立。最快6個小時，帶三維影像。一萬星晶，至少一半的預付款。」
林遠還以為能報多高的價格呢，一萬星晶，還不如車間一天的租金高。
他立即點頭：「行，成交。對了，知道雲庫吧？我把12000星晶放在雲庫。先給你一半的取現秘鑰。如果你的情報讓我滿意，那多出的2000就是額外的獎勵。」
「唔~~看得出你也是行內人。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這事暫告一段落，林遠可沒有無聊乾等，要幹的事情可多了。
市場調研，購買設備，裝修廠子，找單子等等等等，能提前準備的，都要提前準備起來了。
但凡有一個環節拉胯了，都會拖時間，而拖時間，就會白白燒錢。
這事當然不能他一個人干。
林遠根據自己進入月港後的所見所聞，擬出了一張市場調研的詳單，先遞給曼兒:「按著這個單子在網上篩選消息，然後將結果告訴我。記住，你的工作非常重要，關係到咱們未來的前進方向。」
初步打算是飛船改裝，但飛船可有很多很多種，改裝方向自然也有很多。具體什麼方向，就看哪個方向有機會了。
曼兒最擅長這類定位精準的工作了，快速瀏覽了下單子，笑道:「這個簡單，交給我吧。」
林遠再次聯繫火焰法王:「需要一個靠譜的武器商人。」
「50星晶。」
轉帳後獲得回復。
「嚴格來說，城內所有非超限武器都是由一群業餘人士，用自己改裝的業餘設備生產的。品質最優秀的武器都是幫派內部消化，並不外流。所以，並沒有真正靠譜的武器商人。」
「那麼你的建議是？」
「去商城裡租一個金工車間，自己弄武器圖紙，自己買材料，自己生產。如果自己幹不了生產的活，就去找個失業的工程師來干，價格也便宜的很，日薪20星晶的話，應聘者能打爆您的通訊號。」
「明白了，謝謝。」
掛斷通訊後，林遠卻沒有急著去生產武器，因為情報還沒到手，沒法對症下藥。
忽然聽到陽台方向傳來奇怪聲音，轉頭一看，發現鄭婉在練習格鬥術。
一時好奇，他就多看了幾眼。
在軍規級的狐妖器官的加持下，她出拳、踢腿、肘擊，每一個動作都是又快又狠，威力相當可怕，普通人挨上一下，無論被打的是哪個位置，力量的餘波都足以讓人當場身亡。
就這身手，絕對能輕易碾壓月港里的黑幫幫眾了。
等她打完一套拳，林遠開口道:「要一起出去轉轉嗎？」
鄭婉想了想，搖頭:「你一個人去吧。這段時間太安逸，身手都有點荒廢了，我得好好練一練。」
「我要去。」小貓從房間的某個不知名角落裡蹦了出來。
林遠立即拒絕:「今天的艦長訓練課完成了沒有？」
小貓臉蛋一垮:「沒有～」
「那就好好訓練。而且外面也不安全，叔叔先去摸摸情況，再帶你去。」
「那好吧。」小貓無奈地答應了。
摸了摸小貓的腦袋，披上外套，林遠開門離開了房間。
來的時候，林遠就發現，月港不僅空中飛行的軌道車多，地面街道的電動汽車也特別多，論絕對數量，估計得有軌道車的十倍之多。
尤其是在低級城區，天上飛的軌道車寥寥無幾，地上跑的電動汽車依舊滿大街都是，一看就是超級大眾化的交通工具。
考慮到月港居民達到了驚人的5億之數，那電動車這個市場肯定相當龐大。
這讓林遠有了一點新想法。
所以這一趟，林遠打算去地面街道逛逛，實地考察一下。
走出房間，小如立即從走廊角落裡走了過來:「林先生，請問有什麼我能幫您的嗎？」
「電梯在哪？我要去地面街道。」
「請跟我來。」
小如搖曳著纖腰，率先往前走去。
兩人走了段路後，她說道:「林先生如果打算上街觀景的話，建議您帶上兩個保鏢，以保護您的身體安全。」
「嗯？二級街區也不安全嗎？」
小如點了下頭:「白天很安全，但現在已經是夜晚9點，天上的晨光燈已經關閉。黑暗之中，就會有妖魔鬼怪跑出來害人了。」
「妖魔鬼怪......比如呢？」
「比如天理教徒。他們在各個城區流竄，專門找改裝了高級器官的富人下手。」
林遠再問:「抓走後又做什麼呢？」
「當然是拆解器官，破解基因鎖，將之還原成通用器官，然後再轉到黑市上出售。」
說得夠詳細了。
林遠表示感謝，見對方脖子後面印著一個付款碼，便用眼睛掃了一下，轉過去10星晶。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叮～』
電梯到了。
林遠坐上電梯，一路降到了酒店一層大廳。
想到小如的提醒，他便打消了上街閒逛的想法，只站在酒店大廳，隔著玻璃看著街景。
碧泉大酒店周邊相當繁華，酒店前就是一個寬敞的噴泉廣場，哪怕是夜晚，廣場上依舊人來人往，廣場周邊的車流也是川流不息。
林遠注意力的重點放在車流上。
看了一會兒，他發現一個現象，街上廉價車占絕大多數，大概有九成多。
且大約有六成的廉價車都是五年以上的舊車，那種10年以上的老爺車也是隨處可見。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車子，進行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改裝。
比如粗壯的前後防撞鋼架，側窗、後窗，甚至是前窗，加裝百葉窗式的金屬保護條，一看就是為了防彈。
酒店大廳有區域網入口，林遠便聯入星聯網查了一下電動汽車的市場情況。
『新車市場連續500年銷量下行，年銷售額僅有80萬輛。但舊車存有輛難以計數，至少有10億。』
林遠心中微微一動：「唔~那修理和改裝市場絕對相當龐大。」
他繼續看。
「一輛全新的普通電動汽車至少花費5000星晶，而月港居民中位數收入是3200。也就是說，大部分人兩年都難攢下一輛新車錢。」
他又看了下最便宜的電動汽車的配置，便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樣的工業垃圾，怎麼會賣這麼貴呢？」
以南離星域的科技水準，這玩意的成本最多500星晶。
『是壟斷帶來的超額利潤嗎？』
林遠不解，便又查了下月港的電動車生產商。
「猛獸、美洲豹，碧藍之心.......唔，牌子好多，銷量還挺平均。竟然沒有出現什麼巨頭......等等，不對，巨頭不在這裡。」
林遠又查配件供應商，然後就冒出一大堆在星際間耳熟能詳的名字。
車載晶片，絕大部分來自青木麒麟。
超級電容，絕大部分來自離火火神。
氫燃料電池，絕大部分來自黑水氫能源子公司。
一連串看下來，只要是准入門檻稍高，有點技術含量的零部件，或多或少都和三大工業集團有關聯。
一輛電動汽車的利潤，被他們拿走了至少八成，餘下的一點小湯水，則留給了一個個電動汽車組裝商人。
『難怪沒有巨頭。都是一群苦逼的組裝商人，准入門檻又這麼低，當然是百家爭鳴啦～』
只是忙活半天，全給別人打工了。
這麼看來，新車市場是沒戲了，但二手車市場卻異常火爆。
林遠忍不住想:『二手市場這麼大，需求也非常旺盛，要不我先去搞電動車改裝？』
這行業沒啥技術含量，離最終的飛船製造也很遠，但肯定能賺到錢，能讓他在月港站穩腳跟，而不是單純的燒錢。
思索時，林遠目光隨意地觀望著酒店外的街景。
看著看著，他忽然被一幕奇怪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有一輛改裝地和裝甲車似的麵包車停在了廣場邊，一停下，車上就衝出來兩個身材高壯的男人。
林遠稍稍分辨了下，就確定這兩人改裝了一身的力量器官。
倆人目標極其明確，直朝站在廣場邊的一對年輕母女衝去。
那對母女，母親不到30，長得很漂亮，是挺少見的純天然美態。女兒大約七八歲，長得粉嘟嘟的，和洋娃娃似的。
高壯男人衝來的時候，那女人正陪著自己女兒在噴泉邊玩，一個沒注意，就被大漢從身後抱住，捂著嘴巴就往後拖。
小女孩嚇的大哭，但只哭了半聲，另一個壯漢衝到，一把將小女孩摟進懷中，捂緊了嘴巴。
林遠看到，後拖時，那個母親用盡全力掙扎，雙腳踢蹬著，但全都是徒勞。
她的力量完全不敵大漢，就如被獅子按住的小鹿，全無還手之力。
至於那小女孩，被大漢控在懷中後，就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前後不到5秒，母女倆就被硬拖進了麵包車。
『嘩啦～』
車門拉上，電動車無聲啟動，快速朝遠處竄去。
旁邊的不少路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大部分人都被嚇住了，少數有反應過來的，一臉怨恨地罵了幾句世道操蛋後，也就轉身走開了。
竟沒有一個人報警，似乎這樣的場景已是司空見慣。
林遠驚了下:「這麼猖狂？直接在大街上綁人！」
這還是2級城區呢。
他立即轉帳。
錢一到帳，火焰法王立即回覆信息。
「請聯繫這個號碼，對方代號『老貓』，是個非常專業的私人偵探，信譽極佳。他要問起來，就說是我介紹的。」
好嘛，這傢伙人脈還挺廣。
「謝了。」
掛了這邊通訊後，立即給老貓發過去一個匿名通訊。
結果對方不接，秒掛，說明設置了攔截來電功能。
估計對方正忙，林遠便又發過去一條信息：「嗨~老貓，火焰法王介紹的關係，想找你買點情報。」
大約三分鐘後，對方回覆信息：「該死的，你差點害死我！下次有事直接發消息，別打通訊。還有，我現在很忙，等我半小時。」
「抱歉抱歉。」這事是林遠考慮不周了。
半小時後，老貓準時發回通訊:「想知道什麼？」
「獵戶座城區，人馬路1287號的工廠車間。我想知道這個車間內部、及周邊至少兩個街區的詳細情況。」
「唔~~獵戶座嗎？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去那幹活的價格可不低。」
「開個價。」
「1500星晶，36小時內完成。」
「36小時？太慢了，能再快點嗎？越快越好。」
廠區一個月租金50萬，租約生效時間是24小時後。也就是說，他只有1天時間解決問題。
多拖一天，就多消耗一天的星晶，時間拖久了，那還不如直接找警察解決呢。
「嗯~~你等我下。」
對方沉默了，林遠估計，他是找幫手去了。
大概三分鐘後，老貓回覆：「要快也行，但老話說，時間就是金錢，反過來也一樣成立。最快6個小時，帶三維影像。一萬星晶，至少一半的預付款。」
林遠還以為能報多高的價格呢，一萬星晶，還不如車間一天的租金高。
他立即點頭：「行，成交。對了，知道雲庫吧？我把12000星晶放在雲庫。先給你一半的取現秘鑰。如果你的情報讓我滿意，那多出的2000就是額外的獎勵。」
「唔~~看得出你也是行內人。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這事暫告一段落，林遠可沒有無聊乾等，要幹的事情可多了。
市場調研，購買設備，裝修廠子，找單子等等等等，能提前準備的，都要提前準備起來了。
但凡有一個環節拉胯了，都會拖時間，而拖時間，就會白白燒錢。
這事當然不能他一個人干。
林遠根據自己進入月港後的所見所聞，擬出了一張市場調研的詳單，先遞給曼兒:「按著這個單子在網上篩選消息，然後將結果告訴我。記住，你的工作非常重要，關係到咱們未來的前進方向。」
初步打算是飛船改裝，但飛船可有很多很多種，改裝方向自然也有很多。具體什麼方向，就看哪個方向有機會了。
曼兒最擅長這類定位精準的工作了，快速瀏覽了下單子，笑道:「這個簡單，交給我吧。」
林遠再次聯繫火焰法王:「需要一個靠譜的武器商人。」
「50星晶。」
轉帳後獲得回復。
「嚴格來說，城內所有非超限武器都是由一群業餘人士，用自己改裝的業餘設備生產的。品質最優秀的武器都是幫派內部消化，並不外流。所以，並沒有真正靠譜的武器商人。」
「那麼你的建議是？」
「去商城裡租一個金工車間，自己弄武器圖紙，自己買材料，自己生產。如果自己幹不了生產的活，就去找個失業的工程師來干，價格也便宜的很，日薪20星晶的話，應聘者能打爆您的通訊號。」
「明白了，謝謝。」
掛斷通訊後，林遠卻沒有急著去生產武器，因為情報還沒到手，沒法對症下藥。
忽然聽到陽台方向傳來奇怪聲音，轉頭一看，發現鄭婉在練習格鬥術。
一時好奇，他就多看了幾眼。
在軍規級的狐妖器官的加持下，她出拳、踢腿、肘擊，每一個動作都是又快又狠，威力相當可怕，普通人挨上一下，無論被打的是哪個位置，力量的餘波都足以讓人當場身亡。
就這身手，絕對能輕易碾壓月港里的黑幫幫眾了。
等她打完一套拳，林遠開口道:「要一起出去轉轉嗎？」
鄭婉想了想，搖頭:「你一個人去吧。這段時間太安逸，身手都有點荒廢了，我得好好練一練。」
「我要去。」小貓從房間的某個不知名角落裡蹦了出來。
林遠立即拒絕:「今天的艦長訓練課完成了沒有？」
小貓臉蛋一垮:「沒有～」
「那就好好訓練。而且外面也不安全，叔叔先去摸摸情況，再帶你去。」
「那好吧。」小貓無奈地答應了。
摸了摸小貓的腦袋，披上外套，林遠開門離開了房間。
來的時候，林遠就發現，月港不僅空中飛行的軌道車多，地面街道的電動汽車也特別多，論絕對數量，估計得有軌道車的十倍之多。
尤其是在低級城區，天上飛的軌道車寥寥無幾，地上跑的電動汽車依舊滿大街都是，一看就是超級大眾化的交通工具。
考慮到月港居民達到了驚人的5億之數，那電動車這個市場肯定相當龐大。
這讓林遠有了一點新想法。
所以這一趟，林遠打算去地面街道逛逛，實地考察一下。
走出房間，小如立即從走廊角落裡走了過來:「林先生，請問有什麼我能幫您的嗎？」
「電梯在哪？我要去地面街道。」
「請跟我來。」
小如搖曳著纖腰，率先往前走去。
兩人走了段路後，她說道:「林先生如果打算上街觀景的話，建議您帶上兩個保鏢，以保護您的身體安全。」
「嗯？二級街區也不安全嗎？」
小如點了下頭:「白天很安全，但現在已經是夜晚9點，天上的晨光燈已經關閉。黑暗之中，就會有妖魔鬼怪跑出來害人了。」
「妖魔鬼怪......比如呢？」
「比如天理教徒。他們在各個城區流竄，專門找改裝了高級器官的富人下手。」
林遠再問:「抓走後又做什麼呢？」
「當然是拆解器官，破解基因鎖，將之還原成通用器官，然後再轉到黑市上出售。」
說得夠詳細了。
林遠表示感謝，見對方脖子後面印著一個付款碼，便用眼睛掃了一下，轉過去10星晶。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叮～』
電梯到了。
林遠坐上電梯，一路降到了酒店一層大廳。
想到小如的提醒，他便打消了上街閒逛的想法，只站在酒店大廳，隔著玻璃看著街景。
碧泉大酒店周邊相當繁華，酒店前就是一個寬敞的噴泉廣場，哪怕是夜晚，廣場上依舊人來人往，廣場周邊的車流也是川流不息。
林遠注意力的重點放在車流上。
看了一會兒，他發現一個現象，街上廉價車占絕大多數，大概有九成多。
且大約有六成的廉價車都是五年以上的舊車，那種10年以上的老爺車也是隨處可見。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車子，進行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改裝。
比如粗壯的前後防撞鋼架，側窗、後窗，甚至是前窗，加裝百葉窗式的金屬保護條，一看就是為了防彈。
酒店大廳有區域網入口，林遠便聯入星聯網查了一下電動汽車的市場情況。
『新車市場連續500年銷量下行，年銷售額僅有80萬輛。但舊車存有輛難以計數，至少有10億。』
林遠心中微微一動：「唔~那修理和改裝市場絕對相當龐大。」
他繼續看。
「一輛全新的普通電動汽車至少花費5000星晶，而月港居民中位數收入是3200。也就是說，大部分人兩年都難攢下一輛新車錢。」
他又看了下最便宜的電動汽車的配置，便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樣的工業垃圾，怎麼會賣這麼貴呢？」
以南離星域的科技水準，這玩意的成本最多500星晶。
『是壟斷帶來的超額利潤嗎？』
林遠不解，便又查了下月港的電動車生產商。
「猛獸、美洲豹，碧藍之心.......唔，牌子好多，銷量還挺平均。竟然沒有出現什麼巨頭......等等，不對，巨頭不在這裡。」
林遠又查配件供應商，然後就冒出一大堆在星際間耳熟能詳的名字。
車載晶片，絕大部分來自青木麒麟。
超級電容，絕大部分來自離火火神。
氫燃料電池，絕大部分來自黑水氫能源子公司。
一連串看下來，只要是准入門檻稍高，有點技術含量的零部件，或多或少都和三大工業集團有關聯。
一輛電動汽車的利潤，被他們拿走了至少八成，餘下的一點小湯水，則留給了一個個電動汽車組裝商人。
『難怪沒有巨頭。都是一群苦逼的組裝商人，准入門檻又這麼低，當然是百家爭鳴啦～』
只是忙活半天，全給別人打工了。
這麼看來，新車市場是沒戲了，但二手車市場卻異常火爆。
林遠忍不住想:『二手市場這麼大，需求也非常旺盛，要不我先去搞電動車改裝？』
這行業沒啥技術含量，離最終的飛船製造也很遠，但肯定能賺到錢，能讓他在月港站穩腳跟，而不是單純的燒錢。
思索時，林遠目光隨意地觀望著酒店外的街景。
看著看著，他忽然被一幕奇怪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有一輛改裝地和裝甲車似的麵包車停在了廣場邊，一停下，車上就衝出來兩個身材高壯的男人。
林遠稍稍分辨了下，就確定這兩人改裝了一身的力量器官。
倆人目標極其明確，直朝站在廣場邊的一對年輕母女衝去。
那對母女，母親不到30，長得很漂亮，是挺少見的純天然美態。女兒大約七八歲，長得粉嘟嘟的，和洋娃娃似的。
高壯男人衝來的時候，那女人正陪著自己女兒在噴泉邊玩，一個沒注意，就被大漢從身後抱住，捂著嘴巴就往後拖。
小女孩嚇的大哭，但只哭了半聲，另一個壯漢衝到，一把將小女孩摟進懷中，捂緊了嘴巴。
林遠看到，後拖時，那個母親用盡全力掙扎，雙腳踢蹬著，但全都是徒勞。
她的力量完全不敵大漢，就如被獅子按住的小鹿，全無還手之力。
至於那小女孩，被大漢控在懷中後，就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前後不到5秒，母女倆就被硬拖進了麵包車。
『嘩啦～』
車門拉上，電動車無聲啟動，快速朝遠處竄去。
旁邊的不少路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大部分人都被嚇住了，少數有反應過來的，一臉怨恨地罵了幾句世道操蛋後，也就轉身走開了。
竟沒有一個人報警，似乎這樣的場景已是司空見慣。
林遠驚了下:「這麼猖狂？直接在大街上綁人！」
這還是2級城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