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一個很窮的混蛋？
魔都，靜安區，卡爾頓酒店豪華客房裡。
陸余從鬆軟的黑皮沙發上站起，走到了寬大的落地窗前。
「餵？」，陸余語氣平淡。
接通電話，手機對面馬上傳來質問的聲音。
「陸余，你在哪？」
「我在哪，還要跟你報備嗎？皮大小姐，皮連長，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跟皮子禕打著電話，陸余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小丑經歷。
雖然沒成男女朋友，但陸余總是每天晚上，從宿舍里出去，蹲在走廊里跟皮子禕煲電話粥。
一開始聊得還能好好的，但最後皮子禕總是會找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諸如自己打電話不專心，今天送的早飯一點也不好吃啊，牛奶都冷了啊。
當時的陸余覺得，自己真的太差勁了，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現在想來，也真是搞笑。
人家覺得你就是一條舔狗，能對你態度多好？
電話那邊是短暫的沉默，皮子禕的語氣隨即一轉。
「我不想跟你吵，我找你打電話，也不是在乎你」
皮子禕說著，陸余卻是淡淡的來了一句。
「嗯，好的」
聽到陸余的話，皮子禕本來克制的情緒差點控制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小身板一陣起伏。
白皙的臉蛋上，精緻的柳葉眉緊鎖然後舒展開來。
竟然發出了一聲譏諷的冷笑。
「你是不是覺得，能跟溫冉說上幾句話，她能跟你出來吃飯，你就有機會了？」
皮子禕怎麼知道自己今晚跟溫冉吃飯了？
陸余愣了一下，想起了在海鮮餐廳看見姜妍的事情。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愛管閒事還勢利的人到處都是。
「我有沒有機會的，跟您應該沒關係吧，再說了，我也沒要追溫冉，你這麼急幹嘛」
聽到陸余竟然敢說自己急？
皮子禕本來還克制的情緒再也無法束縛，洪水似的泛濫到身上，氣的皮子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感覺自己已經要心灰意冷了。
陸余什麼條件，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兩人家裡還是鄰居，為了追溫冉，陸余竟然去獨角獸餐廳那種網紅餐廳花那麼多錢。
要是這件事讓陸余家裡知道了，叔叔阿姨肯定要氣死。
不過皮子禕也不屑於給陸余打小報告，她只是不想讓陸余的任性虛榮，影響到家裡。
所以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首先，我沒有急，你用不著動不動就說這種話」
「其次，我給你打電話，只是想給你提句醒，溫冉那種女孩子你根本舔不明白，後悔吃虧的肯定是你自己」
「最後，你不要再那麼虛榮了，生活費本來就不多，我不希望看見你朝著邪門歪道的路越走越遠......」
皮子禕還在長篇大論著，說的一個接一個的，壓根就沒給陸余插嘴的機會。
陸余是真被氣笑了。
皮子禕對朋友的話深信不疑，雖然對自己嘴上說著語重心長的話，但其實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情緒如此激動，只不過是因為曾經對自己百般好的人，現在去和別的女孩子接觸了。
「等一下，照你的意思是，我是在做溫冉的舔狗」
手機那邊是冷若冰山的聲音，「不然呢？」
「好，我虛榮，我邪門歪道，我是舔狗，你要這麼說，我也沒什麼辦法」
陸余輕笑著說道，然後就要掛斷電話。
「那你就這樣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聽到陸余如此自暴自棄的話，皮子禕覺得陸余是徹底沒救了，氣惱的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
站在旁邊，一直等著陸余的下場的姜妍，此刻的心理得到了滿足。
舒服了，陸余的後路這下就沒了。
等被溫冉榨乾踹開，想回來？做夢吧。
心裡得意的想著，姜妍像安撫小貓似的，輕輕拍打了下皮子禕嬌柔單薄的後背。
皮子禕掛了電話，竟然哭了，顯然是被陸餘氣哭的。
「小皮，你別哭啦，你哭的我都心疼了」
「陸余有什麼好的，他就是給你送了一個月早飯，你們認識的久了一點」
「他那種下頭的男生，不值得你這麼傷心，哎呀，你別哭啦~」
姜妍心疼的說道，然後緊緊抱住了皮子禕。
心裡想的是，像自己這種好閨蜜，真的是感天動地。
皮子禕的小身板顫抖著，臉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委屈抽噎的說道。
「妍妍，我之前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如果我早點答應陸余做他女朋友，不說那句拒絕的話，是不是就沒現在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不是陸余有沒有錢，只要一心一意的對我好就可以了」
皮子禕感覺自己的世界此時是灰色的。
十月的魔都，清冷濕潤。
走廊的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毛毛秋雨，秋風呼嘯冷漠的拍打開沒關緊的窗戶，一股眼的撞到皮子禕單薄的後背上。
她穿的粉色吊帶睡裙前面，已經被滑落的淚水弄的全濕了，現在後背也沾滿了斜風吹進的雨水，身上滿是傷痕的狼藉。
姜妍此刻還在輕輕拍打著皮子禕的後背，堅定朝皮子禕說道。
「不！不是的小皮，你如果當時答應了他，以後他也一定會傷害你，你沒錯！」
「你不要聽別人說那些假大空的話，長得帥，對你好，這些都是虛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錢！愛情是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的」
皮子禕沒說話，無聲的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人先走回了臥室里，戴上了耳機打開了b站，她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
閨蜜姜妍說的沒錯，陸余不值得自己傷心。
明天，後天，下個星期，下個月，明年，永遠，自己永遠都不要理陸余了！
刷著b站，皮子禕突然刷到了一個指彈視頻，up的名字叫19魚同學。
標題是，回到過去即興指彈。
難過失望的躺在上鋪的床上，皮子禕戴著耳機聽起了視頻彈奏的曲目。
523宿舍熄燈了，只有對鋪的室友還開著昏黃的檯燈。
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歌聲。
「一盞黃昏舊舊的燈，時間在旁悶不吭聲~」
「也許愛在夢的另一端」
「想回到過去，試著抱你在懷裡，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
「想回到過去，試著讓故事繼續，至少不再讓你離我而去」
剛剛乾涸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奪眶而出。
她想起陸余追求自己的這一個月，自己考驗陸余的這一個月，還有以前青澀隔著厚厚窗戶紙的小時候。
不！自己不要回到過去，故事就在今晚落幕，後悔的是陸余，不應該是自己。
陸余就是個混蛋！
還是個很窮的混蛋！
......
「阿秋~！」
美滋滋的泡了個澡，陸余剛躺回卡爾頓豪華客房的鬆軟鴨絨大床上。
打了個噴嚏，正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支付寶餘額的界面。
陸余從鬆軟的黑皮沙發上站起，走到了寬大的落地窗前。
「餵？」，陸余語氣平淡。
接通電話，手機對面馬上傳來質問的聲音。
「陸余，你在哪？」
「我在哪，還要跟你報備嗎？皮大小姐，皮連長，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跟皮子禕打著電話，陸余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小丑經歷。
雖然沒成男女朋友，但陸余總是每天晚上，從宿舍里出去，蹲在走廊里跟皮子禕煲電話粥。
一開始聊得還能好好的，但最後皮子禕總是會找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諸如自己打電話不專心，今天送的早飯一點也不好吃啊，牛奶都冷了啊。
當時的陸余覺得，自己真的太差勁了，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現在想來，也真是搞笑。
人家覺得你就是一條舔狗，能對你態度多好？
電話那邊是短暫的沉默，皮子禕的語氣隨即一轉。
「我不想跟你吵，我找你打電話，也不是在乎你」
皮子禕說著，陸余卻是淡淡的來了一句。
「嗯，好的」
聽到陸余的話，皮子禕本來克制的情緒差點控制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小身板一陣起伏。
白皙的臉蛋上，精緻的柳葉眉緊鎖然後舒展開來。
竟然發出了一聲譏諷的冷笑。
「你是不是覺得，能跟溫冉說上幾句話，她能跟你出來吃飯，你就有機會了？」
皮子禕怎麼知道自己今晚跟溫冉吃飯了？
陸余愣了一下，想起了在海鮮餐廳看見姜妍的事情。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愛管閒事還勢利的人到處都是。
「我有沒有機會的，跟您應該沒關係吧，再說了，我也沒要追溫冉，你這麼急幹嘛」
聽到陸余竟然敢說自己急？
皮子禕本來還克制的情緒再也無法束縛，洪水似的泛濫到身上，氣的皮子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感覺自己已經要心灰意冷了。
陸余什麼條件，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兩人家裡還是鄰居，為了追溫冉，陸余竟然去獨角獸餐廳那種網紅餐廳花那麼多錢。
要是這件事讓陸余家裡知道了，叔叔阿姨肯定要氣死。
不過皮子禕也不屑於給陸余打小報告，她只是不想讓陸余的任性虛榮，影響到家裡。
所以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首先，我沒有急，你用不著動不動就說這種話」
「其次，我給你打電話，只是想給你提句醒，溫冉那種女孩子你根本舔不明白，後悔吃虧的肯定是你自己」
「最後，你不要再那麼虛榮了，生活費本來就不多，我不希望看見你朝著邪門歪道的路越走越遠......」
皮子禕還在長篇大論著，說的一個接一個的，壓根就沒給陸余插嘴的機會。
陸余是真被氣笑了。
皮子禕對朋友的話深信不疑，雖然對自己嘴上說著語重心長的話，但其實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情緒如此激動，只不過是因為曾經對自己百般好的人，現在去和別的女孩子接觸了。
「等一下，照你的意思是，我是在做溫冉的舔狗」
手機那邊是冷若冰山的聲音，「不然呢？」
「好，我虛榮，我邪門歪道，我是舔狗，你要這麼說，我也沒什麼辦法」
陸余輕笑著說道，然後就要掛斷電話。
「那你就這樣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聽到陸余如此自暴自棄的話，皮子禕覺得陸余是徹底沒救了，氣惱的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
站在旁邊，一直等著陸余的下場的姜妍，此刻的心理得到了滿足。
舒服了，陸余的後路這下就沒了。
等被溫冉榨乾踹開，想回來？做夢吧。
心裡得意的想著，姜妍像安撫小貓似的，輕輕拍打了下皮子禕嬌柔單薄的後背。
皮子禕掛了電話，竟然哭了，顯然是被陸餘氣哭的。
「小皮，你別哭啦，你哭的我都心疼了」
「陸余有什麼好的，他就是給你送了一個月早飯，你們認識的久了一點」
「他那種下頭的男生，不值得你這麼傷心，哎呀，你別哭啦~」
姜妍心疼的說道，然後緊緊抱住了皮子禕。
心裡想的是，像自己這種好閨蜜，真的是感天動地。
皮子禕的小身板顫抖著，臉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委屈抽噎的說道。
「妍妍，我之前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如果我早點答應陸余做他女朋友，不說那句拒絕的話，是不是就沒現在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不是陸余有沒有錢，只要一心一意的對我好就可以了」
皮子禕感覺自己的世界此時是灰色的。
十月的魔都，清冷濕潤。
走廊的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毛毛秋雨，秋風呼嘯冷漠的拍打開沒關緊的窗戶，一股眼的撞到皮子禕單薄的後背上。
她穿的粉色吊帶睡裙前面，已經被滑落的淚水弄的全濕了，現在後背也沾滿了斜風吹進的雨水，身上滿是傷痕的狼藉。
姜妍此刻還在輕輕拍打著皮子禕的後背，堅定朝皮子禕說道。
「不！不是的小皮，你如果當時答應了他，以後他也一定會傷害你，你沒錯！」
「你不要聽別人說那些假大空的話，長得帥，對你好，這些都是虛的，最重要的，是要有錢！愛情是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的」
皮子禕沒說話，無聲的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人先走回了臥室里，戴上了耳機打開了b站，她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
閨蜜姜妍說的沒錯，陸余不值得自己傷心。
明天，後天，下個星期，下個月，明年，永遠，自己永遠都不要理陸余了！
刷著b站，皮子禕突然刷到了一個指彈視頻，up的名字叫19魚同學。
標題是，回到過去即興指彈。
難過失望的躺在上鋪的床上，皮子禕戴著耳機聽起了視頻彈奏的曲目。
523宿舍熄燈了，只有對鋪的室友還開著昏黃的檯燈。
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歌聲。
「一盞黃昏舊舊的燈，時間在旁悶不吭聲~」
「也許愛在夢的另一端」
「想回到過去，試著抱你在懷裡，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
「想回到過去，試著讓故事繼續，至少不再讓你離我而去」
剛剛乾涸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奪眶而出。
她想起陸余追求自己的這一個月，自己考驗陸余的這一個月，還有以前青澀隔著厚厚窗戶紙的小時候。
不！自己不要回到過去，故事就在今晚落幕，後悔的是陸余，不應該是自己。
陸余就是個混蛋！
還是個很窮的混蛋！
......
「阿秋~！」
美滋滋的泡了個澡，陸余剛躺回卡爾頓豪華客房的鬆軟鴨絨大床上。
打了個噴嚏，正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支付寶餘額的界面。