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表層空間
程深一路向西，前往與他的領地相鄰的一片區域，他本可以通過戰場頻道，聯絡部隊火鍋，確定對方的位置，從而推斷出狂魔和暗鴉所在的區域。
但他料想這個人也不會說實話，只會給自己傳達錯誤信息，進行誤導。
索性就隨便選了一個方向。
然而，在抵達這片區域的邊緣時，一道籠罩住半邊天空的半透明屏障，阻擋住了程深的去路。
【戰爭屏障：27：56！】
……
屏障上呈現的倒計時緩緩滑落著。
程深微微一愣。
他剛剛還在擔心混沌陣營會趁前期的優勢直接展開進攻，沒想到，系統已經提前將這一步堵死。
但這條有利於秩序陣營的保護機制。
此刻卻妨礙了他……
凝血之箭！
嗖！
程深手掌輕抬，激發一道血箭，轟在屏障上。
血光陡然炸開。
屏障上卻是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顯然，這道屏障的防護等級，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攻擊強度。
將其提前破壞的念頭是不用想了。
無奈，程深頗為不甘的看了一眼對面僅相隔一條寬十來米河流的區域。
只能折返。
既然系統在前半小時內規定不讓互相攻擊，那麼他此刻能做的，就只有發育。
程深很快回到領地，前後耽擱一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這會兒。
四名鐵血士兵已經順利的又狩獵了兩隻怪物。
四名遠程、近戰全能的鐵血強弓手組隊去狩獵野怪，不會有太大難度。
遊蕩在這片區域中的怪物最高不超過二十級。
這是由於階位的限制。
這裡是一階戰場。
11~20級，
對應的便是這個世界力量體系中的一階。
也只有到了這個級別之後才有資格被稱為職業者。
在此之前，都是被冠以見習、學徒等稱謂。
程深想到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他在二十級後升級速度才會突然變慢。
正是因他的等級已經達到了一階領主的上限。
當然，等級上限，和實力上限不是一個概念。
等級提升不上去還有許多方法可以增強自身的實力，那幾隻領主生物能被系統認作擁有一階極值的力量，絕不可能是因為等級達到上限那麼簡單。
……
程深將他過路時順手幹掉的幾隻怪物爆出來的獻祭物品取出，這些物品不只有寶珠一種形態，有的是某種怪物遺骨，還有器物，獻祭效果也不同。
連同鐵血士兵獲得的兩件物品。
他一同擺在藍色神壇上。
獻祭！
嗡！
所有獻祭物品立刻化作液態般的白光，融入到整座神壇當中。
就見神壇上的魔紋陡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輝，瞬間被全部點亮，光芒繼而沉寂，又再度亮起，如此循環了三次過後，魔紋又被點亮一半才歸復平寂。
【極速神壇等級提升（lv3）！】
……
唰！
藍色神壇似乎變得更華麗了，表面瀰漫起深青色的光輝，伴隨著一道光波迅速擴散到整個領地。
頓時。
程深便感覺到身體中湧起輕盈。
三級極速神壇的加成，讓他的行動速度提升了將近三成。
而行動速度指的不僅僅是移動速度。
還有出手速度，
反應速度。
程深只覺自己的思維運轉都變得靈活了許多。
嗖！
一道血箭被激發，如同血紅電光，沒入天際。
「連遠程攻擊的彈道飛行速度都提升了。」
程深詫異道。
這座極速神壇的增持效果實在超出他的預料。
而這無疑意味著，攻擊神壇和防禦神壇的加持效果，也不會是單純的面板屬性提升。
「倒是可以都試試。」
程深想到。
極速神壇每提升一級的增益效果變化都不大。
但隨著等級提高，神壇需求的獻祭物數量卻是增加了。
三級神壇升到四級需要的獻祭物要至少八個。
而這。
已經能將其他的一座基礎神壇提升兩級。
「還要考慮性價比的問題……」
程深計算著。
這樣看來。
平均提升神壇的等級應該才是最划算的選擇。
隨後，程深將殺怪獲得的70點積分，再次用於召喚。
滿50點積分後他率先將阿爾潔卡召喚出來。
雖然只是五倍積分差距，但阿爾潔卡的戰鬥力比起普通的鐵血士兵，無疑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有她加入狩獵隊伍發育的速度會快很多。
之後便是偵察者守衛。
它的作用更不必多說。
嗡……
銀白色的精密圓球顫動著緩緩離地飛起，它映出的畫面，同時出現在程深和阿爾潔卡的腦海中。
「這裡是哪？」
阿爾潔卡被召喚出來後好奇的問道。
「陣營戰場。」
程深沒有解釋太多，因為他知道，阿爾潔卡作為系統召喚的單位，在某些方面跟倖存者有著相同的特權，只需接觸一個固定名詞就能解鎖世界觀。
果不其然。
阿爾潔卡在短暫迷茫後便露出恍然的神色。
「這裡的空間很奇特，好像存在著一絲遠古的氣息……」
她隨後輕聲道。
「遠古的氣息？」
程深奇怪道。
「嗯。」阿爾潔卡點點頭，聲音舒緩道：「遠古氣息若還存在，就說明上一個世界並未完全毀滅，或許我之前的猜測錯了，這並不是一個新生世界。」
「這裡跟原本的世界應該不是同一個空間。」
程深提醒道。
阿爾潔卡說道：「若不是原有世界中存在的遠古氣息，我的記憶不會突然復甦，星靈一族雖然傳承著最古老的記憶，但我們終究屬於這個世界。」
她想了想。
繼而道：「而且，不同的空間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你可以將它想像成一顆寶石，每一個切面都代表著一個空間，不過這個世界中存在的空間多到難以統計，不但數量繁多，還有表層與深層的區別。
普通生命只能生活在表層空間內，要進入深層空間，至少要踏入超凡，超脫自身的生命層次。」
「這麼說，這裡也只是一個表層空間？」
程深問道。
阿爾潔卡肯定道：「是的，深層空間不會表現的如此穩定，甚至都不會有空間的概念……那是一種很難說清的規則，等你踏入超凡後自然明白。」
程深斟酌道：「照你這麼說，我們生活的那個世界，跟這片空間其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可以理解為，是整顆寶石上最大的那個切面，不是唯一，但卻是最重要的。
它一旦出了問題，對整體的影響也最嚴重。」
阿爾潔卡說道。
「原來如此…」
程深聽著她的話，陷入思考，這讓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的猜測。
系統指引他們去獵殺領主生物的目的是什麼？
而要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就要先知道，這片陣營戰地圖對系統而言意味著什麼。
現在他隱約明白了。
每一個表層空間都是屬於這個世界完整權柄的一部分，也是系統和混沌神明爭奪的目標。
它的目的，
正是要獲得這個表層空間的所有權。
但為何一定要擊殺領主生物，程深猜測或許是在它們身上，有著干涉這個空間存在的重要物品…
或者，
可以說是某種規則權限。
包括，雙方陣營要爭奪的資源樞紐，恐怕也是控制這個空間權限的一部分。
這才是陣營戰存在的真正目的。
獎勵，
掉落。
都只不過是系統和混沌神明獎勵給他們這些棋子的報酬罷了。
程深相信混沌陣營的領主也會有相同的任務。
就目前看來。
這個表層空間還沒有落入任何一方手裡。
「一階屏障是一個月，不出意外陣營戰一共會進行四場，若是都在這個空間內進行，一個月的時間倒是足夠倖存者成長到狩獵領主生物的程度了…」
程深不由想到。
多占據一片空間肯定對系統或是混沌神明有很大的好處。
無論是產出的資源，還是提供的生存環境……
勐然間。
一道電光在程深腦海中划過。
他想到一件事，混沌領主之所以來自各個不同的空間，或許就是因為混沌神明掌握著許多個表層空間的緣故。
那些表層空間還沒有被詭異污染，能為剛降臨的倖存者，提供良好的發展環境。
而不是像他們一樣，一降臨就要跟恐怖的詭異作鬥爭，死亡率高到驚人。
往長遠看。
一個表層空間能給自家陣營帶來太多幫助了。
程深忽然振奮起來。
想也知道，若是能給自家系統奪回一片表層空間，將能獲得多麼豐厚的獎勵！
而且獎勵是其次。
最主要的。
是獲得系統的重視。
能得到系統的重視就意味著將能得到更有力的資源支持，想要活下去，這是倖存者最好的選擇！
程深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個念頭。
卷，
都可以卷！
……
程深立刻來了精神，帶著阿爾潔卡和四名鐵血強弓手，離開領地開始狩獵野怪。
六個人分成了三隊。
他跟阿爾潔卡都有獨自狩獵的能力，其餘四名鐵血強弓手，則是組成一隊，三支小隊分散著以扇形的隊列向外推進，將領地周邊的野怪清理一空。
再次獲得三十七件獻祭物和370點積分。
程深想了想。
還是決定繼續主堆極速神壇。
攻擊、防禦，他都不缺，主要還是速度，而高機動性也能保證戰鬥單位的生存率。
打不過。
可以跑。
程深本來就不是那麼死板的人。
陣營戰內，雖然他的領地是模擬建造出來的模型，可他招募的每一個單位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一旦死亡就再無法復活。
因此，保證生存。
才是最重要的。
順帶一提。
程深給每個鐵血士兵都配備了火龍捲、和融合雷槍捲軸各一張，保證他們的作戰能力，即使突然遭遇混沌陣營的大部隊，也不怕沒有抗衡的力量。
唰！
光芒閃耀中。
極速神壇升到了六級。
程深的體表已經能看到隱約的青色光輝環繞。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一大截。
程深估算著，若是以他現在的速度跨越區域之間的間隔，已經能將一個小時的路程，縮短一倍！
支援效率提高了。
便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用來規劃謀奪陣營戰場中的五座資源樞紐！
緊接著。
程深將大勐和其他的鐵血士兵召喚出來，繼續向周邊區域推進。
這張地圖中的野怪密度不算很高，往往間隔幾十米，才能看到一隻。
但這裡的怪物有著類似副本一樣的刷新機制。
而且刷新速度極快。
程深看著地圖上的紅色光點，往往是剛清理掉一批怪物，沒過幾分鐘，它們就會再次出現。
並且。
隨著程深再次將極速神壇提升了兩級後。
他敏銳的察覺到，怪物的刷新時間也跟著加快了十幾秒。
「極速神壇還能影響到野怪的刷新速度？」
程深暗自詫異。
隨後便是驚喜。
野怪代表著資源和積分，刷新的越快，他的收益就越豐厚。
而掉落的獻祭物也會令神壇等級提升的更高。
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神壇在陣營戰中的加成效果相當顯著，哪怕只是比別人高一兩級，也是極大的優勢。
沒想到。
他竟誤打誤撞的摸索出了這樣一條重要情報！
「不過，野怪刷新的越快，也得有足夠的能力清理才行……不然刷新過快的野怪就是一種災難。」
程深心道。
他是足夠的能力清理野怪才能利用極速神壇的效果。
換做旁人，若是前期不堆攻擊、防禦神壇，根本連這些野怪都打不過。
好歹這也是一群二十級的單位……
看了一眼戰場頻道。
果然。
戰爭屏障保護的時間都快要到了，他們的進展還相當緩慢。
其中最快的一名領主，才剛剛將一座攻擊神壇升到了三級。
對比程深八級的極速神壇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他又看向積分面板。
被消耗掉的積分，同樣會在陣營戰的面板上展示出來，作為最終的結算數據進行統計。
令程深詫異的是。
以他的清怪速度竟然還不是第一名。
第一是一名叫做屍蟲的混沌領主，它的總積分剛剛突破800點，比程深高了320點，就算他一開始探路耽擱了一些時間，這個差距也有些誇張了。
「屍蟲……」
程深腦海中快速的閃退過一幕幕畫面。
最終，他的記憶回到那座宮殿，鎖定在了那群非人的混沌領主中，一位毫不起眼的身影上面。
那就是一隻普通的腐屍怪物。
低階亡靈。
比起其他混沌領主，它就像是在一群boss中混進的一隻小怪……
程深卻若有所思。
亡靈系的能力，在戰場中確實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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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料想這個人也不會說實話，只會給自己傳達錯誤信息，進行誤導。
索性就隨便選了一個方向。
然而，在抵達這片區域的邊緣時，一道籠罩住半邊天空的半透明屏障，阻擋住了程深的去路。
【戰爭屏障：27：56！】
……
屏障上呈現的倒計時緩緩滑落著。
程深微微一愣。
他剛剛還在擔心混沌陣營會趁前期的優勢直接展開進攻，沒想到，系統已經提前將這一步堵死。
但這條有利於秩序陣營的保護機制。
此刻卻妨礙了他……
凝血之箭！
嗖！
程深手掌輕抬，激發一道血箭，轟在屏障上。
血光陡然炸開。
屏障上卻是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顯然，這道屏障的防護等級，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攻擊強度。
將其提前破壞的念頭是不用想了。
無奈，程深頗為不甘的看了一眼對面僅相隔一條寬十來米河流的區域。
只能折返。
既然系統在前半小時內規定不讓互相攻擊，那麼他此刻能做的，就只有發育。
程深很快回到領地，前後耽擱一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這會兒。
四名鐵血士兵已經順利的又狩獵了兩隻怪物。
四名遠程、近戰全能的鐵血強弓手組隊去狩獵野怪，不會有太大難度。
遊蕩在這片區域中的怪物最高不超過二十級。
這是由於階位的限制。
這裡是一階戰場。
11~20級，
對應的便是這個世界力量體系中的一階。
也只有到了這個級別之後才有資格被稱為職業者。
在此之前，都是被冠以見習、學徒等稱謂。
程深想到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他在二十級後升級速度才會突然變慢。
正是因他的等級已經達到了一階領主的上限。
當然，等級上限，和實力上限不是一個概念。
等級提升不上去還有許多方法可以增強自身的實力，那幾隻領主生物能被系統認作擁有一階極值的力量，絕不可能是因為等級達到上限那麼簡單。
……
程深將他過路時順手幹掉的幾隻怪物爆出來的獻祭物品取出，這些物品不只有寶珠一種形態，有的是某種怪物遺骨，還有器物，獻祭效果也不同。
連同鐵血士兵獲得的兩件物品。
他一同擺在藍色神壇上。
獻祭！
嗡！
所有獻祭物品立刻化作液態般的白光，融入到整座神壇當中。
就見神壇上的魔紋陡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輝，瞬間被全部點亮，光芒繼而沉寂，又再度亮起，如此循環了三次過後，魔紋又被點亮一半才歸復平寂。
【極速神壇等級提升（lv3）！】
……
唰！
藍色神壇似乎變得更華麗了，表面瀰漫起深青色的光輝，伴隨著一道光波迅速擴散到整個領地。
頓時。
程深便感覺到身體中湧起輕盈。
三級極速神壇的加成，讓他的行動速度提升了將近三成。
而行動速度指的不僅僅是移動速度。
還有出手速度，
反應速度。
程深只覺自己的思維運轉都變得靈活了許多。
嗖！
一道血箭被激發，如同血紅電光，沒入天際。
「連遠程攻擊的彈道飛行速度都提升了。」
程深詫異道。
這座極速神壇的增持效果實在超出他的預料。
而這無疑意味著，攻擊神壇和防禦神壇的加持效果，也不會是單純的面板屬性提升。
「倒是可以都試試。」
程深想到。
極速神壇每提升一級的增益效果變化都不大。
但隨著等級提高，神壇需求的獻祭物數量卻是增加了。
三級神壇升到四級需要的獻祭物要至少八個。
而這。
已經能將其他的一座基礎神壇提升兩級。
「還要考慮性價比的問題……」
程深計算著。
這樣看來。
平均提升神壇的等級應該才是最划算的選擇。
隨後，程深將殺怪獲得的70點積分，再次用於召喚。
滿50點積分後他率先將阿爾潔卡召喚出來。
雖然只是五倍積分差距，但阿爾潔卡的戰鬥力比起普通的鐵血士兵，無疑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有她加入狩獵隊伍發育的速度會快很多。
之後便是偵察者守衛。
它的作用更不必多說。
嗡……
銀白色的精密圓球顫動著緩緩離地飛起，它映出的畫面，同時出現在程深和阿爾潔卡的腦海中。
「這裡是哪？」
阿爾潔卡被召喚出來後好奇的問道。
「陣營戰場。」
程深沒有解釋太多，因為他知道，阿爾潔卡作為系統召喚的單位，在某些方面跟倖存者有著相同的特權，只需接觸一個固定名詞就能解鎖世界觀。
果不其然。
阿爾潔卡在短暫迷茫後便露出恍然的神色。
「這裡的空間很奇特，好像存在著一絲遠古的氣息……」
她隨後輕聲道。
「遠古的氣息？」
程深奇怪道。
「嗯。」阿爾潔卡點點頭，聲音舒緩道：「遠古氣息若還存在，就說明上一個世界並未完全毀滅，或許我之前的猜測錯了，這並不是一個新生世界。」
「這裡跟原本的世界應該不是同一個空間。」
程深提醒道。
阿爾潔卡說道：「若不是原有世界中存在的遠古氣息，我的記憶不會突然復甦，星靈一族雖然傳承著最古老的記憶，但我們終究屬於這個世界。」
她想了想。
繼而道：「而且，不同的空間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你可以將它想像成一顆寶石，每一個切面都代表著一個空間，不過這個世界中存在的空間多到難以統計，不但數量繁多，還有表層與深層的區別。
普通生命只能生活在表層空間內，要進入深層空間，至少要踏入超凡，超脫自身的生命層次。」
「這麼說，這裡也只是一個表層空間？」
程深問道。
阿爾潔卡肯定道：「是的，深層空間不會表現的如此穩定，甚至都不會有空間的概念……那是一種很難說清的規則，等你踏入超凡後自然明白。」
程深斟酌道：「照你這麼說，我們生活的那個世界，跟這片空間其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你可以理解為，是整顆寶石上最大的那個切面，不是唯一，但卻是最重要的。
它一旦出了問題，對整體的影響也最嚴重。」
阿爾潔卡說道。
「原來如此…」
程深聽著她的話，陷入思考，這讓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的猜測。
系統指引他們去獵殺領主生物的目的是什麼？
而要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就要先知道，這片陣營戰地圖對系統而言意味著什麼。
現在他隱約明白了。
每一個表層空間都是屬於這個世界完整權柄的一部分，也是系統和混沌神明爭奪的目標。
它的目的，
正是要獲得這個表層空間的所有權。
但為何一定要擊殺領主生物，程深猜測或許是在它們身上，有著干涉這個空間存在的重要物品…
或者，
可以說是某種規則權限。
包括，雙方陣營要爭奪的資源樞紐，恐怕也是控制這個空間權限的一部分。
這才是陣營戰存在的真正目的。
獎勵，
掉落。
都只不過是系統和混沌神明獎勵給他們這些棋子的報酬罷了。
程深相信混沌陣營的領主也會有相同的任務。
就目前看來。
這個表層空間還沒有落入任何一方手裡。
「一階屏障是一個月，不出意外陣營戰一共會進行四場，若是都在這個空間內進行，一個月的時間倒是足夠倖存者成長到狩獵領主生物的程度了…」
程深不由想到。
多占據一片空間肯定對系統或是混沌神明有很大的好處。
無論是產出的資源，還是提供的生存環境……
勐然間。
一道電光在程深腦海中划過。
他想到一件事，混沌領主之所以來自各個不同的空間，或許就是因為混沌神明掌握著許多個表層空間的緣故。
那些表層空間還沒有被詭異污染，能為剛降臨的倖存者，提供良好的發展環境。
而不是像他們一樣，一降臨就要跟恐怖的詭異作鬥爭，死亡率高到驚人。
往長遠看。
一個表層空間能給自家陣營帶來太多幫助了。
程深忽然振奮起來。
想也知道，若是能給自家系統奪回一片表層空間，將能獲得多麼豐厚的獎勵！
而且獎勵是其次。
最主要的。
是獲得系統的重視。
能得到系統的重視就意味著將能得到更有力的資源支持，想要活下去，這是倖存者最好的選擇！
程深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個念頭。
卷，
都可以卷！
……
程深立刻來了精神，帶著阿爾潔卡和四名鐵血強弓手，離開領地開始狩獵野怪。
六個人分成了三隊。
他跟阿爾潔卡都有獨自狩獵的能力，其餘四名鐵血強弓手，則是組成一隊，三支小隊分散著以扇形的隊列向外推進，將領地周邊的野怪清理一空。
再次獲得三十七件獻祭物和370點積分。
程深想了想。
還是決定繼續主堆極速神壇。
攻擊、防禦，他都不缺，主要還是速度，而高機動性也能保證戰鬥單位的生存率。
打不過。
可以跑。
程深本來就不是那麼死板的人。
陣營戰內，雖然他的領地是模擬建造出來的模型，可他招募的每一個單位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一旦死亡就再無法復活。
因此，保證生存。
才是最重要的。
順帶一提。
程深給每個鐵血士兵都配備了火龍捲、和融合雷槍捲軸各一張，保證他們的作戰能力，即使突然遭遇混沌陣營的大部隊，也不怕沒有抗衡的力量。
唰！
光芒閃耀中。
極速神壇升到了六級。
程深的體表已經能看到隱約的青色光輝環繞。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一大截。
程深估算著，若是以他現在的速度跨越區域之間的間隔，已經能將一個小時的路程，縮短一倍！
支援效率提高了。
便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用來規劃謀奪陣營戰場中的五座資源樞紐！
緊接著。
程深將大勐和其他的鐵血士兵召喚出來，繼續向周邊區域推進。
這張地圖中的野怪密度不算很高，往往間隔幾十米，才能看到一隻。
但這裡的怪物有著類似副本一樣的刷新機制。
而且刷新速度極快。
程深看著地圖上的紅色光點，往往是剛清理掉一批怪物，沒過幾分鐘，它們就會再次出現。
並且。
隨著程深再次將極速神壇提升了兩級後。
他敏銳的察覺到，怪物的刷新時間也跟著加快了十幾秒。
「極速神壇還能影響到野怪的刷新速度？」
程深暗自詫異。
隨後便是驚喜。
野怪代表著資源和積分，刷新的越快，他的收益就越豐厚。
而掉落的獻祭物也會令神壇等級提升的更高。
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神壇在陣營戰中的加成效果相當顯著，哪怕只是比別人高一兩級，也是極大的優勢。
沒想到。
他竟誤打誤撞的摸索出了這樣一條重要情報！
「不過，野怪刷新的越快，也得有足夠的能力清理才行……不然刷新過快的野怪就是一種災難。」
程深心道。
他是足夠的能力清理野怪才能利用極速神壇的效果。
換做旁人，若是前期不堆攻擊、防禦神壇，根本連這些野怪都打不過。
好歹這也是一群二十級的單位……
看了一眼戰場頻道。
果然。
戰爭屏障保護的時間都快要到了，他們的進展還相當緩慢。
其中最快的一名領主，才剛剛將一座攻擊神壇升到了三級。
對比程深八級的極速神壇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他又看向積分面板。
被消耗掉的積分，同樣會在陣營戰的面板上展示出來，作為最終的結算數據進行統計。
令程深詫異的是。
以他的清怪速度竟然還不是第一名。
第一是一名叫做屍蟲的混沌領主，它的總積分剛剛突破800點，比程深高了320點，就算他一開始探路耽擱了一些時間，這個差距也有些誇張了。
「屍蟲……」
程深腦海中快速的閃退過一幕幕畫面。
最終，他的記憶回到那座宮殿，鎖定在了那群非人的混沌領主中，一位毫不起眼的身影上面。
那就是一隻普通的腐屍怪物。
低階亡靈。
比起其他混沌領主，它就像是在一群boss中混進的一隻小怪……
程深卻若有所思。
亡靈系的能力，在戰場中確實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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