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希望、死靈之鑑
這件地精族的神器原本也是一件本命武器，雖然受損，可它作為本命武器的特性都保留了下來。
只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但在程深手裡，這把武器仍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原因就在於飛鳥的特性與他的鮮紅形態極搭。
飛鳥每次攻擊時都需消耗使用者五分之一的最大生命值，這不僅僅是數值的變化，對身體損害更大，註定了它的每一任持有者都將是一個短命鬼。
然而。
程深卻能完美適應這一反噬效果。
而且使用飛鳥，他不用考慮日後與靈魂融合的問題。
絕對是吸收眼前這股希望能量的首選！
嘩啦！
程深將漆黑的槍械從體內掏出，迎著微光高高舉起，朦朧的光亮宛如強酸，立刻將他的手臂腐蝕得深可見骨。卻在槍身上覆蓋起一層薄薄的輝光。
這光芒明明沒有顏色，可讓人一看到就會想起陽光、春風、溪流等美好的事物。
只是在程深眼裡。
如此刺眼。
他就如同那無法見光的罪惡一般緩緩躲入黑暗中，靜靜蟄伏，等到希望漸漸失去色彩。
「差不多了。」
程深感覺到自己承受的侵蝕已經減弱很多，門縫裡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澹，他不敢冒險等到希望的能量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免得錯失離開的機會。
嗖！
他縱身一躍，從門縫內穿過，眼前頓時迷霧四起，門外的死靈界入口區依舊灰暗沉寂沒有變化。
忽然。
程深心有所感的回過頭。
一道陰影凝聚的身軀正在直愣愣的向他撲來。
嘩啦！
他陡然化作鮮血炸開，任由那未知的陰影怪物穿過，但程深這才發現，它的目標並非是自己，而是在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凝聚的另一道陰影身軀。
它十分殘暴的將那隻還未凝聚成型的陰影怪物撕碎。
程深頓覺身體一松，似乎，有某種沉壓在身上的束縛被去掉了。
但是他反覆檢查過身體都沒有發現任何變化。
「這座空間在試圖對我施加某種影響……可這種影響，反而被那個鬼東西打破了……」
程深若有所思。
他感覺，
這或許與死靈界能復活藍鯨法師的秘密有關。
當那道陰影再次向自己衝過來時，程深眼前的灰暗世界，逐漸散去。他主動退出了死靈視界，而後第一時間便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影子還在。
程深沉思片刻後便看向手裡的飛鳥。
經過希望的洗禮後，槍械本身的漆黑顏色褪掉了許多，表面變得潔白透明。
此時可以直接看到，在槍身內部並非是多麼精密的機械結構，而是一條條複雜交織的血管，在密布的猩紅血管間，一條半透明的脈絡閃爍著金色。
飛鳥的基礎屬性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只多出一個特性。
【飛鳥】
【武器】
【類型：雙手槍械】
【級別：完美】
【攻擊：1199】
【射程：1300】
【特性一：本命武器（殘破），該槍械可在戰鬥時與自身融為一體，並隨心意改變武器外型】
【特性②：超遠視距，該槍械搭載有先進的瞄準功能組件，可最多將視距調整至十六倍，並在攻擊時可起到一定的自動校準效果】
【特性三：飲血充能，該槍械每次攻擊將強制抽取使用者20%的最大生命值，並造成該數值的五倍傷害，血量低於20%時將無法使用該武器】
【特性四：希望射擊，凝聚全部的希望能量進行一次射擊，該攻擊將自動鎖定目標，並且無法通過任何方式規避，威力視消耗的希望能量值而定】
【希望能量：564/999】
【耐久：480/480（可自動修復）】
【需求：無】
……
飛鳥原本的屬性就已經非常強悍，飲血充能的特性，與程深的鮮紅形態簡直是天作之合。
使得這把武器不需要太高的級別和基礎屬性就能打出爆炸輸出。
而它的優勢也正是彌補程深遠距離攻擊手段不足的缺陷。
雖然，程深能用到它的次數不多。
經過希望洗禮後多出來的這個特性貌似也很強的樣子，自動鎖定，無法規避的攻擊，專門克制一切花里胡哨，就是不知道這一擊的傷害究竟如何。
程深在看清它屬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對那只在死靈界入口區域遊蕩的陰影怪物來上一槍……
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已經不打算繼續消耗時間探索這裡，得之不易的希望能量，就這麼使用掉無疑是種浪費行為。
還是留著對付更棘手的敵人。
……
藍鯨法師的傳承雖然已經證實是個陰謀，但他留下的寶貝，卻是實打實的。
離開荒原。
程深轉身便沿路來到了火山區域。
灰黑的火山岩層遍布，整片大地中都散發著硫磺氣息，滾熱的蒸汽、赤紅的明火不時在地表上的岩縫中噴出，令這片區域無法容納任何生靈踏足。
轟隆……！
前方佇立的高聳火山口中不時傳出躁動，猶如一位神祇在怒吼，大量火山灰凝聚在山頂上空，結成一片濃密翻湧的雲海，試圖將這方天地都蓋住。
嗤……！
熾熱的地面瞬間蒸發了程深鞋底的水汽。
他穿著秩序守望者盔甲，純金屬打造的甲胃此時正在逐漸變成一身滾燙的烙鐵。
這裡已經是火山地圖的核心區域。
「應該就是這裡。」
程深回憶著藏寶圖的位置。
他在這片寸草不生的區域中找到一處特殊的地貌，六根焦黑的石尖柱拔地而起，環繞著一片流動的岩漿池，在岩漿池內飄浮著一個孤零零的平台。
看似什麼都沒有。
但如此特殊的造型已經足夠引起人的注意。
嗖！
程深抬手射出一道血箭，穿過岩漿，在平台上濺開。
他的身影隨即在血泊中翻湧成型。
「一個簡單的偽裝魔法……」程深轉頭打量著這座平台，空無一物的地方在他眼中立刻有繁密的魔法紋路浮現出來。
「可以破掉，但是……有更簡單的解法。」
呼！
熱風吹拂。
覆蓋在地上的厚厚灰層散開。
地面上，露出一個圓環結構的凹陷痕跡。
形狀跟銜語之蛇剛好吻合。
程深取下金屬圓環，將其鑲嵌在凹陷里，一道火紅色的虛影立刻投射在他的眼前。
「吾之傳承非常人可取……」
程深平靜的看著藍鯨法師用的小把戲在表演。
這道藍鯨法師留下的魔法投影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總之就是說他的傳承多厲害，繼承者需要兼具勇氣、智慧和天賦等等……他卻是把人性的特點琢磨的很透徹，明明是陰謀卻偏要布置的劫難重重。
但為什麼一定要搞得如此麻煩？
程深猜想，也許他的復活手段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或是需要漫長的周期凝聚能量，或是有其他不明的條件限制。
否則藍鯨法師完全沒必要弄得多此一舉。
「……在眼前的岩漿池裡有一件寶物，你若能取出就可進入此地密藏。」
投影說出關鍵。
這顯然是需要藉助銜語之蛇的力量，但程深不需要按照它的規矩按部就班的進行，既然已經確定了位置，接下來只要打開寶藏取出寶物就可以了。
他將精神力釋放出去，籠罩住這片區域，與四周遍布的繁密陣紋漸漸相融在一起。
嗡！
周圍佇立的六根尖石柱很快放射出光芒，光線從石柱頂端射出，在半空中纏繞在一起，而後匯聚落向程深所在的平台。一座奇異的陣法隨之浮現。
光芒閃爍。
在陣法中間凝聚成三件火焰籠罩的物品。
程深卻是連進入密藏的步驟都省略掉，直接將寶藏中的物品通過一個簡單的傳送結構取了出來。
三件物品。
分別是一根火晶打造的法杖，一張記載著密文的羊皮紙。
和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
程深撿起查看。
首先，那把法杖赫然是一把超凡級別的法系武器，但此刻是封印狀態，只能發揮出普通級武器的力量，需要達成不同條件的才能解開一層層限制。
解開封印的第一層就需要掌握濁火之力。
濁火之力……
程深從來沒聽說過。
但在另一張羊皮紙中他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這張羊皮紙內，除了記載著關於藍鯨法師留下的一些記憶符語的解法。
主要便是記錄了一份特殊的修煉秘法。
濁火之體。
修行此秘法需吞食火焰和一些輔助藥物錘鍊肉體，按照這上面的說明，只需小成，就可將自身轉化成濁火之體，施展火焰屬性的魔法時威力翻倍。
而修煉至大成更能將自身轉化成火焰之軀。
不死不滅。
超脫萬物。
光看這個描述著實有些誇張。
程深下意識的便認為這是藍鯨法師忽悠人的套路，畢竟，他的目的只是要將人騙入死靈界，將其殺死獲取復活的機會。所謂的濁火之體純屬虛構。
可看到一旁超凡級別的火屬性法杖後。
他的念頭產生一些遲疑。
既是如此。
他為什麼要浪費財力打造一根超凡級別的法杖出來？
要知道。
普通的鍛造師可沒有他這等變態的成功概率。
打造一把武器，就算是神匠大師，也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成。勞倫斯也說過，他以前鍛造一件魔法裝備通常都是要準備三到五份的材料，才敢一試。
而鍛造超凡級別武器的材料何其珍貴？
準備三五份，
怕是已經能把一個超凡者的家底掏空……
藍鯨法師準備的如此充分，難道，他是已經決定，重生的這一世要進行修煉這份濁火之體秘法？
程深眼神閃動。
雖然。
法維爾給自己起的名號是藍鯨，象徵著深海里的神奇巨獸。
他自己也得到了一個四環水系魔法的傳承。
但，法維爾選擇晉升超凡的根基，是源自於他創造的藍鯨冥想法。
而並非是水系魔法或者是其他元素系的一種。
藍鯨冥想法對任何一個派系的法系職業者都具有極強的適配性。
他若轉世重生想要重修火系並非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部濁火之體秘法確有一定的可取之處，能讓一位見多識廣的超凡者都惦記著。」
程深若有所思。
當然，法維爾見識的事情再多，肯定也不如阿爾潔卡。
回去讓她看看。
【火髓液】
【道具】
【級別：完美】
【說明：服用一滴便可永久增加自身的火焰抗性，該效果僅第一次使用有效】
……
程深看向最後那個玉瓶，拇指大的小瓶內，大概只裝著十幾滴火髓液。
羊皮紙中提到這是修行濁火之體的重要材料。
同時。
也是一種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
如此寶貴的藥用材料當然要經過煉製後才能完全激發出效果，直接服用，無異於牛嚼牡丹。
這東西落在程深手裡可算是找對了人。
他美滋滋的收起。
而後。
他牽連著腳下陣法的精神力勐然一震。
轟隆……！
地底深處似發生劇烈震盪，程深面前的岩漿池極速下沉，很快，就只剩一個冒出焦煙的深坑。
一隻攀附在岩漿池內壁上的晶紅壁虎，瞪著大眼睛茫然的看著程深，隨後便像遇到天敵般快速的爬走。程深留意到看了它一眼，卻也是沒太在意。
「下一站……」
藍鯨法師的密藏僅剩兩處還沒有探索。
兩界峰是地圖的中心區，程深下意識便將它放到最後。
經過一路兜轉他來到最後一塊未踏足的區域。
山谷。
在冰河環繞的峰柱中，程深很快找到了藍鯨法師遺留下來的寶藏。
比較特殊的是此地埋葬的寶物就只有一件。
【死靈之鑑】
【道具】
【級別：超凡】
【說明：可以開啟通往死者之界大門的通靈之書，持有此書時，可抵禦亡者的侵蝕，可讓持有者與死者溝通，同時，書中還記載著大量死靈魔法】
【需求：智慧100】
……
「嗚……！」
程深一將這本書掀開四周頓起迷霧，仿佛有無數遊魂在他周圍徘回低語，書里的內容皆由一種深黑的字體記載，看久了似乎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又是水，又是火，又是死靈……」
程深暗道。
「這位藍鯨法師的知識涉獵範圍還真是廣泛……」
想了想他便也恍然，超凡者，壽命悠久，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去研究世間的奧秘。
尤其是像藍鯨法師這樣已經活出兩世的存在。
懂的多點。
也很正常。
只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但在程深手裡，這把武器仍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原因就在於飛鳥的特性與他的鮮紅形態極搭。
飛鳥每次攻擊時都需消耗使用者五分之一的最大生命值，這不僅僅是數值的變化，對身體損害更大，註定了它的每一任持有者都將是一個短命鬼。
然而。
程深卻能完美適應這一反噬效果。
而且使用飛鳥，他不用考慮日後與靈魂融合的問題。
絕對是吸收眼前這股希望能量的首選！
嘩啦！
程深將漆黑的槍械從體內掏出，迎著微光高高舉起，朦朧的光亮宛如強酸，立刻將他的手臂腐蝕得深可見骨。卻在槍身上覆蓋起一層薄薄的輝光。
這光芒明明沒有顏色，可讓人一看到就會想起陽光、春風、溪流等美好的事物。
只是在程深眼裡。
如此刺眼。
他就如同那無法見光的罪惡一般緩緩躲入黑暗中，靜靜蟄伏，等到希望漸漸失去色彩。
「差不多了。」
程深感覺到自己承受的侵蝕已經減弱很多，門縫裡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澹，他不敢冒險等到希望的能量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免得錯失離開的機會。
嗖！
他縱身一躍，從門縫內穿過，眼前頓時迷霧四起，門外的死靈界入口區依舊灰暗沉寂沒有變化。
忽然。
程深心有所感的回過頭。
一道陰影凝聚的身軀正在直愣愣的向他撲來。
嘩啦！
他陡然化作鮮血炸開，任由那未知的陰影怪物穿過，但程深這才發現，它的目標並非是自己，而是在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凝聚的另一道陰影身軀。
它十分殘暴的將那隻還未凝聚成型的陰影怪物撕碎。
程深頓覺身體一松，似乎，有某種沉壓在身上的束縛被去掉了。
但是他反覆檢查過身體都沒有發現任何變化。
「這座空間在試圖對我施加某種影響……可這種影響，反而被那個鬼東西打破了……」
程深若有所思。
他感覺，
這或許與死靈界能復活藍鯨法師的秘密有關。
當那道陰影再次向自己衝過來時，程深眼前的灰暗世界，逐漸散去。他主動退出了死靈視界，而後第一時間便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下，影子還在。
程深沉思片刻後便看向手裡的飛鳥。
經過希望的洗禮後，槍械本身的漆黑顏色褪掉了許多，表面變得潔白透明。
此時可以直接看到，在槍身內部並非是多麼精密的機械結構，而是一條條複雜交織的血管，在密布的猩紅血管間，一條半透明的脈絡閃爍著金色。
飛鳥的基礎屬性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只多出一個特性。
【飛鳥】
【武器】
【類型：雙手槍械】
【級別：完美】
【攻擊：1199】
【射程：1300】
【特性一：本命武器（殘破），該槍械可在戰鬥時與自身融為一體，並隨心意改變武器外型】
【特性②：超遠視距，該槍械搭載有先進的瞄準功能組件，可最多將視距調整至十六倍，並在攻擊時可起到一定的自動校準效果】
【特性三：飲血充能，該槍械每次攻擊將強制抽取使用者20%的最大生命值，並造成該數值的五倍傷害，血量低於20%時將無法使用該武器】
【特性四：希望射擊，凝聚全部的希望能量進行一次射擊，該攻擊將自動鎖定目標，並且無法通過任何方式規避，威力視消耗的希望能量值而定】
【希望能量：564/999】
【耐久：480/480（可自動修復）】
【需求：無】
……
飛鳥原本的屬性就已經非常強悍，飲血充能的特性，與程深的鮮紅形態簡直是天作之合。
使得這把武器不需要太高的級別和基礎屬性就能打出爆炸輸出。
而它的優勢也正是彌補程深遠距離攻擊手段不足的缺陷。
雖然，程深能用到它的次數不多。
經過希望洗禮後多出來的這個特性貌似也很強的樣子，自動鎖定，無法規避的攻擊，專門克制一切花里胡哨，就是不知道這一擊的傷害究竟如何。
程深在看清它屬性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對那只在死靈界入口區域遊蕩的陰影怪物來上一槍……
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已經不打算繼續消耗時間探索這裡，得之不易的希望能量，就這麼使用掉無疑是種浪費行為。
還是留著對付更棘手的敵人。
……
藍鯨法師的傳承雖然已經證實是個陰謀，但他留下的寶貝，卻是實打實的。
離開荒原。
程深轉身便沿路來到了火山區域。
灰黑的火山岩層遍布，整片大地中都散發著硫磺氣息，滾熱的蒸汽、赤紅的明火不時在地表上的岩縫中噴出，令這片區域無法容納任何生靈踏足。
轟隆……！
前方佇立的高聳火山口中不時傳出躁動，猶如一位神祇在怒吼，大量火山灰凝聚在山頂上空，結成一片濃密翻湧的雲海，試圖將這方天地都蓋住。
嗤……！
熾熱的地面瞬間蒸發了程深鞋底的水汽。
他穿著秩序守望者盔甲，純金屬打造的甲胃此時正在逐漸變成一身滾燙的烙鐵。
這裡已經是火山地圖的核心區域。
「應該就是這裡。」
程深回憶著藏寶圖的位置。
他在這片寸草不生的區域中找到一處特殊的地貌，六根焦黑的石尖柱拔地而起，環繞著一片流動的岩漿池，在岩漿池內飄浮著一個孤零零的平台。
看似什麼都沒有。
但如此特殊的造型已經足夠引起人的注意。
嗖！
程深抬手射出一道血箭，穿過岩漿，在平台上濺開。
他的身影隨即在血泊中翻湧成型。
「一個簡單的偽裝魔法……」程深轉頭打量著這座平台，空無一物的地方在他眼中立刻有繁密的魔法紋路浮現出來。
「可以破掉，但是……有更簡單的解法。」
呼！
熱風吹拂。
覆蓋在地上的厚厚灰層散開。
地面上，露出一個圓環結構的凹陷痕跡。
形狀跟銜語之蛇剛好吻合。
程深取下金屬圓環，將其鑲嵌在凹陷里，一道火紅色的虛影立刻投射在他的眼前。
「吾之傳承非常人可取……」
程深平靜的看著藍鯨法師用的小把戲在表演。
這道藍鯨法師留下的魔法投影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總之就是說他的傳承多厲害，繼承者需要兼具勇氣、智慧和天賦等等……他卻是把人性的特點琢磨的很透徹，明明是陰謀卻偏要布置的劫難重重。
但為什麼一定要搞得如此麻煩？
程深猜想，也許他的復活手段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或是需要漫長的周期凝聚能量，或是有其他不明的條件限制。
否則藍鯨法師完全沒必要弄得多此一舉。
「……在眼前的岩漿池裡有一件寶物，你若能取出就可進入此地密藏。」
投影說出關鍵。
這顯然是需要藉助銜語之蛇的力量，但程深不需要按照它的規矩按部就班的進行，既然已經確定了位置，接下來只要打開寶藏取出寶物就可以了。
他將精神力釋放出去，籠罩住這片區域，與四周遍布的繁密陣紋漸漸相融在一起。
嗡！
周圍佇立的六根尖石柱很快放射出光芒，光線從石柱頂端射出，在半空中纏繞在一起，而後匯聚落向程深所在的平台。一座奇異的陣法隨之浮現。
光芒閃爍。
在陣法中間凝聚成三件火焰籠罩的物品。
程深卻是連進入密藏的步驟都省略掉，直接將寶藏中的物品通過一個簡單的傳送結構取了出來。
三件物品。
分別是一根火晶打造的法杖，一張記載著密文的羊皮紙。
和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
程深撿起查看。
首先，那把法杖赫然是一把超凡級別的法系武器，但此刻是封印狀態，只能發揮出普通級武器的力量，需要達成不同條件的才能解開一層層限制。
解開封印的第一層就需要掌握濁火之力。
濁火之力……
程深從來沒聽說過。
但在另一張羊皮紙中他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這張羊皮紙內，除了記載著關於藍鯨法師留下的一些記憶符語的解法。
主要便是記錄了一份特殊的修煉秘法。
濁火之體。
修行此秘法需吞食火焰和一些輔助藥物錘鍊肉體，按照這上面的說明，只需小成，就可將自身轉化成濁火之體，施展火焰屬性的魔法時威力翻倍。
而修煉至大成更能將自身轉化成火焰之軀。
不死不滅。
超脫萬物。
光看這個描述著實有些誇張。
程深下意識的便認為這是藍鯨法師忽悠人的套路，畢竟，他的目的只是要將人騙入死靈界，將其殺死獲取復活的機會。所謂的濁火之體純屬虛構。
可看到一旁超凡級別的火屬性法杖後。
他的念頭產生一些遲疑。
既是如此。
他為什麼要浪費財力打造一根超凡級別的法杖出來？
要知道。
普通的鍛造師可沒有他這等變態的成功概率。
打造一把武器，就算是神匠大師，也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成。勞倫斯也說過，他以前鍛造一件魔法裝備通常都是要準備三到五份的材料，才敢一試。
而鍛造超凡級別武器的材料何其珍貴？
準備三五份，
怕是已經能把一個超凡者的家底掏空……
藍鯨法師準備的如此充分，難道，他是已經決定，重生的這一世要進行修煉這份濁火之體秘法？
程深眼神閃動。
雖然。
法維爾給自己起的名號是藍鯨，象徵著深海里的神奇巨獸。
他自己也得到了一個四環水系魔法的傳承。
但，法維爾選擇晉升超凡的根基，是源自於他創造的藍鯨冥想法。
而並非是水系魔法或者是其他元素系的一種。
藍鯨冥想法對任何一個派系的法系職業者都具有極強的適配性。
他若轉世重生想要重修火系並非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部濁火之體秘法確有一定的可取之處，能讓一位見多識廣的超凡者都惦記著。」
程深若有所思。
當然，法維爾見識的事情再多，肯定也不如阿爾潔卡。
回去讓她看看。
【火髓液】
【道具】
【級別：完美】
【說明：服用一滴便可永久增加自身的火焰抗性，該效果僅第一次使用有效】
……
程深看向最後那個玉瓶，拇指大的小瓶內，大概只裝著十幾滴火髓液。
羊皮紙中提到這是修行濁火之體的重要材料。
同時。
也是一種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
如此寶貴的藥用材料當然要經過煉製後才能完全激發出效果，直接服用，無異於牛嚼牡丹。
這東西落在程深手裡可算是找對了人。
他美滋滋的收起。
而後。
他牽連著腳下陣法的精神力勐然一震。
轟隆……！
地底深處似發生劇烈震盪，程深面前的岩漿池極速下沉，很快，就只剩一個冒出焦煙的深坑。
一隻攀附在岩漿池內壁上的晶紅壁虎，瞪著大眼睛茫然的看著程深，隨後便像遇到天敵般快速的爬走。程深留意到看了它一眼，卻也是沒太在意。
「下一站……」
藍鯨法師的密藏僅剩兩處還沒有探索。
兩界峰是地圖的中心區，程深下意識便將它放到最後。
經過一路兜轉他來到最後一塊未踏足的區域。
山谷。
在冰河環繞的峰柱中，程深很快找到了藍鯨法師遺留下來的寶藏。
比較特殊的是此地埋葬的寶物就只有一件。
【死靈之鑑】
【道具】
【級別：超凡】
【說明：可以開啟通往死者之界大門的通靈之書，持有此書時，可抵禦亡者的侵蝕，可讓持有者與死者溝通，同時，書中還記載著大量死靈魔法】
【需求：智慧100】
……
「嗚……！」
程深一將這本書掀開四周頓起迷霧，仿佛有無數遊魂在他周圍徘回低語，書里的內容皆由一種深黑的字體記載，看久了似乎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又是水，又是火，又是死靈……」
程深暗道。
「這位藍鯨法師的知識涉獵範圍還真是廣泛……」
想了想他便也恍然，超凡者，壽命悠久，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去研究世間的奧秘。
尤其是像藍鯨法師這樣已經活出兩世的存在。
懂的多點。
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