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審問
程深的長相在貿易市場開業後就已經不再是秘密，即使是聯盟的人，也從各個渠道弄到了他的相關信息。
這類信息，很可能就是觸發某種詭異殺人規律的媒介。
非常重要。
就像是知道真名就能為對方安排一場殘酷死刑的詛咒之書。
在這個世界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人。
簡直不要太容易。
但就算程深知道這些也很難規避，哪怕是他一直不與人交際，也很難防備各種稀奇古怪的詭異。
他能做的，就只有不斷增強自身的實力，確保在危險來臨時有足夠的抵抗手段。
部隊火鍋一眼將他認出來並沒有令程深意外。
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就從他腿部傳來，部隊火鍋整個腦袋瞬間充血漲紅。
「啊！！！」
一聲嘹亮的慘叫直衝雲霄。
部隊火鍋彎腰抱起斷腿，滿眼血絲，面容因疼痛變得扭曲，轉眼間便涕淚橫流。
「仔細想一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程深幫助他回憶道。
部隊火主鍋逐漸忍住疼痛，緊咬著一口牙，費半天勁憋出幾個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看來是想起來了。」
程深點點頭，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部隊火鍋，慢條斯理道：「既然想起來了，你現在的處境也就不用我過多闡述，我有幾個問題，你要想好回答。」
部隊火鍋腦子一片混亂。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心裡充滿恐慌，他做過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他此行進入陣營戰場的目的就是為了全滅這次的參賽人員，給予社團重創。
能幹掉張耀或是程深這兩位社團的重要骨幹之一，便是極大的收穫。
可現在，他放出的詭異竟然沒有生效！
不。
不是沒有生效。
部隊火鍋進入假死狀態前清楚看到鬼嬰從盒中爬出！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只可怕的鬼嬰竟然被程深關押了，他的手段比傳教士預想的還要強悍！
眼下程深不但關押了鬼嬰，而且還識破了他的假死狀態。
那麼等待他的恐怕就只有一個結果……
他當即慌張道：「你不能殺我！我……我是聯盟的重要成員！我知道很多情報！」
他沒有蠢到這時候還抬出傳教士來威脅程深。
畢竟，程深早就已經做出了懟翻整個聯盟的舉動，哪還會在乎所謂的威脅。
「這就要看你提供的情報是否有價值了。」
程深平淡道。
「我……」
部隊火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程深冰冷的目光懟了回去，「我問，你答，不要說沒用的廢話。」
「第一個問題，
這個盒子是什麼來歷？」
程深指著安靜躺在地上的血紅檀木盒問道，這盒子的外形，像是古代富家小姐用的首飾盒，表面雕刻有雲錦鳳紋，金玉寶石點綴，看著頗為富貴。
而且極為古怪的是，盒子完全蓋上以後，程深竟從上面感受不到半點詭異波動了。
就像一件普通古物。
只是它那刺眼的血紅色調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部隊火鍋倒抽著涼氣，眼神閃躲道：「a級詛咒物，遺恨母巢……
使用它的條件就是直接將它打開。
母巢中會孕育出一隻b級鬼嬰，但這隻鬼嬰會殺死附近的所有人，包括使用者！
鬼嬰的殺人規律是，在它附近時，絕對不可以心存惡念，不然它就會發起襲擊，它的襲擊方式是必死的，沒有任何辦法能躲過！」
不能心存惡念？
這倒是跟他摸索出來的規律有些差別……
不對。
程深表情不善的一腳踩在部隊火鍋的斷腿處。
他頓時慘叫著疼的滿地打滾，直到部隊火鍋臉色蒼白如紙，快要說不出話來時程深才鬆開腳。
「最後給你一個認真回答的機會。」
程深說道。
「就是這樣！它的使用規則就是這樣的！這是聯盟中的一位成員從遺蹟中找到的詛咒物！」
部隊火鍋哀嚎道。
「我剛親手關押了它，我怎麼會不清楚它的殺人規則？」
程深輕笑道。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部隊火鍋說謊，正是因為他鮮紅形態的特殊性。
在鮮紅形態下他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別說是惡念。
何況。
在他最開始控制烏鴉觀察領地時，根本連這隻詭異是什麼都不清楚，更別提會對它抱有惡意了。
但他還是一靠近就遭遇了襲擊。
部隊火鍋一聽這話，立刻明白藏不住了，改口說道：「是負面情緒！這隻鬼嬰能感知到一切的負面情緒，哪怕是沒有表現出來的也會觸發襲擊！」
「這就對了嗎。」
程深輕聲道。
鮮紅形態只是壓制了他的情緒反應，並不代表他的情緒就消失了。
而負面情緒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是不可避免的。
憤怒，
焦躁，
厭惡，
恐慌……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這隻鬼嬰的恐怖等級還真是無法想像。某種意義上來講，它若是出現在有人類生存的地方，簡直是比五號房客還要可怕很多！
判斷一隻詭異的恐怖等級，最直觀的辦法就是觀察它的殺人規律。
越容易觸發的殺人規律越能造成大規模殺傷。
而五號房客尚且需要觸發一個關鍵媒介。
雖說它的傳播性極強，每一個次級傳播體都能製造一場災難。
但只要像當初那位黑王一樣，刪除掉一切有關「艾格拉奇」的記載，或殺光所有知情者，就能封斷它的傳播途徑，讓這隻s級的恐怖詭異變得無害。
可這隻鬼嬰壓根就不需要什麼觸發媒介，基本上只要有人出現在它身邊，就會直接觸發襲擊！
堪稱無解！
它的恐怖等級竟只有b？！
程深不知道是部隊火鍋的回答中還藏了一些關鍵信息，還是說，就因為它還沒有成長起來，聯盟就低估了它的恐怖程度。
在他看來。
哪怕是將這隻鬼嬰定為s級詭異也毫不為過！
程深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以部隊火鍋的表現來看，很可能他也不清楚這詛咒物的真正底細。
這讓他忽然想到。
傳教士真的想過會讓他活著離開陣營戰嗎…？
「如果在開啟的過程中將盒子關上，會發生什麼變化？」
程深問道。
「這我真的不清楚！那位成員沒有告訴我，也沒有人能在鬼嬰存在的情況下靠近母巢！」
部隊火鍋連忙道。
程深追問道：「這件詛咒物是誰給你的？」
「李相沐！」
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程深聞言，眼神微亮，「你說的這個李相沐是他在現實中的真名？」
部隊火鍋恨恨的點頭，「沒錯，我們兩個在現實中就認識，沒想到這次居然能被一起選中！」
「很好。」
程深又追問出李相沐在遊戲中的代號，滿意的點點頭。
有了這傢伙的代號和真名，他就能測試出詛咒之書的作用，是否能對代號生效，而且，還能額外幹掉一個聯盟成員，不得不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傳教士的真名叫什麼？
把你知道的有關聯盟成員的名字、生日、身高等相關信息都告訴我。」
程深直接道。
他沒有掩飾，即便這樣會讓部隊火鍋猜到他手裡可能有一件針對真名的詛咒物。
但重要嗎？
反正他是沒打算讓部隊火鍋活著出去……
部隊火鍋倒是一時沒有想到這點。
要說目前接觸詛咒物數量最多的，除了張耀就是程深了。
傳教士的情報中雖然記載著很多詛咒物的詭異效果，但那些詛咒物大多在以前的倖存者手裡，或是早就遺失了，他閒著沒事也不會跟普通人提起。
部隊火鍋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他們內部的稱呼，都叫他迪亞斯，姓氏是什麼我不知道，還有神王的稱呼是巴倫……」
他將自己知道的基本都說了出來，可惜有用的信息不多。
只知道一半名字跟知道代號有什麼區別？
程深不禁吐槽，這些外國人怎麼起名字非得將姓氏分開，弄得一長串記起來都費勁……
他抬起手，釋放出一道血光，包裹住部隊火鍋的斷腿。
部隊火鍋立刻感覺到疼痛被溫暖逐漸覆蓋，眼中露出激動神色。
沒等程深發問他便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接連說道：「我還知道傳教士他們的秘密！他們手裡掌握著一整本情報，都是以前的倖存者記錄下來的！」
程深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沒有點破。
「說說。」
「我知道的情報主要是關於防禦塔！有很多防禦塔在低等級時屬性很差，容易被人忽略，可只要將防禦塔培養到十級或二十級，就會發生質變！」
「比如我的電磁炮塔，低級時充能一次要足足十秒，十級後會激活磁場感應，能縮短到三秒！」
「還有神聖系的閃電風暴，十級後能同時攻擊十二個目標！」
「黑暗系的靈魂侵蝕能百分比扣除生命值……」
「基礎系的火油塔能生產石油……」
「……」
部隊火鍋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一連說出了十幾種防禦塔的特殊之處。
有的防禦塔是在高等級時會出現威力的質變。
還有的防禦塔則是能加以利用，從而獲取獨特的資源。
他的講述確實令程深大開眼界。
對於後者，程深也考慮過，他在剛建起水魔塔的時候，就想過利用水魔塔來補充水資源，只是後來他就發現了傳說天賦的妙用，便沒再理過這茬。
還有木箭塔。
木箭塔射出的木箭都是能進行回收的，最早先在市場上，就有不少倖存者利用木箭塔賺過一筆。
相應的還有火炮塔，
投彈塔，
蛛網塔……等等。
類似的消耗類防禦塔都有產出資源的能力，只看倖存者能不能利用起來。
只可惜，程深後來建造的基本都是元素流的防禦塔，始終沒有重視過這方面。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重視，防禦塔的圖紙數量也是有限的，難以做到大規模產出，如果不是像聯盟他們這樣一開始就收集圖紙，又能賺到多少？
石油……
也得有配套的機器才能使用。
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有比石油更方便且效率更高的能源，魔法。
程深想了想便沒再考慮此事。
而對於前面部隊火鍋提到的那些性價比極高的防禦塔，在有了始魔塔後，也就對他用處不大了。
何況他已經確定了以後的陣容發展方向。
「就這些？」
程深目光淡然的看著部隊火鍋。
部隊火鍋苦著一張臉，他又不是聯盟的核心成員，能知道多少有價值的情報？
但為了活著他可不敢跟程深說出實話，苦思冥想後，他忽然說道：「我還知道！如果能保證在四場陣營戰中贏得三場，會得到系統的特殊獎勵！」
「什麼獎勵？」
程深好奇問道。
「好像是一件能對混沌陣營起到很強克制效果的物品……
傳教士也沒說的太清楚，但他提到必須要贏得三場，而且每一場都得是積分第一，才能得到這件獎賞，條件非常苛刻，我猜這件物品一定很強！」
部隊火鍋連忙道。
「贏得三場，還要保證積分都是第一名？」
程深若有所思。
這條件確實苛刻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可能完成。
就算是能保證己方陣營一面倒的壓制另一方。
可在同陣營內，競爭同樣激烈。
如血屠這樣強大的混沌領主都不敢說能穩穩壓制狂魔、暗鴉等。還有屍蟲這般，在外面表現的絲毫不起眼，可一進入戰場就像回到家一樣的異類。
不確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這樣說來，
像是聯盟那樣的組織結構反而是最有可能實現這一條件。
程深不知道在他們是否如同那些狂熱的宗教組織一樣，意念統一。
人人都可為了實現一個目標而犧牲一切。
但只要他們的利益沒有太大衝突，在掌控了陣營戰的勝利走向後，所有人都將積分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種事。
在社團里卻是連想都不用想。
當然。
還有另一條路。
那就是自身的武力值強大到足以鎮壓一切……
程深思緒飄忽，隨後道：「不錯，這條情報還有點價值。」
「那你……您能放過我？」部隊火鍋驚喜道，他繼而道：「我可以做內應！把聯盟的陰謀和準備都暗中通知給您！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簽訂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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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信息，很可能就是觸發某種詭異殺人規律的媒介。
非常重要。
就像是知道真名就能為對方安排一場殘酷死刑的詛咒之書。
在這個世界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人。
簡直不要太容易。
但就算程深知道這些也很難規避，哪怕是他一直不與人交際，也很難防備各種稀奇古怪的詭異。
他能做的，就只有不斷增強自身的實力，確保在危險來臨時有足夠的抵抗手段。
部隊火鍋一眼將他認出來並沒有令程深意外。
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就從他腿部傳來，部隊火鍋整個腦袋瞬間充血漲紅。
「啊！！！」
一聲嘹亮的慘叫直衝雲霄。
部隊火鍋彎腰抱起斷腿，滿眼血絲，面容因疼痛變得扭曲，轉眼間便涕淚橫流。
「仔細想一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程深幫助他回憶道。
部隊火主鍋逐漸忍住疼痛，緊咬著一口牙，費半天勁憋出幾個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看來是想起來了。」
程深點點頭，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部隊火鍋，慢條斯理道：「既然想起來了，你現在的處境也就不用我過多闡述，我有幾個問題，你要想好回答。」
部隊火鍋腦子一片混亂。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心裡充滿恐慌，他做過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他此行進入陣營戰場的目的就是為了全滅這次的參賽人員，給予社團重創。
能幹掉張耀或是程深這兩位社團的重要骨幹之一，便是極大的收穫。
可現在，他放出的詭異竟然沒有生效！
不。
不是沒有生效。
部隊火鍋進入假死狀態前清楚看到鬼嬰從盒中爬出！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只可怕的鬼嬰竟然被程深關押了，他的手段比傳教士預想的還要強悍！
眼下程深不但關押了鬼嬰，而且還識破了他的假死狀態。
那麼等待他的恐怕就只有一個結果……
他當即慌張道：「你不能殺我！我……我是聯盟的重要成員！我知道很多情報！」
他沒有蠢到這時候還抬出傳教士來威脅程深。
畢竟，程深早就已經做出了懟翻整個聯盟的舉動，哪還會在乎所謂的威脅。
「這就要看你提供的情報是否有價值了。」
程深平淡道。
「我……」
部隊火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程深冰冷的目光懟了回去，「我問，你答，不要說沒用的廢話。」
「第一個問題，
這個盒子是什麼來歷？」
程深指著安靜躺在地上的血紅檀木盒問道，這盒子的外形，像是古代富家小姐用的首飾盒，表面雕刻有雲錦鳳紋，金玉寶石點綴，看著頗為富貴。
而且極為古怪的是，盒子完全蓋上以後，程深竟從上面感受不到半點詭異波動了。
就像一件普通古物。
只是它那刺眼的血紅色調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部隊火鍋倒抽著涼氣，眼神閃躲道：「a級詛咒物，遺恨母巢……
使用它的條件就是直接將它打開。
母巢中會孕育出一隻b級鬼嬰，但這隻鬼嬰會殺死附近的所有人，包括使用者！
鬼嬰的殺人規律是，在它附近時，絕對不可以心存惡念，不然它就會發起襲擊，它的襲擊方式是必死的，沒有任何辦法能躲過！」
不能心存惡念？
這倒是跟他摸索出來的規律有些差別……
不對。
程深表情不善的一腳踩在部隊火鍋的斷腿處。
他頓時慘叫著疼的滿地打滾，直到部隊火鍋臉色蒼白如紙，快要說不出話來時程深才鬆開腳。
「最後給你一個認真回答的機會。」
程深說道。
「就是這樣！它的使用規則就是這樣的！這是聯盟中的一位成員從遺蹟中找到的詛咒物！」
部隊火鍋哀嚎道。
「我剛親手關押了它，我怎麼會不清楚它的殺人規則？」
程深輕笑道。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部隊火鍋說謊，正是因為他鮮紅形態的特殊性。
在鮮紅形態下他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別說是惡念。
何況。
在他最開始控制烏鴉觀察領地時，根本連這隻詭異是什麼都不清楚，更別提會對它抱有惡意了。
但他還是一靠近就遭遇了襲擊。
部隊火鍋一聽這話，立刻明白藏不住了，改口說道：「是負面情緒！這隻鬼嬰能感知到一切的負面情緒，哪怕是沒有表現出來的也會觸發襲擊！」
「這就對了嗎。」
程深輕聲道。
鮮紅形態只是壓制了他的情緒反應，並不代表他的情緒就消失了。
而負面情緒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是不可避免的。
憤怒，
焦躁，
厭惡，
恐慌……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這隻鬼嬰的恐怖等級還真是無法想像。某種意義上來講，它若是出現在有人類生存的地方，簡直是比五號房客還要可怕很多！
判斷一隻詭異的恐怖等級，最直觀的辦法就是觀察它的殺人規律。
越容易觸發的殺人規律越能造成大規模殺傷。
而五號房客尚且需要觸發一個關鍵媒介。
雖說它的傳播性極強，每一個次級傳播體都能製造一場災難。
但只要像當初那位黑王一樣，刪除掉一切有關「艾格拉奇」的記載，或殺光所有知情者，就能封斷它的傳播途徑，讓這隻s級的恐怖詭異變得無害。
可這隻鬼嬰壓根就不需要什麼觸發媒介，基本上只要有人出現在它身邊，就會直接觸發襲擊！
堪稱無解！
它的恐怖等級竟只有b？！
程深不知道是部隊火鍋的回答中還藏了一些關鍵信息，還是說，就因為它還沒有成長起來，聯盟就低估了它的恐怖程度。
在他看來。
哪怕是將這隻鬼嬰定為s級詭異也毫不為過！
程深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以部隊火鍋的表現來看，很可能他也不清楚這詛咒物的真正底細。
這讓他忽然想到。
傳教士真的想過會讓他活著離開陣營戰嗎…？
「如果在開啟的過程中將盒子關上，會發生什麼變化？」
程深問道。
「這我真的不清楚！那位成員沒有告訴我，也沒有人能在鬼嬰存在的情況下靠近母巢！」
部隊火鍋連忙道。
程深追問道：「這件詛咒物是誰給你的？」
「李相沐！」
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程深聞言，眼神微亮，「你說的這個李相沐是他在現實中的真名？」
部隊火鍋恨恨的點頭，「沒錯，我們兩個在現實中就認識，沒想到這次居然能被一起選中！」
「很好。」
程深又追問出李相沐在遊戲中的代號，滿意的點點頭。
有了這傢伙的代號和真名，他就能測試出詛咒之書的作用，是否能對代號生效，而且，還能額外幹掉一個聯盟成員，不得不說是個意外的驚喜……
「傳教士的真名叫什麼？
把你知道的有關聯盟成員的名字、生日、身高等相關信息都告訴我。」
程深直接道。
他沒有掩飾，即便這樣會讓部隊火鍋猜到他手裡可能有一件針對真名的詛咒物。
但重要嗎？
反正他是沒打算讓部隊火鍋活著出去……
部隊火鍋倒是一時沒有想到這點。
要說目前接觸詛咒物數量最多的，除了張耀就是程深了。
傳教士的情報中雖然記載著很多詛咒物的詭異效果，但那些詛咒物大多在以前的倖存者手裡，或是早就遺失了，他閒著沒事也不會跟普通人提起。
部隊火鍋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他們內部的稱呼，都叫他迪亞斯，姓氏是什麼我不知道，還有神王的稱呼是巴倫……」
他將自己知道的基本都說了出來，可惜有用的信息不多。
只知道一半名字跟知道代號有什麼區別？
程深不禁吐槽，這些外國人怎麼起名字非得將姓氏分開，弄得一長串記起來都費勁……
他抬起手，釋放出一道血光，包裹住部隊火鍋的斷腿。
部隊火鍋立刻感覺到疼痛被溫暖逐漸覆蓋，眼中露出激動神色。
沒等程深發問他便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接連說道：「我還知道傳教士他們的秘密！他們手裡掌握著一整本情報，都是以前的倖存者記錄下來的！」
程深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沒有點破。
「說說。」
「我知道的情報主要是關於防禦塔！有很多防禦塔在低等級時屬性很差，容易被人忽略，可只要將防禦塔培養到十級或二十級，就會發生質變！」
「比如我的電磁炮塔，低級時充能一次要足足十秒，十級後會激活磁場感應，能縮短到三秒！」
「還有神聖系的閃電風暴，十級後能同時攻擊十二個目標！」
「黑暗系的靈魂侵蝕能百分比扣除生命值……」
「基礎系的火油塔能生產石油……」
「……」
部隊火鍋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一連說出了十幾種防禦塔的特殊之處。
有的防禦塔是在高等級時會出現威力的質變。
還有的防禦塔則是能加以利用，從而獲取獨特的資源。
他的講述確實令程深大開眼界。
對於後者，程深也考慮過，他在剛建起水魔塔的時候，就想過利用水魔塔來補充水資源，只是後來他就發現了傳說天賦的妙用，便沒再理過這茬。
還有木箭塔。
木箭塔射出的木箭都是能進行回收的，最早先在市場上，就有不少倖存者利用木箭塔賺過一筆。
相應的還有火炮塔，
投彈塔，
蛛網塔……等等。
類似的消耗類防禦塔都有產出資源的能力，只看倖存者能不能利用起來。
只可惜，程深後來建造的基本都是元素流的防禦塔，始終沒有重視過這方面。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重視，防禦塔的圖紙數量也是有限的，難以做到大規模產出，如果不是像聯盟他們這樣一開始就收集圖紙，又能賺到多少？
石油……
也得有配套的機器才能使用。
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有比石油更方便且效率更高的能源，魔法。
程深想了想便沒再考慮此事。
而對於前面部隊火鍋提到的那些性價比極高的防禦塔，在有了始魔塔後，也就對他用處不大了。
何況他已經確定了以後的陣容發展方向。
「就這些？」
程深目光淡然的看著部隊火鍋。
部隊火鍋苦著一張臉，他又不是聯盟的核心成員，能知道多少有價值的情報？
但為了活著他可不敢跟程深說出實話，苦思冥想後，他忽然說道：「我還知道！如果能保證在四場陣營戰中贏得三場，會得到系統的特殊獎勵！」
「什麼獎勵？」
程深好奇問道。
「好像是一件能對混沌陣營起到很強克制效果的物品……
傳教士也沒說的太清楚，但他提到必須要贏得三場，而且每一場都得是積分第一，才能得到這件獎賞，條件非常苛刻，我猜這件物品一定很強！」
部隊火鍋連忙道。
「贏得三場，還要保證積分都是第一名？」
程深若有所思。
這條件確實苛刻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可能完成。
就算是能保證己方陣營一面倒的壓制另一方。
可在同陣營內，競爭同樣激烈。
如血屠這樣強大的混沌領主都不敢說能穩穩壓制狂魔、暗鴉等。還有屍蟲這般，在外面表現的絲毫不起眼，可一進入戰場就像回到家一樣的異類。
不確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這樣說來，
像是聯盟那樣的組織結構反而是最有可能實現這一條件。
程深不知道在他們是否如同那些狂熱的宗教組織一樣，意念統一。
人人都可為了實現一個目標而犧牲一切。
但只要他們的利益沒有太大衝突，在掌控了陣營戰的勝利走向後，所有人都將積分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種事。
在社團里卻是連想都不用想。
當然。
還有另一條路。
那就是自身的武力值強大到足以鎮壓一切……
程深思緒飄忽，隨後道：「不錯，這條情報還有點價值。」
「那你……您能放過我？」部隊火鍋驚喜道，他繼而道：「我可以做內應！把聯盟的陰謀和準備都暗中通知給您！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簽訂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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